第39章 39
張廷這些日子過得頗為風生水起、舒心适意。
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以及富二代在他面前點頭哈腰,讓覺得快意的同時,又有些意味索然。這個所謂的女神,也不過如此,當初對自己愛答不理,現在自己有了錢身份地位,又不着痕跡的勾引他,當他還是幾年前的愣頭青呢。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韓梅,那個還算受他喜愛的小姑娘,可惜的嘆了口氣,可惜瘋了,不然将她養到身邊逗個樂趣也不錯。她的童貞她的一切,皆交付于他,他便是她的主人,是她身心奉獻的一切。他想起進入她身體時的緊致,以及她緊張低喃痛苦哭泣時越發狹小的幽.道,起意再去找個小姑娘嘗嘗味道。
他既然成為了有錢人,為何不做有錢人做的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包養那些小姑娘,不用再像以前那般偷偷摸摸,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生下來。韓梅瘋了,肚子的那塊肉又在跳樓時掉了,也是她沒福氣,沒能等到跟他享福的那天,這是她的命,天生的貧窮命,賤骨頭。
這些天張廷一直在物色人選,首先,一定要處,其次要臉長得好看,再次要身體發育還算良好,最後要好拿捏,這些條件列下來,真正符合的還沒有一個。不過張廷也不急,他已經是有錢人了,不用像以前那般清粥小菜糟糠素菜也都将就,他完全有大把時間慢慢挑選珍珠。
他身旁聚集的其中一名小弟知曉這事後,對他笑道,“張少,那些還未長成的青豆芽有什麽好品嘗的,要嘗,就嘗那些熟透了蜜桃,只等着你去摘取了。”
他見張廷意味索然,知曉這人心結,只看他第一個條件便知道,這人喜歡幹淨的,當下繼續開口,“放心張少,那些女人都是幹幹淨淨未曾嘗過人事的處.子,清純火辣性感熱情仙氣學生味,應有盡有,而且都調.教好了,絕不會給您惹什麽禍子。”
張廷有些意動,只要是幹淨的,是不是學校裏的也沒那麽重要了,“你說的這些人,在哪?”
“魅色,一家娛樂會所。”章游小聲的開口,“張少還沒見識過漳市的夜色吧,魅色可是打發漫長夜晚的不二選擇。張少,要不要去見識下?”
見張廷依舊猶疑,章游再接再厲,露出個遺憾的表情來,“我一直想要去見識見識,可惜我身份不夠,魅色進不去。本來還想着張少若是有了興趣,可以帶我進去見識見識,開開眼界呢。”
張廷一聽他說身份,頗為舒暢,本來有五分意動的立馬變成九分,“那便去。帶你去見識見識。”
章游瞧見張廷莫名自豪的模樣,笑了笑。
魅色這家會所,在漳市這個地盤十分出名,掃黃打非戒毒賭時總有它的名單,但它依舊直.挺.挺的屹立到而今,金.槍不倒,頗有種你掃任你掃,明月照山崗的淡然不驚氣質。
一樓大廳燈光暗淡舞燈閃爍,音樂震頭晃腦,驚得人心髒都砰砰砰的跟着音樂跳動,氣氛十分燃。
初初一瞧,跟尋常酒吧也沒多大區別,不過大了些。張廷皺眉,朝章游大聲說道,“不就是個酒吧嘛。”
章游朝張廷神秘一笑,也大聲回道,“張少,您第一次來是不知道,平常人沒個引路人不得入巷,嘗不到魅色背後的銷.魂之處,只能跟逛酒吧一樣在這一樓跳跳舞喝喝酒約約.炮。不過,我聽人說過,像您這般有身份的世家子弟,去找服務員亮明身份,服務員便會帶您去另一處場所,那才是真正的魅色。張少,您去了,可別忘記帶上我啊。”
章游帶着張廷前往吧臺,見到了正在調酒的調酒師。這個調酒師是個膚白美貌的小年輕,若是帶個發套換上翩翩長裙,長得不比那些尋常美女差。章游不敢亂惹這名調酒師,誰不知他是徐五爺的新歡,這魅色背後老板的寵在手心的寶貝。
他只是一推張廷,朝那調酒師讨好笑道,“曲少,這是張廷張少,曲少能不能行個方便?”
曲琰瞥了眼站在巴臺外,努力挺直背,模仿那些世家子弟作态,穿着龍袍也不像太子的張廷,将手中正在調的酒器放下,“跟上。”
曲琰帶着他倆東拐西拐,拐到一個偏僻的小出口。他按了下電梯門口的-2标志,朝章游點下頭,又起身走了。
這個電梯除了-1、2、3三個按鈕外,并無其他樓層,顯然是個極為隐秘的入口。
電梯門打開,章游擁着張廷進入,按了關門鍵後,等待着電梯運行。
曲琰離開此處,并沒有回到吧臺,而是又拐到另一處電梯口,上了五樓。
五樓待客室,徐五爺跟徐三少并列坐在沙發上,他倆前方是樓下的監控。徐五爺晃抿了口威士忌,夾着高腳酒杯望着監控之中的張廷,面露不悅之色,“就這麽個貨色也值得你求到我這兒?”
徐飒緩聲開口,“五叔,這麽個貨色自然不值得大動幹戈,只是我思來想去,還是五叔這兒最安全,也最萬無一失。”
傅書能查到的,徐飒自然也能查到,也知道傅書跟鄒凱準備對付這人。若是張廷只對付傅書,他什麽都不會做,反倒會助這張廷一臂之力,給傅書添點堵。可是這人差點害了何歡,徐飒便不會出手保了,也不介意助傅書一把。
“萬無一失。”徐五爺懂了,他笑着望了自己這個侄兒一眼,“想不到你小子竟也有做情聖的那天。什麽時候帶他出來見見?”
本來大家謠傳徐三少最近看中了個人,他本來還不信,但此刻他覺得此事有點兒影子了。
他與徐飒年紀相差不大,但卻隔着輩兒,雖然占了個長輩的名頭,但在徐飒面前擺不了長輩的款兒,難得徐飒有求于他,他自然要将過去沒擺過的款兒擺一擺,這樣的機會不知道還有沒有呢。
徐飒想起還跟傅書膩在一塊的何歡,又想起被傅書打發到國外的廉纖雨,不說話了。
“這是還沒搞定?”徐五爺這下是真的驚奇了,徐飒這小子從小到大都只有被人追的份,現在竟有瞧不上他,哪個勇士這麽有眼光啊,他将酒杯放下,頗有些幸災樂禍的道,“要不要做叔叔的給你支兩招?你看你嬸嬸起初一樣不理我,現在還不是唯我是從?”
“你說誰唯你是從?”曲琰剛推開門,便聽到這番話,将門一關,靠在牆上抱着手臂瞧他。
徐五爺一瞧見曲琰,立馬變了笑臉,“當然是我唯你是從啦。來來來,見過我這大侄兒,徐三徐飒。小三兒,這是你嬸,曲琰。”
徐飒朝曲琰點點頭,“五嬸好。”
曲琰走了過來,坐到徐五爺身邊,“徐三少。”
徐飒的姿态擺的低,聞言只道,“五嬸喚我徐飒就好,一家人,沒必要這般客氣。”
“徐飒。”曲琰從善如流,見徐五爺偷偷摸摸的将爪子伸了過來,暗中翻了個白眼,沒躲避,只是朝徐五爺開口,“徐照,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碰黃.賭.毒的嗎。”
魅色已經開始将地下那些生意洗白,變成地下拳擊場這等比較正經的生意,今日有人前來去地下那些隐晦之地,他便知道徐照又開始作死了。
“冤枉,”徐照移了下屁股湊近曲琰,見曲琰沒反對,又偷偷的移近了些,“他們只是找我借個場地,跟我沒關系。”
他知道自家愛人有時會忽然起正義感,又繼續開口道,“有人想要他好看,所以我就幫那人一次。你知道這混蛋做過什麽嗎,雇兇殺人,簡直毫無人性。”
徐飒在旁邊補充道,“奸.淫幼女,以及初中生,并讓初中生女生懷孕跳樓,患上了精神病。”
徐照的話語他還只是淡淡聽着,等聽到徐飒補充的,曲琰心中冒出熊熊怒火,“這個人渣,老徐,幹得好。那些人準備怎麽對他,要不要直接讓他做不成男人?”
徐照感覺自己的蛋.蛋又有些疼了,當初他初見曲琰驚為天人,便不管不顧的拉了人想要強.上,差點被曲琰一腳踢斷子孫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他與曲琰之間的事也頗為複雜,不過到底結果是好的,只是自家這小愛人的暴力,到底讓他留下了陰影。
徐飒聞言,接道,“若是五嬸樂意的話。”
章游與張廷進了地下二樓,章游故作好奇的左瞅瞅右瞅瞅,跟在張廷身後,不越俎代庖。張廷挺直着身杆,極力緩解自己的緊張感,當做這一切只是尋常的态度徑直朝門口走去。
只是他下意識的捏捏衣角的舉動顯示他的氣短心虛。
門內燈光也比較黯淡,但這種暗淡正好,給人一種安全的感覺。人在黑夜之中會下意識的放松,展現原本的自我,但若是太過黑暗又會讓人害怕,這種不晃眼的黑暗正好,既能讓人放松自己又不會造成不便。
當先而入的是賭場,荷官站在賭桌之後穿着制服手腕翻飛,頗具有美感。每張賭桌前都聚集有人,熙熙攘攘,人潮沸聲。
張廷有些狐疑的對章游開口道,“就是賭場?”
章游笑得暧昧,“哪能啊張少,雖然我沒來過,但聽人說,這魅色又三絕,一是賭絕,二是美人絕,三是舞絕。若是對賭局沒興趣,可等會兒看舞,看完舞.場,再去瞧美人,才是真正享受的時候呢。”
章游這話才說完,賭場本來暗淡暧昧的燈光忽然一黑,只前方碩大的舞臺之上舞燈閃爍,柔和的白光等下走出一男一女,皆是絕色。
兩人穿得嚴嚴實實,一臉禁欲,恨不得上前将他們的衣服全都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