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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四 婚宴(上)

王子與騎士

宋覓??聞阮

宋覓和聞阮要結婚了,婚宴計劃在7月,舉辦在一座小小的海島上面。

那是聞阮挑的地方,暖白色調的細沙從碼頭一直鋪到了島嶼的中心,純白的細紗綁在花架上,一個接着一個,連成了一條夢幻而浪漫的花團隧道。道路兩邊星羅棋布地擺着石膏雕像,有天使,聖母,甚至是丘比特……說到底聞阮依舊是孩子心性,邀請賓客,實地安排的工作全部丢給宋覓,自己卻天天窩在島上的酒店裏,靠在柔軟的飄窗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選着婚禮禮服,遠程和alpha嬌嗔抱怨。

宋覓親自下場和總監們交流,力求滿足自家Omega一出出天馬行空的想象。他坐在臨時搭建的戶外展棚裏,一面聽設計師給的方案,一面用藍牙耳機和聞阮聊天。

“宋覓,這些衣服真的太醜了,我一定要穿的這麽可笑嗎?你都沒看到,這些西服的領子能把我勒得斷氣……”聞阮捧着個iPad,百無聊賴地劃來劃去,把小茶幾上的冰鎮草莓全部吃進了肚子裏,紅色的果肉和汁水從他的唇齒間冒了出來,随後被一截粉嫩的舌肉裹了回去。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他接着嘟囔了一句,用腳丫把小木桌踢得離自己遠遠的。

“阮阮你先別看那些了,乖乖在房間裏呆着,我這邊聽完方案,很快就會回來了。”宋覓耐心地哄了他一句。

“你回來也不能改變它們這麽難看的事實!”聞阮鬧得義憤填膺,擲地有聲。其實也可以理解,他不過是過于緊張了,害怕自己不夠漂亮,婚禮不夠完美,所以總擔心出錯。

宋覓嘆了口氣。

“你的禮服的事情,我已經聯系人去定制了,我之前見過圖稿,非常優雅精致……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婚服。不過,如果我發現你偷偷背着我吃冰淇淋或者別的冷品……”

宋覓不露痕跡地轉換了話題。

“我就會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家夥。”

聞阮一噎,連忙用袖子蹭了蹭自己的嘴角,跑到廚房把玻璃碗丢進了洗碗機裏。

“沒有這種事,我一直都很乖的。”他赤腳踩在小木凳上,心虛地否認。

結果那天晚上,聞阮還是被宋覓抓住了,作案工具和罪證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他被宋覓抱着,翻過身,臉朝着地面,腰被人箍在懷裏,脫了外褲和半截內褲,按在腿上打。宋覓脫了婚戒,又熱又寬的大手一下接一下的拍在他奶白色的臀肉上,啪啪直響,他跟着叫,那兩團肉也跟着發浪,像兩個欲迎還拒的蜜桃在樹葉間呻吟發顫。

太羞恥了,太欺負人了……聞阮咬着嘴唇,努力地想擠出幾滴悲憤的眼淚,可惜實在是力不從心,于是他只好伸出自己的爪子去夠宋覓的手,像只章魚一樣,攥着一根指頭就不肯放了。這樣一來,懲罰也繼續不下去了,宋覓松了手,把聞阮抱回到沙發上,反正他也只是做做樣子,并沒有真的要打痛打哭才肯罷休。

“醫生說了很多次,你的身體不适合沒有節制地吃冰食……以後有了小寶寶會不舒服。”宋覓蹲在軟墊旁把聞阮身上亂糟糟的衣服穿上理好,一邊不厭其煩的教育到。

“我才不生孩子呢,哼。”聞阮地在心裏念叨,悄悄地翻了白眼,撅着屁股對着宋覓蜷起身,一副我受傷了,不想理你的模樣。

宋覓哭笑不得,這個家夥天天指手畫腳地指示工作,安排他到處忙裏忙外,自己倒是在空調房裏過得好不愉快。他搖搖頭,站起身子,試探性地問道。

“你不是在擔心衣服的事情嗎?正好定制的樣衣寄過來了,我回來的時候順便帶上了,要不要試試?”

聞阮聽見後立馬振作着爬了起來,興奮地盯着宋覓,一個勁地伸脖子,差點從坐墊上滾下來。

“好看嗎,好看嗎?快點給我看看。”他靈活地跳下沙發,繞到玄關去拆宋覓帶回來的盒子。宋覓帶着別有深意的笑跟在聞阮身後,看着他蹲在木制地板上,一點一點将盒子裏面的東西拆出來。

那是一條全身奶白,漸變粉色蕾絲邊的晚裙。做的很精細,腰肢部分用镂空和細紗裁剪得非常新穎,可以看得出來做工獨特,價格不菲。

聞阮在意識到那是一件裙子的瞬間,不由得頭皮發麻,像被餓狼盯上的兔子,立刻想起身跑開,卻被早有預料的alpha一把從身後抱住,扛在了肩上。宋覓托着聞阮的腰背,彎腰撈起了地上的裙子,往卧室的大床方向走去。

“宋覓,你是個大混蛋!居然騙我穿裙子,我不要!”他一邊撲棱着對宋覓拳打腳踢,一邊尖叫。“快放我下去,放開我!你聽沒聽見。”

“聽見了。”宋覓跪在床上松開了手,聞阮順勢滾了下去,摔在柔軟的被子上,剛剛坐起身便手忙腳亂地要躲開宋覓。

“阮阮,別亂動。”alpha握着Omega的腳踝,沉聲道。“你就為我穿一次,讓我看看我的小寶貝有多美。”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另一只手去解聞阮襯衣上的小圓扣。

聞阮根本不敢動,宋覓的眼睛裏全是沉甸甸的欲望,如同實質一般要侵略他,進入他,将他拆入腹中。

“我穿,我自己穿……”聞阮知道躲不過,哆哆嗦嗦地從宋覓手中拿過裙子,弱弱地問了一句。

“我能去衛生間換嗎?”

宋覓笑了笑,翻身從床上離開,意味深長地說;“當然可以。”

聞阮如蒙大赦,立刻趿着拖鞋往浴室裏跑,宋覓摸了根煙,不緊不慢地跟在聞阮身後。

衛生間的門沒鎖,只是被人虛掩地合上了,宋覓吸着煙,靠在門沿上,輕輕地推開了一半。

聞阮在脫衣服,肉脯脯的前胸露了出來,因為緊張或是羞恥而泛着薄薄的一層櫻粉,肚臍正随着略微急促地呼吸一起一伏。他一直側着臉不敢往門口看,宋覓根本不打算偷窺,他在光明正大的欣賞,像是個付了錢入場的闊佬。

聞阮抓着裙子的拉鎖,覺得有些委屈,鼻子也紅紅的不通氣,眼眶蜇痛,倒有些想抹眼淚。宋覓給他準備的晚裙,真要他在婚宴上穿,誰見了都會覺得他就是個娃娃新娘,心底裏絕對這樣的Omega嗤笑輕賤。聞阮這樣想着,一邊套裙子,一邊委屈巴巴地抽噎,卻又不敢哭的太大聲,讓宋覓聽到覺得他矯情。

他大概穿好了裙子,整個人坐在馬桶蓋上準備脫掉褲子,門外的人卻走了進來。煙已經燃盡了,只有苦澀發嗆的味道還圍在alpha的周圍,和那人的信息素融在一起,對着溫聞阮款款施暴。

他是進來幫聞阮脫褲子的,晚裙的裙擺又長又蓬松,穿着的人并不好動作。宋覓屈起腿單膝跪了下去,專注地幫聞阮解開皮帶。來幫忙是真的,當然他也存了點別的心思,扯下外褲的時候,宋覓的指頭勾着,連帶将聞阮的內褲也順了下去。裙蓬裏面空蕩蕩的,棉質的內襯貼在聞阮的腿根上,有些涼,他蹭了蹭沒動,慢慢地低下頭,盯着漂亮的蕾絲邊失神。

幹淨空蕩的浴室裏,沒有響起意料之內的嗔罵,宋覓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聞阮的情緒不對,瞬間冷靜下來,伸手去擡聞阮的下颌,入眼的是張低落泛紅的臉,顯然是哭過了。

“為什麽哭了,阮阮。”宋覓揉過坐着的人的軟發,盡量放輕了聲音詢問,聞阮卻咬着下唇沒吭聲。

但越是這樣宋覓就越心疼,他生怕聞阮因為剛才的事情不開心,連忙接着說。

“是我玩笑開得太過了,你不喜歡,那我們不繼續了,我向你道歉。”

“不是這個……”聞阮小幅度的搖搖頭,他說,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麽?”宋覓将百合花一樣美麗,玩偶一樣精致的聞阮抱了起來,摟在了懷裏。聞阮沒化妝,裝在這樣的衣裳裏,有一股子爛漫天真的春情,像霧色的花瓣落在未成熟的青梅上,或是過于軟綿的晨光輕盈地跳進他的手掌心裏,都是會溜走的東西。他傾身俯下去親吻,把裸露的果肉都誠實地吃進嘴裏,聞阮起先很僵硬,呆呆地任口齒間的氣息被吻走,又被推進,像是一部沉默的圓舞曲,他慢慢地流下淚來。

“我不想穿晚裙,宋覓,我不要當一個乖乖聽話的Omega……”他說着,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話叛逆而不可理喻,他早就被他的alpha喂熟了,從眼睛到嘴唇,從腺體到奶窩,從可以觸碰的最外面,到禁忌的最裏面,哪裏不是宋覓的名字。早已不是宋覓要不要他了,而是他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可他又總是渾身抱着刺,以此維護自己可笑的自尊,矯情得要命。聞阮懸空的腳踩在了宋覓的皮鞋上,晃晃悠悠的,揚着脖頸貼在宋覓的胸口,無聲地,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等着身邊人宣判結果。

“我沒有打算讓你穿裙子,聞阮。”他誠懇地回答道。喊他的名字,而不是情事裏的阮阮,挑逗而輕浮的寶貝。

“我給你定制的是歐式的,小王子穿的禮服,而我是佩劍的騎士。我要保護你,但不是占有你。你是我Omega,沒錯,但不是我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嗎?”宋覓伸到聞阮後頸處,把塞進衣服裏的碎發都用指頭撚了出來,溫柔極了。

“這條裙子是別人送的,我只是想讓你在我面前穿一次,這是個沒有顧及到你的私心,對不起。”

他再次道了歉,心擱在聞阮的腦袋上,耳朵邊,跳得沉穩有力。聞阮聽了一會兒,慢吞吞地從宋覓身上立起來,捧着alpha挺立深邃的臉,用舌尖舔了一下,濕噠噠的沾在下巴颌上,像一圈融化掉的奶油。

“我們做一次吧。”聞阮幹扁扁地說,有些局促,他伸出手臂摟在宋覓的脖子上,做出一個不太合格的邀請動作。但宋覓不會在意這個,他抵着聞阮的腰,摟着他的肩骨,把人直直地抱了起來。聞阮的手挂不住了,他一手攀着宋覓的肩,一手去釋放另一只野獸,他們混亂的擁吻,跌跌撞撞的碰到了洗手臺,聞阮坐在了上面,背後是冷冰的鏡子,面前是滾燙的肉身。

他咯咯的笑了起來,翹起小腿,把裙擺拎到了最上邊,像是繞起漁網收回的線,捆着身體勒進了皮肉裏,宋覓血管突突的跳,手指滑了進去,周圍濕濕的,像是草莓味的布丁,甜甜的,滾落下汽化的水珠。聞阮有着最接近Omega本質的天性,他每一次喘促的氣音就像詩句的文字注腳,涓涓地淌下來,如同春天解凍的泉。宋覓覺得夠了,他把他翻了過去,聞阮擡頭看見了自己,涎水抹得他唇齒發亮,頰上的紅暈燒得發燙。皺巴巴的肩帶從上面滑下來,挂在鎖骨以下的胳膊上,淺粉色的乳暈露了一半,像裙邊上粘了枚櫻瓣。裙邊全都盛開起來,他坐在花心上,吃着宋覓的肉具,滾燙發硬的一截,它喂了進來,在他的領地裏征伐略地。

他求宋覓親他,就着泥濘一片的下面,陽具被捅得更深,摩擦的速度變得愉悅,聞阮渾身發着熱氣,連指尖都變得敏感起來。他被完全抱起,腳搭在宋覓的肩上,全身上下只有那一處着力點,他發着抖一次又一次地将yin莖全部吃進,甚至是鼓鼓的囊袋。裙子下面被清液,精ye,研磨成白沫的腸液,弄得一塌糊塗,聞阮自己射了多少次他已經不記得了,只覺得空空的,只有宋覓的形狀愈發明顯,快感越發強烈。而回應他的只有宋覓獸類一般的沉吟,如同一只進食中的獵豹。

這是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人間極樂。

最後,那些腥味的蜜抖落在荷葉邊上,顫顫巍巍地懸着,花裏面再開出了另一朵花,交疊着,馴熟地取悅他人。

而宋覓是被允許的采花者,心尖上的盜花賊。

應該這兩天會有(下)

我被別人騙了邀請碼,關了三天的禁閉,好難過。

隔壁《君生》完結了,對季然君淩這個故事感興趣的,可以過去看看,三萬字很短。算是一個獨立成文的番外吧。

這個番外寫完以後,夏晚就真的要告一段落了。

至于寧寧的故事,大概率應該是個高h的肉文……畢竟他倆的劇情推動都靠做(bushi)

可能今年下半年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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