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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好似聽見衆人的心聲,場上兩人一掀衣擺,露出柔美勁瘦的腰肢,開始舞動起來。像是吊着衆胃口,掀開的衣擺從來都只在腰肢處,就是不多露半點,抓到張廷心癢癢的,恨不得将那女生的衣擺直接掀掉。

随着舞臺燈光的變換,白光褪去,五彩燈光更暗更暧昧,音樂也變得熱情洋溢起來,兩人一反起初欲脫不脫的撩法,大跳脫.衣舞,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去,臺下衆人的視線越來越火熱,尖叫聲、喊叫聲此起彼伏,将現場氣氛燃得旺旺的。

張廷被這些氣氛感染,也免不了尖叫兩聲,跟着喊,“脫.脫.脫”。

臺上那對男女脫.光了身上最後一件衣服,男的只下身遮了快小小的彈性的布料包.裹住私.密處,将男人的資本襯得十分宏偉;女的也只三點不露,金屬打造的鏈子纏在豐.滿的胸.脯之上,有種女奴期候主人享用的直視感,只是瞧着便令男人血.脈.贲.張。

這對男女就着這身跳起了鋼管舞,時而交疊似交頸鴛鴦,時而遠離如牛郎織女,時而靠近似暧昧似挑逗,時而背身似欲拒還迎,一場舞蹈被他們跳出了歌舞劇的正劇感。

這舞蹈雖然豔而不.淫,但淫.者見.淫,比如此時的張廷,他何時經歷過這般場景,當場滿腦子都是些黃.色物料,還有心感慨,難怪章游說看完舞.場,再去瞧美人,才是真正享受的時候。

場上有受不住的直接在張廷面前接起了吻,那尺度大得,就差直接真槍實彈的幹了。張廷瞧得十分眼熱,咽咽口水,對章游開口,“怎麽點美人?”

章游暧昧的朝張廷笑笑,“別急,張少,我這就帶你上樓。”

若是張廷略微警覺點,或者稍微聰明些,便會發現章游這一路上破綻滿滿,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從未來過魅色,卻對此處十分稔熟,完全不似他嘴中從未來過的模樣。但張廷完全被這光怪陸離燈紅酒綠的奢靡給迷住了,什麽不對勁都未曾發覺,讓章游覺得自己一路的謹慎都喂了狗。

也不知這麽個蠢貨,到底是怎麽想到雇兇殺人殺上,且還找對了對象的。

他帶着張廷上了樓,來到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他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菜色菜單,翻了翻遞給張廷,“張少,這上邊有魅色的頭牌。”他又拿過另一本,也遞給了張廷,“張少,這些是魅色的清倌,您可以慢慢挑選。”

他去了酒櫃取出一瓶酒,仗着包廂之內燈光暗淡,他又背對着張廷,連掩飾都不做直接朝其中一高腳酒杯到了一包白色粉末狀物,之後将紙包撕碎扔進抽水馬桶,任它被水流沖走。

之後洗盡手吹幹,這才重新回到酒櫃給到了兩杯紅酒,其中一杯搖了搖,端着走到張廷,将其中一杯遞給張廷,另一杯自己喝着,開口問道,“張少,選擇好了嗎?”

張廷接過紅酒喝了一口,先前被那跳舞的女人挑起的暗火本就未消退,兼之又瞧見菜單上各色大胸脯撩人女人,此時更覺得體熱。因此紅酒冰涼的觸覺入口,讓他略微覺得舒服了些,将紅酒當飲料一口飲盡,冀圖剿滅此時體內的浴.火。

張廷有些游移不定,瞧見這個很喜歡,瞧見那個類型的也很喜歡,一時之間難以取舍。

忽然,一張熟悉的照片被他浏覽到,他目光落到場上那名男子的照片上,同為男人那人資本這般雄厚,讓他有些不太痛快,他指着他的照片開口,“這青龍入海是什麽意思?”

“張少是點他麽,我帶着您先去房間之內,待會兒他就能進來服侍您,等您享受了他的滋味,自然知道青龍入海是什麽意思了。”章游見張廷面色紅撲撲的,知道藥效發揮的差不多了,便扶着他進入內室的房間之內。

他給這張廷下的不過是迷.藥兼春.藥,本來想讓他沾毒.品的,後來傅少覺得毒.品這東西,能不沾還是不沾,便罷了手。

不過毀掉人的方式很多,怪只怪這張廷自不量力,竟得罪了鄒少傅少,無論落到什麽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私生子就要有私生子的覺悟啊。

*******

鄒凱重新過來找傅書時,傅書正在喂何歡吃水果。鄒凱偷偷瞧了下,發現那粒粒青色的提子去皮去籽,木瓜只中間黃橙橙的甜肉,火龍果切得均勻,連青棗都給去了核分成四瓣。

鄒凱神色有些複雜,自家兄弟給自己的定位是不是不太對,這不是老公,是丫鬟吧。

見到鄒凱,傅書讓他去旁邊自己拿水果吃。

等何歡将嘴移開,用動作表示自己不吃了,傅書這才放下盛滿水果的碗,望向鄒凱,“凱子,事情解決了?”

鄒凱正在吃香蕉,聞言三兩下将香蕉皮一丢,嘴中香蕉咽下後搬了條板凳坐到病床旁邊,開口問道,“小書子,你什麽時候和徐三關系這麽好了,我還在尋找地盤,他就遞了根橄榄枝,事情解決得太順利了。”

“魅色,徐五爺的地盤?”傅書轉向鄒凱,想讓鄒凱給個否定答案。

但鄒凱點頭,豎起大拇指,“你果然通透,一點就通,确實是魅色。你知道,徐五爺最近找了個情人,像是要正經過日子的那種,為了他将地下那些生意都給禁了。這徐飒是尋到徐五爺身上,徐五爺才願意放開場子,并借了人口替我們做了場戲。我自認沒那個面子讓徐三找徐五爺的,所以我問問你,是不是與那徐飒相熟?”

鄒凱說着說着,又想起了一個傳聞,繼續開口,“先前隐隐約約聽見徐三看上了個人,但一直沒見過他找誰,身邊也沒出現誰,都只道這消息是假的。莫非徐三瞧中了你?”

他上下瞅了瞅了傅書,用一種看藍顏禍水的目光。

傅書聞言十分不快,他自然知曉徐飒瞧上的是誰,沒料到他到現在居然也沒死心,“你什麽眼神,我跟他沒關系。”無論是說他沒瞧上我,還是瞧上的不是我,都不太對,好似自己無形之中就落了下風似的。

“若一定要說有什麽關系,情敵算不算。”傅書冷笑,“賊心不死,也只能惦記了。”

鄒凱瞪大目光,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瞧向傅書,傅書點點頭。

鄒凱偷偷的斜眼瞧了眼何歡,不得不承認何歡這小子确實有藍顏禍水的趨勢,能迷得自家兄弟暈頭轉向,迷得他妹妹到現在戀戀不忘,還迷得徐飒對他上了心,好大一只禍國妖精。

鄒凱端正臉色,與傅書同仇敵忾道,“沒錯,徐飒那厮只能惦記了。真沒料到他是這樣的人,竟然觊觎別人的伴侶,真是道德淪喪。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若是他膽敢撬你牆角,我就将他的撬給打個稀巴爛。”

傅書很有緊迫感,何歡這牆角太容易撬了,當初他不過一個謊言,就将何歡從他堂妹手中撬了過來,現在徐飒要來撬他牆角,他有些怕何歡不堅定。

他哀怨的瞧了眼何歡,恨不得将何歡打上自己的标簽,随身攜帶。

何歡将愛派一丢,動動身子在傅書懷中窩得更舒服一些後,開口問鄒凱,“徐飒?”

鄒凱點頭,見何歡有興趣,便開口抹黑道,“你別看徐飒這人人模狗樣的,其實他最看重利益,哪比得上小書子重情重義。徐飒那人為了利益,可是連愛人都能出賣的。”

後一句話鄒凱倒沒說假話,當年徐飒有個同性戀人,兩人之間鬧得轟轟烈烈的,整個漳市都知道。

當初徐飒剛接手他家公司,便遇上了國外歸來的紀封,兩人不知怎麽對上眼了,就開始談起了戀愛,成雙成對的,感情羨煞了不少人。然并卵,不到一年時間,兩人就鬧翻了,據說是為了一個項目,徐飒将紀封狠狠的坑了一次,運用手段将那個項目拿到手,同時将徐家聲望又提升了一個臺階。

這種踩着愛人上位的手段,徐飒冷酷的心性可見一斑。他們這些纨绔在背後偷偷的給徐飒取了個別名,叫做暴君徐,若是對他不滿了,就偷偷的在背後罵上兩句。

紀封也不是個好惹的,與徐飒決裂之後,處處與徐家作對,也坑了徐飒不少次。直到現在,紀家和徐家還在較勁呢。

鄒凱将紀封與徐飒的事說了,最後又不忘捧了傅書一把,“也就小書子,對待人那可是全心全意,恨不得掏心窩子對人。這樣純善又真性情的好男人,現在可是提着燈籠也都難找了。居家過日子,就得找小書子這種的,徐飒那人,哪天你被他賣了還在替他數錢呢。小歡子,不是我抹黑他,徐飒那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他心黑手毒,一般人完全不是對手。”

何歡倒是若有所思,傅書這個朋友,倒是個真心的。他此時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瀕死之際想着的,要将自己餘生賠給傅書的話了,心中充滿了對徐飒的興趣,“聽起來,這徐飒挺有意思的。”

鄒凱大驚失色,他都這般抹黑徐飒了,怎麽何歡反倒對他興趣更濃了,他望向傅書,露出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門外徐飒一直定定的聽着鄒凱的抹黑,此時方才不緊不慢的叩響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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