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秀恩愛
說着累的許寧果躺在床上并沒有睡覺,等沈世岸出門之後,還跑到門口看了一下剛才摔在地上的玫瑰花,掉的七零八落,連拍張像樣的照都費勁。
海邊的燈泡估計也跟沈世岸所說的一樣被小趙收走了,許寧果看着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還有不知丢到哪裏去的愛心燈泡一陣郁悶。
心裏暗暗罵道:都怪沈世岸,猴急猴急的,現在好了,連發朋友圈秀恩愛的機會都沒有了。
又想着:這話還不能跟沈世岸說,免得笑話自己幼稚。
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連覺都睡不下去了。
買完藥回來的沈世岸一進房間門就看到許寧果不僅沒睡覺,還在床上連連嘆氣,嘴裏還在碎碎念些什麽。
他把買回來的藥膏放在床頭櫃上,把蓋着許寧果的被子掀開一角說:“果寶,怎麽了?”許寧果看着這始作俑者就來氣,惡聲惡氣說:“沒怎麽,就是煩。”
沈世岸一聽就知道許寧果是在賭氣,他把被子往下拉說:“我幫你塗藥。”
許寧果道:“我自己塗,你出去。”
沈世岸捏了一把許寧果氣鼓鼓的臉說:“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過,害羞什麽。”
許寧果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又強調了一遍:“我自己塗。”
沈世岸把藥膏蓋子擰開,一手拿着藥膏,一手拽着被角說:“我掀被子了,幫你塗藥。”
許寧果來不及阻止沈世岸掀開被子,底下光禿禿的什麽也沒穿,急中生智的翻身一趴,露出光滑細嫩的翹臀。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這一動作,笑道:“正好,幫你塗屁股。”
塗藥的時候許寧果才發現了不對勁:“你塗藥就塗藥,為什麽不用棉簽塗?”手指在臀縫塗抹的過程中,讓許寧果想起之前沈世岸把yin莖放進自己這裏摩擦的觸感,實在不太好受。
“方便好塗,接觸面積大。”
神他媽的接觸面積大,許寧果心裏暗诽。
“沈世岸,你最近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日益見長啊。”
沈世岸拍着馬屁說:“你真聰明!”許寧果扭頭對着沈世岸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會高興?”想了想還是氣不過:“我最近還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沈世岸幫許寧果塗完屁股,在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擦了下手,把被子抓住不讓蓋,湊近許寧果耳邊說:“臉皮不厚點,媳婦追不到手。”
許寧果把臉往另一邊轉,不讓沈世岸看到自己的正臉,最後默默的說了一句:“我冷,把被子給我。”
沈世岸扯着被子不為所動,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态度:“不行,藥沒幹透,待會全沾在被子上了。”
許寧果被迫和沈世岸商量:“那你去拿條內褲給我。”
沈世岸又拒絕:“不行,剛塗完藥,要等會。”
明知道沈世岸是在睜眼說瞎話,許寧果卻還是無可奈何,最後只能弱弱的說:“那還要等多久?我真的冷。”
沈世岸眼睛一亮說:“現在可以了,翻過來,把腿張開,我給你腿塗藥。”
許寧果磨蹭了半天,最後心一狠,把腿慢慢張開,又催促道:“那你快點。”
沈世岸手握在許寧果的腳腕處一路向上,手上的薄繭觸碰上光滑細膩的皮膚,讓許寧果從尾椎處至頭皮生出了一股戰栗感,不自覺的顫抖了幾下。
沈世岸感受到許寧果的反應也不急,他把許寧果的腿拉的更開些,先把剛才紅腫的地方抹上藥膏,等藥膏幹透些,讓許寧果岔開腿往下躺,又把被子拉起蓋住自己和許寧果。
許寧果腿盤在沈世岸的腰上,如果不是沈世岸連褲子都沒脫,看這姿勢就等同于倆人正在交姌。
許寧果有些緊張的問:“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說呢?”沈世岸低着頭觸碰了許寧果的唇,又不滿加芭溜妻玲芭貳漆入婆群足于此,将上下嘴唇舔弄的濕潤透亮,最後舌尖往裏探入,頂開牙關,勾着許寧果的舌頭一同攪弄。
許寧果被攪弄的口中津液往外流,沾濕了嘴角下巴一塊,卻還是被沈世岸誘惑的恨不得更加貼近彼此。
沈世岸提前結束這個吻的時候,許寧果眼睛還是迷離一片,嘴角下巴還淌着剛剛留下的津液,刺激的沈世岸雙目一紅。
許寧果摟緊沈世岸的脖子往下拉,又不讓沈世岸親,湊近沈世岸耳畔說:“你剛剛出去沒買套子和潤滑劑嗎?”沈世岸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許寧果這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
還沒等沈世岸說酒店應該有備用的話,許寧果趁機大力推了一把沈世岸,把床頭櫃的藥膏抓起就往主卧沖,對着身後的沈世岸大罵:“騙子,藥膏全白塗了,流氓。”
沈世岸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下體,心道:真是自作自受。
自己塗好藥膏的許寧果看了一眼側卧關緊的房門,暗自笑道:“活該。”
下午倆人還要坐飛機回程,許寧果躺在床上懶得動,早上起的過早,讓他精神有些不濟。
沈世岸照舊把倆人的行李整理好,叫了酒店服務就在房間吃了中餐。
倆人這一趟不算旅行的旅行,原本由沈世岸公事為由而起,又因倆人關系更近一步而結束。
短短幾天,收獲彼此就是這趟旅行的最大收獲。
吃過中飯之後,就打算出發去機場,登機前沈世岸居然拉着許寧果破天荒的照了張合照。
讓許寧果都忍不住疑問:“你什麽時候也拍照了?”沈世岸笑而不語,許寧果吐槽道:“你幹嘛神神秘秘的。”
見沈世岸是打定主意不肯說,許寧果也不追問。
這回回去以後,馬上就離聖誕節不遠了,未免洋節過的太過轟動,而在後面幾天的元旦又匆匆收場,學校決定組織舉辦一場“雙旦(誕)會。”
收到通知的許寧果問了下沈世岸:“學校要組織一場雙旦(誕)會,你知道嗎?”沈世岸:“知道,不過這樣的活動基本上和我們大四的無緣了。”
許寧果想了想也是,大四的學生基本上都出去實習了,少數的根本也組織不了活動。
還有的忙着論文,考研更加沒有心思顧及這些了。
“你呢?你們班級群裏面有組織你們表演什麽節目嗎?”沈世岸問道。
許寧果看了眼讨論的熱火朝天的班級群,讨論了半天到最後也沒個定論就頭疼。
說實話對于這種節日的節目表演,許寧果一向是能躲就躲,他提的建議被班級一致投票為最沒創意的表演節目。
許寧果苦笑着對沈世岸說:“我好像被人給罵了。”
沈世岸一聽這話反射性的質問:“誰欺負你了。”
許寧果拍了下沈世岸的肩膀示意他別激動。
又把手機遞給沈世岸看他剛在班級群裏面發的消息。
“你居然提議讓你們班級表演節目來一個大合唱?”許寧果看着沈世岸詫異的表情反問道:“不可以嗎?人人都抱着創新的想法,總要有人來唱個大合唱吧。”
沈世岸嘴角都抽搐了下,還是咬着牙肯定道:“你說的對。”
至于這個晚會的舉辦日期定在了31日,相當于是三合一了,(聖誕,跨年,再加上元旦。
)沈世岸并不在意這個晚會,他更在意的是許寧果那天要幹些什麽。
于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跨年那天怎麽過?”許寧果:“不是說了有晚會嗎?肯定是要過零點的。”
沈世岸提示道:“那零點之後呢?”許寧果直接裝傻:“回宿舍呗,第二天回家。”
沈世岸不想聽許寧果給自己打馬虎眼,自己就單方面的宣布:“跨年和我過,晚上不用回宿舍了。”
許寧果回道:“你就自己一個人決定了,你真的是……”接到王旭的電話許寧果有些意外,這貨和他一樣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許寧果怕是方然又出了什麽事,可是要是方然出了事,沈世岸這邊不可能毫無動靜。
畢竟他和白毅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喂,旭子,什麽事啊?”“好啊,許寧果,你好樣的。”
許寧果聽着王旭劈頭蓋臉就是一番陰陽怪氣的話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做什麽了,讓你在我這裏發神經?”王旭聽了這話破口大罵:“你他媽的給老子提前脫單也就算了,躲在你被窩裏自己暗爽就得了,還發出來昭告天下,能秀恩愛很得意是不是,我更氣的是居然是在沈世岸朋友圈看到的,你連我都不告訴,枉我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滾蛋。”
許寧果一臉懵逼的被王旭挂了電話,拿着手機就刷朋友圈,圖片是他和沈世岸在h市的日常照,沒有多出格,最多也就抱在一起,但是能明顯看出倆人是情侶的關系,包括沈世岸的配文,相當的簡單粗暴。
閑來無事,秀個恩愛,望周知。
許寧果實在不忍直視,他轉過頭看着一本正經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沈世岸,說道:“你能不能在配文的時候稍微浪漫唯美一點,別一副欠打的樣子好嗎?”沈世岸道:“我很少發朋友圈,你知道的,實話實說而已。”
許寧果被這句“實話實說”弄得毫無反駁餘地,看了下朋友圈發的圖片又問:“你圖片哪來的?”沈世岸:“從你手機裏轉過來的。”
許寧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時候的沈世岸又提醒了許寧果一句:“把你朋友圈再刷新看一下。”
許寧果聽話的刷新了朋友圈,看到沈世岸剛發的一條動态,點開圖片看到的是擺成愛心形狀的發亮燈泡,還有準備給許寧果的玫瑰花,包括倆人帶着同款手鏈緊緊相握的雙手,還有在日出時接吻的照片等等。
最後引人注目的是圖片上方的配文:只求一生與你攜手白頭,沈世岸留。
小趙工具人實錘,負責收拾不說,還要負責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