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董事長家的傻兒子
訂婚儀式如期進行,方宇和邱盈盈站在華麗的臺子上,面帶虛假的笑意,任由場下的來賓呈來或真誠或虛假的祝福。
姜安和闕之玉站在人群中,舉着祝福的香槟,臉色都不太好,各懷心事。
“讓我們舉起美酒,祝福這對神仙伴侶——”
闕之玉無奈地擡了下酒杯,瞥眼在臺上光鮮的方宇,突然發現方宇也在看他,而且還向他舉起酒杯,嘴角微微一勾,然後抿了口酒。
闕之玉一怔,咽了口唾沫。
真是見鬼,這個“方不行”是不是腦子也不正常?
闕之玉連忙瞥開眼睛,此時卻發現哥哥的臉色也很不好,面帶憂愁,低頭注視着酒杯裏的酒。
闕之玉緊緊握住哥哥的手,堅定道:“沒事的,哥哥,別怕,我很快就能幫你支開方宇。”
姜安的神色還是沒有緩和,他注視着弟弟認真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沒說什麽。
很快,闕之玉聯系了方宇。方宇同意後,闕之玉親自精心挑選了酒店,特地找了數十個漂亮而性感的男孩子,這些審美完全參考gay圈的喜好。
他把這些男孩子帶到公司裏逛了一圈,贏得了男模們的興奮尖叫。于是闕之玉點點頭,覺得這下穩了。
約的時間是晚上,闕之玉穿了一身白色西服,漆黑的頭發與瓷白的皮膚相映,雖然還有些孩子氣,但在氣質上已經有精英的味道了。
“我敬你一杯,合作愉快。”
闕之玉舉起玲珑的杯子向方宇示意,臉頰已經緋紅,有了醉意。他沒想到方宇對于這次的合作這麽爽快,雖然他的本意是利用這個機會弄到對方宇不利的照片,但方宇這麽爽快,他都有些飄飄然,沉浸在賺錢的快意裏了。
方宇輕笑一聲,喝了酒,見闕之玉的眼睛有些迷離,說道:“闕總裁少喝點吧。”
闕之玉放下杯子,擺擺手,“沒事……”
但闕之玉從沒喝過這麽多酒,今天為了拿下方宇,有些急了,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昏,好在還有意識,他迷迷糊糊地看見自己找的那幾個男孩子這會兒走進了包間。
果真一個比一個好看,啧。闕之玉暗想着,借口不舒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這些男孩子拿了錢,自然是賣命地向方宇示好,手腳一個比一個不老實。闕之玉靠在沙發上,醉醺醺的,只當什麽都沒看見。
“先生,您和我玩一會兒嘛——”一個長得有些像闕之玉的男孩子貼上方宇,方宇眯起眼睛,抓住他的手,往懷裏一拉。
“嘻嘻……”男孩掉進方宇的懷裏後就像化了的糖似的,一個勁地黏着方宇。
方宇瞥了眼身旁的闕之玉,此時的他頭已經從沙發背上滑落,上半身側躺在沙發上,模樣乖巧而誘人,長卷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落着陰影,醉醺醺的臉,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還是在看着這一切。
突然方宇托起這個男孩的屁股,坐到闕之玉的對面,讓男孩背對闕之玉,手伸進男孩急不可耐的衣服裏。
闕之玉的确是昏昏沉沉的,但又感覺自己是清醒的,夢中,他似乎聽到了誰的呻吟,在白色的湖泊中反複激蕩。他還看到一雙眼睛,一雙狼一樣的眼睛,一直在注視着自己,似乎在等待自己沉睡後,一口吞掉自己。
第二天,闕之玉醒了,因為晚上酒喝多了,頭漲疼,他坐起來,茫然地望了望四周,這是間高級旅館。
嗯,幹得不錯,闕之玉點點頭,也許是哪個保镖看自己睡着了,把自己送來的。
他打開手機,果然收到了一些方宇的不雅照,但當他看了兩張後,皺起眉,與其說是方宇的不雅照,還不如說是這個男孩的不雅照。照片上的男孩是全裸的,但方宇還穿得好好的,這個男孩沉浸着,方宇卻好像完全不在狀态,而且一雙狼人特有的暗綠眼睛,緊緊盯着鏡頭。
就好像在盯着正在看照片的人。
闕之玉突然一顫,扔了手機,按了按太陽xue,頭又漲了。
媽的,這個“方不行”果真是不行,連褲子都不脫。
但這些照片好歹還能用,闕之玉輕嘆一口氣,起來穿衣服,此時響起了敲門聲,“您好,您的早餐。”
闕之玉打開門,服務生推進了早餐車,華麗的早餐,每樣都很精致,而且旁邊還擺着一個肯德鴨限量版的玩具熊。
闕之玉挑起眉毛,最近保镖怎麽這麽懂人心,看來可以适當漲工資了。
闕之玉一邊舀着甜甜的血凍,一邊戳熊的鼻子。此時手機突然響了,拿過來一看,是董事長,他蹙緊眉,肯定沒好事。
果然,在董事長寒暄了兩句後,切入正題,他的寶貝兒子又惹禍了,要闕之玉幫忙擺平。
這個禍害是董事長年過半百所得的兒子,取名晏寶,14歲的時候就拿着父親的卡,把市裏最有名的夜總會逛了遍,18歲的時候,已經把老爹公司裏的男模、女模睡了遍,現在20了,已經把爪子伸向其他公司的嫩模和演員。
而這一次,他把Adonis的死對頭公司的當紅模特睡了,而且還毀了臉,被狗仔隊拍到照片,現在全靠董事長壓着,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闕之玉挂了電話,也顧不上吃早餐,就開始全面聯絡各個圈子的人,又是買照片,又是買新的熱點來蓋過這事兒、撤熱搜,還要找人和死對頭公司談和……
等到事情有所緩和時,天已經黑了,闕之玉疲憊的回到酒店。
推開門,腦子更炸了,只見這個讓闕之玉不得安身的晏寶正笑嘻嘻地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吃着闕之玉剩下的血凍。
闕之玉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在這幹嘛!”
“我覺得這段時間還是你這比較安全。”晏寶撩起剛染的黃色頭發,露出誇張的耳釘,還順勢把腿搭在桌子上。
“出去。”闕之玉揉揉頭,今天實在太累了,早飯沒吃完就給他處理這些破事,現在一點力氣都沒了。
“這當時是不可能的,之玉。”晏寶走上前,摸摸闕之玉的臉頰。
闕之玉一身惡寒,一把推開晏寶,因為生氣而帶了些血族的能力,晏寶被推倒在地。
“真是造了反了。”晏寶跳了起來,一把抓住闕之玉的手腕,然後扔到了床上,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後背。
“媽的,你有病,松開!”闕之玉因為太虛弱,抵抗不了,而晏寶是血族和人類的後代,所以力氣還是大于人類的。
“之玉啊,你就讓我幹一次吧,我保證就一次,我實在太想你了,你不知道你在開會的時候,我坐在底下一直想着你被我幹的樣子,想想就硬/了。”晏寶一把扯下闕之玉的褲子。
闕之玉一顫,瘋了,這個瘋子什麽都幹得出來,他一直都知道晏寶對自己心懷不軌,但偏偏這個時候闕之玉渾身無力,使不上勁。
“媽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和整個Adonis就完蛋了!”闕之玉咬緊牙。
晏寶愣了一下,但僅僅是一下,而後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興奮道:“你覺得我有所謂嗎?之玉啊,你還是太嫩了些,你以為Adonis的全部資料都在你那?你不過是個傀儡。”
闕之玉一怔,在他恍惚的片刻,衣服已經被撕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