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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起出發

許寧果看着車的行進方向,心下了然:“你是不是早就料定我會和你一起去?”沈世岸實話實說道:“沒有,你要是不願意,我肯定送你回家。”

許寧果道:“可是我家和機場是兩個方向。”

沈世岸笑道:“行李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要是你實在不同意,就當,扒流欺玲疤而期入裙你給我送機了,我到時候再讓人送你回去。”

許寧果不想聽沈世岸狡辯,說道:“你倒是兩手準備做的好。”

沈世岸這些日子臉皮練得厚實了不少,只要許寧果不是真生氣,随便許寧果怎麽對他,他都能淡然處之。

許寧果想着待會就要坐飛機了,和沈世岸去h市還得給家人打個電話。

和預想的一樣,許母對待他和沈世岸之間的事情開明的很。

交代幾句日常注意安全的話之類便不再多言。

鑒于有“前車之鑒”的事例存在,他還是有些多疑的問道:“你是不是提前和我媽說過了。”

沈世岸也承認的幹脆:“是。”

許寧果嘲道:“你倒是向我媽報備的勤快。”

沈世岸自知理虧,任由許寧果說個痛快也不吭聲,再說許寧果對他耍小性子他開心都來不及。

沈世岸和許寧果到機場之後,小趙早就拿着倆人的行李在機場等着了。

等許寧果和沈世岸到了h市差不多快到了晚上十點,他們住的是一間套房,套房有兩個房間,沈世岸讓許寧果住在主卧,自己睡在次卧,飛機上的餐食許寧果并沒吃多少,沈世岸擔心許寧果半夜肚子餓,問道:“想吃些什麽?我看你飛機上沒吃多少。”

許寧果坐飛機坐的有些疲倦,在飛機上并沒有睡着,食欲也并不好,他搖了搖頭道:“我不餓,我想睡覺。”

h市的溫度适合穿短衣短褲,雖然下飛機前特地換了衣服,可是突然從冬天轉變到夏天還是讓許寧果感到生理不适。

沈世岸感受到了許寧果的情緒并不高,一時有些愧疚道:“要洗澡嗎?”許寧果一路走來,汗沒少出,身上有些粘膩,他點了下頭道:“我先去洗個澡。”

趁着許寧果洗澡的功夫,沈世岸将倆人的行李迅速的整理好。

許寧果快速的洗了個澡,就打算往床上躺,被沈世岸一把拉過:“我幫你把頭發吹幹再睡。”

沈世岸一邊動作輕柔的吹頭發,一邊替許寧果按摩舒緩頭皮,舒服的直讓許寧果恨不得倒頭就睡。

等沈世岸動作一停,許寧果就倒頭一躺就地入睡。

許寧果就睡在被子上,冷空調還開着,這一晚上睡過去,許寧果遲早着涼感冒。

沈世岸在許寧果耳邊輕聲哄:“果寶,蓋被子睡好不好。”

許寧果睡意正濃,被沈世岸這麽一吵,有些不爽的嘟囔了聲:“別吵我,我要睡覺。”

沈世岸知道不能再惹許寧果,他彎下腰放輕動作抱起許寧果到枕頭處放好,替許寧果蓋好被子。

連湊在耳邊道句“晚安”都怕吵了許寧果。

一夜好眠的許寧果早上起床時自然是精神百倍,他知道沈世岸今天還有一天的工作安排,他也不急着起床,躺在床上玩手機玩的興起被沈世岸叫着起床洗漱吃早餐。

正如沈世岸說的一樣,h市的天氣很好,雖是熱了些,但是冬季的溫度并不如夏季的溫度高,還是挺舒适的。

許寧果透過窗戶看了下外面的風景,陽光沙灘海邊都近在咫尺,太陽照着的光亮倒映在海邊,讓海水都增添了幾分顏色。

微風帶着海水浸透的涼意吹拂着大地。

沙灘上嬉笑打鬧的人群都讓許寧果心情大好。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九笆迩餾叄粑玲叄妩,的神情,就知道這一趟是來對了,可是眼下的工作還未完成,今天一天算是浪費了這大好時光,自責道:“果寶,對不起,今天我還要……”許寧果只覺得沈世岸小題大做,他有些無所謂道:“你之前也和我說過了,我知道,再說,我一個人玩着也挺好,反正也就一天,之後多的是時間。”

許寧果的“善解人意”并沒有讓沈世岸舒心多少,可是說再多也是空話,他只想着盡快辦好這裏的事情,在好好和許寧果痛快的玩上一番。

“我辦完事情就來找你。”

許寧果:“嗯。”

沈世岸出了門之後,許寧果看了下時間,還早的很,他簡單的換了身白T加剛過膝的白色短褲,頭上帶了頂白色的鴨舌帽,一身白色亮的有些晃人眼,至于鞋子,他随意找了雙人字拖就出了門。

一個人出門看似落寞些,但好處在于可以更加随意放松些,并不用顧忌他人。

一個上午過去,許寧果晃悠的有些意猶未盡。

剛打算自己飽餐一頓,就接到了沈世岸的電話。

“在哪兒呢?”沈世岸問道。

許寧果道:“就在酒店附近的海邊,沒走遠。”

沈世岸語氣有些急迫道:“就在那裏等我,我過去找你。”

許寧果挂了電話之後,在沙灘附近找了張靠椅躺下,這會兒正是中午,海邊的人群散了不少,許寧果在靠椅上躺着也樂的清淨。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沈世岸就到了。

來的比許寧果預想的要快些,許寧果脫口而出道:“怎麽這麽快?”沈世岸額頭上還冒着汗水,他緩了下呼吸說:“下車之後我跑過來的。”

許寧果想象着沈世岸跑步過來的場景,有些意外道:“你那麽着急幹嘛?都和你說了我在這裏等你,我又不會跑。”

沈世岸道:“我只是怕你等急了。”

許寧果瞬間反駁道:“我可沒着急。”

沈世岸應了聲:“對,是我着急。”

說完接着說:“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聽到吃飯,許寧果問道:“對了,你怎麽沒和客戶吃飯?跑這來幹嘛?”沈世岸道:“事情辦完了,自然就過來和你吃飯了。”

許寧果也不想糾結沈世岸事情辦的如此之快的原因,他現在頭等大事是要填飽肚子。

從沙灘走到岸上,許寧果穿着人字拖連帶着腳縫裏都是沙子,正打算脫鞋抖抖沙子就看見沈世岸蹲下給他脫鞋。

許寧果看他動作有些驚慌道:“別弄,有人看着呢。”

沈世岸充耳不聞的把許寧果鞋脫下,又将許寧果腳上的沙子清理幹淨,幫他把鞋穿好,動作一貫自然從容。

弄得許寧果不好意思道:“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廢人一樣。”

沈世岸把手用濕紙巾清理幹淨後說:“我願意,走吧。”

許寧果看了下沈世岸手中攥緊的濕紙巾故意找茬道:“怎麽,嫌我腳髒啊?”沈世岸笑道:“不是,我是怕呆會你手被我弄髒了。”

許寧果:“嗯?什麽……”沒等許寧果同意,沈世岸就牽着許寧果的手往前走,許寧果甩了兩下沒掙脫開,只能無奈的說了句:“我熱,手都出汗了。”

沈世岸無情拒絕:“習慣就好了。”

許寧果:“你別忘了你還在留校,管理號壹六酒吧伺泗吧五期,察看期呢。”

沈世岸:“那就當我提前預支點福利。”

許寧果對于沈世岸的無賴不得其法,只能任由沈世岸牽着他的手去吃飯。

許寧果伸手問沈世岸要第五個螃蟹的時候被沈世岸果斷的拒絕,許寧果把手放下,氣呼呼道:“那我自己剝。”

沈世岸把盛着螃蟹的盤子往前一挪道:“不準。”

又怕自己語氣太過嚴厲吓着許寧果,放輕聲音說:“螃蟹性涼,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許寧果道:“那你還帶我過來吃海鮮,還不讓我吃飽。”

沈世岸:“給你點了飯菜,填飽肚子就吃這個。”

許寧果海鮮沒吃夠,退而求其次的吃了兩碗米飯,把肚子填飽,心滿意足的和沈世岸回酒店房間休息。

正午的太陽曬得許寧果臉蛋通紅,帽子雖然遮擋了不少陽光,但發角鬓尾被帽子蓋着悶出不少汗,沖進酒店房間的許寧果把帽子脫下嘴裏還嚷嚷:“好熱,好熱。”

就想沖進洗手間洗把臉,察覺到許寧果的意圖被沈世岸一把拉住按在床上坐着。

許寧果熱的冒汗還不能洗臉,語氣都有沖道:“你又幹嘛?”沈世岸快速往洗手間走,用熱水打濕毛巾說:“來,擦把臉。”

許寧果感受到帕子傳來的熱度,臉往一側躲:“這是熱的。”

沈世岸道:“剛出這麽多汗,就沖涼水,不好。”

說完不顧許寧果的躲避,強硬的幫許寧果擦了把臉。

這個不準,那個不好,許寧果被沈世岸管的有些郁悶道:“你怎麽管的比我媽還多,好煩。”

可是剛說完,許寧果就後悔了,他知道沈世岸是為了他好,可是剛才他的話未免顯得自己太過不知好歹。

“對不起。”

許寧果幹脆的道歉。

沈世岸還蹲在地上,他平視着許寧果說:“不必和我說這些。”

許寧果聽着這話忍不住說:“沈世岸,你這樣對我,我會恃寵而驕的。”

沈世岸看着一臉認真的許寧果,讓自己更靠近許寧果些,直視許寧果的眼睛說道:“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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