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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菲特是個0

門鈴再次被按響的時候,韋伯已經恢複了平常心。

至少看起來是。

Rider竟然自發學會了網購,并且買了件胸前映有世界地圖的T恤,還有什麽能讓他更驚奇的呢?

即使是Berserker真的牽着只狗出現在面前也——

“汪!汪汪!”

為什麽除了狗還牽了一個蘿莉啊!

櫻有點緊張地跟初次見面的兩人打招呼,按照Berserker說的,高的是Rider,矮的是他的Master韋伯——不過這也太高了……小姑娘仰着脖子往上看,“初次見面,我是間桐櫻。Rider叔叔好,韋伯哥哥好。”

“哦,你好啊可愛的小姑娘!”

“你好……”

和Rider充滿元氣的聲音對比的,是韋伯麻木的聲音。妹妹頭少年轉向埃蘭,後者善解人意道:“櫻,你帶着狗狗在院子裏玩會好嗎?我要和韋伯哥哥商量事情。”

“好的。”

“多想想小狗的名字哦。”

“嗯!”

這是棟兩層小樓,自帶院子,格局和綱吉家的相似。住在這裏的是一對老夫婦,兒孫都在國外,韋伯催眠了他們,讓老夫婦以為韋伯是從國外回來的孫子,從而在這裏安置下來。

以普通人的觀點來看,這無疑是觸犯法律的,然而在魔術師看來,即使是韋伯殺了這對老夫婦也沒什麽好指責的,只要将魔術的痕跡處理幹淨,不引起大範圍的關注就行了。換句話說,正如柯南想的那樣,只要不“顯眼”,“過分”些是無所謂的。

為了實驗,将一個村莊的人類全部化為行屍,在魔術師看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這個村莊足夠偏僻,魔術的痕跡不會流露出去就可以。

相比起來,韋伯的做法已經屬于魔道中絕對的溫和派了。

老夫婦現在不在家。

“汪!”

院子裏,櫻關好門,解下小阿拉脖子上的狗繩,開心地和它追逐着玩耍。

埃蘭随手布下了結界,舉止優雅卻不怎麽客氣,在柔軟的床上坐了下來,全然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韋伯覺得這個态度似曾相識。

啊,沒錯,Rider也是這樣,在哪都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還有那個Archer也是一樣的自我中心……在這些英靈心中,地球都是圍着他們轉的,謙虛之類的跟他們完全沾不上邊吧。

這樣想想的話——

“Berserker,你是王嗎?”

“不是。”

即使如此,這樣的姿态,身份也不會低。韋伯看着少年模樣的英靈,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到底是什麽呢。

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Rider已經迫不及待和埃蘭炫耀起了自己的新T恤,“Berserker,你覺得這件上衣怎麽樣?”紅發的巨漢做了個健美先生的造型,本就健碩的肌肉顯出更為分明的輪廓。

埃蘭随意看了看,便猜到了他的爽點,“喜歡這種把世界地圖映在胸膛上的感覺?”

“沒錯!”

韋伯驚異道:“你一下就看出來了?”

埃蘭攤了攤手,“除了這點,你覺得這件T恤還有別的優點嗎?”

沒有。

無論是版型還是布料都挺粗制濫造的……韋伯無聲地贊同了這個意見。

Rider收斂起興奮的勁頭,盤腿坐下,“Berserker,你是怎麽知道我們住在這裏的?”

“對啊,我也想問這個!”

韋伯終于想起自己忘掉的是什麽了。

埃蘭沒覺得這是件需要隐瞞的事情,“我有你的通訊號,根據你登錄的IP可以查到差不多的位置,再稍微花點功夫就行。”埃蘭所說的花點功夫,自然是用神識查看附近,不過這話說出來,很容易被理解為打聽周圍的新鮮事或者魔力感應之類。

果然沒誰糾結後續,而是将重點放在了前面,真正生活的年代距今已有兩千多年的Rider不明所以,生活在現代并且對科技不是那麽排斥的韋伯驚訝極了,幾乎是叫着道:“你……黑客?”

埃蘭點頭。

韋伯深感荒謬,“才幾天,你就成了黑客?”

無論怎麽看Berserker的樣貌氣質都充滿古典氣息,難道說——“你原本就是現在或者未來的人?”

埃蘭誠懇地道:“找個地址真的不難。”

“……”

外行人·韋伯感受到了森森的壓力。他又想到一個問題,“你說手機可能被監聽?”

“如果被做了手腳的話。不那麽傳統的魔術師會用更便捷的手段達到目的,比如我住的地方,門口的樹上被Saber組的人安了攝像機。”

“哎?”

“放心,你這邊沒有。”

韋伯深覺世界太危險。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愛麗絲菲爾和Saber的模樣,兩位女性看起來都不像是會用這種手段的人,“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嗎……是‘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幹的?”

“嗯。”

不只是衛宮切嗣,還有他的女助手舞彌。而今天上午,埃蘭剛剛把從舞彌身上得到的兩支手槍中的一支藏在了Caster組制造的兇案現場隐蔽處,警方目前是沒發現,至于最終能不能找到——

看運氣吧。

盡管找到了大概也沒用,如切嗣這樣曾經頻繁出入戰場的人,得到槍械的渠道還不是冬木的警方能查到的,檢查到指紋也沒什麽用,沒有嫌疑人、大海撈針對方還是個黑戶,搭乘交通工具的信息恐怕也沒有破綻……但萬一呢?

反正藏一支槍又沒有損失。

韋伯雙手抱胸坐下,道:“這麽說,昨晚的酒店倒塌也是他做的,也只有他能做到。”

“Lancer還沒出局。”

“我知道。”

韋伯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似是佩服又似是厭惡,“肯尼斯先生是個很有實力的魔術師,時鐘塔降靈科最年輕的講師。”

埃蘭對此不作評價。

在昨晚圍觀Lancer和Saber的戰鬥時,他聽到了這位肯尼斯的幾次發言,那是個足夠傲慢的男人,對英靈頤指氣使,也只有Lancer那樣好脾氣的騎士才忍得了。如果自己的禦主這個态度,已經被他玩死了。

不過這個Flag雖然被閃避,但其他Flag還堅強地挺立着。

埃蘭回想起上午惡補的迪盧木多傳說。

魅惑的淚痣,和主君的未婚妻私奔……肯尼斯帶着未婚妻索拉來參加聖杯戰争,偏偏就召喚出了這樣的Servant,不發生點什麽,豈不是很對不起觀衆?如果聖杯真的壞掉了的話,一定也是在期盼着什麽吧?

傳承了九代的魔術名門啊,這樣的人往往沉醉在古老而尊貴的夢裏鄙薄非魔術的一切,昨晚魔術工房被直接炸毀,不知他能不能吸取到教訓。自小就被贊揚和鮮花圍繞着成長的天之驕子呵。

埃蘭從窗戶看了眼正蹲在草地上給狗狗順毛的蘿莉,道:“聖堂教會通知追捕Caster組的時候,說過我不是Caster了嗎?”

“說過了。”

韋伯終于找到能夠讓埃蘭吃癟的點,自在了不少,笑道,“沒說的話你慘了。”在這場交談裏,韋伯都盡量不去打探信息,這時終于忍不住了,“Berserker不是都自帶狂化嗎?為什麽你還能保持理智?”

“只是看起來而已。”埃蘭給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答案,“我瘋狂起來就是這樣的啊。”

“……”

“是不是覺得不公平?其實我的Master連我的真名數值技能之類都不知道,挺慘的。”埃蘭托腮,表情看起來還是那樣溫和,“韋伯,聊天的時候不要顧慮那麽多,如果你說了不能回答的問題,我不會回答的。”

“那我直接問了,”接話的是Rider,“你的名字是?”

“真名不能說,稱呼的話,叫我八神吧。”

Rider伸手攬過少年的脖子,具體情況就像是猩猩貼住了天鵝,畫面美的讓韋伯一陣眼酸,“八神啊,你願意歸于我的麾下嗎?”

“多謝好意。不過,我也有想讓聖杯實現的願望啊。”

“是什麽?”

“先保密。反正不是征服世界。”将Rider的胳膊挪開,埃蘭又看了眼院子裏的蘿莉,道,“小狗拜托你們讓這家的主人照顧幾天,等我把間桐家的事情處理完再接它回去。”

即使韋伯沒說,但看這家的家具擺放等,也知道還有人生活。

“你要繼續散步嗎?”Rider很羨慕,“我沒有合适的褲子穿不能上街,Master說要打倒Caster才給我買。”

“這件T恤不是昨晚的獎勵吧。”

“當然不是。”韋伯從牙縫裏擠出句話,“Rider擅自登錄了我的賬戶。”

埃蘭打量了一下Rider這上身特大號T恤下身明顯小了的短褲的裝扮,提議道:“其實你直接穿昨晚的铠甲上街也沒什麽要緊的。”

“?”

“後天就是嘉年華了,到時候街上全是穿着Cosplay服裝的人,你打眼是因為身高和體型,不是因為衣服。”對日本比英國人和馬其頓人了解更深的少年斷言道,“即使平時穿铠甲也沒什麽,這個國家對幻想人物的熱愛超乎你們的想象。”

“嘉年華是什麽?”

“狂歡節。”

“哦哦好消息!”Rider響應着,很快定好了行程,“小子,我們抓緊時間在嘉年華前打倒Caster!”

埃蘭興致勃勃,“那我多買兩張票好了,後天早上9點海濱公園見!”

“啪。”

清脆的擊掌聲中,韋伯心累地嘆了口氣。這種為了玩而努力的感覺,真是讓人提不起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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