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告你侵犯狼權
白玉般纖長的身體讓晏寶失去理智,暗紅色的瞳孔迅速放大,這樣的身體他已經垂涎已久,如果闕之玉不是身居總裁之職,而是公司的一個模特,早就被他玩壞了。
“媽的,我再警告你最後一遍,放開我!”面對興奮狀态的晏寶,闕之玉幾乎使不出什麽力,他握緊拳頭,白皙的手腕處青筋清晰可見。
“小之玉,我會讓你快樂上天的!”
晏寶匆匆脫了褲子,闕之玉瞪着他,咬緊牙。如果這是在和平協議前,作為純種的吸血鬼,闕之玉可以很快掙脫開混血的手,但現在為了防止失控,吸血鬼全部被打了疫苗,吸血鬼的一部分能力被抵制了,除非……強行失控。
闕之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心髒部位,漸漸地血液開始沸騰……待闕之玉的眼睛再次睜開時,血紅的眼睛發出狩獵之光,尖牙全部露出,手臂和脖頸的青筋暴起。
晏寶吓得僵住了,緊接着闕之玉伸手将晏寶的臉狠狠扇開,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霎時在晏寶的臉上猙獰開來。
“啊——”晏寶捂住臉,抵在牆上顫抖着、尖叫着。
“別——你別過來——啊——救命啊——”闕之玉着實一天沒進食了,現在又逼迫自己強行失控,純種的尖牙與利爪都顯露出來,一步步逼向晏寶,在他的眼裏,只有血。
急瘋了的晏寶抓起身邊的落地臺燈就往闕之玉身上砸,闕之玉沒躲得開,被砸倒在地,一道很長的血口子在額頭上汩汩流血。但失控了的闕之玉不知道疼痛,掙紮着起來。
晏寶見闕之玉還未恢複理智,又要沖過來了。連忙掏出一把刀,一把抓住他的腳踝,把刀刺進吸血鬼腳踝最脆弱的部位。
突然闕之玉重重一顫,倒在地上。
晏寶趁此想跑,但門口站着一個服務生,見晏寶神色慌張地沖出來,關切地問道:“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我聽見有人在喊救命。”
服務生的眼睛不自覺地往裏一瞥,驚恐地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倒在血泊裏。
“媽的,滾開。”
晏寶把服務生狠狠一推,沖了出去。
服務生連忙爬起來打電話給保安,要求他們抓住一個神色慌張、試圖逃跑的男人,随後他又聯系了經理。
沒過多久,經理來了,但趕在經理前面的卻是個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
男人徑直走進房間,服務生連忙上去攔,“诶——麻煩您靠後,這裏不是你想進……”
“過來!”突然經理把服務生拉一邊,小聲道,“你知道他是誰麽,就這麽多話。”
服務生搖搖頭,但還是咽了口唾沫。
“他是給你發工資的人!”經理說道。
“他、他是……方家……”他不過是個小服務生,但還是知道這個酒店是方家的。
“太子爺。”
“可是……他來這做什麽?”
“這房間裏的人就是他昨晚帶來的。”
服務生又咽了口唾沫,只感覺腳底生風,腳底板擦了兩下地面,和經理一起開溜了。
方宇連忙把闕之玉腳踝裏的刀拔出來,然後抱起來放到床上,還處于失控狀态的吸血鬼不能接受任何治療,而且腳踝上的傷口沒有藥物可以醫治,只能憑血族自身的愈合力慢慢變好。
鮮血從額頭和腳踝處不斷流出來,很快浸濕了雪白的床單。纖瘦的身體在顫抖、出冷汗,很是虛弱。但方宇知道,等闕之玉還沒完全恢複理智,随時可能會再次失控。
于是他準備叫人準備一些血包。
但當他稍稍一動,闕之玉就抖得更厲害了,方宇只有把他抱得緊一些,狼人的體溫偏高,讓冰冷的闕之玉慢慢平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闕之玉不抖了,但還是呼吸急促,方宇一驚,他這是要再次失控了。于是連忙推開他,到床頭的電話邊給前臺打電話送血包來。
“……多拿一些,對,快一點……嘶。”
方宇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後腰被一抱,随後後背一疼。
他放下手機,轉過身,闕之玉已經黏在他的背上,隔着他的衣服,把牙刺進皮膚裏。
但奈何這樣根本難以喝到血,闕之玉啃了半天,才吸到一小口,于是“嗚嗚”起來。
“你這樣喝不到的。”
方宇的手背過去,把他的下巴一捏,臉一提,扔回了床上。
闕之玉在床上打了個滾,又爬起來,試圖咬方宇,方宇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腕遞給他,說道:“先解解渴吧,馬上血包就到了。”
闕之玉連忙抱着方宇的手臂啃了起來,“咕咚咕咚”的,餓瘋了。
很快血包送來了,方宇把血包打開,送到闕之玉手裏,但闕之玉好像沒感覺似的,只盯着方宇的血不放。
“差不多了啊。”方宇拍拍闕之玉的頭,但他吸得更兇了。
方宇:“……”
于是方宇重重地捏住闕之玉的臉頰,強迫他必須張嘴,終于解脫了自己的手臂,然後他把血包送到闕之玉的嘴裏,碰到血的牙齒再次猛地咬起來。
方宇這才脫開身,拿來睡袍,給闕之玉披上,闕之玉像只小獸,緊緊地盯着方宇的一舉一動,像是在提防別人傷害自己,又像是怕眼前的獵物跑了。
方宇見闕之玉額頭的傷口有些深了,如果靠血族的自愈能力的話,得要有一段時間,正好他剛拿到一批藥在車上,準備去車裏拿,可手剛放到手把上,闕之玉就瘋了似的跑到他身後,血包丢了,連睡袍也跑掉了。
方宇:“……”
“我馬上就回來。”方宇承偌道。
但回應他的是闕之玉突然的躍起,兩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手臂死死抱住方宇的脖頸,同時嘴也沒閑着,一口咬上去,又開始喝起來了。
方宇正準備托起他,正好碰到了他的屁股,手心一顫,低聲道:“好歹穿條內褲吧。”
“咕咚咕咚。”
“……”
方宇嘆了口氣,又把他送回床上,眼睜睜地看着他又爬到自己身上,找到任何一個可以吸血的地方就開咬。
方宇:“……”
他拍拍他的後背,說道:“你這樣,我可以告你侵犯狼權,一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