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威脅
繼續回憶……
許寧果原本就打算胡亂聽聽不過耳,聽到方然和明碼标價這四個字,頭皮都緊的一跳,急忙抓住富二代質問:“什麽明碼标價,到底怎麽一回事?”富二代被他抓的一愣有些不自然的開口:“怎麽,你不知道嗎?圈子裏都在傳方然也是個被睡爛的,我看沈世岸也就是覺得有些新鮮,你不用太在意了,他們那樣的人說的好聽點是個小火的明星,說到底,不過就是高級點的男妓罷了,還不是出來賣的”。
許寧果沒有在理會富二代的“苦口婆心”的勸說,只問他:“你要給我介紹的人是誰?”“趙雷,是那個方然的經紀人,你要做些什麽?”富二代看着許寧果的神情明顯不對勁,有些忐忑的開口繼續說:“你到底要做些什麽,你不會也想去睡他吧?許寧果看了富二代一眼沒做聲,眼神透着股冷意,莫名的讓富二代打了個冷顫。
只好打電話讓趙雷過來。
趙雷過來的很快,來的時候富二代雖然沒有特地強調,還是帶了幾個年輕的男孩子過來,富二代熟練的挑了一個,在許寧果的眼神示意下帶着出去開房了。
包間只剩下幾個年輕的男孩子和趙雷,許寧果指了指幾個年輕的男孩子示意讓他們出去,趙雷一時間搞不懂許寧果的用意,但也不敢忤逆許寧果的意思,只好讓幾個年輕男孩子先回去。
包間只剩下趙雷和許寧果,許寧果索性直接開口問道:“方然,明碼标價多少錢給睡?”趙雷之前是見過許寧果的,大概也聽說了他和沈世岸之間的糾葛,一時有些悻悻然心裏暗罵道:成天給老子招惹是非,惹上沈世岸還給老子裝清高,榆木腦袋,現在還給老子惹上許寧果,到時候想保也保不住。
心裏罵上千萬遍,面上依舊帶着笑容回答:“許少,沒這回事,我們正經混娛樂圈的。”
許寧果聽這話倒也不急只反問道:“剛剛也是正經混娛樂圈?”趙雷一時語塞只好硬着頭皮說:“方然和他們不一樣,他挺紅的,不能混為一談的。”
許寧果知道一時間也撬不開他的嘴,只好先冷冷他:“我出去上個廁所,你繼續等着,別急,還有很多事要和你聊聊。”
趙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附和說:“不急,不急,我在這裏等着您。”
許寧果出了包間門卻碰到了剛剛趙雷帶過來的其中一位年輕男孩子,許寧果看了眼沒說話就往廁所的方向走,男孩也跟着許寧果往廁所走,到了廁所許寧果停下問:“你跟着我幹嘛?”男孩聽着這話也沒答,只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許寧果看這架勢便按住了男孩的手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男孩臉有點紅,語氣甚至有些抖的說:“我比方然幹淨,我沒和別人睡過。”
“你偷聽我和趙雷說話?”男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說:“方然明明就是個被睡爛的賤貨,還整天故作清高的吊着這麽多人。”
說完這些似乎還是怕許寧果不信,繼續說道:“趙哥手上有他的豔照,聽說多的很,不信你可以去問。”
許寧果冷笑了聲:“既然你知道我和趙雷說了些什麽,那你現在告訴我,不就等于賣了你自己,小心趙雷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孩聽到這些并不慌亂,好似拿準了許寧果的态度:“那就做個交易,我告訴你這些,我總得得到些什麽,我相信許少能護住我。”
許寧果回了句:“成交。”
說完便轉身回了包間。
趙雷等待的過程中有些焦躁,看到許寧果回來連忙坐直了身子,語氣讨好的問:“許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把你手上方然的”照片“給我。”
趙雷一聽了然于心,語氣卻仍舊敷衍:“許少說的什麽,我聽不大懂。”
許寧果看着趙雷裝傻也不急,只好慢慢說:“你手裏的照片無非是用來威脅他的,你這樣的人手底下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可以撈正當快錢的人,我想你不會就這麽放過,開個價吧,多少能給我,不過原片你是不能留着備份了,只能我手裏有,你也不用擔心沒把柄威脅方然,你不告訴他,他不會知道你還有沒有這份東西,再說了,你是知道我和他的事情的,我巴不得他聲名狼藉了好,萬一哪天他要是控制不住了,我給你幫個忙,你現在也不用擔心我拿了轉手就給放出去斷了你的財路,我不會外傳,也不會告訴方然照片在我手上,你看這筆買賣你橫豎都不虧,怎麽樣?”趙雷有些不明白許寧果的用意,看了許寧果許久都沒有說話,他深知自己胳膊掰不過大腿,正如許寧果所說這筆買賣他橫豎都不虧,他沒理由為了這麽點事情得罪許寧果。
許寧果手裏的一沓照片是方然和一個男人的床照,先不管圈子裏傳的關于方然的事情真假,就憑他手裏的照片和這八卦傳播速度,他不信沈世岸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他算是知道了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倒不一定是好事的真理。
許寧果看了眼微信上和沈世岸的對話框,上一次的對話還停留在他告白之前,他發出的信息像是石沉大海,毫無動靜。
他近乎自虐地打下信息:中午十二點來我公寓,有你想知道方然的事情。
信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沈世岸的回複:“好。”
許寧果盯緊了屏幕苦澀地說了聲:“這下好了,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十二點沈世岸準時到了公寓,進門看到客廳上一桌子的菜也不落座。
“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待會還要回公司處理些事情。”
許寧果剛洗完澡,頭發還帶着水汽,眼角有些紅,穿着睡袍低垂着頭看着有些乖巧,沈世岸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全當沒看見:“好歹坐下吃幾口,吃幾口就告訴你。”
沈世岸這回沒有拒絕,到底還是坐下安靜地吃飯。
許寧果看了下時間,覺得時候差不多,去書房把照片拿給了沈世岸。
沈世岸的反應在許寧果的意料之中,除了自己喜歡的人在別的男的床上讓他有些許訝異的神色之外并無太大的波動,和許寧果料想的差不多,就算不知道豔照這回事,但是圈子裏傳的事情沈世岸一定聽到過。
“說吧,還想告訴我些什麽,一并都說了,我都接着。”
“你不用在我臉上看到失望的表情,我知道你多少知道方然的事情,我也知道這份照片改變不了你的心意。”
許寧果突然停頓了下,手在凳子底下握成了拳便接着說:“我只是告訴你,這些東西對方然這種公衆人物來說就是最大的把柄”。
沈世岸臉上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語氣卻有些冷硬:“你是在威脅我?”“是,我想要你和我結婚。”
沈世岸不怒反笑:“你覺得就憑這種東西你能威脅到我?你是不是說了一個笑話?”許寧果沒有理會沈世岸語氣裏的嘲諷,繼續說道:“我知道這些東西威脅不了你,但是方然并沒有和你在一起,你就算想庇護他,他也不願意,這種東西公布在網上對于他而言就是致命的打擊,我只是在堵他在你心中的份量而已,我想你應該不願意見到他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的樣子。”
沈世岸強忍着情緒看着許寧果說:“我知道你不會把照片放出去的。”
“不,我會,我哥說的沒錯,我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慣了,得不到的我就越要想辦法得到,你最了解我,我一向不講理自我慣了,別人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
沈世岸看到方然的床照情緒并沒有太大的波動,此刻聽到許寧果這番話面目表情終于破裂開來:“許寧果你是瘋了嗎?你……”話還沒說完的沈世岸就感到一股燥熱,他怒不可遏的說:“你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