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有資格當你的新娘嗎
上了洗手間回去的時候,菜已經上齊全了。
飯桌上五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看着滿桌子的飯菜,是她先夾了一筷子的魚肉放入方茴的碗中,“方茴,多吃一點。你是孕婦,需要補充營養,多吃魚肉,孩子會聰明。”
興許是這句話将短暫的沉默給打破。
“是啊,多吃點,這預産期是不是快到了。”何景岩說。
曾經她問過這個男人一個問題,在面對方茴這個問題上,如果他是方格,他會怎麽做,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流落在外也要聽從自己的父親選擇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還是說會堅持到底。
可是那個時候,何景岩到底沒能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一句,若是他的女人,他斷然不會讓她受到這樣子的委屈。
其實那個時候,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真是該死的帥氣。
她被迷得一塌糊塗。
可是她也不是什麽三歲小孩,她也不是沒有經歷。
“這肚子看上去不是很大,該不會才5個月吧。”溫婉用着驚訝的神色表達此刻的驚訝。
方茴笑笑說,“都7個多月了。下下個月就是預産期。”
“還真是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頂多算是5個月,你放心要是別人再敢對你胡說八道,小心我将他們大卸八塊。”溫婉說。
方茴是小架子的身材,所以吃再多的東西也沒見發福,懷孕之前人本來就瘦,所以現在看上去好似也不是肚子很大。
更別說這都7個多月了。
這頓飯吃了将近1個小時之久,但期間,關小愛和何景岩都沒有說話,仿佛只是個陌生人一般。
兩個男人也好似悶悶的吃東西,反倒是這剩下的三個女人,好似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直到季如風站起了身子,搖搖晃晃的。
剛才他們兩個人倒是喝了不少的酒,上一次他父親的事情,她也不會去說的,這個男人要是真想說,那麽會說的,要是不想說,那麽就是打死也沒什麽用處。
走的時候,因為兩個男人都喝了點酒,于是關小愛就負責開車。
而她看到溫婉的時候,看到她的雙眸之中有那一抹傷感。雖然很想說要不季如風你來送吧,可是偏偏他們三個人是住在一個小區裏的,而方茴則是他們順路的方向。
“那個溫婉,明天見,我先送他們回去了。”關小愛說。
溫婉點點頭,沖着她笑了笑,其實那抹笑容真的很難看,但是她知道,這是一個女人對于一個男人的執着,就好似她一直都覺得她和何二叔會有未來一樣。
很多事情的選擇不是她們自己能夠選擇的,很多時候,往往,越想要這樣子的結局,得到的總是不好的。
剛将車子從地下車庫開上來的時候,她坐在駕駛室內,卻好似仿佛看到了白天醫院裏的那個女人。
“小愛,發什麽呆呢?趕緊車門打開啊,外面凍死了。”方茴拍着車窗,終于将她的思緒給牽扯回來。
“哦哦哦。趕緊進來吧,外面冷。”
這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她開車,方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後排坐着兩位優秀的男人,分別保持着同樣的姿勢,腦袋靠着車窗。
将方茴送到家的時候,其實距離他們住的地方已經不是很遠了。
但是這一路上不知道怎麽的,誰都不曾開口說話。
直到車子快要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季如風說,“将我在這裏放下來吧,我自己走過去。”
小區大樓很多幢,何景岩這邊的基本上都是公寓這種,而季如風買的是套房,距離不算遠,也就是前面和後面的區別,要說多遠,那最多幾百米的路程,房子都能看到。
“小愛。”何景岩将她叫住。
“怎麽了。”她轉頭。
“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因為我。對不起,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她微微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有些累了。”她沒有什麽好生氣的,對于何景岩這個男人,她承認不管怎麽樣,從一開始都是她的一廂情願,是,是這個男人将她在大半夜裏丢棄在大馬路上,可是他也道歉了,她确實也不應該怪罪了。
只是心裏好似有一塊東西壓着,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最近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她試想過無數遍和何景岩之間的關系未來,當然,她想到了好的,也想到了壞的,她的命運她不知道會是如何,可是有一點她知道,那就是她是結過婚的,不管怎麽樣,都是個二婚。
至始至終都是。
而且都是何家的男人。
她感謝何景岩對她大半年的照顧,可是她卻發現這麽長久的相處以來,她的內心控制不住。
她站定,看着這個男人。“二叔,如果有一天你要結婚,我有資格當你的新娘嗎?”
何景岩微微一愣,沒有說話。
這個問題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曾經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想過這個問題的對象卻不是關小愛。
關小愛苦澀的笑了一下,“我知道答案了,我先去睡覺了,你早點休息,晚安。”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氣說出這樣子的話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內心是難受的,無助的,委屈的。
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都是她自己覺得能夠得到這個男人,可是她錯了。
不可能。
對于這個男人來說,她關小愛什麽都不是。
她快速的轉過身子,眼淚終于忍不住的掉落下來,她關上了門,身子重重的靠在門上,她好累。
她的執着,原來都是錯的。
雖然想象過無數這個樣子的答案,可是卻沒有想到真的到了這一天的時候卻發現是那麽的殘忍。
“小愛。”
何景岩在背後喊了一聲,回應他的卻是關小愛的關門聲。
他的遲疑已經讓她有些難過了。
不知為何,想到她的難過,心裏有那麽一些是不舒服的。興許他不想要她難受傷心。
關小愛有沒有資格當他的新娘,這個問題确實是深奧了,需要值得探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