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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突然邀請出家怎麽辦?

別人不知道會怎麽辦,可莫兮君氣得就有點想打人了,他咬着牙道:“那你倒說說他哪裏和佛有緣?”

“阿彌陀佛。”彌生雙手合十,特認真的道:“自然是小僧算得呗。”

“哦?”莫兮君皮笑肉不笑,“真巧,本官看你和大理寺也有緣,要不去牢裏待上幾日?”

彌生沉默了。

莫兮君哼笑一聲,剛要澤二別理這和尚時,和尚又是一副認真的模樣:“牢中飯食可還好?要是不錯的話,或許小僧真與大理寺有緣。”

“……”莫兮君極力忍耐,才忍住沒翻個白眼過去,這人他知道,折騰得黎白滿京城的捉拿犯人,在之前他也聽說過這和尚的名聲,一個喜歡到處給人算命,偏偏…好像還算得蠻準。

莫兮君有些沉默,所以澤二真跟佛有緣?

呸!見鬼去吧,哪裏可能跟佛有緣呢。

然而澤二卻是一臉的心動,“當真包吃包住?”

“阿彌陀佛,小僧自然是不打诳語。”彌生一臉正經,他接着道:“小僧所在的寺廟那可是有名氣得很,就算去了外地,但凡路過當地寺廟,都會請入寺廟居住。”

澤二一聽,更心動了!這是走到哪都不愁沒飯吃沒地住,對外出游逛太完美了,“要剃度麽?”

“你問這個做甚?!”莫兮君急了。

澤二攤手:“這是個不花銀子的好法子。”

“你!”莫兮君氣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彌生這是插話道:“剃度也無事,小僧瞧你頭型挺不錯的,剃度完指不準更好看。”

澤二摸了摸後腦袋,“當真?”

“出家人不打诳語!”

莫兮君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面,然後扯着澤二就走,生怕再晚那麽些許,澤二真剃度了。

見着兩人離開,彌生并未去追,反而是坐在了椅子上。

安老爺子過來收拾,見到桌面上的銀錠子是一臉驚愕,“怎麽給了這麽多,兩碗馄饨十文都不到呢。”

彌生聞言一笑,“不如施主捐了當個香火錢?”

“這……”安老爺子有些猶豫,到不是不舍得,而是他想着先留着等下回看到那兩位公子再還回去。

“一兩銀子他們看不上眼,不如捐個香火錢,賺個富澤。”彌生說着。

安老爺子想了想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大不了以後再見到兩位公子,他自己掏銀子還回去吧。

彌生不客氣的将銀子塞進衣兜,他道:“既收了施主的香火錢,不如小僧送您一個字吧。”

“大師您請說。”

“福。”

安老爺子臉上一喜,這是福澤深厚的意思嗎?別得不說,光這個字就值一兩銀子,連忙帶着笑意對大師道謝。

彌生也跟着一笑,他道:“如果有緣,等下回施主見到剛才那兩人時也可以将此字送給他們。”

“‘福’嗎?”

彌生笑而不語,起身行了個禮後便離開。

安老爺子望着離開的背影,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轉頭想想,那兩位非富即貴的人也确實是有福氣的,而他一介平民百姓能與兩位貴人共享一個字,這何嘗不是他的福氣。

而在這頭,黎白離開後總算是松了口氣,雖然吧他确實蠻喜歡抓賊的,累是累了些,可好歹能有銀子得呀。

可今日不同,那是他和大騙子的生辰呢,怎麽能用來抓賊,自然得好好休息休息,晚上還能在宮中大吃美食。

只是,有得時候現實終究沒有想象來得美好。

天子壽辰自然辦得極為奢華熱鬧,黎白坐在百官群中,因是二品大臣的身份位置坐得蠻前,視野也挺不錯,臺子中央載歌載舞,靓麗的女子甩着長袖扭着腰身,別提有多妖嬈。

不過妖嬈就妖嬈吧,反正這些人就不是來看他的,黎白此時将注意力完全落在了身前的小桌上,面上是驚愕不已。

皇上壽辰吃得能差嗎?當然不差,而且極為的豐盛。

可問題在于,這些全是涼食,吃在嘴裏完全沒有食欲,黎白心疼得很,這簡直就是在浪費糧食呀。

嘆氣一聲,只能将視線轉移開,省得越看越糟心。

結果這一擡頭,就見載歌載舞的靓麗姑娘們,一個個盯着大騙子不住在抛着眉眼,黎白瞧得是更糟心了。

恨不得大聲吶喊一聲,他期待了這麽久的壽辰就是這般模樣?這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呀,他和大騙子離得那麽遠,連個話都說不上。

帶着些委屈,黎白瞪着皇位上的那人。

正好這時皇位上的人也在看着他,兩人互相對望,北淳之對他做了一個手勢。

不知為何,哪怕沒有言語黎白就是明白他想說什麽。

這是讓他再稍等等,等會就好。

黎白單手撐着下巴,就這麽癡呆呆的望着他,突然覺得大騙子越來越好看,好看到他越來越喜歡了。

“黎大人。”

這時,從身邊穿來聲音,黎白轉頭望去,看到的是一個才見過幾面連話都沒說過的陌生人。

壽宴就坐在他旁邊,他們兩的官職應該差不多。

黎白不等來人再開口,直接道:“咱們兩誰官大?”

羿溫文一怔,随即笑道:“自然是黎大人來得大,下官從二品不及大人。”

黎白滿意了,他就是要當大官。

羿溫文端起酒杯,朝着黎白的方向敬了個禮,“往日裏忙,沒與黎大人交談,實屬下官不是,黎大人哪日有空,下官做東請您好好吃一頓。”

“有空有空,哪日都有空。”黎白趕緊答應,免費的吃食他哪裏會拒絕。

“黎大人爽快,那便明日吧。”羿溫文跟着說了個地址,黎白聽着臉上更高興了,這可是京城裏最大的酒樓,光是一桌簡易的席面都得大幾兩銀子呢,光是一頓飯就吃這麽貴,果然是貪官呀。

黎白歪頭,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這是貪官吸引貪官,那他豈不是也成了貪官?

本勵志成為貪官奸臣的黎白一點都不高興,既是貪官怎麽都沒賺到銀子?就算不貪百姓的銀錢,好歹應該也有些人來賄賂下他呀,為何也沒有呢?

然而黎白并不知道,百官中根本沒人願意給黎白送銀子。

為何呢?

因為百官中全部都知道,這位最受聖上恩寵的新晉二品大人,收了人家銀子不給辦事,這都不說了,居然還理直氣壯的說不辦事就不辦事。

所以,沒人願意白白送銀子過去。

當然,黎白并不知曉,不過就算他知曉了,也不會将銀子退給黎宏,更不可能幫着黎宏折騰黎學博,他只會撸起袖子将黎宏狠狠的揍上一頓,誰讓他嘴巴不嚴,壞了他的名聲呢。

這時,羿溫文又道:“不知大人年歲大多?看着您極為年輕。”

黎白搖頭,“不知道。”

羿溫文一怔,随即笑道:“大人可真會開玩笑。”

黎白眨眼不解,他根本沒在開玩笑,本來就不知道自己多大了,之前跟大騙子說二十五歲,也不過是想讓大騙子叫他哥哥。

等等!

黎白猛地轉頭望向龍椅的方向,他還沒聽大騙子叫他哥哥呢,等會一定要讓他叫出來!

“黎大人與聖上關系挺好的?你們原先認識不成?”羿溫文又是連着兩個疑問。

黎白又把頭轉過來,他挑眉望着身邊這個老頭子,沉默不語。

羿溫文被盯得有些難受,他僵硬的笑了笑:“黎大人,下官說錯話了不成?”

黎白搖頭。

“那您這般看着下官,是為何?”

黎白微微眯眼,“你是想套我話?”

“……”羿溫文讪讪的笑了笑,他還真是在套話,可不該聽出來了也裝沒懂,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繞彎子麽?怎麽到了黎白這,就這麽直接的說出來了?

羿溫文端起酒杯,他借着喝酒的姿勢遮掩住他的尴尬。

正巧,這時舞女停止動作,一齊行禮後便離開,北淳之從龍椅上起身,朝着黎白的方向走去,走到兩人跟前,他開口道:“兩位愛卿是在聊什麽?”

“回陛下,臣只是想與黎大人結交下。”羿溫文搶先着開口,就怕黎白又說出什麽讓他驚愕的話語來。

北淳之微微點了點頭,他可不信就這樣,跟着将視線落在少年桌前,見放在上面的食物都只動了幾口,便知道并不符少年的口味,他便對着身後的人道:“李公公,讓人端上來。”

“喏!”

李公公一聲應答,招呼着身邊的小太監,沒一會兒功夫便将黎大人桌子上的盤子給全換了。

還是之前那些菜色,只不過都熱氣騰騰、香味撲鼻,饞得黎白拿起筷子,立馬吃了起來。

羿溫文看着這一幕,是真覺得聖上對黎大人的恩寵,當然他也沒看出這恩寵有什麽不同,只覺得黎大人如此年輕就能當上二品,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當即開口道:“不知黎大人可有婚配?”

吃着美食的黎白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本看着黎白的北淳之突然将視線落在了羿溫文身上,臉上似笑非笑有些瘆人。

然而羿溫文全然沒看到,繼續道:“那正好,下官有一嫡孫女,樣貌才情都乃上等,更是京城才女之一,不如咱們兩家結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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