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章 日出日落

許寧果心裏有些得意沈世岸對他說的話,他把腳往蹲着的沈世岸膝蓋處一放,還嫌不夠的在上面踩了幾下。

沈世岸抓住許寧果晃動的腳腕道:“不老實?”許寧果被沈世岸抓住腳腕也不慌,沈世岸在他腳腕來回摩挲的觸感也全當感受不到,他清了下嗓子,語調都有興奮:“你說我可以恃寵而驕?”沈世岸肯定回答:“嗯。”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沈世岸,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把我騙到這裏來,還要自己去工作,把我丢在一邊不管。

沒良心。”

看了下沈世岸的臉色并無異常,又…杦玐尓骝叄玐绫叄梧……接着說:“我今天上午其實過的一點都不開心,一個人好無聊,沈世岸,我想你了。”

說到最後,許寧果的語氣神情都帶着明顯可見的委屈。

沈世岸聽着許寧果的“控訴”,只覺得自己被許寧果說的心裏都泛着疼,他的寶貝說想他了,這他媽還能忍簡直就不是男人,他起身坐在床上抱着許寧果坐在自己腿上,也不顧許寧果微乎其微的掙紮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湊近許寧果的頸側親了一口笑着說:“我很開心。”

又怕許寧果不信,特意加重語氣強調說:“我非常開心,果寶,你對我怎麽樣都行,随你高興,我巴不得你對我多發脾氣。”

許寧果按住被沈世岸親過的脖頸說:“你是不是受虐狂?”沈世岸被許寧果的反應弄得好笑道:“你對我發脾氣,不是受虐,是享受。”

許寧果被沈世岸的話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從來沒有和沈世岸說過類似的對話,他實在忍受不了這麽肉麻的話,說道:“你好惡心。”

誰知沈世岸聽到這話,反而笑的更開心,許寧果看着沈世岸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內心想着絕對沒好事。

只見突然一個旋轉,他和沈世岸被調換了體位,他被壓在沈世岸身下。

知道沈世岸下一秒要做些什麽的許寧果已經習以為常,他及時的用手指摁住沈世岸的嘴唇說:“別得寸進尺,我們還沒談戀愛呢。”

愛情讓人盲目沖動,有些時候卻又不得不克制。

沈世岸匆匆說了句:“我去洗把臉。”

就沖進了洗手間。

許寧果看着沈世岸褲子底下鼓起的一團笑的暢快不已,甚至想着多逗弄沈世岸幾下,對着洗手間的沈世岸喊:“洗個臉怎麽這麽慢,快出來。”

見沈世岸沒搭理他更加嚣張的喊:“沈世岸,快出來。

沈世岸,沈世岸。”

沈世岸被許寧果叫的欲火更甚,一時半會又解決不了,他從洗手間走出來看着對他笑的一臉狡黠的許寧果說:“故意的是不是?”許寧果也不怕沈世岸對他生氣,說道:“嗯,故意的。”

沈世岸對許寧果一向沒法,他無奈道:“那你先睡個午覺,呆會下午太陽沒這麽烈了,我再帶你出去玩。”

許寧果生理上犯困,心理上卻堅持着不睡,他鬼主意一向都多,這會兒仍是不肯放過沈世岸,他拍了另一邊的床頭說:“過來,陪我睡覺。”

沈世岸不願過去給自己找罪受,他想起之前許寧果說的,推拒道:“你說過我們還沒談戀愛,這樣不妥。”

許寧果早有應對,說道:“我特批你過來。”

正反話都讓許寧果一個人說了,沈世岸認命的說:“我去換件衣服就過來。”

許寧果:“不用了,就這樣上來吧,我又……”

沈世岸實在忍無可忍:“再招我,我就直接在這裏脫給你看。”

許寧果瞬間被吓得不敢吭聲,老老實實的等沈世岸換好衣服出來。

而沈世岸脫下勒緊的西裝褲和襯衫,總算松了口氣,換了套寬松家居服就往許寧果卧室走。

這回許寧果沒了避諱,側身躺着正對着沈世岸看,倆人中間隔着一段距離,誰都沒有靠近誰。

最終還是沈世岸出了聲:“睡吧,我在這不會走。”

許寧果鼓起勇氣說:“那你能靠近些嗎?”沈世岸這回沒有在縱容許寧果,他已經看清了許寧果純粹只是想着逗他好玩,狠下心說:“不了。”

許寧果表面答應:“哦。”

手下動作卻不帶停的往沈世岸睡的方向摸索,剛碰到沈世岸的褲角就被沈世岸抓住了手。

沈世岸看着不肯安分的許寧果,直接将身體貼近對方,按住許寧果不讓他動,倆人的身體貼的毫無縫隙,沈世岸一把拉過剛才許寧果摸過來的手按在他的褲裆鼓脹處說:“再逗我,等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辦了你,聽話嗎?”許寧果知道這回是惹急了沈世岸,隔着褲子他手還放在沈世岸勃起的yin莖上,他不敢再亂動,弱弱的說了一句:“放開我。”

沈世岸貼着許寧果又不能做些什麽也憋的難受,聞言立馬放開了許寧果。

許寧果立刻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又害怕沈世岸不管不顧真做些什麽,賣乖道:“那我睡了。”

說完也不聽沈世岸要說什麽,閉了眼睛佯裝睡着了的樣子。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這一系列行為都要被氣笑了,又覺得許寧果這樣子可愛的緊,弄得他心癢癢。

底下原本還漲的有些難受,這會兒也慢慢平靜下來。

閉着眼休息卻并沒有睡着。

許寧果本來裝着睡覺,結果沒裝幾分鐘就真的睡着了。

之前鬧出的一番動靜再加上白天晃悠了一圈可能也累的夠嗆,沒多久竟然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大概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連帶着許寧果發出的鼾聲都讓沈世岸聽着心情愉悅,除了……唉,沈世岸連嘆口氣都要放低音量,他想:老子再這樣忍下去,真他媽的要立地成佛了。

這一覺許寧果睡了将近一個小時才醒來。

醒來的時候發現沈世岸還睡在旁邊沒有醒。

還沒等他做些什麽,沈世岸提前出了聲:“別動。”

許寧果感到訝異:“你是根本沒睡着還是剛醒?”沈世岸故意挑釁:“某人讓我陪他睡覺,結果呼嚕打的震天響,吵得根本睡不着,要不你給我評評理?”許寧果根本不相信沈世岸說的話,他只恨沈世岸當着他面造謠:“你胡說八道,我睡覺從來不打呼嚕。”

“你睡着了怎麽知道自己不打呼嚕?”說完還要拿出有力證據:“我都錄下來了,怕的就是你不承認。”

沈世岸剛掏出手機,許寧果伸手去搶想毀滅證據,沈世岸手長舉着手機許寧果夠不着,倆人一個躲一個搶,費了老半天勁也沒争出個結果。

肢體的接觸與碰撞讓沈世岸樂在其中不可自拔,許寧果看得見搶不着,自知無望,又不想沈世岸留着這個把柄笑話自己。

他撲到沈世岸懷裏耍起了無賴:“把錄音給我。”

沈世岸心想:這一招美人計用的不錯。

他把懷裏的許寧果摟的更緊些說:“放心,不笑話你,你呼嚕打的還挺好聽。”

許寧果沒有覺得這是誇獎,反而覺得這是沈世岸拐着彎在笑他,見自己這招沒用,瞬間沒了心思:“不給算了。”

沈世岸怕許寧果真生氣,抱着許寧果不讓他走,湊近耳邊說:“沒錄。”

許寧果罵道:“幼稚。”

“出去玩嗎?”沈世岸小心翼翼的問。

聽到出去玩,許寧果來了興致,連忙點頭:“去去去。”

倆人換衣服的時候許寧果突發奇想對沈世岸說:“我們換件衣服好不好?”沈世岸問:“什麽衣服?”提起這個,許寧果掩飾不住的興奮:“沙灘标配,花襯衫大褲衩。”

沈世岸撫額嘆氣說:“誰告訴你的,你哪來的誤解。”

許寧果看着一臉不加芭溜妻玲芭貳漆入婆群情願的沈世岸道:“沒誰告訴我,就我覺得挺好的。”

沈世岸不願打擊許寧果的積極性,委婉道:“可是我們不止去沙灘。”

許寧果見事情還有商量的機會,趕緊補上一句:“我們穿自己的衣服出去,等會去沙灘玩的時候我們在穿好不好。”

沈世岸看着一臉期待的許寧果,咬着牙說:“好。”

許寧果和沈世岸出門一路沿着街道逛,許寧果雖然興致高,但他并不喜歡逛街,他只是想給沈世岸和自己買件去沙灘穿的衣服。

路邊的衣服店裏全是給外地游客準備的類似衣服,許寧果拿着衣服來回比劃問:“哪件衣服好?”沈世岸看着全是些花花綠綠的衣服,郁悶的腦仁疼,還全然看不出這些衣服的區別在哪。

偏生還不能敷衍許寧果,只挑了件相對看起來沒那麽花的來安慰自己。

許寧果迅速挑好兩件衣服,拉着沈世岸一起換上。

沈世岸一臉生無可戀,卻又無可奈何。

倆人換好衣服以後,許寧果着急的拉着沈世岸去海邊,沈世岸攔住許寧果問:“不在外面玩會兒嗎?現在還早。”

許寧果從小到大什麽地方沒去過,沒玩過,他對于這地方的玩樂并不感興趣,他只是固執的拉着沈世岸和他一起去海邊,許寧果心不在焉的說:“我對這裏不感興趣。”

這話一出,沈世岸突然明白許寧果這麽着急去海邊的原因,他也不管這什麽破查看期,他抓住許寧果的手心疼道:“果寶,我們去海邊。”

倆人走到海邊的時候随意在沙灘上坐下,許寧果的焦急沈世岸看在眼裏,他看了下手表說:“別着急,還有将近四十分鐘才日落,我們一直在這等着,不會錯過的。”

許寧果沒有回話,他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等着太陽落下的光景。

時間一霎而過,海邊的落日看着像是往海後面縮,一點一點落下,海水本是沒有顏色的,落日的餘晖照耀在海平面上顯得遠處一片火紅,與近處的色澤形成鮮明的對比。

日落的過程比想象中要過的快,也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落的幹淨,連餘韻都沒給人留下。

許寧果如願以償,對着沈世岸說:“我餓了。”

沈世岸先起身,伸手拉起許寧果:“走吧,小饞貓。”

路邊攤陸陸續續都在出來擺攤,許寧果路過的時候實在忍不住,他停下腳步不肯再走,懇求道:“我想吃燒烤。”

沈世岸話還在嘴邊,看着許寧果可憐巴巴的樣子選擇了妥協:“好。”

起初許寧果點了一大堆被沈世岸阻止還定了規矩:種類可以點多,但數量不可以太多,每樣能嘗鮮過個嘴瘾許寧果也不和沈世岸計較太多,開開心心的應下。

怕許寧果吃的高興一時興起忘了規矩,沈世岸在一旁盯許寧果盯得很緊,到數量了就準時撤下,絕不允許許寧果多吃。

這一頓許寧果吃的還算盡興,吃完還為了表示心安拉着沈世岸和他一起遛彎。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這一頓操作哭笑不得。

等許寧果遛的時間差不多就拉着他回酒店房間。

許寧果只覺得還在外面沒呆夠,有些不滿的表示:“我想再玩會兒。”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這一身衣服耐心解釋:“晚上海邊很冷,你穿這麽點衣服會着涼,還有我知道你想在海邊呆一夜等日出。”

許寧果:“那我們換好衣服再去海邊等嗎?”沈世岸搖了搖頭說:“不用,你安心在房間睡着,我答應你日出之前一定帶你過去好不好?”許寧果無奈應了聲:“好。”

許寧果的患得患失沈世岸看在眼裏,他心疼,內疚又自責,自以為安排妥當,卻還是讓許寧果少了安全感。

他向前捧起許寧果的臉頰,讓許寧果看着自己,他神情嚴肅,語氣認真:“果寶,這不是你一+扣钯陸妻淩把爾妻個人的日出,也是我的,是獨屬于我們倆之間的約定,你緊張認真,我也一樣,相信我,不會錯過的。”

許寧果知道自己緊張過了頭,只是一場簡單的看日出而已,看似簡單或許在別人看來也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情。

而他只是想迫切的實現這兩輩子以來都沒完成的一件小事,僅此而已。

許寧果聽着沈世岸的保證心想:他應該試着多相信沈世岸一些,這輩子終究和上輩子不一樣,他可以相信,可以期待甚至是可以妄想。

許寧果道:“那到時候記得叫我。”

“嗯,好。”

次卧與主卧只有一門之隔,沈世岸還要提前布置,定不了鬧鐘,只能把手機放在耳側感受震動音。

時間差不多,從外面回來正好夠時間叫醒許寧果。

沈世岸先是把燈打開讓許寧果适應光亮,又湊近耳邊叫道:“果寶,果寶,醒醒,醒醒。”

一晚上許寧果都在想着這事,醒來以後難得沒發起床氣,起床洗漱也動作飛快,弄好之後拉着沈世岸就往外沖。

時間被沈世岸掌控的很好,剛到海邊的時候太陽剛從天際升起,照亮了昏暗的海平面,亮光照進許寧果的心裏,也點燃了勇氣與希望。

“好看嗎?”許寧果一邊看着日出,一邊忙不疊的點頭:“好看。”

沈世岸看着目不轉睛的許寧果,提議道:“果寶,你往你的左手靠上的方向看一下。”

許寧果雖然疑惑,卻還是往自己左手邊的方向看了一下,這時候的沈世岸早已走過去,把開關一按。

在沙灘上擺着的是一個心形的圖案,只不過是用燈泡組成的。

許寧果看着眼前的心形圖案笑出了聲,邊笑邊吐槽:“你怎麽這麽老土,還俗氣。”

沈世岸被許寧果吐槽的一臉尴尬,走到許寧果面前說:“本來可以更俗氣老土的。”

許寧果:“還有什麽?”“想寫我們倆名字來着,又怕被海水沖掉,連燈泡都往上挪了好遠,保持了安全距離。”

許寧果憋不住的說:“你這個人怎麽一點浪漫都不會。”

沈世岸老實承認:“浪漫什麽的我确實不懂,不過,你喜歡就好。”

許寧果懷疑自己聽錯了:“我什麽時候說我喜歡了。”

沈世岸回答:“我看到你在別人朋友圈的評論了。”

許寧果道:“你怎麽知道?”轉念一想,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什麽時候收買王旭了?”沈世岸賣個徹底:“就那一次,他缺錢,把你的信息賣給我了。”

許寧果打算回去再找王旭算賬,語氣相當沖的問:“你在這裏擺顆心幹嘛?”沈世岸知道許寧果在氣頭上,老實回答:“想和你正式表白,然後申請結束查看期,提前轉正。”

許寧果被這公式化的工作語氣給氣笑了,咬着牙道:“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要幹嘛?”沈世岸放慢語速,再次表明意思:“想告訴你,我愛你,離不開你,強烈要求結束留校察看,成為你正式的男朋友,告訴你身邊所有對你虎視眈眈的人,我就是你男人,讓他們統統給我滾遠點。”

許寧果看着孤零零擺在沙灘上的一顆愛心指着說:“就靠這個?”沈世岸:“當然不是,你等着。”

說完又不知從哪來的抱出一大束玫瑰花。

許寧果接過沈世岸手中的一大束玫瑰花,又看到沈世岸從褲兜裏掏出兩條手鏈說:“這是我找人專門定制的,有你我倆人名字的縮寫,你戴我的,我戴你的。”

許寧果已經生不出任何期待,連沈世岸向他手上套手鏈也沒注意。

沈世岸還說了聲:“這就算是我們倆的定情信物,以後我再給你帶戒指,還要結……”許寧果看着手上已經戴好的手鏈,不甘的問:“還有嗎?”沈世岸不答反問:“那你喜歡嗎?”許寧果道:“你早幹嘛去了,現在才問。”

沈世岸重複一遍又問:“那你喜歡嗎?”許寧果不想撒謊:“喜歡,我就是個俗氣的人。”

沈世岸一聽,把手鏈往許寧果手裏一塞說道:“那你幫我也帶上。”

許寧果認真幫沈世岸手鏈戴好。

只見沈世岸盯着他的眼神異常火熱,他小心問了句:“怎麽了?”沈世岸眼神并沒有收斂,反而湊近許寧果問:“那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嗎?”許寧果點了下頭:“嗯。”

沈世岸左手摁住許寧果的腦袋,右上放在許寧果腰上摟緊道:“那我現在要行使我男朋友的權利。”

“唔,你……”反應過來的許寧果正被沈世岸拉在懷裏肆意親吻,雙手還抱着花掙脫不開,沈世岸趁機頂開口腔,舌頭往裏攪動,想的太久了,控制不住的失了力道,把人吻過了,許寧果嘴唇紅腫到有些刺痛。

沈世岸态度良好的直道歉:“對不起。”

行為卻仍舊不改,他側頭輕輕碰了一下許寧果的嘴唇又松開,仍嫌不夠,又碰了一下,來回反複如此弄得許寧果都沒了脾氣。

任由他親親碰碰。

許寧果看着已經完全升起的太陽,海邊已經有了些其他人往這邊看,許寧果全然不在意這些,他只是說了句:“沈世岸,你記住了,你要一直對我這麽好,不然,我就踹了你。”

沈世岸回道:“我會一直都對你好,命都給你,愛你,護你,一直到老。”

過往的傷痛或許還存在,但如今的幸福他只想好好把握。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