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怎麽可以不管我的死活?我是你的初戀情人,肚子裏懷着三個多月的孩子,我是為了你才回臺灣,要是連你都不肯理我,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不如……”
站在祈煜翔家門前,高茵琦一貫的裝柔弱,以哭哭啼啼的可憐模樣博取同情,從微弱的啜泣到聲嘶力竭的哭喊,使出各種手段想留住男人的關注和視線。
“不如怎樣,帶着孩子去死嗎?除了用小孩威脅,你也使不出新招了吧?江郎才盡的可悲。”如果她聰明些還有點挑戰性,偏偏爛泥塗不上牆,鬥來沒成就感。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們不是分手了!”看着祈煜翔身後的妍麗女子,高茵琦詫異的睜大眼。
“她是我的女朋友,當然在我身邊,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住在一起,她今天剛搬到我家,我們還在整理她那堆關于育兒的書籍,你有需要可以拿一本回去看看。”
低沉的男聲用着輕快的語調,一手摟住女友細腰。
再過不久細腰就會變粗了。他光想就樂,平坦的肚子裏是他的孩子,心髒有力的跳動。
“什麽,結婚?!”她驚慌的大叫。
高茵琦的尖叫聲讓苗秀芝很不舒服,尤其是那一句“初戀情人”紮得她難受。
“不好意思讓學妹失望了,他的初戀情人是我不是你,你別把自己的位置擡高了。”苗秀芝轉身進門,沒一會拿出一張皺皺的、發黃的紙在高茵琦面前一晃,她想抓住又被抽走。
“這是什麽?”
“情書。”
“情書?”
“煜翔念幼兒園時寫給我的情書,我才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手背上傳來輕輕一捏,她擡頭回視正深情凝望她的男人,嘴邊笑意深濃。
那是她上次回老家時拿的,但沒告訴煜翔,原本想收在回憶箱裏,等孩子大一點能識字了再拿出來,和孩子分享愛一個人的心情和酸甜苦辣。
“這算什麽情書?!根本是孩子的鬼畫符,我一個字也看不懂。”肯定是她拿來
糊弄人,想壞她的好事。
被兩人要結婚消息刺激到,一向擺出嬌弱姿态的高茵琦語氣尖銳,目露兇光,
一反先前的弱不禁風。
“本來就是孩子寫的,幼兒園的小孩才多大,你能指望他寫出一篇經國大論嗎?”沒知識也要有常識,多看書才不會顯示出她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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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注音中夾雜着幾個筆劃簡單國字的情書,苗秀芝發揮保母的專業一字一字隐出來,聽得祈煜翔滿臉通紅,羞臊不已,眼中閃着對女友的寵溺和愛憐。
這讓高茵琦臉上有着掩不住的妒恨,一直瞪着念信的苗秀芝。
“小時候的事哪能當真,那麽小的孩子哪懂得什麽感情,學長,我一個人無依無靠,看在孩子的分上你就收留我幾天,我真的不敢回到鬧鬼的屋子……”
高茵琦自信滿滿,認為有孩子這張王牌在手,心軟到不行的學長肯定會點頭,姓苗的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鬧鬼?”夠牛,連這事也掰得出來。苗秀芝嗤笑。
“茵琦,你的忙我幫不上,若是要換房子,我底下的業務能處理,看你要租還是要買,身為大地房屋的老板,我會盡可能幫你挪出一間空屋。”助人要量力而為,給她她需要的,而非給她她想要的,兩者有很大的差別。
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教人釣魚比直接給他魚來得有意義,人能獨立才能走得更穩。
“我、我哪買得起,我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學長你好人做到底,孩子……”她兩眼睜得很大,不敢相信他竟然拒絕她,連忙又搬出孩子作為軟化劑。
祈煜翔伸手一阻,意思是不用提孩子。“你放心,我給你找了個坐辦公室的工作,只需打打字,文件裝訂成冊,一天八小時不加班,底薪兩萬三,周休二日,勞健保……”
“兩萬三能做什麽?!我連好一點的房子也租不起。”她聲音揚高,截斷他未竟之語,覺得被虧待了,一只柏金包都不只兩萬三,不到三天就花完了。
“我名下有一間十五坪的套房,附家具和衛浴,還有一個小蔚房,在你生下孩子做完月子前不收你月租,之後以五千元半價收費,預繳一年少收兩個月租金。”他連押金都可以不要,算是送小孩子的滿月禮。
“十五坪?!你在打發乞丐呀!看看你住的地方起碼兩、三百坪,有池塘假山、有日式造景,卻只肯給我一個車庫大小的套房,還要我用租的,學長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身價億萬的房地産大亨計較這一點點小錢嗎?”她含酸的諷刺,不小心露出貪婪本性。
“我有錢是我的事,我的房子兩、三百坪也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沒有投機取巧,沒有欺瞞詐騙,我一步一步腳踏實地辛勤工作才有今日的財富。”萬丈高樓平地起,他從兩手空空到缽滿錢溢,靠的是努力、努力、再努力,而非平空掉下來。
知道他有多用心經營他的事業,苗秀芝鼓勵并支持的輕握他手心一下,而他的大掌也一緊,回握。
兩情缱绻,盡在不言中。
“學長,你不要對我兇,你一兇我就吓得全身發抖,我……嗚嗚嗚,對我好一點,寶寶也會感覺到我的害怕。”他的錢不能是她的嗎?只要她成了他枕邊人。
“我……”他本來就長了一副兇相,她又不是不知情。
“孕婦情緒不穩的确會影響胎兒,平日脾氣不好的我也收斂了許多,就怕一激動動了胎氣,煜翔說我最近溫柔多了,時不時摸着我的肚子跟孩子說話。”你有我也有,那就不稀奇了,你還有什麽招式能使出來?
溫柔?有嗎?祈煜翔好笑在心裏,大手保護的放在孕育生命的肚子上,輕輕摸了兩下。
“你懷孕了?”高茵琦的眼神淩厲得像要殺人。
“是呀,晚你半個月左右,醫生說小孩子的吸收不太夠,要靜心養胎,所以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煜翔要照顧我們的寶寶,沒辦法分心顧及你。”所以請早早死心另尋冤大頭,這個男人她不讓。
“你……你……”一口氣梗在喉間,高茵琦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漲滿胸口。
“我怎樣?你慢慢說不用急,煜翔,給學妹倒杯水來,好讓她順順氣。”別一口氣上不來就沒了,太晦氣。
“好。”
祈煜翔剛要轉身倒水,高茵琦已經氣得咬破下唇。“不必了,學長還真是習慣做奴才,人家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乖得讓人羨慕,我也好想有一個這樣的男友。”
他笑了笑,但笑意未達眼底。“你剛沒聽清楚她念的情書嗎?只要她肯跟我在一起,做牛做馬都甘心,何況‘聽某嘴,大富貴’,老婆的話當然要聽,誰教我愛她入骨。”
高茵琦唇抖着,不知是氣還是怨慰。“那我呢?我怎麽辦?你不用為我被強暴那件事負責任嗎?我一生幸福毀在你手中,你要用什麽賠給我?你說呀!”
祈煜翔狀似同情的看向她的肚子,靜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前幾天遇到和妻子回國定居的周先生。”
“誰?”她一時沒想起此人是誰。
“周鎮仁,你的前夫。”
“什麽,他再婚了?!”他不是發誓再也不陷入婚姻陷阱裏,要當個游戲花叢的浪子?
“有兩子一女,我揍了他一拳。”隐隐作疼的指關節提醒他的愚不可及,竟輕信她片面之詞。
“你幹麽揍他?”高茵琦沒注意他話中隐忍的怒氣,滿腦子被前夫有三個孩子的事占據。口口聲聲說不再結婚的男人肯定在離婚不久就又步入婚姻,才會這麽快生三個。
她想到的是羞辱而非嫉妒,認為前夫對不起她。
“我要他對強暴你那件事道歉,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而是你主動勾引他,你假裝懷孕騙他結婚,被揭穿後還強索高額贍養費,罵他是生不出小孩的廢物,你是看他有錢才跟了他。”
周鎮仁說這些事的時候心平氣和,他說他要感謝心如蛇蠍的前妻,若非她把他罵得一無是處,他也不會因氣不過而到處找女人灑種,而後碰到一夜成孕的妻子,繼而愛她,他很慶幸他孩子的媽是他所愛的女人。
“他、他說謊!明明是他對我……學長,我沒有騙你,真的是他!”她說着又淚盈滿眶,企圖往祈煜翔胸膛一靠,但早有防心的他将女友往懷中一摟。
“琦琦,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喊你,為了求證,我請了征信社調查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希望他能出面照顧你們母子,但我給他的信息是前男友,他卻給了我五個人名。”她被抛棄的原因是和前男友的父親上床,但孩子的父親卻不一定是前男友或其父的,她同時和五個男人往來密切。
會回國是因為在美國待不下去,前男友的母親是三X黨某老大的侄女,揚言要把她切成八塊填坑。
“你……你們……你為什麽要查,我只是想過得好日子也不行嗎?你那時候那麽窮,我想要條鑽石首飾你也買不起,我不另尋出路難道要跟你一起餓死嗎?”
誰也想不到當年的窮小子會一躍成為豪門巨子,名下財産多不勝數,眼睛只向錢看的高茵琦恨自己壓錯寶了,若她肯多熬個幾年,今日她還需使盡手段來求取富貴人生嗎?
即使到了最後沒有結果,以祈煜翔的個性也不會放任她自生自滅,好歹房子幾間、土地幾塊,讓她不愁吃、不愁穿的過着奢華生活。
真應了那一句:千金難買早知道。
“就是這棵龍眼樹,你看它長得多高,每年都結實系系,一眼望去是滿滿的龍眼,我們吃都吃不完還送給鄰居,我媽把它們放在滾水裏煮一煮去澀再撈出,放在大太陽下曬個六、七天就成了龍眼幹,你昨天吃的焦糖幹果餅幹就是放了這龍眼幹……”
“小心小心,小心你那顆球!走慢點,不要讓我再挨你爸的拳頭,他揍人可比你痛多了。”黑青一只眼的祈煜翔緊張兮兮的跟在孕婦身後,兩手做出防她摔倒的扶抱狀。
“再說‘我爸’你等着再挨一頓拳頭。”而她一點也不同情他,男人要揍才會乖。
苗秀芝已經有七個月大的身孕,肚子圓滾滾的往外挺,羊膜穿剌已驗出是男嬰,長得很健康,四肢不缺。
為了不讓孩子一出生就冠上私生子的名號,她和祈煜翔一個月前已辦了結婚登記手續,等生完孩子恢複身材才補辦婚宴,婚禮和滿月酒一起辦。
可是兩人都忘了将此事知會彼此的父母,遠在加拿大的祈家二老氣得打電話回來罵兒子,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苗家老爸則是更直接的“問候”他,一拳頭往他臉上揮去。
所有的錯都是男人的錯,身為孕婦的苗秀芝一點也沒錯,懷着孩子的媽媽最大,忘東忘西也是正常的。
“是,是‘岳父大人’,爸的脾氣跟你如出一轍,不知道我們這一個像誰。”遺傳基因真可怕,岳父與老婆都很暴力。
“當然像我才不會吃虧,拳頭硬不怕被欺負,要是和你一樣心軟、耳根軟,那還讓不讓人活?”到時她光管一大一小就會老十歲,心力交瘁。
祈煜翔俯在老婆耳邊賊笑。“下面硬就好。”
“不要臉,你羞不羞!”她沒好氣的推開他,臉頰羞紅,像自家種的紅櫻桃。
“不羞不羞,要臉皮怎麽追得到老婆,老婆,我最愛你了!”他像個頑皮的男孩死纏着妻子,在她頰邊偷香。
“好,我也愛你,你不要一直抱着我,很熱。”她都熱出汗了,懷着孩子體溫比較高。
“敷衍。”他故作埋怨,改伸手扶着她後腰。
“你看這棵樹像不像一把撐開的傘,在樹下乘涼,聽蟬聲最舒服了。”她直接轉移話題,不理他,考慮着下次要搬張涼椅來睡個午覺。
說到傘,祈煜翔想到他要看的情人傘。“我們當年的刻字在哪裏?”
“呃……刻字?”她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老婆,你的表情怪怪的。”該不會不是這棵龍眼樹,她诳了他?
“那個……就……我們上次吵架,我越看它越不順眼,想說都分手了還留着做什麽,就拿刀把你的名字刮掉,實在刮得手酸,一氣之下……呃,就用火燒……”
“什麽,用火燒!”他往龍眼樹身軀一瞧,果然往上在兩公尺處看到燒焦的樹皮。
“燒得不幹淨,隐隐約約還看得到歪斜的字跡……啊!祈煜翔,你要幹什麽?上面的龍眼還沒熟,摘下來也不能吃。”都幾歲的人還爬樹。
“誰說我要摘龍眼,我把名字刻深點,讓我們的子子孫孫都瞧見。”他取出挂在鑰匙圈上的萬用刀,照着模糊的幼時字跡一刀一刀刻劃,還在傘下多畫個小人兒,以箭頭指出此為小苗,也就是他未出世的兒子。
一家三口在情人傘下,一生一世不分離。
“笨蛋。”她眼眶微熱,笑着一睇。
祈煜翔大笑着往下跳,一把抱住老婆。“笨蛋一家人。”
“不知道高茵琦怎麽了?”自己過得太幸福,總難免會想到曾經的小碎石。
一提到高茵琦,他眼中流露遺憾。“知道我不可能照顧她後就把肚子裏的孩子拿掉了,聽說跟了一個六十幾歲的老頭到了澳洲,當他的情婦。”
她心狠的程度叫他傻眼,還說那孩子是他害死的,因為他不肯提供一年兩千萬的金錢資助,所以她養不活孩子,孩子必須要死。
想想他為了她做了多少傻事,還差點和親親老婆鬧翻,實在是不值得,教人懊惱萬分。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法阻止人心的貪婪。”她要錢,要富貴,要奢華的人生,要得太多。
“說到貪婪,你真的舍得……”祈煜翔話還沒說完,遠遠就傳來女子的咒罵聲。
“好你個苗小霸,好你個大老板,狼狽為奸的夫妻,你們吃人不吐骨頭呀!三、四億的土地說要捐出去做公益,你們要捐就捐幹麽登記在我名下?!身為地主的我只能看不能用,你們還用公司的名義蓋了兒童與老人的什麽中心,讓生活困苦的兒童和老人有免費的三餐吃。
“那我呢?我有什麽?挂個名譽董事之名還無薪,讓我做義工還沒錢領,我詛咒你們以後生的兒子頑皮又搗蛋,是不聽話的敗家子,把你們的財産全部敗光--”李文雅憤怒的沖了過來,一路抱怨個不停。
苗秀芝與祈煜翔相視一笑,假裝沒聽見她的咆哮聲,兩人往樹後一閃避開她,深情擁吻。
欲知其他聰明女人如何拐到“高富帥”當另一半,創造幸福生活,請看 -
水蘿絲小姐新月掬夢春天系列卿指富為婚之《金主的天譴》
水有容新月掏夢春天系列腿指富為婚之《總裁的天敵》
婚禮 寄秋
那天鄰居小弟結婚,秋也去參加了喜宴,卻發現其中的輩分很難區分。
因為秋和新郎爸爸相差十歲左右,平時相處就像兄弟姊妹一般,秋在心裏也當他是大哥看待,所以平常也都叫他大哥。
其中大哥最大的小孩大概小秋十歲左右,他叫我姊姊,而最小的老四出生時秋也抱過,他也跟老大一樣喊秋姊姊。
然後,那位大哥的弟弟生了兩子一女,老大上高^5-- - ^的是小學,大的跟他堂哥堂姊一樣叫秋姊姊,但小的那一個跟秋的雙胞胎侄子同班,他喊的是姑姑。
所以輩分就亂了。不過算了,大家高興就好,沒差啦!
這是大哥家第三次辦小孩的婚事,前兩個是女兒(婷、蓮,要幸福喔!〕,這一次是老三家家(小名〕!
新娘子是小時候移民到加拿大又回來念書的僑生,男方家屬和女方家屬有極大的差別,讓秋在婚禮上看了差點笑出聲。
先聲明,秋住的是鄉下地方,崇尚的也是“辦桌”文化,五十桌酒席就擺在門口的長巷,搭了棚子,前後路用路障擋住,總鋪師就在旁邊的小棚子料理和出菜。
只是啊,秋前前後後參加過不少婚禮,第一次看到有三對伴郎、伴娘引導,新娘子的父親帶着女兒走紅毯,交給走在最前頭,有點興奮過頭的新郎。(家家真的很興奮,一直笑得臉紅紅,讓秋覺得真的太可愛了。〕
其實秋看到女方的親屬時,腦中自然浮現出他們坐在餐廳、手持紅酒的場景,
尤其是當天新娘的爸爸穿的是燕尾服,給我第一印象就是首席指揮家。
但穿得如此正式的他們竟然坐在路邊吃辦桌,還真的有點格格不入,秋有種新娘爸爸受委屈的感覺。(笑)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菜色也好到沒話說,有龍膽石斑和鑄龍魚耶,秋一拉魚頭還有龍筋喔,真是稀奇!
秋的臉皮也是厚的,仗着新郎打小叫秋“姊姊”的情分上,拉住他要小禮物。
“好啦,姊姊,等一下我再拿給你,我要是醉了你之後要提醒我喔,我再拿到你家給你。”
秋也有點小卑鄙,幹脆“提醒”他姊姊,叫她幫秋記住,小禮物、小禮物……嘿嘿,秋也有!
可是家家啊,你都念完博士班了,為什麽看起來還像十五、六歲的小朋友啊?這樣姊姊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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