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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危機初現

前方大量回憶殺來襲……

收到信息的時候,許寧果正打算收拾東西回家,國慶節到了,有整整一個星期的假期。

他來不及帶着東西先回家了,直接約了江流在王旭的咖啡店見面。

許寧果打了個電話給老媽,讓李叔不必過來接他,他有事要去找王旭一趟。

接着就直接打車去了王旭的咖啡店,這段時間江流一直有說方然的情況,但是都是些日常瑣事,無關緊要。

值得慶幸的是方然通過一部男三的戲,小爆了一把,關注度也比以前高了不少。

許寧果腦子思緒不斷,想的過多,這段時間他心情不錯,這會兒卻難得的有些煩躁。

下午到了王旭的店裏面,市區的下班時間未到,并不是人流的高峰期,人并不多,江流已經坐在角落的桌子裏等着許寧果。

王旭并不在店裏面,許寧果徑直走到江流的面前坐下,江流明白許寧果的意思并不多說廢話直接開口道:“方然的經紀人最近可能要搞事情。”

方然早期是參加選秀通過組合團出道的,組合團一到期,選秀的那點熱度早就糊的無聲無息了。

唱片市場本來就不景氣,之前還能跑跑活動,後來就不用說了。

這些江流之前背景調查的時候就給許寧果說過。

許寧果有些急躁,江流看的出來,不待許寧果催促,語速不自覺的加快。

“他的經濟公司是個小公司,明面上雖然小了點但是也沒太大問題,但他的經紀人圈內風評不太好,說白了就是個拉皮條的,他手底下有不少的藝人,方…杦玐尓骝叄玐绫叄梧……然是資質最好的一個,原本想讓他睡質量好一點的金主多拉些資源,但是方然并不肯,其實他妹妹那邊是挺需要錢的,他繼父和母親都沒了,事故之後的賠償款也早沒了,這還是靠他在娛樂圈才能勉強撐着,他經紀人是知道的。

所幸就此不管他了,任由他自生自滅,這其中的辛苦我就不多說了“。

“方然自己好不容易靠着自己轉行演戲小火了一把,他經紀人又打起了主意,合約快到期了,方然本來是可以借此解脫的,但是他公司想逼着他續約靠他在撈幾年,如果不續約就把他不贍養父親的”黑料“爆出來,直接毀了他。

他父親爛賭欠了一屁股的債,方然不肯給,這兩個爛人串通一氣,他父親認錢不認人的,而他經紀人想抓着這個把柄想就此拿捏死方然。”

許寧果聽到這裏眼角一跳,神情憤憤的有些激動。

江流示意許寧果別激動然後接着說:“娛樂圈根本不會去聽信所謂的真相,事情真假不重要,爆出來就夠吸引人眼球,到時候胡亂編造一番,方然沒錢沒背景,剛靠着一部作品出圈,根基不穩,單憑自己一張嘴怎麽說的清”!錢?錢的事情好辦。

許寧果看了眼江流說道。

江流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開口問道:“我覺得方法有點不妥,這種賭鬼是個無底洞,我知道你不缺錢,一旦他得到了好處,他是不會死心的,解決得了一時,解決不了一世”。

許寧果笑了笑說:“你誤會了,這些道理我都懂得,你不用擔心,你繼續幫我盯着,有什麽消息及時的告訴我”。

江流知道許寧果的言下之意:其他的事情不用他多管,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

江流知道分寸,也明白許寧果并非是沖動無腦做事的人,并不打算再多說些什麽。

店裏人漸漸多了起來,江流早走了,許寧果坐在店裏呆的時間有些長了,緊張的情緒緩了緩打算回家,出門就撞見了沈世岸。

可能是看到沈世岸震驚的太過明顯,許寧果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瞳孔都睜大了不少,沈世岸覺得有些好笑地揉了揉許寧果的頭,接過許寧果的行李箱,讓許寧果上車。

“從我媽那裏打聽到的?”許寧果直接了當的問。

沈世岸“嗯”了一聲以做回應,那次的事情過後也沒什麽,倆人就這麽不鹹不淡的,偶爾在微信上聊幾句,大多是沈世岸挑起話題許寧果快速的結束話題。

許寧果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他和沈世岸之間的事情,就這麽過着也是好事,至少平靜地沒什麽好争論的。

他想盡快把方然的事情快速的解決了,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只要是錢的事情就好辦,拿錢誘方然他爸入局,讓他徹底的死了這條心。

至于他經紀人那邊得慢慢來,這種人多的是把柄,多查查總能找出來,打蛇得打七寸,一次弄死才好。

許寧果事情想多了,精神一直緊繃着有些累,靠在座位上直犯困。

沈世岸一直注意着許寧果,知道他是困了,便讓他放心睡,到了會叫醒他。

許寧果在車裏睡得終究不太安穩,往事在夢裏交織重現:他聽到自己對沈世岸說:“世岸哥哥,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天真的篤定沈世岸會同意,卻第一次在沈世岸身上栽了個跟頭。

他看到沈世岸帶着長輩才有的耐心與包容認真的解釋:“你多看看外面的人和世界就會明白這些都是你的錯覺。”

許寧果被這副哄騙小孩的語氣弄得十分不滿,他說:“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個成年人,我見過的比你以為的要多的多,喜歡和不喜歡我難道分不清?你比我大幾歲?拿錯覺來敷衍我?”“那好,那我用成年人的标準告訴你,我不喜歡你。”

沈世岸的一句話就判了許寧果死刑。

起初許寧果還韌勁十足,他覺得他和沈世岸這麽多年的感情基礎在這裏,他努努力争取讓沈世岸喜歡上自己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很多年後的許寧果終于明白當初沈世岸為什麽拿錯覺一事來敷衍他,他的确和小孩一樣,在某種程度上天真過了頭。

喜歡沈世岸,任憑他占據了天時地利,卻唯獨缺了人和,到頭來一樣是大夢初醒一場空。

他越是想靠沈世岸近些,沈世岸就越發的和他保持距離,他何曾受過沈世岸這樣的冷遇,但是他卻對此毫無辦法。

他追沈世岸追的高調,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人前大家都奉承,說沈家和許家門管喱吧陸期零吧貳期當戶對,一塊長大自然感情水到渠成,愛情事業雙豐收。

人後卻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談:“說他倒貼沈世岸,沈世岸卻不屑一顧,後來大家都在說沈世岸對一個有些名氣的小明星在乎的緊。”

許寧果一向不在乎那些人說的話,但是方然的出現讓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特地尋了個由頭和朋友去劇組探班,他對方然産生了無限的好奇心,他想去看看沈世岸喜歡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借着探班和方然打招呼的時候發現方然竟然知道他,仔細想想也是,他們三個人的八卦外面傳的都可以腦補一出狗血大戲了,可狗血大戲的其中兩位主演竟然還只是第一次面對面的見面而已。

可是還未等許寧果先發難,方然倒是事先開了口:“外頭傳的我管不了,但是你和沈總之間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牽扯進去,我還想在這圈子裏混下去”。

許寧果聽着這話一下就明白過來:“你是覺得我會給你使絆子”。

“”我并沒有這麽想,我只是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這行混久了,有點被害妄想症,你不要介意,我這種小人物只是不想惹禍上身。”

許寧果聽着方然撇的一幹二淨的做法有些莫名的悲哀,沈世岸喜歡的人家還不要,他想要的人家給了他他也要不了,實在荒唐。

回去之後許寧果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日子,他每天和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一起瘋玩,沈世岸像是徹底忘記了他這個人,以前的他要是這麽荒唐沈世岸早就看不過眼來收拾他了,可現在他再胡鬧沈世岸也全然不在意。

沈世岸沒等來,他哥卻因此恨鐵不成鋼的罵:“從小順風順水慣了,稍微一點不如意,就要死要活的,為了個男人就這樣胡鬧,爸媽是白養你了,書也白讀了,等你以後真正的長大了,回過頭再看看今天,你會後悔你做過的這些事。

他哥痛心疾首的面容仿佛還在昨日,可當時的許寧果偏執地一概聽不進去,他哥的話全做了無用功。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就算是至理名言,旁人說再多也不如自己去親身經歷一番。”

大概是和那些富二代混久了,他們說話越發的大膽,并不特別避諱。

還特別“貼心”的勸告許寧果:“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給你找個功夫好的,保管讓你樂不思蜀。”

許寧果笑了笑沒應聲,他這段時間再荒唐,也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只管自顧自的悶頭喝酒。

富二代看到他這副模樣更加的來勁:“我給你介紹個人,別的沒有,手底下”好貨“多的是,我是把你當兄弟才說的,就連他手下帶的比較火的方然,就是沈世岸看中的那個,都是明碼标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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