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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林莎莎求和

其實她內心裏的好奇已經越來越大。

可若真的是有意要隐瞞,那麽就算是想要知道也不會被知道。

回去之後,他洗完澡腰上只裹着條浴巾出來,坐在了沙發上抽煙。

男人精健的腰線條似乎比以前又深刻些,關小愛不知道他裏面有沒有穿,他明明只是悠閑地坐着,還是有着致命的性感。

他指了指浴室:“還不去去洗澡,明天不想去上班了。”

她“哦哦哦”了幾聲,去了房間抱過了衣服去洗澡了。

季如風說何景岩是個好人,這一點關小愛是承認的,不管怎麽樣,她在這裏白吃白住,這是事實。

不管怎麽樣,她三番幾次的幫助過她,這也是事實。

她曾經幻想過,何景岩那麽幫助她是不是因為她是何賢君的前妻這個原因,可這一點,後來依舊被她給否決了,因為不可能是這個原因。

因為她能看的出來,他們叔侄之間關系十分的敏感。

好似一個巨大的氣球,說不定一碰就破。

但他那麽照顧她,會是因為喜歡她嗎?

這一點她也想過,可是依舊否決了。

因為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真的是這個原因,那麽她是否該是竊喜的。

只是——

洗完澡站在鏡子面前看着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似乎體重有所增加,好似是最近吃的有些度,又是夜宵,又是甜食的。

也對,在和何賢君離婚之後的兩個月裏,她瘦了好幾斤,因為那個時候她的心裏是接受不了這樣子的事實的,是難過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她仿佛漸漸走出了那個離婚所帶來的陰影,仿佛慢慢的開始恢複正常的生活。開始接受社會的一些新事物,那半年裏,她似乎都和社會脫軌了。

又仿佛即便是看到林佩佩和何賢君恩愛如初她都沒能有一點的反應了。

若是換做之前,她應該是那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種。

她見不得他們之間的秀恩愛,也見不得自己那麽窩囊,那段時間眼淚也哭得多,也确實是瘦了,可是現在她有了工作,又有了新的目标,好似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

出神了太久,何景岩可能是怕她在浴缸泡昏了,篤篤敲了幾下門。

“還沒好?不會是喝醉了吧,叫你不要喝酒,就是不聽。”門外好聽的一把煙嗓滑出磁性沙啞的男低音。

“馬上好。”應了聲門,可是一時間卻沒有勇氣走出去。

環境這麽好,氣憤又那麽好,孤男寡女,一切都剛剛好。

方茴說過,如果真的愛這個男人,何不灌醉了酒,然後趁着大家都沖動的時候撲到算了。

可她到底還是矜持的,做不出這樣子的事情。

将睡衣穿上。

走了出去。

“我還以為你喝醉了暈倒在裏面了。”男人依舊摸着她的腦袋瓜子。

剛洗的頭發滴滴答答地滴着水,每一滴水跡都在發梢凝結,然後凝聚成小水珠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松了手拿來吹風機,她心裏莫名一縮,莫不是他要幫她吹頭發。

“以後大晚上還是不要洗頭發了,對身體不好。”

不過到底他還是沒那麽做,只是拿過了吹風機,讓她自己吹着。

而她而暗自吐了一口氣。

也慶幸他沒有真的做那樣子的事情,要不然,她想她也會尴尬的。

“好了,我要先進去休息了,等一下頭發吹幹了就趕緊去睡覺吧,時間真的是不早了,別等一下明天早上還要我叫你起床。”

關小愛點點頭,透過頭發的黑色巨簾,看到男人閃身進了房間。

即便是看着那樣子的背影都覺得好安心。

或許她真的是中毒了,中了一個叫何景岩的毒,以前她從不覺得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甚至于在和何賢君結婚的時候都不曾覺得那是愛,只是一種關聖說你必須要嫁給他這種命令和無奈,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這是真實的。

方茴其實這種很正常,正常人都有正常人的需要,就比如她愛了秦澈那麽多年一時之間難以放下那種。

而她應該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只是喜歡那又能怎麽樣。

喜歡和擁有又是兩個概念的事情。

——

第二日。

關小愛在一個晚上的晚睡之後果斷的在睡過頭了,要不是何景岩敲門來叫,恐怕早就忘記上班這檔子事情了。

直到吃完早餐,坐上他的車子都還是迷迷糊糊地。

關小愛并不清楚,季如風在這個公司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地方,但是有一件事情的變化是深刻的。

就是林莎莎對她的态度是發生改變了。

而且還是極大的改變。

她才剛進到辦公室,一杯溫熱的咖啡就放在辦公桌上,“關小愛這杯咖啡是我請你喝的。”

微愣,擡頭看着這個女人,相比之下今日的妝容都有些沒那麽濃重了。

“這是。”

“請你喝的。”

“那個,我不喝咖啡的,不好意思。”

關小愛或許有些明白,這一杯咖啡可能是求和的意思,但是,她不想那麽做,一來,林莎莎是林佩佩的表姐,同一個血液裏出來的人,不會有什麽好的。

二來,這個女人要真的是有心道歉,不會連一句對不起都不會說的,但是關小愛不傻,人家不說明,她也不會說。

反正她可以不痛不癢。

就好比季如風昨晚上說的,關小愛,以後只要有我在這個公司,保證不會有人欺負你。

她并不知道,這個男人說這話到底是蘊含了什麽意思,但是至少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男人并沒有惡意。

更何況他和何景岩是朋友。

“關小愛你”

林莎莎可能是想要發火,但是話到嘴邊,依舊縮了回去。

“那你喜歡喝什麽,我去給你買。”

“那個,真的不用了,我大早上不喜歡喝這些東西,我喝白開水就好,我自己會去倒的。”

她并不想接受這樣子的道歉。

沒什麽意思。

若是總是這般在做了傷害的事情之後,一句道歉就能抹平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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