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這真的是一個女尊文
掀開帳子探出一個頭:“今天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怎麽統帥今天還沒有回來?”
現在的陸樂晗身上除了溫特的信息素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身A的信息素,再加上溫特的滋潤,不管是皮膚還是長相,甚至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難言的風情, 現在的他與傳統意義上A完全不挂鈎, 就算有人懷疑也沒人敢直接認他是祈願之前的路遠上将,這給他在軍隊裏的活動很大的裨益。
帳外的士兵是兩個年齡不大的少年,這段時間的陸樂晗已經和他們大概混了個臉熟,每次出去進來的時候都會打打招呼。
陸樂晗長得好看,雖然沒有信息素, 但是身上總有一種O的氣質,在軍隊裏顯得極為罕見, 這兩個少年又都沒有見過多少美人,每次跟他說話的時候都會鬧個大紅臉,甚至剛開始的時候眼神都不知道放在哪裏, 原本應該緊緊貼在褲縫的手也交叉在胸前一臉的不知所措。
後來被溫特瞪了幾次之後才慢慢開始收斂, 但是還是克制不住臉上浮起的薄紅, 陸樂晗無聊的時候也會專門出來與這兩個孩子逗逗笑。
只是今日兩個人的态度都有些詭異, 欲言又止地看着陸樂晗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甚至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面面相觑之後眼觀鼻鼻觀心地繼續筆直地站着。
陸樂晗有些納悶,又問了一遍結果兩個人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哎我說你們,怎麽的了?”索性直接撩開簾子走了出來站在兩個人面前大聲說。
兩個人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張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麽, 盯着自己的腳尖。
陸樂晗掃了一眼兩個人,轉身問那個更容易臉紅的小孩:“你說,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跟我有關系?”
小孩嗫嚅半晌終于鼓起勇氣跟他說話,被旁邊那個一眼瞪得把嘴裏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陸樂晗冷冷瞥了那個一眼,視線轉回來偏了偏身子個擋住兩個人的視線交流:“你說。”
“聽說叛軍李橋說只要用您去作交換,他願意交出手裏的材料比例表。”小孩猶猶豫豫最後跺跺腳,咬咬牙低着頭一口氣說完。
陸樂晗一愣,問道:“什麽比例表?”
小孩脫口而出:“您不知道嗎,當初他叛變的時候偷走了我們軍醫的最新研究成果,還毀掉了我們這邊的數據資料,聽說是可以将O的體質改良成為A的,這項成果雖說還不是很穩定,但是已經有很多人報名試驗之後反饋說效果很好。”
怪不得,以溫特的實力壓根就沒有必要在這裏陪着他哥哥耗時間,虧自己之前還以為是顧忌着兩邊人民的和諧,現在看來應該是害怕李橋狗急跳牆之下毀了那份資料,如果是已經試用過的成果肯定是飽受好評的,要是平白無故丢掉不由可惜。
特別是李橋現在投靠了他哥,若是将西部地區的所有O不加節制地變成A,不僅會給人類繁衍帶來麻煩,以後對東邊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小孩看到陸樂晗皺着眉毛思考的樣子,着急地說:“您不要着急,不管他們說什麽我們都是相信您的。”
旁邊的那個終于忍不住輕咳一聲,小孩立即住了嘴緊張兮兮地看着陸樂晗,連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大人,我......”
不管是什麽場合,溫特一直叫自己大人,也從來沒有喚過名字,小孩不知道怎麽稱呼情急之下也叫了大人,叫完之後立即捂住嘴巴顯得更加惶恐了。
陸樂晗沉了嗓音問:“說清楚,有人說什麽了。”
小孩搖搖頭牙齒咬着下嘴唇不說話。
陸樂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這個也是低着腦袋死都不會開口的樣子。
陸樂晗臉色一凜,拂袖就準備出去:“你們不說算了,我自己去問溫特。”
小孩在後面急急喊道:“您別去,統帥現在在開會。”
陸樂晗回頭冷笑一聲:“開會?開什麽會,開怎麽處置我的會嗎?”
陸樂晗不是傻子,三兩句話就判斷出這件事情肯定跟自己有密切的關系。
“您......”小孩上前兩步想要拉住陸樂晗,忽的想起來什麽似的趕忙縮回來手,可憐巴巴地望着他。
都是孩子的年齡,皺着一個巴掌臉真的是要多心疼有多心疼,臉上肉嘟嘟的,擱在平時陸樂晗肯定是要逗上一逗的。
只是今天他依舊沉着臉問:“還不打算說嗎?”
旁邊的少年低聲說:“大人不要為難我們好不好?”
陸樂晗輕笑出聲:“我為難你們,現在是有人要為難我吧,要是我什麽都不知道直接被帶去審訊豈不是稀裏糊塗就被判了罪。”
少年擡頭:“不會的,統帥不會讓您受到傷害的。”
“呵,軍隊豈有幫親一說?”陸樂晗說話擲地有聲,一字一句敲在兩個少年的心裏,畢竟是軍隊裏呆過的,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在他們眼裏,大人不是他們最終所說的那樣的人。
“有人說您是叛将李橋的幫手,您原本就是祈願的上将路遠,當時兩軍交戰叛将李橋和您是同時投降的,只是一個做了少将,一個做了......”說到這裏少年擡眼看了看陸樂晗的臉色,想要判斷他此時的心情。
陸樂晗的表情未變,只是說:“繼續。”
“是,那人還說叛将李橋之所以那麽順利拿到醫藥配方以及軍事機密都是您幫助的,只是最後因為種種原因您沒能跟他一起逃走,所以現在叛将才會用您做交換條件。”少年說完之後忐忑不安地等着陸樂晗的反應。
陸樂晗沒什麽其他的反應,聽完轉過身直接就往溫特一般開會的軍營走去。
少年在後面喊:“大人,您剛剛說......”
陸樂晗轉過臉笑着說:“你們統帥有沒有說過他很無恥,我作為他的人自然也是的。”
笑容和煦宛如夏日一陣清亮的風,冬日一縷溫暖的光,兩個人看得有些呆,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連陸樂晗的背影也看不到了。
小孩有些擔心,驚慌地望着少年問:“大人不會出什麽事吧?”
少年愣怔一瞬,望着陸樂晗方向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是大人,統帥也會相信大人的。”
一路上許多人都對着他指指點點,看來謠言傳出來也不止一兩天了,但是畢竟還是溫特的人,沒有人感正大光明地議論,都只是斜瞥一眼立即離開。
陸樂晗毫不在意,但是他也只是知道大概方向,随手拉了一個巡邏的問了地點。
門口自然是由守衛,這兩個都是一米九的标準彪形大漢,陸樂晗點點頭,說:“麻煩進去通報一下,我找統帥。”
軍隊裏都是糙老漢子,縱使沒有見過陸樂晗的人看到如此嬌弱的美人,也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幾秒鐘的怔愣之後轉移視線冷冰冰地說:“裏面在開會,有什麽事等會議結束之後再說。”
其實等他們出來之後再出現也是可以的,反正都是要從這邊離開,但是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陸樂晗看看了緊閉的簾子一眼,說:“我是路遠,你去通傳一下,統帥他會見我的。”
早就猜出他身份的彪形大漢完全不為所動,目視前方直接忽視了他這個人。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兩個人也沒有打算進去同胞的意思,一陣涼風吹過,陸樂晗打了個哆嗦,最近被溫特照顧地很好,身體早就從以前路遠大殺四方的體質轉變成了只要稍微吹吹風風都會覺得頭疼的柔弱身軀。
站在原地就開始喊:“統帥,統帥,我有事情要報告。”
站着的兩個人頓時有些慌張,軍隊的人都是嚴格遵守軍令的,領導開會時會議室門口三米內不得接近,更不準許大聲喧嘩 ,看在陸樂晗的身份特殊才沒有專門把他趕走,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大喊大叫。
溫特對于帶過來的這個人有多看中大家衆所周知,不然這件事情也不會研究這麽久也沒有一個準确地定論,兩個人慌裏慌張開口:“閉嘴,這裏禁止出聲。”
陸樂晗斜睨他們兩人一眼,頓時兩個人自己先禁了聲。
“統帥,統......”
還沒等說完,溫特掀開簾子就走了出來,沉着臉問:“怎麽回事?”
兩個守衛見溫特不高興的樣子,心想該不會是這件事情已經讓這位原上将失寵了,連忙說到:“統帥,是這個人莫名其妙......”
“閉嘴。”一聲斥喝铿锵有力,兩個大漢吓得大氣不敢喘看着腳尖心跳猶如坐上了過山車。
“大人。”溫特語氣裏帶了些無奈,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陸樂晗的背上,捏捏他被風吹得有些紅的臉蛋,僵硬着問,“怎麽不好好呆在帳子裏。”
陸樂晗揚起臉看着他認真問:“是商量我的事嗎?”
溫特愣了一瞬,淩厲的視線掃過跟着出來的衆人。
所有人立即低下了腦袋不敢說話。
“不是他們,是我自己猜出來的,進去吧,這裏有些冷。”陸樂晗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催促。
溫特閃身讓出一條路讓他先進去。
陸樂晗看着即使低下頭也難掩面上驚訝表情的衆人,最後還是走了進去,要是不聽他的,待會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麽事情來。
溫特跟在後面,衆人也都緊随其後。
站在帳子中間,沒有溫特的開口,所有人都低着腦袋不敢擅自開口。
環視了一周,在溫特張嘴的同時說:“我不是。”
溫特愣了愣,說:“我知道。”
“你知道,但是他們不知道。”陸樂晗自顧自繼續說,“我是祈願之前的路遠上将,李橋之前也确實是我的助手,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上一次他就背叛了我,這一次他背叛你們顯然不難理解。”
一個身着少将制服的中年人擡起臉,問:“他背叛了你?若是用背叛的話我想你可能不會心甘情願留在此地吧。”
溫特的氣勢瞬間釋放出來,屋子裏的人猝不及防抖了一下,就連那個義正言辭站出來的中年人也不由自主後退兩步,最後穩住身形開口:“統帥,我知道這樣說您可能會不高興,但是您要知道軍隊是軍隊,不是可以憑借私人感情判斷正誤的地方。”
陸樂晗拉住正要上前的溫特,對着那位上将點了點頭,說:“至于我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意願留下這是我們私人的事情。”
說着擡頭看了溫特一眼,對着他勾了勾嘴角,又轉過來繼續說,“一碼歸一碼,你說我跟李橋勾結,你就得拿出證據,畢竟這裏的不是霍達的人也不止我一個。”
少将輕聲笑:“可是你是與李橋關系最親近的。”
陸樂晗皺了皺眉毛:“後來他是我的仇人。”
“你跟他姐姐的關系也很不錯嘛。”少将陰陽怪氣地說。
陸樂晗瞪大了眼睛看向溫特。
溫特擡了擡手,那人迅速閉了嘴。
陸樂晗不依不饒,就勢拉着問他擡起來的胳膊:“他說什麽?”
溫特沒有說話。
陸樂晗感覺喉嚨有些發緊,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溫特。”
在場的人震驚地擡起頭,完全沒有料到這人竟然可以直呼統帥的名字。
溫特還是沉默是金。
陸樂晗急了,晃着他的胳膊:“你說話呀。”
溫特終于慢慢張了嘴:“是她自己。”
陸樂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問:“邱姐也來了?”
那少将好死不死地又繼續說:“邱姐,叫的還真是親切。”
溫特瞪過去一眼,那個少将又立即閉上嘴巴。
陸樂晗拽着溫特的胳膊:“我要見她。”
果然安靜了不到兩秒的少将繼續說:“難不成是想要串供?”
“串你大爺,你他嗎給我閉嘴。”陸樂晗轉頭就是一聲吼,看着溫軟的人發起脾氣來會更加攝人。
溫特皺着眉毛。
陸樂晗眼底有些茫然,慢慢松了手:“你也不信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消息傳播地如此之快,怪不得那個少将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開口搶話。
陸樂晗算是弄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這少将明顯就是個托,幫溫特問出他想問的話。
“你也想知道?”呆愣片刻,再說話的時候聲音裏帶了些許哭腔。
“你不信我?”陸樂晗有些生氣,“你也覺得我會傷害你?”
接連幾個問句讓陸樂晗失了力氣,整個人就要軟下去。
溫特低頭,摸着他的頭發:“我信你。”
陸樂晗驚喜地仰起頭,正準備說話就聽見那未說完的半句話,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怎麽信你?”
剎那間陸樂晗松開了抓在溫特衣襟上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溫特一字一句說:“路遠,你不止一次地暗地裏和李橋接觸,甚至他還幫你準備了槍支彈藥供你自保。至于邱寧寧,你一直都說不清楚你和邱寧寧的關系,是真的說不清楚還是不願意說,更可笑的是竟然檢查出來邱寧寧是路遠的姐姐,你說這究竟是巧合還是你故意而為。”
一直在降落的心終于墜入到了那深淵底部冰冷的寒潭中,再沒有了空落落的不安全感,因為剩下的只是冷,就像被綁住四肢直接丢到水裏,心跳加速喘不過氣來,就像是随時都有可能因為手腳冰涼心肌梗塞抽搐而死。
環視了四周一眼,對上衆人些許看好戲的眼神,良久嘴角勾起一抹笑,後退兩步背部抵在身後的桌子上。
挑着眉毛看向溫特:“你不信我,一直都不信我,溫特,算我陸樂晗瞎了眼。”
溫特聲音冰涼:“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我那麽愛你怎麽舍得把你交出去。”
原本當着這麽多人的深情告白陸樂晗應當是高興的,可是現在他卻是發自內俯地覺得好笑:“愛,什麽是愛,溫特,你告訴我,什麽是愛?”
溫特掃他一眼,冷冷說:“你們出去。”
衆人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敢說留下,一個個地相繼快步走了出去,生怕慢走一步就被留下來。
沒有溫特的命令,大家都不敢走遠,站在營帳的門外小聲議論着。
帳子使用的是特殊材料,在裏面可以聽到外面的動靜,但是在外面是絕對不可能知道裏面的動靜的,所以他們也不敢大聲評論,都是用表情和動作默默表達着自己那顆火熱的八卦心。
帳子裏的陸樂晗嘴角微微上翹,聲音低沉暗啞,完全不同于平常聽起來甚至有些性感:“溫特,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眼神示意問他,都走了,還要演嗎?
溫特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愛你,你卻不愛我。”
哦,看這樣子還是要演的。
來到軍營之後沒幾天,溫特就一臉嚴肅地告訴陸樂晗,邱寧寧不見了。
邱寧寧剛剛得知李橋是他弟弟,轉眼就不見了,說兩者沒有關系怎麽可能。
說不定找到邱寧寧還可以聯系到李橋,自從李橋叛逃之後就攜帶着所有盜竊到的高新技術材料以及配方去了西邊再也沒有露過面。
邱寧寧在乎陸樂晗,所以陸樂晗就提議可以借此引出來她。
今天的守衛尤其寬松,邱寧寧只是一介女流之輩,就算再怎麽厲害只要一出現也會插翅難飛。
“不,你不愛我,你要是愛我就不會不相信我,你要是愛我就不會感覺不到我愛你,溫特,你根本就不是愛我,你只是占有欲作祟而已。”
溫特表情凝固在臉上,看不出來情緒,有那麽一瞬間他懷疑陸樂晗到底是演戲還是在說真心話。
陸樂晗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大聲說:“溫特,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完全不想再繼續交談下去,陸樂晗起身就要往外走,剛剛撩開帳子,胳膊就被緊緊拽住:“路遠,你一定要這樣嗎?”
陸樂晗兩步走出來一把甩開他的手:“是我要這樣還是你要哪樣,溫特,你不是懷疑我跟邱姐有不正當關系嗎,你把她叫出來啊,你讓他跟我對對峙啊。”
溫特面部扭曲一瞬,擡手就要打向陸樂晗。
陸樂晗閃都不閃,轉頭看着他的眼睛:“你打呀,今天在這裏你就是打死老子,我路遠也不會有一句怨言,誰讓我瞎了眼識人不清。”
溫特突然放下手,對着周圍的人說:“送回去。”
幾個士兵圍過來,因為還摸不清楚溫特的想法,幾個人戰戰兢兢也怕不小心傷到陸樂晗不好交代。
媽的,說喜歡老子的時候別人看一眼都要吃醋半天,不就是演個戲嘛,現至于這麽真實直接讓別人動手嗎。
陸樂晗眼神一凜,身上還披着溫特的衣服,一把甩在地上憤恨地說:“溫特,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裏都不可能跟你再回去。”
溫特眉頭深鎖,似乎在思考他話的真實性。
那幾個人停下來等候指令。
溫特面無表情地低聲說:“還不動手,我的命令不管用了嗎?”
那幾個人也知道陸樂晗恐怕是失寵了,也都放肆起來。
溫特看了兩眼移開視線,冷聲說:“既然你那麽想死,我偏偏不如你願,給我留一條命。”
陸樂晗看了一眼四周,靜悄悄的,眨了眨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劃過:“溫特,我路遠......”
話沒說完猛地從褲子裏掏出一把金屬匕首比劃在自己的脖子動脈附近就要割下去,一顆石子飛出來打在他的手腕上。
手上一松,匕首掉在地上,赫然是溫特送他的那把。
溫特立即沖過來握住他的手,怒斥道:“你瘋了,這是能随便開玩笑的嗎?”
陸樂晗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兩步笑出了眼淚,彎着腰大聲喊:“我是瘋了,溫特,我瘋了是誰害的,明明是你,都是你,為什麽,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溫特冷眼看着他沒有說話,良久沖着旁邊喊道:“出來吧。”
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地看着那處的空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疑惑地轉過頭來詢問式地看着溫特。
半晌那處終于有動靜了,慢慢地先是兩只腳,再然後是兩條腿,最後才是腦袋。
陸樂晗看的有些滲人,就連眼角的淚水都忘記往下流了,習慣性地靠近溫特抓着他的手驚恐地看着無中生有的某人。
溫特緊緊抓着他的手,也是一臉戒備地盯着那邊。
最後那只腦袋出來的時候,陸樂晗放了心,不管怎樣,都是熟人,就算是鬼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的。
連忙放開溫特的手,驚訝地啞着嗓子叫了一聲:“邱姐?”
邱寧寧看向溫特的眼神就跟殺父仇人一般,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聽見陸樂晗的聲音視線這才轉回來,輕聲說:“樂晗,你過來。”
陸樂晗一臉懵逼,剛剛還在想她會怎麽進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高科技,問:“邱姐,你怎麽在這裏,還有你剛剛......”
邱寧寧蔑視地環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對着陸樂晗伸出手:“樂晗,來,過來我這邊,到這裏來就沒有人敢傷害你了。”
陸樂晗被她臉上扭曲的表情吓到了,身體向溫特身後縮了縮,抓着溫特貼身的襯衫探出來一個頭:“邱姐,你還沒說你怎麽在這裏?”
溫特向右輕輕跨了一步,擋住她看陸樂晗的視線,說:“李橋果然将所有的實驗成品都交給你了。”
邱寧寧完全不理他,只是一個勁地勸說陸樂晗跟他走,察覺到陸樂晗的抵觸之意之後向前跨了兩步,突然想到什麽一般立即住了腳:“樂晗,快過來,現在我有辦法讓你擺脫他了。”
當初說好的可不是這樣子的啊,為什麽突然變的這麽恐怖,演戲還要這麽敬業?
明明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陸樂晗看的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搓了搓自己的手背問:“邱姐,你跟李橋相認了?”
邱寧寧沒有說話,定定地看着兩個人親密的舉動,面目猙獰一瞬跨步走過來。
那邊的周身有些陰冷,不知為什麽陸樂晗突然覺得有些害怕,溫特背後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源源不斷的熱量傳輸過來給了他一點勇氣。
邱寧寧猛地頓住:“你們剛剛......”
溫特沉聲:“要引出你還真不容易。”
邱寧寧看向陸樂晗,眼底滿滿都是背叛。
陸樂晗莫名心虛,不自覺地踏出去幾步開始解釋:“邱姐,你聽我說。”
溫特也只覺得邱寧寧猶如甕中之鼈,念在他之前和邱寧寧也算有交情,由他去了。
眼看着越來越靠近邱寧寧,陸樂晗突然閉了嘴轉過身看着溫特雙唇輕輕啓開。
溫特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去抓陸樂晗。
腰部纏上一條透明的絲帶,一道強勁的力道拽着陸樂晗向後退去瞬間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衆人目瞪口呆,再看剛剛邱寧寧站的地方,那個女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憑空消失了。
溫特雙拳緊握,腦海裏全是陸樂晗剛剛那釋然的笑容以及翁動的嘴唇,那口型自己看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那人在跟自己說對不起,誰稀罕他的對不起,原本以為自己真正得到了他的心,沒想到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心。
怪不得他答應和自己演戲引出前不久逃跑的邱寧寧,怪不得他提議為了讓邱寧寧放心短時間內關閉了所有的防衛,原來是一早就打好了要跑的計劃。
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他們竟然想出了隐形衣的最後一道材料,突然想到路遠雖然身為将軍,但是從小喜愛科研,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家裏搞發明。
眼眸暗沉,路遠啊路遠,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不會的,不管你逃到哪裏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溫特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目光透着兇狠,路遠,你竟然敢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