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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事件前夕

過了幾天,江流給許寧果發了條短信,告訴許寧果方然的助理小陳出了車禍,許寧果意識到了不對勁,打了個電話給江流。

“怎麽回事?方然呢?”“放心,方然沒事,他根本就不在車上,他助理去向品牌商拿衣服的路程中出了點問題,并不是特別嚴重,但是要停工休息幾天是沒跑的了。”

許寧果接着問:“方然身邊還有其他的助理嗎?”江流道:“這正好是我要和你說的,方然自己還算謹慎,身旁只帶這一個信的過的助理,今天出事之後,趙雷代替他助理過來照看幾天。”

許寧果确定問題所在:“沒有指派其他的助理過來?”江流明白許寧果的意思:“具體安排是什麽樣子并不清楚,但是如你所想的一樣這事情有點不尋常,我想我們都能知道問題不尋常,方然不會不知道,不過你要說為了一個方然去制造車禍,這點又過了?沒這必要吧。”

沒有從白林入手,有些事情只是浮于表面,但許寧果卻明白,或許為了續約方然趙雷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但是很顯然白林的介入就沒這麽簡單,他至今為止都沒搞清楚白林到底是為了什麽大費周張的圍着方然轉。

距離方然身死還有四年,很顯然這時候白林已經開始接觸方然,這四年經過了什麽讓他下了狠手找方然動手,如果直接和方然有仇,現在直接動手殺了方然也方便一了百了,為什麽等了四年最終近乎報複歇斯底裏的殺了方然,白林那個瘋子的話不能信,但是不至于全然不可信,他曾經說過方然還有利用價值,綁架方然和自己顯然是最後的搏命之舉,難道方然的利用價值是能讓白林擁有最後的逃生機會?亦或是能讓他威脅到某人?沈世岸已經出了國,當時能不能準時回來都是個未知數,而且沈世岸和白林并沒有利益上的直接沖突,很顯然問題的關鍵處也不在這裏。

當時事發的突然,緊急的狀态下他也沒有多想,事後想想他最後聽到白林說:“死一個,活一個才算有意思,死的是方然,活下來的是自己。”

這個最終結果又能讓白林得到些什麽?他像是在一團迷霧中行走,卯足了力氣往前沖,卻全然找不到方向。

雖然全然找不到事情的進展和方向,但是毫無疑問可以确定的是白林近期一定會對方然下手,助理的巧合車禍和趙雷暫代助理職務就是要動手的前兆。

腦中閃過方然“床照”就是找到事情突破口的開端。

許是許寧果在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了,江流在那邊叫道:“許少,你還聽嗎?喂?”許寧果被江流的喊聲拉回了思緒又問:“方然助理既然是去拿品牌商的衣服,那他今天是有什麽品牌商的活動要參加嗎?”江流答道:“下午有個品牌商的活動需要去站臺,看樣子應該問題不大,畢竟現場人流量是有的,真要做些什麽應該不太可能。”

“不過,晚上有個酒局,說是投資商投資影視項目有很多明星都去作陪之類的,看看能不能趁機分一杯羹,或是能攀上金主撈上一個好項目上位的也大有人在。”

江流把知道的都事無巨細的一一告知許寧果。

許寧果在這頭聽着江流的彙報,心裏卻想着:正值解約之際,方然不續約的态度已經足夠明顯,關系本就緊張,就這盡量不得罪的原則,哪怕知道是個什麽性質的酒局方然依舊會去,只不過現場那麽多藝人都在,比他紅的也大有人在,方然也許就想着打打醬油,湊個人數就此作罷,然而卻不知趙雷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方然能否能接到什麽好資源,達到白林的目标才是重中之重。

他越想越覺得時間緊迫。

許寧果語氣有些凝重的說:“方然晚上的酒局地點在哪裏?”江流也擔心事情不受控制,接着說:“在跡天大酒店的五樓宴會廳。”

江流已經及時通報了很多,這段時間替許寧果省了不少時間和麻煩,語言略顯蒼白+扣钯陸妻淩把爾妻,但總歸還是要說:“多謝,麻煩了。”

江流能感受到許寧果真心實意的道謝,有些受寵若驚道:“拿錢辦事,天經地義,我也只是盡力而為,至于其他的我也多做不了什麽了。”

許寧果明白江流說的什麽意思:“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至于酒局這個我有辦法自己解決。”

幫許寧果辦事的這一段時間,江流自問對上許寧果有幾分了解,有些富家少爺性情特別不好的另說,普遍的對于自己付錢辦事的對象并沒有什麽平等概念這一說。

雖然對于被雇傭的一方,顧客是上帝這也無可厚非,但是做個事情不是一味的發號施令,能被肯定鼓勵也足夠溫暖人心。

或許因為這樣更能體會到許寧果的難能可貴,他不免想要盡量多幫許寧果做些什麽。

江流想了想還是說:“許少,我雖然進不去,但是我可以幫你盯着外面,總歸有個照應,有什麽緊急的情況,或許我還能幫上忙。”

許寧果知道江流的好意,他沒有拒絕道:“也好。”

許寧果挂了江流的電話,在電話通訊錄中猶豫徘徊了許久還是打了個電話給他哥。

“喂,你哪位?”許寧果有些哭笑不得:“哥,別這樣說,我是你弟弟。”

只聽許鈞澤揶揄道:“你還記得我是你哥?”許寧果知道他哥在抱怨無奈道:“我不是怕你忙才沒去找你嘛,再說前段時間天天去公司閑逛的還少?”許鈞澤道:“我什麽時候說我忙了?”許寧果心想:他哥是沒說自己忙,但是他眼睛又不是沒瞎,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哥絕對過的不算輕松,但是這話說出來估計他哥會傲嬌到暴走。

只能順着說:“是是是,我以後一日三餐準時問候你,行了吧?”一時沒忍住又說道:“你怎麽比爸媽還啰嗦。”

許鈞澤被前面那句話有取悅習慣性忽略後一句說:“說吧,求我啥事?”許寧果順杆爬的飛快:“哥,公司有沒有今天去參加娛樂板塊投資的項目酒局?”許鈞澤瞬間領悟道:“我讓我助理去問一下負責這一塊的娛樂分公司老總,直接告訴我地點就行?”許寧果道:“跡天酒店五樓宴會廳。”

等許寧果剛說完,他哥的追問也随之而來:“說吧,你問這個幹嘛?要去?還是想打聽些什麽?”許寧果道:“我看上一個明星了,我想捧他。”

隔着話筒都能聽到他哥的咆哮:“什麽?許寧果,你給我清清楚楚的再說一遍。”

許寧果意料之中,把手機移開耳朵一段距離等他哥說完回道:“哥,別激動,我就是簡單的追星而已,單純的粉絲心态。”

許鈞澤明顯表示懷疑:“你覺得我會信?那個女明星你告訴我。”

許寧果從現在才看清他哥的嘴硬心軟和對他的無限縱容繼續點火:“哥,我要說是個男的呢?”許鈞澤只覺得自己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呆會小張會直接聯系你,帶你去你說的地點,趕緊滾,別讓我在看到你。”

許寧果聽到他哥的話也不放心上:“哥,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喂,哥?”看了眼早就被挂斷的手機許寧果笑出了聲。

分公司的張總接到許總通知的時候只以為自己又犯了啥事又讓這位大魔王不高興了,結果只是讓自己帶老總的弟弟去酒局赴會而已,他自以為是帶着小少爺去獵豔的,心想這小少爺還挺風流,結果卻被自家老總警告:“你今天的任務就是,無論男女,不準任何人碰我弟弟身上任何一處地方。”

許寧果到酒店時就被在等在門口的張總殷切的帶到了宴會廳,他甚至感覺到了張總過分的客氣,他本來想着低調點,張總見人就說直接把他從頭到尾抖落個幹淨不說,但凡有人靠近他打招呼也好,敬酒也罷,張總二話不說首當其沖擋在最前面,喝酒的氣勢都能趕上沖鋒陷陣一般。

許寧果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樂的輕松,坐下環顧四周,宴會廳人并沒有全部到齊,等到白林進場的時候他也沒有多少的意外神色,只慶幸自己來這一趟來對了。

他的座位靠近入口,等看到沈世岸進場的時候,他恨不得起立站到沈世岸旁邊看清楚他身旁的人,他雖然完全沒了印象和記憶,可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他就可以認定:這個男人就是方然床照的另一主角。

他克制住自己拼命想沖上前的沖動,腦中卻轉的飛快:沈世岸認識方然床照的另一主角,他們倆人是什麽關系?方然怎麽會和這個男人搞在一起還被趙雷和白林抓到了把柄?他當初拿床照威脅沈世岸的時候,沈世岸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他想的過多以至于腦袋都昏昏沉沉。

等他稍微清醒些就聽到走過來的沈世岸對他說:“果寶,你怎麽在這裏?”

祝大家新年快樂呀,特殊時期,大家盡量呆家裏別出門,出門也戴好口罩預防。

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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