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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真相

許寧果想的頭都犯了疼,沈世岸走到他跟前他都有些反應遲鈍。

沈世岸的問話他想也不想就答:“替我哥賺錢的事情我不會,來這無非是找樂子消遣。”

許寧果擺明了找茬,有些事情他是存心想試探一番:“你旁邊這位就很不錯。”

說完便直面沈世岸旁邊的男人道:“你好,我叫許寧果。”

沈世岸旁邊男人的反應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看了眼沈世岸才認真答道:“你好,我叫白毅。”

許寧果正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便聽到白毅繼續道:“我的位子在那邊,要先過去,失陪。”

說完便往白林那一桌的方向靠近。

固定的座位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顯然白毅是沖着白林去的。

許寧果滿肚子疑惑卻不能表現的太過焦躁。

而此時的沈世岸在許寧果旁側挨着坐下。

宴會廳似乎已經正式開啓了狂歡,正是人聲鼎沸之時,喝酒,嗔罵,嬉笑,奉承等戲碼輪番上演。

哪怕許寧果有着張總在前面擋酒,仍有不少的人在試探打他主意,他冷臉拒絕了好幾個送上門的女藝人。

空氣中漂浮的香水粉膩味熏的讓許寧果有些透不過氣,他端了杯酒正打算起身時被沈世岸拉住了手腕。

沈世岸一晚上都沒說什麽話,只是在一旁盯着許寧果的行動,當他知道許寧果要做些什麽的時候,沉默許久的他終于坐不住了。

“你幹什麽去?”許寧果晃了下手裏的酒杯:“找人喝一杯而已。”

沈世岸松開了許寧果的手腕道:“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許寧果沒有拒絕:“那好吧。”

他剛剛已經在另外一桌看到了方然,坐在座位上并沒有動,他經紀人也并未多置喙什麽,只是在一旁周旋應酬。

不知道為什麽,許寧果總感覺方然眼神裏充滿着戒備和小心。

他走到方然那一桌也不急,避免看出些什麽,他幾乎和桌上每人都喝了酒,當然,每人都抿了一小口,他酒量自己清楚,為了保持清醒不能多喝。

沈世岸原本想接過許寧果的酒杯,看他這樣喝心才放了一半。

方然這桌的人看到沈世岸和許寧果主動前來都有些訝異和驚喜。

不過看到許寧果身後繃着臉的沈世岸都不太敢表現的太過靠近和熱切。

許寧果再一次重新見到方然,強自按下內心各種複雜的情緒說:“你好,我叫許寧果,最近有看過你演的戲,演的很好。”

方然看着面前眼神清澈,客氣有禮的許寧果心生好感回應道:“哪裏,能有幸入得了你的眼是我的榮幸。”

許寧果将杯中的酒飲盡打過招呼就走并未多做停留,張總察言觀色是個人精,沈世岸一直在他身邊寸步不離,方然的事情不能明示,暗示也已經足夠,等到方然順利解約他希望能盡快簽下方然。

他和一旁沈世岸打了聲招呼佯裝出去上廁所,實則特地走樓梯到二樓廁所拐角的一個監控死角見了江流一面。

“許少,我已經提前過來踩了點,你說的白林,他并沒有帶其他的可疑人員進來,還有他身邊确實沒人,除了陪同的助理和幾個負責人員沒有其他人了。”

從今天進了+扣钯陸妻淩把爾妻宴會廳開始許寧果就覺得事情處處透着不合理,他仍有些疑問:“到底是白林帶了人被處理掉了,還是根本就沒帶人來?”江流如實說:“都有可能。”

一時之間也想不通,只能呆會随機應變:“本來不該讓你跟白林扯上幹系,但是事情有些緊急,迫不得已才……”江流擺了下手,許寧果知道江流并不在乎這些,也不再多說,倆人随即默契的分開行事。

許寧果走到五樓的樓梯口的時候卻發現沈世岸倚靠在牆壁一側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沈世岸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已經側過頭看向走上來的許寧果。

許寧果看着沈世岸說:“在等我?”沈世岸道:“嗯,走吧。”

許寧果聽這話就往宴會廳的方向走卻被沈世岸拉住了手。

許寧果不明所以問道:“怎麽了?”沈世岸沒有松開手,反而将許寧果的手握緊說:“到酒店我的房間去。”

許寧果站住了身子沒動問:“為什麽?”沈世岸對許寧果的反應并不奇怪:“你放心,方然不會有事,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能告訴你。”

直到沈世岸說出這話的前一刻,許寧果還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是在前世的泥沼掙紮而出,而如今沈世岸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足以讓許寧果的僞裝無所遁形。

也是,對上沈世岸他從來都別無選擇,方然的事情沒人能比沈世岸更清楚,哪怕他重活一世依舊也比不過。

他順從的跟着沈世岸到了他所在的酒店房間。

沈世岸進了房間之後,将外套領帶脫掉,解開了胸前的幾顆紐扣,走到沙發前坐下,神情呈現放松的姿态道:“有什麽想問的說吧。”

許寧果走到沙發的另一側坐下說:“你一直都知道我在關注方然?”沈世岸語氣肯定:“是。”

許寧果接着問:“如果方然父親的事情我不出手,你是不是也會輕而易舉把這件事情解決掉。”

然而沈世岸否定道:“不是,我不會,白毅會。”

“他和方然是什麽關系?你又和白毅什麽關系?”沈世岸看了一眼急着知道答案的許寧果道:“白毅喜歡方然,而白毅是我弟弟。”

許寧果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反應有些激動:“你弟弟?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沈世岸道:“他是我爺爺養女的兒子,我沒比他大幾天,他母親我也從來沒有見過,我也是偶爾聽家人提起過,白毅的母親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和沈家斷絕了關系,所以你沒聽說過也正常。”

突然得知這段秘辛,許寧果有些消化不過來。

但是他卻沒忘了剛才沈世岸對他說的話:“你讓我放心,方然不會有事,你們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白林要對方然不利,那白林又是為什麽?”之前許寧果問一句沈世岸就答一句,說到家族的秘辛神色也毫無動容,然而當許寧果提到白林時,沈世岸急切的叮囑許寧果:“之前白毅和我說了你解決方然父親的事情,我想有些事情你可能只是不想讓人知道,我也全當順了你心意。”

“但是,果寶,你聽我一句勸,涉及到白林的事情我就不能再當沒看見,他不是你能碰的人,我不願意你遇上危險。

至于白林對方然不利,那也是白毅該負責的,畢竟白林是沖着他來的,方然不過是連帶着被遭了秧。”

許寧果無意識的重複沈世岸的話:“什麽叫連帶着被糟了秧?”沈世岸回道:“白林和白毅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許寧果早已被一連串的事情震驚的有些麻木,此刻聽到這個消息,還生出了幾分意識思考這個問題:黑道世家的同父異母兄弟哪有手足之情。

許寧果并非不知好歹,沈世岸擔心他是真心的,但問題也照樣存在:“你說你擔心我的安全,可是你明目張膽的和白毅一起出現,你不怕白林做出些什麽?”沈世岸聽到這話有些高興:“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擔心我嗎?”許寧果這回很誠實并不矯情的說:“嗯。”

沈世岸嘴角含着笑看着許寧果,似乎怎麽也看不膩。

他安撫許寧果道:“別擔心,我沒事,幫白毅也是我家人知道的,這是我該做的事情,姑姑和沈家斷的決絕,但是我知道爺爺一直都念着她,她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白毅這麽些年一個人在外過的辛苦,而白家當初讓他”被迫“當了私生子這麽多年不管不顧,如今又因為各方利益被找回白家當了靶子,我家裏人只要還認他是沈家人,我就有義務幫他。”

到底是沈世岸他們家的家事,許寧果并不能多說些什麽,無論站在何等立場,他确實是最不應該摻合其中的人,而他重生的秘密他卻要死死守住不能洩露分毫。

今晚和沈世岸的對話已經讓許寧果有些超負荷。

等和沈世岸的對話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沈世岸房間呆了很久,內心驚慌,表面卻裝的若無其事:“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

沈世岸突然發問:“你怎麽認識的方然?”許寧果甚至都不用怎麽想他都知道沈世岸接下來要說些什麽:今天方然的種種表現明顯是和自己的第一次見面,他調查方然,幫助方然的事情沈世岸想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而在此之前他和方然卻并無任何交集。

許寧果編不出理由,說不出真相,唯有沉默以對。

沈世岸雖然在意這件事,卻又不那麽急切想知道原因,他更在乎的也不過是許寧果這個人而已。

空氣中許久的沉默,沈世岸主動打破這種氛圍:“你不說,我也不強迫你說,因為我覺得這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你我之間的事情來的重要。”

許寧果聽着這話習慣性逃避:“我和你之間并沒有什麽事情,我該走……”話還沒說完的許寧果就被沙發另一側的沈世岸給攔住,沈世岸雙手撐在沙發背椅上,将許寧果牢牢禁锢在他雙臂之間,他低着頭往前凝視着許寧果說:“今天我一滴酒都沒沾,那晚我也沒有醉。”

“我當時以為自己吓到了你,可是最近我發現了一件事情,我要是再不主動點,你就被什麽謝學長的拐跑了,果寶,你能在看一看你的世岸哥哥嗎?”許寧果被沈世岸深情的眼神看的仿佛生出了一種錯覺,他驚慌失措的像個孩子,眼角都有些發紅。

沈世岸将手放在許寧果的眼角摩挲了一下,将身體傾向了許寧果,伸出手臂毫不猶豫的抱住了他心心念念的人,湊近耳邊道:“給我一個機會,除了世岸哥哥,我還想當點別的什麽。”

我覺得接下來我就會主攻談戀愛了,至于副cp應該不會着墨太多了,但是我會寫個番外重點寫,白毅為什麽這麽喜歡方然,為什麽白林拿捏住方然就能鬥倒白毅,說到底白毅和方然只不過是兩個小可憐湊在一起了。

還有許寧果重生在這個節點,上輩子的白毅的走向并不是這樣,這輩子規避掉了,具體的以後也會寫。

這裏的導向不同,導致了兩輩子結局的不同。

總之一句話,我之後都會寫,我現在只想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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