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嘴巴放幹淨點
“季如風,你小子行了吧,別人的女人你也敢肖想。再說了,就這女人出去還不是一大把,不就是長得。”
“什麽別人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莫可南嘴巴放幹淨點。”季如風今天喝多了特別不正常,句句話都沒有一點禮讓的意思。
而最讓關小愛覺得不正常的是,莫可南的話中始終有話,可是每一次他要說的時候,季如風卻始終在他快要說出來的時候,就搶過了話語權。
然後就又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謎團,而她已經不止一次兩次的聽到這樣子半句的話了,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怎麽,還想打人不是。”莫可南的臉本就硬氣得很,嘴一歪看上去就更像個危險份子,他出手就是拳頭,季如風的大手包裹住莫可南的拳頭,穩穩接下這份力道。
兩人憋着不動,仿佛在進行力量的抗衡。
記得何景岩說過,季如風這人身手很不錯,甚至比他更好。就在他剛剛出手的一剎那,她還真有點信了。
因為聯想到了他的身家背景,何景岩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美國必定不一般,而且上一次莫家撤資,這個男人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解決好了事情,而且能不動聲色。大概就是有這個本事。
她沒敢往那方面去想,大概就是有點混黑的吧。
“別嘴裏不幹不淨的。要說看面子,這句話也該輪到我說,要不然,我和你根本沒有打交道的必要。”季如風眯着眼睛,擡手松了松衣領,瞧着架勢是認真了。
這是要打架吧。
“那個,不要打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朋友,但是現在打架實在不合适吧。
“這話說的是什麽玩意?”莫可南罵完,手一推猛地把她推開。
季如風一手撈起了我一個猛力把她扯到他身後說:“小愛,躲遠點。”
這兩人的架勢大概是真的要打架,說真的,她覺得此刻有些混亂,偏偏何景岩喝醉之後,像個豬一樣睡得死沉死沉的,大概她還要慶幸的是,他今日喝醉沒有發酒瘋,而是安安靜靜的睡覺。
“那個你們不要打架了。你們不都是朋友嗎?”好好喝個酒,誰會想到半道兒弄出這種事情來。
莫可南撲上去,季如風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一刻,季如風竟然徹底爆發了。
無聲的硝煙在每一寸充滿酒精的空氣中勃發。
季如風把早就扯松的領帶解下來,重重拍在桌子上。他緩緩沖着莫可南招了招手說:“來。不是要打架嗎?我好好陪你打。”
“你動真格的?”莫可南本就是個長相硬氣的人,他的臉一橫,整張臉都露着兇相。
她一個踉跄,季如風回頭說,“小愛,一邊去。免得傷了你。”
他到這個時候還想着她。生怕傷着她,說真的,已經不止一點點那麽暧昧了,大概有些東西是說不清楚了吧。
但是沒有捅破的東西,終究是沒有捅破的。
“喲,季如風,你該不會來真的吧,還真的喜歡上朋友的女人啊,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這女人有什麽好,不過就是個二婚,是雙破鞋,你季如風是什麽身份啊,居然還真的喜歡上這樣子的女人,還有,何景岩是瞎眼了吧,不過是長得有點像,該不會還真是當真了吧。”
這話惹得季如風突然就暴怒了起來。
整個人像是着火一樣的憤怒。
拳頭來得很是猛烈。
被季如風一個背摔,撂倒在了地上。
“操!”莫可南一骨碌爬起來,揮動拳頭急吼吼的沖着季如風撲過去。
他身子一矮,季如風的拳頭砸了個空,緊跟着擰身一腳蹬在了他胸口。
他用手捂了會,突然反抓季如風的肩膀。
兩個大男人像個球兒似的一點也不好看地開始厮打。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季如風淡淡罵了句:“你……到底會不會打架!打架就你這一副死樣子,大概人家早就吓跑了。”
“你他媽的說我不會打架,別以為你是季如風,我就要忌諱你三分,這裏是南城不是美國,我可不管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季如風的眼神徹底冷下來,左手扣着莫可南的脖子,右手一拳一拳往他臉上砸去。
大概是真的氣瘋了吧,大概是被剛才莫可南說的那些話氣瘋了,所以現在整個人處于抓狂的狀态。
“我告訴你,季如風,就算這女人是雙破鞋也輪不到你穿。”
而那一刻,關小愛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突然就沖上去,狠狠的打了那個莫可南一個巴掌,那巴掌很是響亮,就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手此刻顫抖着厲害。她從不輕易動怒,但是有些人偏偏就是喜歡這樣子。
一遍一遍的提醒着她,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的怒火上來。
她讨厭別人說她是什麽二婚,讨厭別人說什麽破鞋,和何賢君的那段婚姻,那不過是一場談好的交易,她在那場交易之中付出了青春,損失了一個名聲,但沒有其他,可是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媽的就是個二婚,就是個破鞋。
那巴掌打的莫可南都愣住了,包括季如風。
唯獨何景岩此刻還睡得昏昏沉沉。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何景岩的朋友我就要忌諱你,我就算離婚了,你也沒有資格說我是二婚,說我是破鞋,你他媽的你有什麽資格,我就算嫁給何景岩,關你什麽事情,我的事情要你操心嗎?”
大概誰都不知道關小愛發起火來,還能那樣子,兩個男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操。”莫可南罵了一句,“脾氣夠可以啊,居然還能動手打人。”
但是他沒有還手,他說他不打女人,但是他說他不會祝福她和何景岩,因為他說她配不上這個他。
配不上,這個詞語真他媽聽着不舒服。
什麽叫配不上,什麽叫配得上,這從來沒有一個概念,也沒有一個定義,可是這些人憑什麽又那麽說,憑什麽一棒子打死。
她就算沒有身份,就算沒有背景,可是又憑什麽說她配不上,不過是二婚,就有那麽被人看不起嗎?
內心裏湧動的已經不是怒火,而是淡淡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