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方惟:男神總是晚歸這是要搞事情
方惟覺得鐘毅最近在搞事情,時不時就找不到人了。方惟摸着下巴,特別好奇男神到底在忙些什麽。
分明網商那個項目現在發展得很順利,就連鐘毅公司裏的那群員工現在早遛都被鐘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允許了,鐘毅自己怎麽可能忙得人都找不到?
方惟心癢癢地堵了鐘毅好幾回,每回都被鐘毅打太極拳似的神不知鬼不覺地扯偏了話題,現在都快一個星期了,方惟還沒搞清楚鐘毅在忙什麽。
方惟很挫敗,他想曲線救國問蔣秘書,結果還被鐘毅逮了個正着。他看着鐘毅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仿佛倒像是他做了什麽壞事似的,平白生出幾分心虛來。
蔣秘書幹咳了一聲,摸摸鼻子退下。
老板和老板娘之間的家長裏短他才不要參與呢。
“你倒是腦子活絡,跑過來悄悄問蔣文旭。你怎麽不問問周一麟?”鐘毅敲敲方惟腦袋,心裏好笑極了,他沒想到自家這個小愛人會對自己這段時間的行蹤好奇成這樣,居然主動上來騷擾起蔣秘書來了。
方惟心道這不是早就問過沒問出答案來麽?周一麟也就只能通風報信那些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司消息了,至于鐘毅的行蹤,那還是得問蔣秘書這樣的大人物。
不知不覺裏,周一麟仿佛被方惟嫌棄了一下下。
周一麟:……看見我修長白皙的中指了麽?(#‵′)凸
鐘毅看方惟低着頭不說話,一副乖巧認錯的模樣,心裏更加好笑,軟成一片,他摸摸方惟的腦袋,說道,“好了,回家告訴你。”
其實鐘毅這段時間總是神龍不見首尾的主要原因還是在于方惟那碗粥上。
那天方惟剛吃了一口就被燙傷了舌頭,隔了半天舌頭沒那麽疼了後,方惟把粥用微波爐重新熱了下再吃,直嚷嚷說沒第一口喝的時候香,那一臉的小懊悔看得鐘毅既好笑又有些心疼無奈。
方惟本來還打算再早起排一次長龍,被鐘毅連着幾回在前一天晚上身體力行地壓下了,第二天早上恨不得連上班都給翹了。
鐘毅看方惟對那家店家的粥那麽心心念念,便想着與其以後想吃了去排隊買,不如他學來了親自給方惟做。
頭兩天他跑到那家粥店,被店主直接拿着掃帚趕了出去。
店主表示吃飯的玩意兒能随便教給別人麽!
鐘毅猜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第三天又去了,店主看着鐘毅這張連續來了三天被他趕出門兩回的熟臉,有些疲了,索性也不趕了,把鐘毅晾在了邊上,直到剩下的那點熱粥全賣完了,鐘毅還站在一邊等着。
店主看看鐘毅沒半點放棄的打算,有些頭疼,問道,“你要是喜歡我家的粥,下回早點來排隊不就成了?”
“我喜歡的人喜歡您家的粥,我想親自做給他吃。”
“你每天早上排隊買給他喝他也會很感動的。”店主才不管鐘毅那點冒着粉紅的小算盤,低頭收拾着桌子堵道。
“買來的粥和親自熬的粥終歸不一樣。”鐘毅說道,“您放心,我絕不會把您的方子交給別人,我這輩子只會給一個人熬粥。”
店主收拾的動作頓了頓,拿了塊濕抹布說道,“這輩子只給一個人熬粥喝?說得倒挺好聽的。”
“您信不信我沒辦法,我願意出錢買下您的配方,并且保證絕不外傳。如果提錢您覺得被冒犯了,我只能在這兒先賠個不是。”鐘毅看着店主輕聲說道。
店主沒做聲,鐘毅也不催,就站在那兒等着,等到了店主全忙完了,轉過身來,他才微微動了動。
店主看了鐘毅一眼,啧了一聲,“怎麽還在這兒啊?快走快走,我要關門了。”
鐘毅沒說什麽,點點頭轉身離開。
店主看鐘毅走得幹脆利落,心裏琢磨着被自己那麽一耍弄,估計該放棄了吧?結果第二天老時間老地點,店主下意識一擡頭,又看到了鐘毅在那兒杵着。店主抿抿嘴,沒說話也沒趕人,把粥賣完了後看了鐘毅一眼,“你還挺煩人纏人的。你家那個沒嫌你過?”
鐘毅笑了笑,“我家那個愛纏着我。這幾天沒陪着他下班已經有意見了。”
店主嗤笑了一聲,“那你還來盯着我這兒?”
“還沒學到店主您的手藝,我怎麽能不繼續來這兒站崗?”鐘毅開玩笑道。
店主盯着鐘毅看了好半會兒,無奈地擺擺手,“算你能熬。”他昨天晚上看財經雜志看到一篇訪談,上面印的照片就是面前這人,他還仔細看了好幾遍才敢确定了。這樣一個大人物居然每天來他這兒報道,白白浪費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為了學熬粥?
鐘毅眼睛一亮,臉上笑意濃了幾分,“值得的。”
店主帶着鐘毅到了後廚,從火候到材料一個一個開始細講。
“熬粥用心熬了味道就有了,跟愛人一樣,花心思就有結果。”店主發着心靈雞湯,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對了,先前你說的前別忘了付,打我□□裏。”
鐘毅笑起來,“好。”
他熬粥還是有點經驗的,先前方惟發燒的時候他就練了出來,加上有店主的獨家秘方和配料,他回頭多練練差不多就該成了。
鐘毅借了店主的後廚,每天晚上來這兒報道,煩得店主差點想趕人。這人談個戀愛怎麽那麽墨跡?偏要玩驚喜幹什麽?就不能好好在家裏練練麽!
熬了四五個砂鍋的粥,鐘毅勉強達到了店主的合格程度,又加付了材料費和場地租借費後,鐘毅心滿意足地結束了學徒體驗。
鐘毅和方惟回到家裏,阿咩搖着尾巴迎上來,這幾天不僅方惟總是見不着鐘毅人,阿咩也有很多怨言。
阿咩扒着難得早回來的鐘毅小腿,興奮地“汪”了幾聲,然後趴在地上仰着露出毛肚皮,示意讓鐘毅快來撓撓它。
“你陪阿咩玩一會兒。”鐘毅親親方惟腦門,把阿咩交給方惟,“不準進廚房偷看。”
方惟點點頭,往地上一坐,把阿咩往自己這兒抱了過來。
哈士奇的大個頭抱得方惟有些累,阿咩掙紮了兩下,想往外挪,它吊着三角眼,“汪!”你要幹什麽!!
鐘毅看着方惟和自家狗拔河似的,忍不住笑起來,他蹲下身拍拍拒不合作的阿咩狗頭,又撓撓大狗的毛肚子,說道,“乖,陪方惟玩會兒。”
方惟斜眼看着鐘毅,誰陪誰玩兒呢!
阿咩勉為其難地“汪”了一聲。好吧,聽主人的,就陪這個人玩一會會兒╭(╯^╰)╮
鐘毅看一人一狗終于和諧相處了,放心地轉身進了廚房開始忙起來。
煮粥用的米先前用冷水浸泡過一段時間,現在就可以直接用了。鐘毅等水煮到沸騰的時候才下鍋,這一招是店主交給他的,省時間還不會糊底。他以前一直用冷水煮粥,鍋底一層總是焦。他按照先前在店主那兒操練的步驟穩穩當當地進行着,不急不緩,試驗了四五次,也算是游刃有餘了。
方惟一邊撓着大狗的肚皮,一邊時不時往廚房那兒瞄,吃不準鐘毅到底在幹什麽。
阿咩猛地翻了個身站起來,朝着方惟龇牙,“汪汪汪!”你你你摸我哪裏呢!就知道你這個人心思不純!
方惟一臉懵,不知道這撸毛撸得好好的,阿咩怎麽就突然炸毛了。
阿咩看着眼前這人還在裝傻,決定等會兒等主人出來一定要告狀。
“汪!”不陪你玩了哼!
“……”方惟看阿咩好像玩夠了,便拍拍手站起來,想悄悄跑到廚房那兒瞄一眼男神到底在幹什麽事情。
方惟剛剛蹑手蹑腳地走近,廚房的半透明磨砂門便被鐘毅拉了開來。方惟和鐘毅正巧對視上,他尴尬地幹咳兩聲,“那什麽,阿咩餓了,我給他拿狗糧。”狗糧在廚房的櫥櫃裏,方惟為自己臨時找出來的借口點了個贊。
鐘毅當然看出了方惟的本意,戳穿道,“又拿阿咩當擋箭牌。”
“明明第一次拿阿咩當擋箭牌。”方惟被拆穿紅着臉反駁道。
阿咩聽到了自己名字,從一邊跑了過來,“汪汪汪!”主人我和你說!這個人摸我小菊花!
鐘毅摸摸阿咩腦袋,“委屈你了。”
方惟紅着臉強調,“都說是第一次了!”
阿咩發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哼,你這個人,還想摸我幾次小菊花!╭(╯^╰)╮
盡管兩人一哈的腦電波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但是仿佛都……奇異地對上了各自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