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20章紅顏禍水

關小愛站在哪裏許久說不出話來,那種在沉默的揮拳動作中強勢爆發的憤怒遠遠不止,直到莫可南一個蠻力把季如風推開,季如風的身子猛地壓到一旁沙發上睡得香甜的何景岩的身上。

那麽大的沖擊力,不醒才怪。

“嗯——”的一聲。

原本緊閉的眼睛緩慢睜開,英俊的臉上茫然地要命。

“景岩,你小心點季如風,他媽什麽玩意,趁你喝醉就想挖牆角。”莫可南見何景岩醒了就急吼吼地說。

大概是真的喝醉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子無厘頭又不計後果的話,要是不是喝醉大概是不會說出這樣子的話,畢竟結果到底是朋友,不可能真的因為一個女人而鬧出事情來的。

可是很多時候我們沒有辦法去想一件事情的結果或者是其他的。

因為結局都是注定的。

“再胡說八道,試試!”季如風喘息着。“你他媽的嘴巴放幹淨點,誰想挖牆角,你剛才說小愛是破鞋,二婚,難道你就好了,你算什麽東西,人家離婚關你什麽事情。人家二婚不二婚礙着你什麽事情了。”

大概是所有人都喝醉了,大概季如風的話維護的含義真的太重了。

關小愛看着季如風的目光,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深刻的感覺到他看似淡定的眼神裏就像藏着千言萬語,那種說不出的熾烈感弄得她很是不安,但這份眼神的交集很短很短。

何景岩揉着太陽xue,看着客廳的一片狼藉,熏着醉意說:“都回。喝點酒一個個腦子就都不清醒。”

莫可南着急了:“景岩,我他媽說真的,季如風對你女人不對勁。”

“還沒挨夠打?”季如風的語氣裏面還帶着怒火。

“都回去吧。”何景岩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向她走來。語氣裏面帶着驅趕的意思,她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将莫可南的話聽進去,但是看到他醉醺醺的樣子,真希望剛才他沒聽進去。

男人之間有時候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鬧矛盾,而她實在不願意看到,因為她而鬧出什麽矛盾來,何景岩和季如風之間的關系,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好,但是大概也是生死之交吧。

因為她要是鬧得僵硬,不值得。

所以她希望他沒有聽到,也沒有将那個話放在心上,權當他們喝醉之後說的胡話,也希望第二天一早醒來,什麽都忘記了。

一條胳膊重重的壓在她的肩膀上,說是被他摟着,更像是他在借她支撐了自己。

何景岩沒有再管他們的意思,額頭抵住我腦袋說:“小愛,我們回房。”

季如風看她一眼,身影和他的目光是同時消失的,大門砰得一聲關上,客廳就整個安生了。

若不是地上的這片狼藉,大概都以為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事實上剛才不僅發生了一些事情,而打的不可開交,打架的原因還是因為她。

都說紅顏禍水,可是她分明不是那個紅顏,可好似成為那個禍水。

不知道莫可南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而她仿佛當局者,什麽都不懂,卻也是不敢去想,若是真的,那麽該怎麽辦。所以只是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他們結果喝醉了酒,說的胡話而已。

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可若只是喝醉酒亂說的,怎麽大家都說酒後吐真言呢?

但願一切不是真的,季如風于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還有上下級的關系,若是參和了太多,反而不好了。

這麽長久的時間,誰都沒有看出來,為什麽莫可南幾句話就讓季如風那麽憤怒,憤怒到動手。

所以這其中必然有什麽,是心虛,還是被說中了內心裏的想法,她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

很想要知道,可是大概能解釋的人唯有季如風吧。

她把他扶上床的時候連帶自己也倒了下去,他的手臂在她後背滑動,身子忽的一側,我頓時像是小狗似的被他緊緊摟着。

何景岩的下巴磕在她肩窩子上,含糊不清地說:“你,是我的。”他溫柔地吻着她脖子上血脈噴張的地方,一身沉重的嘆息聲,他的吻息也随時結束。

“今晚,睡吧。”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醉酒後仍然存在的占有欲就這麽彰顯在這份力道裏。

她窩在他懷裏,安然地睡去。這一覺睡了沒幾個小時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不知道為什麽,很少失眠的她,居然在今夜裏失眠了。

而且分明很困了,可是卻怎麽都睡不着。

大概是因為晚上的事情太過于震撼了吧。

大概是季如風對她的态度也極為的暧昧。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季如風如果真的對她有暧昧之情的話,那麽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她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是那個當事人,為什麽不知道。

而何景岩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晚上那個眼神看上去有些那個,讓人說不清楚,好似他早就知道這事情了。

可若是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真的喝了很多很多,渾身都充斥着酒精的氣味。

然後她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然後她突然就看到了季如風,這個男人他壓下身子,一條手臂圈住她,淡淡的氣息滾下來:“小愛,我愛你。”

冷不防一顫,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這張臉。

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一定!

“我愛你。”季如風眉頭一點點蹙起,聲音如同霧霭般朦胧着:“但我不會破壞你的生活,但是何景岩不是你可以值得托付終生的人,所以不值得。”

身子僵得厲害,連手指都不敢輕易地動一下,因為那個男人的眼神是冰冷的,審判一般的冷。

“不要,不要,不是的,不是的。”

她突然整個人驚醒過來,後脊背一陣發涼。

這是一場夢,身旁睡着的男人依舊香甜,對,這是一場夢,這是夢。

但是他明明字句沉然,但感覺卻和昨晚他爆發時一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