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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三個人的夜宵

三人在沙發上端坐着,大部分時候是他們兩個在聊着。

而她弄的果汁,鮮榨果汁也被誇贊味道很好。

“我說,何景岩,你小子很幼福氣啊。”

“那是肯定,多少要比你好點。”

兩人笑着調侃着,結果說道林莎莎的事情,季如風說,“那個女人,放心吧,之前我也看着有些不爽的,只不過這個女人比較會拍馬屁。

算段時間我是去出差了,沒想到等我回來就發生了那麽的事情。

關小愛終于插進了話題。“林莎莎今日沒來,是因為你嗎?”

“那當然,對了,我還是你領導,企劃部的經理就是我。”

“我早就讓你辭職過來幫我的忙,你非不聽。”

“你也知道為你工作簡直太累,會沒命的,我這份工作挺好的,工資有不錯。”

關小愛終于在喝掉大杯果汁之後回神了過來,就是說眼前這個叫季如風的男人是他的直屬領導,而何景岩又拜托他去懲罰林莎莎。

“那個林莎莎其實沒什麽頭腦的,我看着早就很不痛快了。現在倒好,正好有了理由。”

“那就謝謝了。”

“說什麽謝謝呢?”季如風笑着說道。

可是本來聊着還挺開心的,結果肚子很不争氣地叫起來,非常震驚這個細節竟是被季如風捕捉到的。

“我晚上都沒吃飯,何景妍,帶我去吃點東西。我餓了。”說完,他沖關小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頓覺尴尬得要命。

和兩個大男人坐在最繁華的夜宵區域,她莫名有點多餘。

但他們的談話卻讓我感到意外。

夾進嘴巴裏的食物差點噎住:“什,什麽?那個五星級酒店季經理也有股份?”

何景岩點了根煙,深吸了口說:“股份是我送他的,他雖然不要,但我一直給他留着位置,哪天他不想幹那什麽企劃經理了,随時回來當老板。”

“不不,我這份工作做着還挺好的。”

“反正位置都給你留着,回不回來,你開心就好。”

突然季如風擡手指了指關小愛:“你應該有義務向我解釋你怎麽在公寓裏養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你侄子的前妻,你以前不是說這輩子女人除了——。”

這話還沒說完,何景岩就被打斷了。

“那麽多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巴,不是說肚子餓了,快點吃東西。”

嘴巴裏的食物似乎變成了微苦的味道,不知道怎麽的,季如風那半句話裏似乎蘊含了什麽深刻的意思,但是她至始至終沒能明白。

因為他們終止了這樣子的話題。

可是關小愛再愚蠢也不會不知道,這話裏有話。

她沒能去問,那半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因為不好去問,何景岩特意終止了這樣子的話,但是她的內心裏突然開始有了一種焦慮。

至于什麽,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

吃到嘴巴裏的食物開始索然無味,她放下了,拿起一瓶未被開封的啤酒,開了起子。

咕嚕嚕的喝到了嘴巴裏。

卻是苦澀的。

“姑娘家的喝什麽酒。別喝了,不是好好的喝着果汁。”

“我就是突然覺得果汁沒那麽好喝了,所以才喝的,放心,才一瓶不會醉的。”要說這兩個月最大的改變和長進或許應該還屬于那突飛猛漲的酒量。

以前滴酒不沾的她,現在至少能喝下好幾瓶的啤酒都不會醉,再加上夜晚的時候偶爾會被叫着喝點紅酒。

這酒量确實是好了。

何景岩說話的時候依舊處變不驚,側臉依舊從容,唇邊的一抹笑也沒有落下。

都說萬物總有相生相克的東西,那麽強大的食物鏈,就好像兔子要吃草,貓要吃老鼠一般,何景岩或許是她宿命中不可抵擋的克星。他操控着她的心,擺布她的生活。

從那一場婚姻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帶着一種可怕的假想在改變着。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仿佛是拯救她的人,又仿佛是推她入地獄的人。

那麽可怕。

這是一個難解的死局。

被困其中,出不來,離不開。

“好了,來,趕緊吃,我好久沒有吃過這裏的東西了,味道還是何以前一樣沒有改變。”

“那你多吃一點。”

燈光溫和,每一疊菜都精致,我們三人之後聊的話題輕松了很多。

季如風問她有什麽愛好。問為什麽去那家公司上班。

“其實我從畢業到現在這是第一份工作,為什麽去那裏,是因為這份工作是我一個好朋友介紹的。當時我其實沒抱着很大的希望,我覺得我只要能夠進去,我就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其實那家公司還不錯,別看,現在規模不大,但是我相信以後前景不錯,只是公司裏八卦的女人太多,有時候聽着有些煩躁。”

關于這一點,關小愛最後發言權,因為在那裏上班才那麽點時間,卻鬧出了那麽大的緋聞來。

那麽多八卦的消息都是一一指向她的。

她點點頭,“對,公司裏說是非的人确實挺多。”

這話是真的。

但是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這是避免不了的。

後來,何景岩去上洗手間,剩下她和季如風面面相觑。

她試圖從他嘴裏探聽一些消息。

只是當她還在醞釀語言時,季如風先問了她:“你了解他多少?”

關小愛輕輕搓着手指:“他太難懂了。”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都沒能懂這個男人。

季如風最後的解釋卻是:“他算不上是個好人,但他是個好男人,希望你是幸運的。也希望那一張和——”

“在聊什麽?”這個時候何景岩走過來,拿着桌上的濕紙巾擦着他好看的手,燈光從他頭頂傾瀉下來,靜默溫柔。

“沒什麽。時間不早了,散吧。明天大家還要上班。”季如風說。

可也就在那一個晚上,接二連三的疑問開始向她抛過來,她總覺得那個季如風還想要對她說什麽,可是卻又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太多的時候他的欲言又止,又是太多的時候,何景岩适時的阻止和出現打斷了一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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