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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不一樣的态度

在醫院觀察了一天之後,關小愛終于受不住,讓何二叔幫着辦理出院手續了,到底不是什麽大毛病,這樣子占着醫用資源不太好。

“走吧,手續辦好了,現在就可以走了。”

“嗯。”她點點頭。

還未走出醫院大門,走在前面的何景岩突然停下腳步,她一個沒有注意,腦袋重重的撞上去,“哎喲。疼死我了。”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捂着鼻子在那邊說着疼的女人,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季如風說,他是否改變了心境,在面對關小愛的時候。

而他并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內心。

有些不懂,又好似有些懂。

“還跟個沒長大一樣的,撞到哪裏了。讓我看看。”他捂着她的鼻子,小心的揉着。“疼不疼,鼻子已經那麽扁平了,還撞就真的沒了。”

她擡起頭,眼角都噙滿淚水了,“鼻子,還真的有些疼,可是我的鼻子才不會真的沒了,我的鼻子可是很好看的。”

對于長相,關小愛想或許是唯一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因為關聖長的并不好看,中年發福飛身材,可想而知年輕的時候也不見得帥氣到哪裏去,關小愛對于母親的印象并不太深,太小的時候媽媽離開了,她沒有那麽多的記憶,但是她想,她的長相應該是遺傳了媽媽吧。

要不然為什麽她長得和關聖一點都不一樣。

“行行行,你的鼻子最好看,走吧,趕緊把圍巾帽子戴上,我的車子停在對面的大街上,要過馬路,醫院的地下車庫沒有辦法停車了。”

她點點頭,拉緊了脖子上的圍巾,和頭上的帽子。

何景岩摟着她的身子,熟門熟路,仿佛這種親密是與生俱來的。

外面确實是冷,12月的冬天連風都好似一把刀,吹在人的臉上都好像能劃開一道口子。

是疼的。

他們走的很快。

她已經看到了何景岩那輛車子了。

可是突然行駛過來的車子,狠狠的在他們的面前笛了一聲喇叭,

她微微的擡頭,卻看到了坐在駕駛室內,那張帶笑的臉。

是白天在電梯裏遇到的那個女的,那張臉她應該不會忘記,因為她還贊揚過她美麗,當然只在內心裏贊美。

“沒事吧。”

“嗯,沒事。”

她沒能多去想那張臉,因為被這寒冷的冬天給凍死了,加上大病初愈,這才走這麽點路,本來好了的鼻子,現在又開始流鼻涕了。

才剛坐上車子,就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哈秋——”

“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何景岩遞過保溫杯,她接過,擰開,喝了一大口,确實,暖了很多。

“晚上如風請客吃飯,你叫上方茴吧。一個孕婦要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那我們去接她吧,方茴7個多月了,現在走動也不方便了。”

于是車子轉了個方向開到了方茴的家。

三人到達餐廳的時候,本以為只有季如風一個人,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那個熱情奔放的姑娘,溫婉。

關小愛倒是不好奇溫婉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在那姑娘的字典裏,可能沒有放棄兩個子吧。

雖然季如風之前在公司那麽多人的面前說了那麽重的話,甚至于不要她當助理,她是看到了溫婉的難過和傷心的。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又出現在了這裏。

“嗨,小愛,你怎麽在這裏。”

溫婉先一步打了招呼,關小愛将驚訝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的嘴巴趕緊的閉上,扯開小讓那個,“那個,我,我也是。”

“小愛是何景岩帶來的。”季如風适時的解釋,才讓關小愛不至于那麽尴尬。

畢竟興許溫婉覺得這是她和季如風兩個人的約會,結果現在多出了幾個電燈泡,瓦數還不低。

“這樣子啊,那趕緊來這邊坐下,趕緊的。”溫婉笑着将她的手拉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關小愛看了一眼季如風,那個男人全程冷着臉不說話,她知道,應該是不太歡喜溫婉呆在這裏,只是沒有辦法。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季如風對溫婉一點都不感冒,但是她也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到底是人家感情的事情,也算是私事了,沒必要問的那麽清楚。

更何況喜歡與不喜歡只在一念之間。

溫婉對于季如風的執着就好比季如風對于溫婉的不喜歡,其實道理是一樣的。

只是他們彼此都有那個偏執在,溫婉性子熱情,所以即便是已經得到了拒絕,依然那麽樂觀,倒是季如風,這個男人分明是個暖男,但是擺在溫婉的面前就成了冷酷無情。

“那個點菜了嗎?我都餓死了。”

“沒有,這是菜單,趕緊點吧。”

季如風和何景岩同時拿起桌子上的菜單,遞給關小愛,她微微一愣,但是卻将腦袋湊到溫婉這邊,“溫婉,我們一起看。”

“好啊,據說這家店的紅燒魚頭味道不錯,我們來一個吧。”

“好的,那就來一個吧。”

之後,在菜上來之前,關小愛随方茴一起去洗手間的時候,方茴小聲的對她說,情況有些不對,說是何景岩和季如風兩個人對她的态度不對。

那個時候她不以為然,覺得方茴就是想的太多了,因為覺得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當真的有一天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以後,關小愛才覺得當初方茴說的話是那麽的對。

而且字字戳人人心。

“你啊,就是不相信我說的,我告訴你,這女人的直接往往是很準确的,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麽就算了。反正你等有一天看着就知道了,我說的一定不會錯,我最大的錯誤是沒将自己的人生看透徹,但是對于男人,我算是看的明白了。”

方茴還說,季如風和何景岩和方格還有秦澈不一樣。

而她想,或許是不一樣吧,但是那個時候誰能去想那麽多,那麽深遠的問題,就只當做是方茴在那邊開玩笑亂說一通。

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得不說,還真是靈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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