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番外三 交鋒
顧封??宋憲寧
妄想用拖拉機飙上120
宋憲寧總是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自己的處境和價值,所以他做出的選擇從不行差踏錯。他是顧家太子唯一留在身邊的omega,是被使用者,或許也能算的上“夫人”。
但既然想穩坐在這個位置上,總是要處理一些圍繞在顧封身邊的莺莺燕燕。尤其是那些在顧封掌握實權後,趨之若鹜的世家高官。
嫁個omega過去是不太可能的,但要往顧封身邊送個情人卻很容易。
比如檢察院的陳檢察長那天就帶了自己留學回國的omega侄子一起參加年會。這種宴會放在平時,宋憲寧是不去過問的,他到顧封床上的那天起,就不再處于宋家的任何政治體制了,更無權參與任何官場上的社交活動。
但這種打着公事的幌子夾雜私心的主意,他能不忍。
陳昊這個老狐貍,說的是密談,卻把自家的孩子帶上,誰知道進了門,是不是就變成了思慕已久,非君不嫁的好戲。
于是宋憲寧一收到信息,就連夜趕到了宴會酒店,悄悄從電梯上去,直奔三人密談的房間。
他了解顧封,雖然不會主動接受,但要是硬塞給他,也未必拒絕。但既然對他安排跟着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顧封大約也是默許了自己插手這樣的事。
畢竟,他應該也不想在家裏養群,可能是桃色陷阱的“情人”吧。
不過道理是道理,人心是人心,宋憲寧理智上知道顧封不會輕易地帶個人回來,但他不敢賭這樣的可能性。
酒店包間裏,陳昊正在和顧封喝酒聊天。
陳昊的侄子在一旁默默倒酒添杯,雙膝跪在地面的毛毯上,衣領解了一枚金屬扣子,随意的散開,露出一截年輕潔白的脖頸。顧封用餘光默不作聲地掃了幾眼,對這個聽話懂事的青年沒什麽表示。
陳昊把該講的正事都說完了,見顧封對他帶進來的人沒什麽好感,心底也跟着急了。他裝模作樣地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猶豫了半天,也沒開口。TEA
顧封饒有趣味地笑笑,開口道:“陳老有話不妨開口直說,在這兒我們不算上下級,算是至交。”
“害,這話本不應該由我來說的。但我侄兒臉皮薄,怕是寧願爛在心裏也不肯說,就只能舍下我這張老臉,來讨個面子了。”陳昊一臉無奈,看向自家孩子的神情,倒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哦,什麽事情,還要您開口找我幫忙。學業,職位,還是別的什麽,只要是我能力之內的,一定幫忙。”
陳昊面上一喜,連忙說:“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俊言他,他……”陳昊拉過身後的omega,推到顧封面前。
“顧先生!”陳俊言紅着臉小聲地喊了一聲。
“我,我喜歡您……”他搓着雙手,看起來有點緊張,但眼神卻是大大方方的,盯着顧封看。
“我知道您不會輕易娶妻,也沒有想讓自己孩子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妄想。就是這孩子一片心意又傻又倔,三番四次求我帶他來,也只是想跟着你。”陳昊樂呵呵地在一旁打岔,兩人一唱一和的想把人送過去。
顧封沒說什麽,他喝幹了瓶裏的酒,正準備再給自己倒上,卻被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按住了。顧封擡頭,陳俊言握着紅酒瓶,抱在懷裏,眼眉低垂地為他服務,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
顧封的笑意更深了。
氣氛十分暧昧,似乎一切都能水到渠成,陳昊知情知趣地找了個借口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屋內的兩個人。
“先生……”陳俊言的喊叫溫潤清涼,畢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只是當情人又不是mb,自然還是要維持該有的矜持端莊。
“你要跟我?”顧封問。
“我敬愛您,您非常厲害……”
“只是敬愛?”
“……還,肖想過。”omega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了出口。
“那你不如接着敬愛和肖想吧!”随着話音落下,急迫的車輪劃過門欄,停在了毛毯外。宋憲寧還穿着比較居家随意的衣服,甚至踩了雙拖鞋,但眉眼帶笑,只是目光冷冷的。
“小朋友,凡事都講個先來後到。既然你要跟着顧先生,至少得勝了我吧。”
陳俊言似乎有些意外,他下意識往門外看去,沒看見自己的大伯。
宋憲寧覺得好笑,門外肯定有顧封的人,他不想讓陳昊回來,有的是辦法。這個omega似乎有點蠢,在顧封面前做這麽明目張膽的事,巴不得讓人知道這是他大伯的意思。
屋裏唯一沒反應的人就是顧封了,他似乎猜到了宋憲寧會來,顯得并不驚訝。他招招手,示意宋憲寧過去。
輪椅順從的軋上地毯,停在了顧封腳邊。alpha蹲了下來,一只手撩起了身前的衣服,慢慢地卷了上去,宋憲寧低下頭,把布料咬進了嘴裏。
舌面粗糙的紋路襲了上來,挑逗戲弄,留下溫熱的水跡。
宋憲寧嗚咽了一聲,甕在衣服堆裏,不很清楚。顧封随意地吮吸了幾處,又站了起來。
他看着對面震驚不甘的omega平淡道:“如你所見,我并不缺你要給我的東西,更何況我更喜歡這種類型的。陳公子怕是也難做到吧,何必難為自己呢,回去和陳伯解釋清楚吧。”
眼看顧封根本不為所動,甚至發了話,陳俊言再怎麽心有不願,也不敢再留在這裏。
宋憲寧注視着那人出了門,心裏松了一口氣,神情變化卻被一旁的顧封看的清楚。
“宋覓那小子的事就和今天晚上的一起算吧,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他将宋憲寧的衣服全部理好,可惜已經被口水濡濕了一片。
他們一起回了別墅,顧封洗漱完回房,他的omega已經在靜靜地等待着他了。
宋憲寧爬到床邊,手撐着床沿,偏過臉頰蹭着顧封的膝蓋往上,張嘴去含rou棒的頭部。alpha的那處太大,宋憲寧咽不下,只得伸出半截粉嫩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地舔弄,整得馬眼圈旁一片濕淋淋。
顧封看着宋憲寧毫無羞恥地動作着,滿臉都是認真,像個初學做妓的婊子。
端的是大家閨秀,做的卻是下九流。
他扣着omega的肩胛,把自己退了出來,用黏糊糊的清液塗了宋憲寧一嘴,唇角在燈光下晶瑩發亮。
宋憲寧愣了愣,又立刻反應過來,将唇上抹着的東西吮了幹淨。
“腥嗎?”顧封笑着問。
“甜的。”宋憲寧含笑答道。
“今天還準備了什麽?”顧封的神情不變,看不出有沒有被剛剛的回答取悅,他由着宋憲寧跪坐在地毯上,像個妻子那樣為他脫褲疊衣。
“下午的時候去了趟俱樂部,借了點東西……”宋憲寧垂着眼,一點點褪下顧封的鞋襪,他脫得細致,臉龐挨得極近,卻沒有一絲不情不願的表情。
“是嗎?那我很期待。”等到渾身赤裸,顧封摟着他的後腰,将人抱了起來壓在床上,隔着薄棉衣從脖頸開始一路舔咬,吮上了胸口的乳珠。
宋憲寧知道顧封上床的時候喜歡自己動手,他可以解顧封的衣褲,但不能脫自己的。歸根結底,他是顧封的所有物,操的時候要谄媚還是冷情,要浪還是純,都不是由他做主的。
顧封的手指勾着內褲的邊緣,已經拉下了一半,omega身後緊閉的xue口顫巍巍地翕着,粉嫩可愛。他瞧了一眼宋憲寧,那人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看不出是期待還是惶恐。于是他惡作劇地刺了一根中指進去,如願的看見身上人筋攣的抽動了一下,細磨地發起抖起來。他撥弄着緊繃的腸肉,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擠進,直到碰到一個圓實小巧的東西。
有意思,顧封玩味地挑眉,看着宋憲寧彎腰去親他的腹肌和肚臍。他的唇色淡淡的,啄得顧封心裏又欲又癢。
“是封珠。”宋憲寧揚起頭看他,處變不驚的臉上熬出一片媚色。
“你射進來,它能跟着震動……裏面的東西也落不出去。”
顧封眼神一暗,猛地挺身,操到了最深處,幾乎要頂開了腔口。
“唔!”說不疼都是假的,宋憲寧咽了句呻吟入喉,如瀕死的天鵝般,竭力向後彎曲着修長的脖頸,卻被人一手握掐住。
“乖,給我叫出聲。”顧封邪惡地命令道。他幾乎全身都壓在宋憲寧的身上,omega懂事地用雙手抱着腿膝,将下身完全的暴露在身上人的視線之中。雪白的臀肉吃着紫紅粗重的xing器,顧封一撞,宋憲寧就乖巧地浪叫連連,目光散渙游離。前面的那根也得了趣,随着快感的積累小心翼翼地翹了起來,被顧封狎昵地攏在手心裏上下揉搓。
宋憲寧下面被操發了水,渾身都敏感至極,随便一碰就能射出來,哪裏抵得住alpha刁鑽老辣的攻勢,立刻就有了反應。顧封自然也清楚地發現了,他沒松手,就着大操大合的動作問道。
“你想射,需要我松手嗎?”
宋憲寧被逼的淚水直流,他費力地開口。
“殿下……”軟軟的,幾乎是在示弱讨好,清冷明豔的眉眼間寫滿了痛楚。
顧封卻不為所動,他騎在宋憲寧身上,yin莖深得幾乎開膛破肚,要等個确切的答案。
“不需要……”宋憲寧胡亂地搖頭,蹭着顧封的下巴一點點的吻吮着,涎水順着微張的嘴角淌了下來,糊了下颌一片。
這是第二次,顧封笑意更深了,宋憲寧這回乖得不像話,毫不反抗,甚至在主動誘引他。
他捏了捏宋憲寧雪堆一樣的臀肉,示意omega将生殖腔乖乖打開,然後閑庭信步地闖了進去,感受着又燙又軟的腔肉服侍着自己,細膩潮熱,吞吐裹吮。
他一般不會輕易進宋憲寧的宮腔,更不會射在裏面。但顧封似乎有了新的念頭,尤其是宋憲寧第三次毫不猶豫接受他無禮的要求時,這個念頭不受控地叫嚣了起來。
顧封知道宋憲寧今天這麽溫順聽話是有原因的,多半是為了他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才這般欲予與求的要來跟他談條件。
但是他還偏偏就吃這套,顧封自己有時也覺得奇怪,這麽多年他對宋憲寧的興趣絲毫不減,反而越來越濃,到底是對這個城府極深的omega動了些不一樣的心思。
或許不是情愛,但終歸還是有些在意了。
“你給我再生一個吧……”
在生殖腔被射得滿滿當當的時候,宋憲寧聽見了顧封這樣說。
明天中午修文,我困了,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