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林岫悄悄的起床,來到客廳打開電腦,搜索一個地名,是他上輩子生活過的林海縣,很邊緣的一個縣城,處在兩國的交界處。因為他一直沒有懷疑過這是書裏的世界,所以就沒想過去調查。
輸入地名,點擊搜索。林岫閉眼睜眼,滿滿好幾頁都是關于臨海縣的新聞。他點擊進去,從內容到圖片,跟記憶裏的一樣,還是那麽的破舊、髒亂不堪。
算了算時間,正好隔了23年。
巧合?
恐怕不是。
林岫決定去臨海縣走一趟。
正好解約有時間,就當休息了。
暑假也快到了心心樂樂可以放他們爺爺奶奶那裏去幾天。
正打算着,斯硯叫他,“林岫,林岫,你發什麽呆呢?”
林岫晃過神來,拍開斯硯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起開。”
“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沒什麽,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出去走走。”林岫說。
斯硯老板眉開眼笑,“休息好,勞逸結合,想去哪裏玩?我陪你。”
“我自己去,心心樂樂可能要放你爸媽那裏幾天。”
“行啊,他們巴不得呢,你想去哪呢?我陪你吧,正好我也給自己放了幾天假。”
臨海縣的情況複雜,林岫只能查到皮毛,王玉青還在環球旅行,他不好因為一些猜測再去驚動他。
想來想去,只能自己先去看看。
安頓好心心樂樂,林岫登上了自己一早就定好的飛機。從京市到林海縣所在的市區要飛行2個小時。
林岫長的好看,在飛機上剛落座,就有好幾個人來搭讪,他有些不耐煩,于是從包裏拿出耳機戴上。
不一會他旁邊的座位坐上了人,一股熟悉的袖子香味傳過來,他擡頭一看,果然是斯硯那斯。
斯硯穿着休閑,長腿在狹小的空間有點伸展不開來,他迎着周圍探究的目光,撈過林岫肩膀,強吻了一個,宣誓主權。
旁邊一個女生興奮的尖叫,媽的,太帶感了,兩個頂級帥哥現場表演,媽媽呀,今天這趟飛機沒白坐。
林岫狠狠掐了斯硯的腰一把,把自己拯救出來,斯硯盯着他的眼神很深,深的像是要把他吃下去。林岫看了他下面一眼,果然,已經頂起來了。
斯硯毫不在意,拿包遮了下,無辜道:“看到你它就會這樣,也只有看到你它才會這樣,我也沒辦法。”
“流氓。”林岫評價,戴上耳機不理這個随時随地發Q的家夥。
斯硯緩了下,靠近林岫,摘下他一邊的耳機,湊到他耳邊問:“寶貝兒,你還沒跟我說你去雲北市幹嘛呢?”
這惡人還先告起狀了,林岫閉着眼靠着椅背,“你怎麽在這?”
“我當然是我的小寶貝在哪我就在哪了。沒錯,我是讓人監控了你的個人信息,我道歉,但是我不改,兩次了,我不能再讓你出事。”
林岫無語,“把你的人撤走,否則,我不會再讓你踏進我家半步。”
斯硯盯着林岫,林岫不睜眼,“我可以撤走我的人,但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跟我說,雲北市有多亂你知道的,這次我必須跟着。”
林岫是個要面子的,他孤芳自賞,高嶺之花,一般人碰過幾次鼻後就算了,唯獨斯硯,從高中開始,就深谙糾纏之道,仿佛專門為克林岫而生的。
接下來的行程中,林岫沒跟斯硯說一句話。
斯硯知道林岫生氣了,他顧着林岫的臉面,沒再逗他了。只默不作聲地做着服務工作,一會給林岫拿吃的,一會給林岫拿喝的,一會給林岫拿毯子,還想給林岫捏肩膀。
林岫有點想跳機。
下了飛機,已經下午6點多了,斯硯叫了車,把他們的東西送到預定好的酒店。他當着林岫的面老實定了兩間房。
房間在8樓,連着的兩間,林岫刷卡開門,斯硯跟在後面,林岫轉身,問:“怎麽?你的房間好像在隔壁吧?”
“是啊,”斯硯擦着林岫的邊擠進門,“我先把東西放你這裏一下,我剛叫了車,馬上就到了,先去吃飯,別讓人家等久了。”
林岫沒辦法,今天飛機坐的他不快活,頭痛,現在只想洗個澡上床睡覺。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房間很大,林岫把自己的東西放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下來,揉了揉太陽xue。
斯硯看他臉色不怎麽好,“不舒服嗎?我先把車取消。”他把車取消,走到林岫後面問“是頭痛嗎?暈飛機了?你真是,小時候暈車,大了還暈飛機,我以後買個拖拉機帶你出門好了。”
邊說着邊拿開了林岫的手,幫他輕輕揉起太陽xue來。斯硯的手指很長,手掌很寬,手指上有點薄薄的老繭,再加上溫熱的體溫,揉起來很舒服。
林岫仰躺着閉着眼睛,整個身體都放松下來,他也不想,可每當被斯硯的信息素包圍時,他就會覺得舒服。
斯硯看着跟自己不過一臂距離的臉,長長的眼睫毛偶爾抖動一下,高挺的鼻梁下,是有點蒼白的唇。鎖骨舒展着,小巧的喉結随着呼吸起伏。
咽了咽口水,斯硯又湊近林岫一點,手從他的太陽xue移到頭上,力道适中地幫他放松着頭皮。
“唔。”林岫舒服地喟嘆。
斯硯覺得自己快要變身了,他夾緊腿,把襯衫的下擺從褲子裏拉出來擋住前面。
林岫奇怪斯硯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回頭看了眼,他坐着的高度正好對上那個凸起的地方,愣了會,他又若無其事的轉回頭,閉眼,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斯硯好笑又好氣,想了想也沒什麽好遮的,又把衣角塞回了褲子,湊到林岫耳邊啞聲說:“我去解決一下。”
他大搖大擺地從林岫面前過,從自己的包裏拿出衣服,臨進衛生間前又跟林岫囑咐了句,“可能時間會有點長,你自己看會電視,等我好了我們去吃飯。”
林岫撈着個抱枕狠狠砸過去。
他打開電視,調高電視的聲音,但注意力總是被衛生間裏的人所吸引。其實林岫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但那股變甜膩的西柚香,在勾引他。
林岫有些煩躁,他已經禁欲五年了,身體就像一個被壓抑到極致的容器,而标記自己的人就在旁邊散發着情·欲的味道。他站起來坐下,坐下站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林岫扯開襯衫的領子,脖頸也泛着紅色。
他控制不住的想去撫慰自己。
斯硯出來拿毛巾時,就看到這麽讓他血脈噴張的一面。心跳的像擂鼓,他走近碰到林岫的手時,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
林岫睜開眼,裏面蒙了一層水色。看到斯硯時,他掙紮了一下,斯硯沒放手,甚至故意使壞加了點勁,林岫吃痛,只好跟着斯硯的節奏。
“要吃糖嗎?”斯硯問。
林岫瞪着斯硯不做聲。
“要吃糖嗎?”斯硯毫不畏懼的盯回去,他眯了眯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林岫輕喘了下,眼睛裏蹦出狠意,說:“要。”
斯硯笑了,得意的親了林岫一口,然後低下頭去。
林岫感覺自己像脫水的魚,蹦跶來蹦跶去,又掉回了原來的水域。被水包裹的感覺,讓他快活,他使勁的呼吸,水從四面八方湧來,他無處可躲也不想躲,而是盡情的任性的享受水的洗禮。
“嗯。”他在水裏發出快活的聲音,也許脫水久了,重獲新生的快感格外強烈。最後他吐出了一串泡泡,搖了搖尾巴,和水融為一體。
斯硯當着林岫的面,咽下了嘴裏的東西,還擦了擦嘴角,他眼神深的可怕,林岫往沙發裏縮了縮。斯硯笑了,他一把抱住林岫,狠狠地,像要把他嵌進身體裏那樣的緊。
林岫感受着緊貼自己的異樣,但斯硯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緊緊抱着他。
“林岫,寶寶,寶寶。”斯硯輕喚着,像是确認着失而複得的寶物。
林岫忍耐了一會,終于不耐煩了,斯硯笑着松開他,還捏了捏他的耳垂,“等我下,我去沖個冷水澡。”
這個短暫的時間給了林岫緩沖,他打開窗戶,散了散臉上的熱氣,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青天白日,林岫給自己做了番心理建設,都是男人,互相幫助,沒什麽大不了的。
林岫向來能屈能伸,等斯硯帶着一身冷氣出來時,他又恢複了扛把子林的冷漠。
斯硯就套了個褲子,光着上半身,他的身材要比林岫健壯,肌肉好看而不誇張,尤其是那腰,啧啧。
“快穿衣服,不知羞恥。”
斯硯砸吧砸吧嘴巴,看着張牙舞爪的林岫耳垂泛紅,心滿意足地穿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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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的旅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