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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安心

踏入西北之境,雪山的輪廓更加明顯,高大的山脈巍峨屹立,山頂籠罩着一層薄霧,仿佛撐起了整片天空。

與草原的平坦開闊不同,這裏被群山籠罩,天地變得狹小,就像踏入一方秘境。

狼群悄然無聲的接近,眼睛發出綠油油的光芒,上次被驅趕之後,餓了那麽久,發覺到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趁着夜色而來。

會再度遇到狼群在戎赫的意料之中,但楚暮明顯被吓了一跳,不停在帳中渡步。

戎赫已經披着衣甲走了出去,回來之時,渾身沾滿了鮮血,深綠的眼裏帶着殺氣,看起來比那狼還要恐怖。

看到他身上的鮮血,楚暮有些腦袋發懵,他左一腳右兩腳的跑過去,緊緊的抓住他染血的衣服,喉嚨幹澀,聲音都有些發不出來,“你…你受傷了?”

戎赫身上的傷疤不少,特別是腹部那一道,雖然楚暮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知道那傷肯定是要了男人半條命,他現在當然不願意看到戎赫再受傷。

戎赫很少看到楚暮有這麽失态的時候,但身上有血,他忍住想要抱住他的念頭,溫聲安慰道:“沒事,這是羊血。”

聽到這句話,楚暮的心頓時就放了下去,他仰頭望着戎赫,突然覺得戎赫就和那高山一般讓人安心,他心中動容,沒有嫌棄他滿身的鮮血,伸手将他抱住。

戎赫可以是異族的首領,可以是異族的天,可以是異族的守護神,但歸根到底,他只是楚暮的夫君。

他的動作讓戎赫有些驚訝,他也不再猶豫,回抱住他,撫摸着他緊繃着的背脊。

“有香囊在,我不會有事的。”

楚暮愣了愣,過了一會兒,他才含着笑點了點頭,徹底放松了下來,這個呆子,倒是說了一句他愛聽的話。

那日晚。

納羅多說的那件往事壓在楚暮心頭揮之不去,讓他久久也沒有睡去,戎赫躺在他的旁邊,已經閉上了眼。

楚暮悄悄的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頰,男人沒有動靜,他得趣,描募着男人的輪廓,小聲的将心中的話說了出來,“你十年前是不是見過我?”

聽到這句話,那雙綠眸突然睜開,戎赫抓住楚暮在他臉上的手,轉頭盯着他。

楚暮是知道他沒有睡着的,他對上戎赫的眼睛,朝着他眨了眨眼。

戎赫也猜到了是納羅多告訴他的,他本來就不打算隐瞞,便點了點頭,“嗯。”

得到肯定後,楚暮遲疑了一下,才紅着臉問道:“那你…你是不是因為以前見過我才答應和親的?”

不過十年前他才八歲,楚暮不相信戎赫那時就喜歡了他,也不相信他會等他十年。

答案果然不只是這樣。

戎赫将他抱入懷裏,下巴搭在他的頭上,慢慢的講了起來。

他說,楚國使者來請求和親時,他原本想拒絕,但得知和親的人是誰時,他突然想起來那段往事,他便同意了,因為他想看看當時的小孩長成了什麽樣子。

楚暮從他懷裏冒出頭,好奇的盯着他,“那長成了什麽樣子?”

當然是長成了他喜歡的樣子。

戎赫喉嚨一緊,他按住楚暮,讓他不要亂動,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那日他去迎接楚暮,少年穿着一身紅嫁衣,襯得膚色如雪,白玉般的手指搭在馬車邊上,睫毛顫了顫,清澈的雙眼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戎赫頓時呼吸一滞,一眼淪陷。

從那個時候,戎赫就決定,他會一輩子将這個小皇子圈養在他的草原裏。

楚暮沒有強迫戎赫回答他的問題,其實當時楚國的人也沒有想到異族的首領會答應的那麽幹脆,原本只是打算将楚暮送給他的。

“他們是為了讨好你,你知道嗎?”他們自然是指楚國的那些人。

戎赫知道楚國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請求和親不過是為了向他表明自己求和的心意罷了。不過楚國皇帝的确多想了,他對楚國沒有興趣,不過現在一想,白撿一個香香軟軟的小妻子也是不錯的。

戎赫點了點頭。

提到這些事情,楚暮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他悵然道:“其實他們以為你最多給我一個妃位……”而不是讓他做異族的塔桑。

妃?

戎赫想起來了,這個是楚國對皇帝側妻的稱呼,不過從他出生起,他就很少看到家中有兩任妻子的人,異族專情,他自然不會有妃。

“不會有妃。”戎赫将他抱緊,在他耳邊承諾,他這輩子都只會有楚暮一個人。

楚暮卻被他的這句承諾吓到了,他承認他聽到之後很高興,但是…但是他只是一名男子啊,男子又無法生育,那子嗣怎麽辦?首領的位置又怎麽辦?

在他不知不覺中間,慌張的将心中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看到他臉色都發白了,聲音也抖得不行,還要強調子嗣,戎赫覺得奇怪,他能感覺到楚暮在害怕,有什麽害怕的?不就是沒有孩子嗎,難道要他真的去找個女人生孩子他才高興嗎?

就是因為想到了這些,楚暮才臉色發白,他怎麽願意戎赫去找個女人生孩子。

戎赫不會将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他扣住楚暮的肩膀,打斷他有些像自言自語的話,“有勒朗。”

意思是首領的位置有勒朗繼承,讓他不要擔心這些,再說異族九族,還怕選不出首領嗎?

“可……”楚暮望着他。

“我的父親一生只有我母親一個妻子。”戎赫平靜道。

楚暮愣住了。

戎赫摸了摸他柔順的黑發,“睡吧。”

今天他的小妻子情緒有些不穩定,還是早點睡覺好,明天還要繼續前進,當然要養足了精神。

楚暮已經徹底明白了,他慢慢回了神,他小聲的應了一聲,蜷縮在戎赫的懷裏,安穩的睡去。

雖然戎赫從來沒有對他說過我心悅你之類的話,但剛才的那句話卻比表白更讓人心安。

每一句的承諾都很重,包涵了一輩子和楚暮在他心中的地位。

的确很有戎赫的風格。

隊伍繼續前進,騎了幾天馬,楚暮的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摩擦的生疼,只好換坐了馬車。

勒朗駕着馬車,見他過來,又哼了一聲,“嬌貴。”少年的面上雖是嫌棄,不過眼底還是帶着幾分擔憂。

楚暮看在眼底,他笑着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勒朗下意識警惕起來,“幹嘛?”

楚暮挑眉,“怎麽,你還怕我不成?”

勒朗心想,我不怕你,我怕我兄長。

因為上次夾菜的事情,他可是被他兄長折磨慘了,每日讓他射到五百箭才準去吃飯。

雖說是這樣想的,他還是慢吞吞的向他靠了過去,一雙手突然摸上他的額頭,他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道:“你…你幹嘛啊…”

楚暮淡淡的收回手,“當然是哄小孩。”

前任首領死的時候,勒朗不過不是孩童,長兄如父,戎赫在勒朗心中既是兄長,還有幾分父親的形象,戎赫天性沉穩,勒朗潛移默化中會向他學習,就有幾分小大人的模樣,不過看起來再怎麽成熟,也還沒有長大。

經過他這般動作,勒朗已經退開了,專心駕着馬車,只是耳朵一直是紅的。

他才不是小孩呢……

楚暮剛想回到馬車裏坐着,突然被拉住了手腕,他疑惑的轉頭,戎赫不知道什麽已經來到了馬車的邊上,他黑着臉将楚暮的手放到自己的額頭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楚暮當然知道他又吃醋了,他忍俊不禁,倒沒有抽出手。

馬車內。

壓抑的呻吟聲回蕩在其間,由于大腿內側有擦傷,他只能跪趴着,屁股翹起來,屁股中間夾着一根粗長的yin莖,yin莖不停的進出,将xue口的皺褶全部撐開,随着yin莖的退出,一點豔紅的腸肉也往外翻了出來,又被頂進去。

因為勒朗還在外面,楚暮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将呻吟聲壓抑在喉嚨裏,沒過一會兒,手臂就被咬紅了,疼的他流了淚。

戎赫已經射過了一次,楚暮的肚子裏還裝着他剛才射進去的精ye,被男人的yin莖一搗,發出叽咕叽咕的水聲,有些還正在順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見楚暮的手臂紅了一片,戎赫将他翻過來抱進了懷裏,伸手拉開了他的手,呻吟聲頓時冒了出來。

楚暮抓着他的肩膀,斷斷續續道:“勒…勒朗在外面…”

他的意思是,被勒朗聽見了不好。

但戎赫已經操紅了眼,見楚暮現在還在提別人,他操得更兇了,将楚暮頂的上氣不接下氣,已經管不了那麽多,放聲哭叫了出來。

呻吟聲突然放大,勒朗一臉木然,一陣冷風吹過,整個人宛如變成了一座冰雕。

我佛慈悲……

一路上,馬車在晃,天地在晃,楚暮自己也在晃,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走入了西北的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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