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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菲特是個0

韋伯雙眼發直。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麽?

讓他理一理。

首先,吉爾伽美什帶着一臉“本王就給你這個榮幸”的拉仇恨表情湊近了八神,歷史證明八神是不吃這套的,兩人的對視看起來很不友好,就在韋伯認為他們馬上要打起來的時候——

親上了。

What The Fuck!

不得不說,這是很養眼的畫面。

着便服的吉爾伽美什看起來比穿着铠甲時要親切得多,那頭燦爛的金發服帖地垂着,看起來似乎很柔軟,從韋伯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兩人的側臉,都是那般的白皙秀氣、毫無瑕疵。

從某個方面來說,他們還是很般配的。

比如旁若無人地在別人的戰車上就醬醬釀釀了起來!

韋伯小小聲,無力道:“Rider……”

Rider很紳士地背對着兩人,見自家小Master臉都紅了,于是把他也轉過來,好笑道:“讓他們補魔吧。”

“……”

剛剛想起還能這樣補魔的韋伯懵逼臉。

這不能怪他。

Rider的長相身材讓人完全無法聯想到那方面好嗎!

“唉。”

韋伯長長嘆了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放在戰鬥着的Ruler和Saber身上,可沒有用。明明交戰的兩個Servant搞出來的動靜更大,但他豎起來的耳朵還是忍不住捕捉着身後的動靜,為那模糊的水聲臉紅心跳。

韋伯·維爾維特,魔術協會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深呼吸,淡定。

戰車上,無人知曉他的糾結。

無論是王或神,都是自我中心的生物,傲慢這種性格他們都有,只不過是多少罷了。比方說,金閃閃認為他賞賜某人的行為沒有任何需要遮掩的必要,而能夠目睹到王的威儀之人,都該為此感到三生有幸。

作為被賞賜的“某人”,埃蘭也從來沒有什麽避開旁人的概念。當然,在他的認知中,只不是自己難得好心地在撫慰一只邀寵的大貓而已。

唇齒交纏。

黑暗神放開了魔力的閘門,任由其随着□□流瀉過去,反正對于他來說,那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罷了。

埃蘭的手指早已放開了吉爾伽美什的衣領,改為插入他的金發,在頭皮上摩挲,另一只手則摟住那細腰,将人拉得更近。

慣于享樂的王不甘示弱。

包裹在休閑褲裏的長腿分開了少年的腿,一條跪在了中間的位置,堅硬的膝蓋在男性的某個部位摩挲,一只手停留在那觸感如絲絨的黑發上,另一只則熟練地解着少年外衣的紐扣。

毫無疑問的經驗豐富。

和想要多面開花的王相比,這方面比他單純得多的神采取的卻是專攻一處的方式。

只要胸膛的距離足夠近,吉爾伽美什的手就無處安放;只要讓他沉浸于情欲,就沒有心機去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手指輕巧地在敏感的腰側搔刮,埃蘭專注地親吻着,靈巧的舌刷過王的上颚,在粘膜上溫柔又粗暴地吸吮,啃咬着那已有兩次造訪經歷的薄唇。

唾液帶起的水聲如此清晰。

主動進攻的舌調皮地将同類吸出,在對方暴露在空氣中時不失時機地舔咬着其側面,畫面看起來滿是色氣。

喘息聲在交纏的縫隙中響起。

由着魔力的灌輸,吉爾伽美什承受了更多的快感,逐漸處于不利位置——Servant這種存在,實在太過渴求魔力了,如同早已成瘾的人面對罂粟那樣。

韋伯的耳朵通紅。

為什麽還沒完啊啊啊你們都不要呼吸的嗎!

結束了。

或許說暫停會更合适。

兩人分開的時候,氣息都不再均勻,帶着細細的喘,退開的位置也很有限。

吉爾伽美什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黑發有幾縷跑到了身前,比漸漸降臨的夜色更濃更純粹,眼瞳的深處似被攪亂的湖水,不再那樣平淡無波。

白皙的胸膛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頭,肌理的線條訴說着力量,那懶洋洋又從容不迫的樣子,讓他想到了蛇。

蛇和神明,都是他讨厭的東西。

如今……

還是很讨厭。

再次湊近,唇瓣幾乎相貼,英雄王的語音沙啞,“我們……做?”

埃蘭一手撐着金閃閃的臉,把他推遠了些,好整以暇地拖長了聲音道:“——補魔?”

在補魔的幾種方式中,精ye的效果是最好的,同時,這意味着魔力充足者将精ye灌入魔力缺少者的體內……

即王在下。

吉爾伽美什當然不願意。

對于追逐愉悅的王者而言,單純的體位并不是那麽值得注重的問題,但往往和其聯系在一起的情愛主導權,卻是他不願意讓出的。

尤其在對方同為男性的時候。

“啧。”

吉爾伽美什不爽地坐直了身軀。

埃蘭坐着不動,仿佛完全不受剛才發生的事情影響,“夠你釋放寶具了?”

漆黑的眼瞳平靜無波。

英雄王重重哼了一聲,站起的同時已披上概念武裝,冰冷的铠甲和豎立的金發使得他看起來不近人情,“Rider。”

黃金的英靈對紅發的巨漢道:“我們在酒宴上,有一項約定。”

Rider的視線在Archer那格外紅豔的唇上停留了半秒,露出精悍的微笑,“當然!無論是你的酒還是你的寶物,我都想要!這是征服王的掠奪!”

伊斯坎達爾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集結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強的傳說!”

熱砂之風回應了王的呼喚,吹散了森林中濕潤的水氣。

無盡的蒼天和黃沙,取代了這方天地,由時空的彼岸而來。似有渺遠而豪邁的樂聲在風中響徹,傳頌着不曾褪色的古老傳說。

伊斯坎達爾屹立在戰車之上,鮮紅的披風獵獵作響。

“怎麽會……”終于忍不住詫異,矮小的Master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這是固有結界吧!應該只有Caster能搞出來才對啊!”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裏的蒼穹,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埃蘭滿懷好奇地将這景象印入眼底,不解道:“酒宴裏我弄的那個精靈森林,也是固有結界啊。”

韋伯:“……”

半晌,閱歷算不上廣闊的時鐘塔在讀魔術師不是那麽有底氣地反駁,“可你是神,這不一樣……吧?”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着否認了。

在他身後,零零散散地,出現了甲胄齊整的士兵的身影,由少而多,直到密密麻麻再也數不清。

這是……

韋伯曾在夢中見到的,征服王率領的軍隊。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肉體消亡,但我麾下的勇士們依然集結在我的身旁,他們穿越時空回應了我的呼喚——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着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着,“這是我的至寶!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最強寶具——‘王之軍勢’!”

“嗚哦!”

将士們舉起了武器,呼應着王的勇氣。

韋伯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怎麽可能……這些……都是Servant……

跨越了生死的征戰嗎?

他的心中,陡然而生一種難以想象的妄念,在今天之前絕不會有的、足以被目光狹小之人嘲笑千百遍的妄念。

希望死去後成為英靈。

然後,成為征服王的臣子、成為這軍隊中的一員、成為吾王口中的“至寶”——任何時候,回應呼喚,在王的麾下征戰!

微渺的火焰,在那雙總是帶着懼怕的眼睛中燃起。

“哦?”

黑暗神發出輕輕的驚咦聲,看向身側的人類。靈魂變化了呢。

如果說之前的韋伯只是無數平凡人中的一個,那麽此時的他已有了成為人類中佼佼者的可能性。

神祇的唇角微勾。

所以說,他最喜歡人類了。

原諒你了,Rider。

将柔弱的Master納入這即将成為戰場的固有結界之中,想要他目睹自己的榮光,又抱着想要給他找個保護者的意圖,把少年也囊括在內。

埃蘭洞若觀火。

作為Ruler的Master,埃蘭原本應該停留在結界外看着自家Servant的戰争的。雖說他确實對Rider和Archer這場更感興趣些,但他可不喜歡不能選擇的情況。

不過,能看到韋伯的變化,也算是值得了。

該說浴火重生嗎?

浩如煙海。氣勢沖天。

吉爾伽美什臉上的神色似贊賞又似嘆息,全無懼色,只是堂堂正正地屹立在當場,與伊斯坎達爾相對。

只有一人,卻如同一座直入雲霄的險峻山峰,威壓感絲毫不比那全由Servant組成的軍隊遜色,甚至尤過有之。

伊斯坎達爾舉起佩劍——

“敵人是萬夫莫當的英雄王——作為對手毫無怨言!勇士們,向原初的英靈展示吾等的霸道吧!”

“哦哦哦哦哦哦!”

呼聲大作。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紅眸中染上愉悅的色彩,降臨現界這些天來,英雄王終于找到了值得認同、值得展現最強寶具的“對手”。

那只神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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