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林岫打開房門,倚着牆,拿出根煙在手裏把玩着,帶着點漫不經心的誘惑,斯硯看他這樣子又有些蠢蠢欲動,他無奈的掐了把自己,再這樣下去林岫正要嫌棄他了。
電梯裏就兩個人,斯硯毫不掩飾自己火熱的眼神,林岫有些燒的慌,轉過來背過去都躲不開,索性破罐子破摔,跟斯硯對看着。
中途上來一個人,斯硯才笑着放林岫一馬。
這是市區最好的一家酒店。林岫在門邊站定,等着斯硯去問哪裏有好吃的。
前臺的小姑娘眼冒精光,好帥一Alpha,剛登記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那身材,寬肩窄腰翹臀,臉好氣質好,媽呀,她快不行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不錯,穩住了。
“你好,我想請問下,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嗎?我家那位,”斯硯指了指門口正無聊等着的林岫,“他嘴比較挑。”
這狗糧,卧槽卧槽,門口那是什麽神仙顏值,果然好看的都跟好看的在一起了,“有的,先生,雲北縣是少數民族聚居區,特色美食多,您可以打車去美食城看看。”
“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先生您慢走。”我是個彬彬有禮的前臺。
出門,熱浪陣陣,雲北靠近南邊,到夏天又濕又熱,林岫出門前換了身短袖短褲,露出兩條筆直的長腿,斯硯也穿的随意了些,但還是比林岫講究。
“帶你去吃好吃的。”斯硯給林岫打開了車門。
“你真招小姑娘喜歡。”林岫坐好,司機發車。
“我只要你喜歡。”斯硯坐到林岫旁邊,“師父,去美食城。”
林岫閉嘴,市區他以前來過,但在這高樓林立中,他已經找不到一樣熟悉的東西了。
有點傷感,林岫覺得。
但他現在有根了。
正感慨着,林岫的手被斯硯抓住。斯硯包裹住他的手問:“想什麽?想心心樂樂了?這不有我陪着你嗎?他們在家開心着呢,別擔心。”
②
被斯硯一打岔,林岫那點小傷感沒了。
拽了幾次手都沒能拽回來,他就任由斯硯牽着了,到下車都沒放開,現在正是吃飯的點,美食城裏鬧哄哄的,食物的香氣雜糅在一起,組成五光十色的生活。
林岫喜歡市井,那是他熟悉的地方。看林岫的表情,斯硯知道自己選對了地方。
林岫像一把劍,鋒利又疏離,骨子卻好熱鬧,走的是江湖路,似乎在哪都契合。
路邊小販有賣酸野的,林岫買了碗,用牙簽插着吃,斯硯湊過去要了一個,酸酸甜甜辣辣的,奇怪的味道。
但林岫吃的很開心,很适應這個味道,吃的動作也熟練。
斯硯奇怪,據他所知,林岫從來沒有離開過京市,怎麽會喜歡吃這種他都沒聽說過的食物。
随便找了個攤坐下,路邊的塑料凳,林岫直接坐了,斯硯忍着雞皮疙瘩,抽出張餐巾紙,頂着林岫審視的目光,擦了擦桌子和凳子。
“吃什麽?”斯硯問。
林岫起身“我去點。”
“把老板叫過來就是。”斯硯作勢要喊。
“人這麽多,老板哪裏會搭理你,大少爺,你以為這是西餐廳那。”
林岫起身朝竈臺走去,老板正光着膀子熱火朝天的炒菜,老板沒戴口罩,臉朝着鍋扯着嗓子跟林岫交流,鍋竈已經黑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他的寶貝倒是挺适應的,指指點點的點好了菜。
③
帶着一身的油煙味回來。
林岫知道斯硯有些矯情,高中時他就這樣,但那時會遷就自己,現在這點倒是沒變。
“你不喜歡等會我吃完了陪你去吃點別的吧?要不你現在去吃,等會我去找你。”
“喜歡啊,寶寶喜歡的我都喜歡。”屋外熱,斯硯滿頭大汗,“我陪你。”
“兩碗老友粉,檸檬鴨、炒螺蛳、涼拌豆芽、幹鍋雞爪、一打啤酒,菜齊了啊。”
“吃吧。”林岫說完,開始嗦粉。
斯硯謹慎地聞了聞,皺了皺眉,“什麽味道?好臭啊,能吃嗎?”
林岫笑着吃了一大口,享受地眯了眯眼。
斯硯試着挑了一根放進嘴裏,又吐出來,“好奇怪啊,又辣又臭的,把我嘴裏你的味道都沖淡了。”說完還舔了舔嘴,一臉回味的樣子。
林岫惱羞成怒,然後就口不擇言了,“你今天要是把這碗吃下去,我晚上跟睡。”
“真的?說話要算數啊。”斯硯興奮的眼睛都圓了。
林岫有些後悔,但話都說出去了,他補充了句:“就是睡覺,什麽都不許幹。”
“幹什麽?吃你嗎?”
林岫發現自己跟這個老流氓是無法交流了,不過五年沒見,當年風度翩翩的學神怎麽就油膩成這樣?果然洋墨水油大。
斯硯開了兩瓶啤酒,給林岫一瓶,他深吸一口氣,埋頭開吃,在嘴裏嚼了幾下就吞下去了,風卷殘雲似的,不過幾分鐘,他就把一碗粉連湯帶菜吃完了。
“好。”旁邊一桌爆發出掌聲。
他們兩個顏值本來就惹目,剛落座就引起了注意。斯硯英勇就義吃螺蛳粉的樣子,深深取悅了圍觀群衆。
“謝謝謝謝。”斯硯沖旁邊桌抱拳,沖林岫擠眉弄眼。
④
林大佬拿過啤酒,一口氣幹完,匪氣十足,說:“放心,我不食言。”
斯硯覺得自己又硬了。
“這檸檬鴨挺好吃的,你點的都是特色菜吧?你來過這裏?”斯硯轉移注意力。
“嗯。”林岫啃了個腿。
“可我印象裏你應該沒來過啊。”
“嗯。”林岫繼續啃腿。
“話說,你突然來雲北是有什麽事嗎?”斯硯小心翼翼的問出自己的疑慮。
“嗯。”林岫去夾另一條腿。
“你說說,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這裏關系錯綜複雜,沒有點背景在這裏辦事很難的。”斯硯并不氣餒。
“我要去的是臨海縣,你幫我查個人吧,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如果活着的話,應該40多歲了。”林岫把他知道的信息告訴了斯硯。
斯硯立馬安排了關系去查,他非常好奇但沒敢多問。
林岫喝了點酒,有點頭暈,斯硯便牽着他,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岫看着斯硯的背影,心想,如果這件事能順利結束,他願意再試一試。
酒店的床很大,林岫洗過澡後清醒了許多,斯硯抓着他給吹了頭發,房間空調開的很大,林岫喜歡這種吹着冷氣裹被子睡覺的感覺。
斯硯幾分鐘就洗好了澡,只是刷牙費了不少時間,翻來覆去的刷了好幾遍,總覺得嘴裏有股怪味。
林岫閉着眼睛裝睡,斯硯上床時他感覺床往下陷了一大塊,然後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他伸手去擋,觸手的肌膚充滿了彈性。
“你怎麽不穿衣服?”
“我習慣裸睡,我穿內褲了。”
林岫扛不住老流氓,“去把上衣套上,不然就滾回自己房間。”
斯硯委屈,“我又沒讓你脫,我就睡覺不幹別的,如果你想幹點別的,我可以奉陪。”
“你離我遠點。”
斯硯只好挪遠了一厘米,他借着微光看着林岫的後腦勺,小朋友倒是穿的整齊,裹得嚴實,除了一截脖頸啥都看不到。
“要不要再吃一次糖?我保證不咬到你。”斯硯誘惑道。
林岫喝了酒,斯硯又故意漏出一點信息素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後面的人再次膽大包天的靠近,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上,嘴唇也在脖頸那塊軟肉上流連不去。
一股絲絲麻麻的感覺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斯硯的手順着腰線鑽了進去。
第二次下水,魚兒要從容多了,但那種魚·水之歡的快樂,來源于魚類生物的本能,林岫大口的喘着氣,五指插入斯硯的頭發,似乎想将他推開又想把他拉近。
完事後,斯硯幫林岫擦幹淨,林冷漠爽完就翻臉不認人,屁股對着斯硯睡覺去了。
斯硯抱着林岫蹭了幾下,越蹭火越大,蹭的對象還不耐煩,他只好又去沖了個冷水澡。今天他洗四回澡了,啥都沒做成皮都要掉了。
“總有一天我要連本帶利的讨回來。”斯硯咬着林岫的耳垂放了句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