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8章 48

鄒凱也見過那個小姑娘,乖乖巧巧文文靜靜的,鄒凱也挺是喜歡,故而那家人求到他頭上時他也沒推辭。二來,那楚家公子太過猖獗,令鄒凱十分厭惡。

何歡聞言,也沒推辭,跟着鄒凱坐在車中,等待着那人出來。

“小小年紀,心性忒狠毒。”鄒凱在車內與何歡并做,隔着窗戶望向校園門口,“殺了人竟跟沒事人一般,還反咬一口說鄒琪是自願的,真是睜着眼睛胡說八道,鄒琪身上因反抗導致的傷痕是擺設麽,莫非還要說是玩花樣玩出來的?”

“這樣的人渣,簡直不配活在世上,可憐鄒琪,哎,那小姑娘實在可惜。”鄒凱感慨了兩句,忽然目光一亮,催促何歡道,“快,他出來了。”

何歡跟在鄒凱身後,攔住了想要上車的楚晟。

楚晟望了望鄒凱不善的臉色,又瞧了瞧跟着其後的何歡,不屑的笑道,“鄒大哥,你這是,替鄒琪找場子來了?”楚晟穿着一身校服,長得人模狗樣,只是一開口說話,十分欠揍,“我勸你還是省點心,別壞了鄒楚兩家的和氣。為了女人,不值當。”

“我鄒家的人,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欺負的。”鄒凱攔住這人,說話也是吊兒郎當的。

楚晟冷笑一聲,甩了甩肩,“你那繼承人大堂哥都沒說什麽,就憑你?你要為了那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鄒家人對上我這個楚家繼承人,考慮好了?”他一推鄒凱,就想直接越過他走向自家大轎車。

只是他一推,沒推動,反被鄒凱給推後了兩步,踉跄了一下。

“楚家繼承人麽,楚家可不止你一個繼承人。”鄒凱讓出何歡,“小歡子,幫我廢了他,老子瞧他不爽很久了。”

“你!”楚晟知曉鄒凱說的是楚家那群私生子,十分憤怒的開口,“鄒凱,你別太過分,你以為你是誰,楚家的事也是你能插手的麽?”楚晟以為楚家有私生子攀上了鄒凱這條線,也急了起來。

鄒凱瞧都未瞧這人一眼,若不是怕楚家将他撈走,這樣的人平時他連眼神都欠奉。

何歡拍拍手掌,開口道,“楚晟,你幾歲了?”

“老子幾歲——”楚晟一對上何歡,雙目瞬間發直,老老實實回答道,“十六歲了。”

“不,你只有三歲,除了吃飯睡覺流口水,什麽事都不知道。”何歡朝楚晟露出詭谲的笑,“你的意識困于裏表,能夠清楚瞧見自己在做什麽,可是你控制不住自己,你只有三歲。”

何歡又拍拍手掌,“楚晟,告訴我,你對鄒琪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嗎?”

“我不後悔,那女子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鄒家的一個旁支,竟敢拒絕我,這是她應得的下場。誰允許她拒絕我的,膽敢違背我的都只有這個下場。”

“很好,膽敢違背你的,都該這個下場,記住你說的話。”何歡聞言笑容愈厲,望着楚晟十分漠然,“回去後睡一覺,你回到三歲。”

何歡收回雙手,陰沉着臉轉身就走。

鄒凱跟上,他有些不明覺厲,也跟了上去,“小歡子,這就完了。”

何歡冷笑一聲,“等着吧,這事沒完,他完了。”

既然受未成年保護法保護,那就永遠成為未成年,既然覺得逆我者亡,那便一直保持下去。小姑娘的人生已經戛然而止,他這個施.虐者,也該陪她一道。

何歡已經許久未曾這般生氣過,也以為自己早就将侯府之事忘記,結果來到此界後頻頻想起,真是不妙。

楚晟令他想起他二弟,那個道貌岸然的庶子,一定意義上的勝者。他趕走了何歡,成為了侯府的繼任世子,後來的侯爺,若不是何歡修真有成又重回凡世了俗緣,這人還這能繼續成功下去。

何歡還是世子時,他身邊有個給他準備的大丫鬟,豆蔻婷婷,展妍欲芳。為了羞辱他,那他好二弟在他面前直接強.奸了那名丫鬟,見到他進院,不僅不收斂動作,反倒直直掐死了那丫鬟。之後,便是他倒打一把,将奸.殺之事推到何歡身上,他那二弟依舊是溫良恭儉的君子。何歡在禁閉室內關了半月,自此對此事深痛惡絕。

楚晟踩到了何歡的痛點,也觸到了他的底線。

鄒凱瞧得出何歡不快,不敢多說什麽,只是将他送到傅書公司樓下。

當晚,何歡又纏着傅書瘋狂了一晚上,傅書早上起來時摸摸腰,覺得自己需要補補腎,不然遲早要被何歡榨幹。

就算是這樣,傅書也早早的起了,并很堅決的見何歡也給喚醒了。

何歡将被單往頭一蒙,翻個身準備繼續睡,傅書一邊摸着何歡的小肚子一邊心猿意馬,同時公司裏的事物又在牽扯着他的注意力,摸着摸着位置就不對了,往臍下三寸走。

何歡被他撩撥的睡不安穩,不情不願的睜開眼。

見何歡醒了,傅書将手收回來,從旁扯過衣服往他身上套,何歡斜了眼傅書,撩而不滅,有膽子。何歡将事情暗暗記下,伸展四肢讓傅書給他穿好衣服後,打着哈欠去了盥洗室。

吃過早飯,傅書問明何歡想要繼續呆在店內後,便開車将他送到店面,然後再轉去地下車室。

何歡眯着眼,坐在沙發上補眠,昨晚太過放浪形骸,今天有些吃不消。他現在運轉的都是雙修功法,傅書倒是神清氣爽了,他承受一方就得受點罪。

謝婷急急的就來了,後邊帶着一個戴着無框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見到何歡,她将中年男人往沙發上一坐,有些緊張的望着何歡,緊張兮兮的問,“小帥哥,有得治嗎?”她倒也不傻,以看病的名義将他先生喊過來,又問何歡“病情”。

何歡給兩人倒了一杯溫開水之後,才重新坐下。

他朝斯文中年男人瞧了一眼,朝謝婷點點頭。伸出右手在電子琴上随意掃過,一陣碎不成調的音符響起,何歡望着中年男人開口,“離婚,十年後将謝氏還給謝氏繼承人。”

話語落,何歡收回手,朝謝婷道,“可以了。”

謝婷有些茫然,不明所以的望着何歡。

見狀,何歡又耐着性子開口,“你先生會如你所願。現在可去辦理離婚手術,你只有十年時間熟悉謝氏,替你兒子收好謝氏集團。當然你不願意也可,十年後你先生會将謝氏集團還給你兒子,只是你兒子能不能守住就未必了。為人母,為子強,謝女士,你說呢?”

何歡面對這位母親,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他不是不能将時限延長,只是他想看看這位謝女士的選擇。

原來他終究對當初自家母親躲在佛堂避世不出,對他這唯一的兒子不聞不問還是有怨言的。

謝婷也明白這個道理,心中也知曉靠別人終究靠不住自己,只是之前她捉襟見肘一籌莫展,現在大師給了她十年時間,她壓抑在心底的念頭再次浮了出來。

謝婷也是果決之人,不然不會見到事有轉機要求便變成了離婚,她鑒定下神色,朝何歡彎腰行了個大禮,“若你能真能如我願,我必有大禮奉上。”

何歡點點頭,一按電子琴,發出短促的一聲脆響,斯文男人恍然回過神,朝謝婷開口,“你剛說什麽,要離婚麽?可以,先拟離婚協議吧。”

謝婷驚異的望着何歡,這般立竿見影?她沒理會中年男人,而是朝何歡打了個招呼後,帶着中年男人離去。

謝婷走後,并無其他人再來,何歡坐着看了一個上午的書,

最近老是回憶過去的事,何歡捏捏額頭,覺得這并不是個什麽好征兆,這說明他的心性距離凡人愈發接近。只是他修為只能在練氣境徘徊,心性掉落又不能說不是一件壞事。

“小歡,你這是,頭疼?”楚妍一進入店門,就瞧見何歡正在捏額頭,趕緊走過來關切的問,同時不忘找了個杯子端上溫開水遞給何歡,問道,“藥呢,是不是車禍後遺症?”

何歡接過溫開水喝了一杯,“我沒事,只是看書有點累。楚姐姐,你怎麽來了,坐。”

何歡從小冰櫃裏給楚妍取了一塊小蛋糕以及飲料,楚妍坐下,揮揮手,“不吃了,我來就是給你請帖。”她從包裏取出一張大紅色的請柬,望着何歡依舊不放心,“真沒事,不用去醫院看看?”

何歡出事後楚妍沒少去看他,只是何歡大多數時候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且傅書對她并不太歡迎,故而楚妍也沒怎麽待,很多時候都是在何歡睡夢中來睡夢中離開。

“真沒事,前些天才去複檢,說恢複良好。”何歡雙手接過,翻開一看,驚訝道,“結婚?這就結婚了。”

楚妍難得有點小女人姿态,她臉紅了紅,将耳邊散落的頭發往後攏了攏,點頭道,“到時候別忘了來參加。我還有事,就不多坐了,你好好休息。”

何歡起身,送楚妍出了門。楚妍坐上車,透過車窗朝何歡揮揮手,開車走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