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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住對方的後腦勺,指縫裏流過像是發絲一樣的光,揪住幾縷,驟然的刺痛讓那人晃晃腦袋,但仍舊是小心翼翼調整方向,沒有磕到慕川的物事。

“原來這是未成熟的頭發啊。”慕川發出一聲喟嘆,将手指插進柔軟的光絲裏,逼迫對方幾乎吞吐起他整根xing器,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去。阿雲很聽話地順着他挺身的動作來活動,任由碩大在自己嘴裏進進出出,還難耐地漏出幾聲悶哼,本來清脆的聲音透出些許媚意。

靈活的舌頭盡可能地舔過莖身,時而由上而下徑直地撫慰,時而左右攪動集中攻擊一處。而嘴巴也不甘示弱,緊緊貼住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偶爾做出吸吮的反應,并沒有很強烈,但是足夠讓人在宣洩而未宣洩的邊緣迷失方向。

阿雲用上了自己學來的所有知識,當然大部分是本能,只有小部分技巧是慕川看了資料後教他的。不只是嘴,還有喉嚨,連接到咕咕叫的肚子,全都不滿地吵嚷要吃飽。雖然等了好幾天已經非常饑餓,但是阿雲還是盡力忍住,希望能夠把更多的快樂給予眼前的人。說不出緣由,他就是這樣做了。

盡管不說,慕川也覺察到了這一點,美得不行的直接表現就是下身那根又脹大了不少,這次頂到對方嘴巴深處,滿滿當當的連哼聲也堵住了。加快速度在高熱的口腔裏抽插,毫不留情的幾十下之後,慕川眸色一沉,沒理會周圍突然翻滾起來的白色雲霧,只有攀上頂峰的快感從發熱的馬眼裏随精ye迸射。

因為情動到了極致,也可以說饑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阿雲覺得自己全身的感官仿佛只剩下不住收縮的嘴巴還能體會到什麽,一片空白的腦海導致夢境的混亂。無數本該堆積在地面的羽絨瞬間躁動起來,連帶半空突然紛紛揚揚灑下的更多,兩個人幾乎被白色所籠罩。“嗚嗚——”大股微涼的液體灌進嘴裏,阿雲癡迷地撸動起手裏的物事,舌頭也不斷挑逗湧出白濁的小口,以一種要榨幹慕川的姿态吞食着。沒有一絲反感,對阿雲來說,這些帶着濃烈氣味的稠液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食物,一點點都不想浪費,全部吃進肚子裏才可以讓自己更快成熟。

舒爽地射進了對方口中,慕川平日那種冷淡自恃的模樣在阿雲面前是不存在的,他現在只是個簡單追逐欲望的成年男人,趁着高潮的餘韻繼續抽動。直到疲軟下來想要退出,卻被留戀不舍地舔了個遍,四濺的液體大部分已經消失無蹤,除了少許滴落在對方的手心。

吐出嘴裏的肉莖,阿雲探過去把慕川小腹那裏的白斑也用舌頭掃幹淨,這才直起身,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剩下的,這才擡手把黏在上面的也吃掉,順便舔舔嘴角,發出由衷的贊嘆:“好吃!”

自己喜歡的人不僅把自己口射,還将精ye作為食物,在面前毫不顧忌地吞食,吃飽了還拍拍肚子興奮地湊過來喊着“慕慕”,可想而知慕川簡直要陶醉得暈厥過去。将阿雲摟住親昵了好一會,周圍的羽絨已經安靜下來,整個空間裏只有兩人親吻的啧啧水聲,時不時夾雜着阿雲那撒嬌一樣的低語。

“啊,到時間了。”從懷抱裏清醒過來,環顧四周,阿雲發現已經到了要分開的時候,就蹭蹭慕川的胸口,留下一句“要記得來找我”就化作光點消失在半空。看着對方離開的方向,好一陣,慕川才舍得閉上雙眼,随即再次被睡意拖入昏昏沉沉的境地。

3.

天亮了。

早晨的陽光照進來,卧室裏亮了不少,窗外也漸漸有了人聲,大概是鄰居在互相打着招呼。

慕川睜開雙眼,還是有種暈乎乎的感覺,不由得擡手捂住眼睛,視線再次被黑色占領。本該在清晨有所變化的下身,此時沒有絲毫黏膩,反而在柔軟的被子底下安靜地蟄伏。抱緊了手裏的軟綿綿,慕川翻了個身,又換了個姿勢,最後伸手在床頭櫃上摸到了手機,給自家秘書發了個信息就随手一甩,懶得理會工作什麽的,回到了熟睡之中。

只不過這次也不會見到阿雲就對了。

另一頭,收到短信的秘書小姐掃了一眼,随即驚到咬碎了手上的核桃仁,碎沫掉了一膝蓋。顧不上去清理,她迅速地點開一個名叫“潛心學習,努力工作”的大群,手指翻飛輸入了一行字——

“夭壽了!老板今天翹班了!”

本來潛水的諸多部門經理以及員工們紛紛浮起來,七嘴八舌地回應:

“不會吧?應該是加班吧?”

“安娜你別騙我,從我進公司以來就沒見過老板翹班。”

“對對對,老板這個工作狂整天都在工作。”

“話說你們都不知道老板最近都準點下班嗎?除非晚上有飯局之類的,不然他走得很早啊。”

“哎?真的嗎?”

伸手掃了掃裙子上的碎屑,挪動身子往桌子靠,秘書小姐下意識看了周圍發現不會有人過來,這才捧着手機回複:“當然是真的,他剛剛給我發信息要取消今天所有的日程安排。”

這回大家不得不信,轉而追問起細節,或是猜測老板翹班的真正原因。當然,“老板”自然指的是慕川,私底下他們這些下屬閑聊基本用代稱。

秘書小姐随手從桌上打開的罐子裏挖出一顆核桃仁,放進嘴裏嚼嚼,才慢悠悠地解答他們的疑問:“我覺得老板肯定是談戀愛了,不然怎麽可能變成戀家狂魔。”

這句話一出,群裏沉默了半響,随即炸開了鍋一樣沸騰起來,無數表示難以置信的表情包嘩嘩嘩刷屏,其中夾雜着幾句“我不信我不管老板是大家的”、“哪個妖豔賤貨搶了我們老板啊”以及“連老板都脫單了,我們這些單身狗怎麽活”諸如此類。

等一波哀嚎過去,秘書小姐不嫌事大,哼着歌敲下一句話:“一大早翹班還能是什麽原因,當然是累壞了,夜夜笙歌啦~~~”滿懷惡意地加了三個波浪號,充分反映了身為某種意義上最靠近老板(辦公室)的人,秘書小姐沒學別的光學會了黑心腸。

夜!夜!笙!歌!

遭受暴擊的女下屬們紛紛抱頭痛哭,沉重悼念公司裏最為有吸引力的男人從此不再是她們yy的對象,而男下屬們一邊為強有力競争對手的消失感到高興,一邊也為自己的形單影只陷入悲傷。

“得了,好好工作,免得老板回來發現你們一個個不認真,到時候揪着錯誤不放,就別怪我不幫忙掩蓋了。”秘書小姐看着熱鬧吃完最後一顆,心滿意足地合上蓋子,順便給出了真誠提醒,這才轉頭處理起自己沒做完的活。

只是心裏難免也嘀咕起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撬動看起來跟性冷淡沒啥區別的老板呢?”

慕川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腦補成沉迷某種運動而丢下工作不管的“無良老板”,雖然這個猜測其實很對,但是要是按照他的說法,現在是做不到夜夜笙歌,頂多抓住空閑時間見一見阿雲,然後喂飽他。

賴在床上直到快中午,慕川終于舍得從溫暖的被子裏出來,不僅沒有翹班的負罪感,而且腦子裏還在回放昨晚的旖旎夢境。他換上衣服,抖抖床上的被子,很小心地折了幾折,抱起來往陽臺那邊走。

“今天天氣很好,來曬曬太陽。”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攤開被子在窗臺上,秋末的陽光灑在身上,即使是正午,也不覺得很熱,反而是熏熏然的那種舒服。等将皺褶也抹平,慕川才回到書房,打算處理一下前幾天堆積的工作。

對着發光的屏幕就忘記了時間,慕川絲毫沒有留意到右下角顯示的時間已經從十點跳到了下午一點。書房的窗是打開的,微風吹拂,掀起了白色的窗簾。這時,有同樣也是白色的東西飄了進來,很小一顆,晃悠悠地像在尋找方向,在感覺到了正在伏案工作的人之後,才在半空中一跳一跳,很興奮地跑過去。

敲打鍵盤的手停住了,慕川定睛一看,是瑩白色的小光球降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就像撒嬌那樣蹭蹭,然後蹦起來有些不滿地提醒他該去吃飯了。別說是怎麽從一顆球的動作裏看懂,和對方相處了那麽久,慕川早就能猜到對方的用意。他不禁笑了笑,翻過手讓光球躺在手心裏,另一只手輕輕撥弄,怕癢的小球就微微顫抖,左右搖晃想要逃出去。但最後還是沒有掙紮成功,只好憤憤不平地氣炸了,無數星點一樣的碎片散開,碰到手掌就消失不見,卻帶來溫熱的感覺,仿佛是誰的手握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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