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卷 溫素心厲聲吐否字 (34)
來,配合着身上的舞蹈,竟然讓人覺得是如此的和諧!
以至于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轉移開來!
從剛剛溫素心拿起了毛筆那一刻開始,竟然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關注過傳說中的百鳥朝鳳,傳說中美如神仙的含枝公主!
尉遲甫默默地看着他的小女人流光溢彩、風華絕代的一舞,心中也是忍不住感動!
這就是他的女人!
這樣的溫素心,讓他如何不去愛,如何不被吸引?!
“快看!她描完了!”
溫素心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弧度,只見她素手一揮,那宣紙突然就像是被人重重地從一邊打了一拳到另外一邊那樣,頓時立在了大殿的牆上!
就在那宣紙還沒有在牆上立穩時,尉遲甫卻突然跑了出來,一雙極為好看的手輕輕勾起中指,一彈!
一道殷紅色的影子飛快地落了過去,竟然成為了整一幅畫中的紅日!
而尉遲甫自己,就在最後的一刻,直接把溫素心摟入了懷中,二人旋轉了片刻,款款站穩,一時竟是如同一對神仙眷侶!
衆人仔細一看,這宣紙竟然還是被四支銀針,穩穩地釘在了牆上!
久久無法反應過來,不知是誰,愣愣地開始選擇了鼓掌,殿中便從稀稀落落的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亮!混雜着絡繹不絕的叫好聲!
“好!”
“好啊!”
“這一出真是妙哉!”
“沒有想到殷王妃竟然還有如此讓人驚異的才華!殷王爺娶得此女,乃是三生有幸啊!”
“哎!——你別說!我覺得啊,這殷王妃如此絕佳的才情,是絕對不會輸了給別的大家閨秀的,殷王爺這啊,也是跟殷王妃門當戶對呢!”
“對對對!如今一看,倒也确實是一對璧人!”
卷一百三十六 一舞成名盛流傳
溫素心就站在此處,大大方方地給所有人看。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對外說,曾經因為非常喜歡中國傳統的古典舞,她跟随一個無人知曉的老師學習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而且因為溫素心堅信着“書畫不分家”的原則,在鍛煉自己書法的同時,從來都沒有對國畫這方面有過一絲懈怠之意,只是平常相對來說比較低調一些罷了。
尉遲甫從方才開始,就一直盯着溫素心,只見他站在溫素心的旁邊,此刻心中仿佛就是有着無限的驕傲和自豪。
這就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只見他一把攬住了溫素心的肩膀,挑眉輕佻,“看也看過了,是否該放過本王的妻子了。”
含枝公主在背後一雙狠辣地雙眼盯着眼前的溫素心。
為何?!為何?!
從剛剛開始,不管是尉遲甫的目光,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直聚集在了溫素心的面前,全然沒有人在乎她!
她不服氣!她不服氣!
含枝公主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了自己想要一把沖上去掐斷溫素心這個賤人的脖子,心情平複了片刻,才勉強扯出了一道笑容說道:“殷王妃果然好才情!本公主心服口服!”
“好說。”
南榮宏的臉色也不算特別好看,但因為是當衆所有人的面前,溫素心與含枝公主的差距太大了,即使是個小孩子都能看得出差別,若是在此時睜眼說瞎話,那就真的是不得了了。
于是,他也只能勉強笑道:“哈哈,殷王爺這可真是寵妻心切啊!不過只是讓大家助助興罷了,殷王爺這麽快就忍不住要護着了!今日得見殷王妃傾城舞姿,三生有幸!來人,回頭定要給殷王妃重重有賞!”
“謝國主。”
溫素心款款一拜,便随着尉遲甫一同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裏面,繼續該吃自己的吃自己,該幫忙的幫忙。
原本還在提心吊膽的單雀和雙莺,看到自家小姐如此争氣的一幕,也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果然她們家的小姐就是特別厲害!
現在看着都忍不住覺得激動人心呢!就連她們兩個人一慣看了許多的美人,感覺都沒有方才她們小姐舞蹈時候一颦一簇那樣驚為天人!
這一場鬧劇過後,宴會裏頭又充滿了剛剛歡歌笑語的模樣,仿佛方才那一出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只有在場所有的大臣命婦都對溫素心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今夜不僅僅可以看到重出江湖的百鳥朝鳳,還可以看到傳說當中未來殷王妃的舞姿!
而且殷王妃的舞姿,竟然絲毫不遜色于含枝公主多年被人津津樂道,只存在與故事和傳說當中的百鳥朝鳳!
盡管南榮宏和南榮含枝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可今晚的事情在在座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已經深深地留下了刻印,沒有辦法磨滅掉。
以至于就在宴會結束的第二天,整個甘布國已經流傳了關于那天宴會晚上殷王妃和含枝公主鬥舞相奪殷王爺側目的傳說。
而且,因為溫素心的碾壓性勝利,導致這些故事在後面變得是越講越邪乎,甚至都有人在猜測,這個才良國來的殷王妃,是不是上天吩咐遣派下來的神仙,身懷絕技!
不僅可以拯救他們的傳染病,還有着非常厲害的醫術,甚至前幾天在治療傳染病的空餘時間當中,正好遇到一個快要分娩卻難産的婦人被人擡了起來。
那婦人的丈夫止不住淚地跪下求殷王妃就他們家的妻兒一命,誰知道殷王妃居然活生生把那個婦人的肚子都給剖開了,把孩子取了出來,又縫上了肚子,現在母子平安,這一家人後來都對殷王妃感恩戴德。
這一樁樁,一項項的傳奇故事,都在甘布國一路流傳,整整一個月裏頭,所有的茶館說書人講的都是同一件事,要麽就是溫素心如何拯救了整個甘布國的人,要麽就是溫素心在皇宴當中的以舞作畫是如何驚豔和神奇等等。
這些流言甚至還隐隐有着傳去了才良國的趨勢。
因為在一個月之後的不久時間,溫素心就收到了來自才良國的一封信,裏面竟是尉遲靈親自給她寫的信。
信中只有一句話:
“你在那邊好像過得挺滋潤啊哈?”
當時看到的溫素心,已經是除了苦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了……
“這孩子又皮了,回去倒是可以好好找個嬷嬷來指導指導她,平日究竟應該如何跟自家嫂子說話的!”
于是,尉遲甫在及其快速的時間之內,就在才良國的宮中拖不知道誰,找到了一位非常嚴厲的教習嬷嬷。
聽說,當時的尉遲靈原本一臉高興地在自己的公主府院子裏頭玩耍,誰知道被人突然怒喝了一聲,那教習嬷嬷便把人喊了下來,開始了一整天“作為一名代表着才良國臉面的公主平時應該如何在院子裏頭走路”的第一個的教程。
可以說是非常苦不堪言。
為此,尉遲靈的心理感受便是:
以後可以惹她的七哥,但是不能惹七哥的女人!
就在這個沸沸揚揚的時候,溫素心卻已經沒有餘力在管這些閑事了。
甘布國的傳染已經得到了非常好的治療和控制,今日已經出現了感染率0的傾向,就在溫素心的心裏面認為自己終于快要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一個急急忙忙的聲音就打破了她此刻難得的一陣寧靜。
這個時候,溫素心原本在院子裏頭讓單雀和雙莺陪着自己在喂魚,看着池子裏面的錦鯉撲騰撲騰地跳躍翻滾為了搶溫素心手中的一些魚糧,背後就傳來了淩亂的步伐聲。
只見原本出去幫溫素心拿椅子的雙莺此刻小碎步“噠噠噠”地走前來,但仔細一看,她此刻走路的模樣有些感覺踉踉跄跄。
若是平時的她,是覺得不會這麽失禮的。
溫素心內力深厚,聽就聽出來了,心中想着可能是有什麽急事,便幹脆把整一罐魚糧一股腦兒地倒了下去……
“怎麽了?這麽匆忙可不像平時的你呢。”
“小姐!”雙莺特意看了看附近有沒有人在,才湊近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跟溫素心說道,“方才有人送來了信,奴婢看了一下背面,竟然是皇上親自給您寫的!剛才送信的安慶将軍面色也似乎不太好看!必須讓我親自帶來給您!”
“安寧大将軍可還說了一些什麽?”
“沒有了,只說裏面是很重要的事情,讓我妥善送到小姐您的手中。”
“嗯,我知道了。”溫素心輕輕點了點頭,便直接把信封給拆開了來。
只見她看上去一目十行般地略過信中的內容,但仔細一看,其實溫素心看得非常專注,而她今日描好的秋娘眉,也忍不住皺得越來越高。
單雀和雙莺都感受到了自家主子表情上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跟着擔心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瞧着溫素心看完了整一封信,大概從她的神情當中判斷了一下,便問道:“小姐……?”
“小姐,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嗯,确實有些事了。”溫素心把信一收,快速地收入到了信封的裏面,便朝着她們兩個也跟着點了點頭,說道,“單雀,你的輕功快,一刻鐘的時間之內給我找到王爺把他帶回來,說我有急事。”
“雙莺,去找安慶大将軍,我想,按照這一封信的正經兒程度,他現在定還沒有離開,你現在就去方才的地方找到安慶大将軍,帶他去書房。”
兩個人聽到了命令,立刻執行!
而溫素心,也自己踱步趕往書院當中,等待兩個人的來臨,好為自己手中這封信上的情報而做出他們應有的判斷。
事實也證明,單雀和雙莺的效率也非常高,微微接近一盞茶的時間,便看見原本在軍營的尉遲甫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第一時間就抱住了溫素心:“看你的丫頭喚得急,把我吓了一跳,還好不是你有事。”
“我沒事,我今日也沒有出門,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溫素心輕柔地拍了拍尉遲甫的肩膀,然後掏出了自己袖子裏頭藏好的信,只攤開在了書桌的面前,對他說道:“你看看,剛剛安慶大将軍讓雙莺拿給我的,我覺得應該要第一時間就拿來給你看。”
雖然這一封信是安慶大将軍私下給的,讓作為溫素心的男人的尉遲甫覺得有些許輕微地吃味,但是聽到後面那一句話,溫素心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要找自己,心理便跟着舒坦了。
眼神輕輕放寬,只見他打開了信,也是看了片刻,神情就像之前的溫素心一樣跟着嚴肅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雙莺也已經找到了剛剛送信過來的安慶大将軍,只見他穿着盔甲,“砰”地一聲巨響便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溫素心當場就覺得有些心疼那個書房的門。
希望以後的客人們進來都可以輕拿輕放。
畢竟雖然是甘布國送來的院子,可裏頭很多的裝修,包括這個門,都是要他們自個兒出的銀子。
“阿甫,溫姑……不是,王妃,你們看到這一封信了嗎?!皇上說南和國突然就發動了奇襲,讓我們三個帶着甘布國邊境附近一半的兵力立刻返程回國!”
卷一百三十七 相議留一人 如玉撞暧昧
“是的,看到了。”
溫素心點了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我才這麽匆忙地讓你們過來商量。”
尉遲甫皺起了眉頭,把信全部看了一遍,這才狠狠地甩在了一邊:“早知如此,之前那三年我就該直接把整個南和國都給滅了去!”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才好?”
“為何他們會突然發動了奇襲?”安慶也覺得非常奇怪,不知道是在問他們兩個人,還是在自言自語,“按理來說,他們的計劃沒有這麽快才對,為何京城那邊的人沒有察覺到消息?”
溫素心和尉遲甫都安靜了下來,因為這一點,也是他們覺得非常苦惱的。
現在非常大的問題,應該是他們在明,而敵人在暗。
況且,如今溫素心等人沒有辦法太快地察覺到南和國那邊的消息,可他們這一頭的消息卻會以非尋常的速度傳到那邊去。
這樣是非常吃虧的,而他們本就清楚在京城一定有潛伏已久的底細,可一日找不出這些底細,他們一日都要處在一個非常被動的狀态。
就像現在一樣。
“不管怎麽樣,現在皇上看上去這麽急,我們也沒有辦法拒絕了,”溫素心緩緩地說着,心中卻也是無比着急。
“你們先回去吧。”
“安慶?”
“安慶大将軍?”
尉遲甫和溫素心俱是微怔。
誰知安慶大将軍拿起了那一封信,非常果斷地就湊近了旁邊的燭火。只見燭火一碰到紙就燒了起來,不一會兒,火焰就吞噬了整一封信,留下的只有些許黑色的灰燼。
他再次擡起頭來,向他們二人解釋道:“我懷疑,現在南和國的目的,說不定就是想要讓你們趕回去京城。”
溫素心問道:“趕回去京城?”
“對,”安慶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若是他們那邊的底細早就知道你們不在,那現在奇襲,他們哪裏猜不到你們會從甘布國那一頭趕過來?更何況從甘布國那邊回去才良國,兩者根本就不算很遠。”
“難道……”
“對,”安慶的表情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霾,“我擔心,如果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你們呢?或者說,就是想從甘布國動手,卻礙于你們兩個人在而不方便呢?”
溫素心和尉遲甫均是對視,想起了這段時間的傳染病,早就已經收集了大量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場傳染病就是南和國利用白狐的排洩物,直接人為地倒到了流經整一個甘布國的河流上面。
怪不得當時溫素心就一直覺得非常奇怪,不管怎麽來看,雖然之前那段時間确實會有白狐出現在甘布國的可能性,就算是地理的書籍上面顯示,也曾經有過白狐在甘布國出現的文字記載。
但是,白狐或者可能會引起這一種傳染病的動物并不是在這個時候出現,而是要在更加寒冷一些的季節。
現在莫說已經過了冬天,元宵都過了将近一個月了,各地的天氣都已經開始回暖,白狐或者其他的生物早就已經可以遷徙到另一處的地方,開始自己的交配期。
如此一看,這一次傳染病染病的時間就顯得非常可疑了。
“對了,你們上一次說的那個人,可找着了?”
尉遲甫點了點頭,還未等他說話,一道黑色的影子唰地一下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正是許樂天,只見他半跪着彙報道:“之前人為把病原體放到河流裏的人早就被他們弄死了,但是作為中間人的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還有就是那位死者的家屬,我們也去問過一下,發現他們也知曉一二。”
“嗯,不錯。”尉遲甫點了點頭,大方地誇贊了許樂天的高效率。
就連安慶也忍不住驚嘆:“你們的效率竟然如此的迅速!阿甫,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有什麽樣的力量讓這麽一個神奇的人成為你的下屬。”
“因為他欠了我錢。”
“……”
“好了,不說這個。”溫素心忍着笑打斷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話,然後又點了出來,“所以,安慶大将軍你是覺得,他們可能發現了我們竟然可以把他們的傳染病給治好了,所以現在可能想要針對甘布國?”
“極有這個可能性。”安慶點了點頭,“所以,我的意見就是,你們二人立刻啓程回去才良國,而我繼續鎮守在甘布國,可以幫你們監視這邊的相關情況。”
“可是……”
溫素心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安慶打斷了她的話:“沒有什麽可是。我小的時候也曾經在甘布國這邊的邊境鎮守過一段時間,這裏我非常熟悉。”
說着,他擡起頭,目光流連着令人感覺灼目無比的自信和光彩,“就算是你們京城出了事情,我也可以立刻帶着甘布國邊境的一部分軍隊過去支援!安慶大将軍可不是讓你們白叫的!”
如此一聽,溫素心和尉遲甫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于是,他們兩個人都對視了一眼,答應了下來:“我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拾掇拾掇,明日早上就出發回京城!”
“若是如此!”安慶聽見他們兩個說完這番話,便接下去後面的話來,“能否請王妃帶着如玉一同離開?”
“咦?”
安慶苦笑了起來,只是眼中還帶着些許無可奈何的寵溺和憐愛:“這邊如果有什麽事情,我一個人着實沒有辦法顧忌到如玉,這樣她很危險。雖然如玉出身在我們将軍世家,可她的武功也沒有王妃這麽精通。”
“原來如此,”溫素心果斷地點了點頭,“我當然會答應你,如玉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一定可以保證讓如玉平安地到達京城!”
安慶的眼神微閃,心中的感激緩緩流淌,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話:“多謝!”
溫素心微微抿嘴,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事情已經完全明白,既然如此,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準備了。
溫素心和尉遲甫果然在一個晚上迅速地把包袱都預備好了出來。第二日,一大早,溫素心就起了身,先派人去接要過來的安如玉,接着親自去了尉遲甫的卧室。
“你怎麽來了?”尉遲甫見她竟然少有地親自進了自己的卧室,有些驚訝,便挑了挑眉,戲谑地問道,“是想要過來……和本王一起睡一個回籠覺?”
“……我現在就出去。”
“哎——等等!!”尉遲甫咬了咬牙,心想真是對這個丫頭沒有一點辦法,惡狠狠地說道:“你出去試試看!”
果然,溫素心一聽這番話,還真的就是停了下來,然後無奈地轉過身去,“我只是想跟你說一句,我先去外面,等一下安如玉,順便看一下馬車這邊準備好了沒有,有沒有什麽缺漏的。”
話還沒有說話,就在溫素心放松了警惕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力量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腰!
然後就是一個天旋地轉,溫素心平靜了下來,一眨眼的時間,她就已經被尉遲甫抱住,兩個人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坐在床邊。
摸到了專屬于尉遲甫的被褥,從上一輩子到這個世界的溫素心,竟然非常不争氣地臉紅了!
“你……你要做什麽?”
“難道本王的王妃上來自投懷抱……”尉遲甫啓唇,在她敏感的耳朵邊呼了一口氣,似是調情,似是輕喃,緩緩地說道,“本王也總得來享受享受。”
剛說着,溫素心正想要開口還嘴,卻直接被尉遲甫用一張柔軟的嘴唇直接封住了唇!
唇舌熟練地找到了溫素心貝齒的縫隙,輕輕地撬開了來,只在裏面綿長地汲取所有的甘甜,相濡以沫,唇齒相撞。
溫素心竟一時被吻得頭昏腦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從來到甘布國之後,兩個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忙得不可開交,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留下太多的時間給他們兩個人互相度過。
也就只有偶爾的時候,兩個人可以坐在一起吃一頓飯,享受細水流長的時間。
可像是現在這樣的……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試過了。
如此想着,溫素心的眼中也流露出了難以掩飾地濃濃愛意,一時閉上了眼睛,笨拙地迎合起尉遲甫的動作。尉遲甫感受到了小女人的情意,便更加溫柔了起來,嘴上的動作也跟着輕柔了。
直到兩個人都吻得氣喘連連,特別是溫素心都快要被尉遲甫給吻到氣息不穩面紅耳赤,就連嘴唇都要被吸腫的時候……
“素心素心!!你在哪裏呀!你怎麽不見了呀!你不是派人過來找我了嗎?!我來啦!我們是不是要一起回京……城……啊……?”
房間的外面,安如玉的聲音如同春雷一般響得觸不及防,只聽見“砰”地一聲,尉遲甫的房間門竟然直接被安如玉撞開了來!
就在這個時候,不管是尉遲甫、溫素心、安如玉,都直接給石化了!
特別是尉遲甫和溫素心整個都懵逼了,他們剛剛這是……被強行打斷了?還給人看完了?
咔嚓一聲。
不知道是哪個人石化了之後裂開的聲音。
安如玉的內心:錯覺,這是錯覺,這一切應該都是錯覺。
溫素心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
被毀了一世英名。
“你們……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騙鬼啊?!”
卷一百三十八 出發遭刺客
臨出發前,即使是一向抱着來玩耍的心情的安如玉,此刻也覺得不是一般地緊張。
因為在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
若是他們出發的原因,是因為南和國的奇襲,那麽作為南和國的底細,他們一定會知道溫素心和尉遲甫等人是什麽時候前來的。
這樣的話,他們的所有行程都會暴露在對方的眼裏。
即使是回去的路程,怕也是不能讓人心安呢。
溫素心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想到,一想膽子大的如玉大小姐,竟然還有看上去緊張地一天?”
“哎呀!素心你就不要笑我了!”
安如玉嬌嗔了一句,然後甩了甩她的手臂,“我真是可惜自己沒有早生幾年遇見你!這樣我的腿就可以更快一些治好了,我就可以多學學武功,就不用在這種時候排不上用場!”
溫素心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沒關系的,我定會護得你周全。”
“若是出了什麽事,你定要先以大局為重!”
誰知道,安如玉的神情突然認真了起來,非常沉重地跟溫素心說道,“我雖武藝不精,可也至少學過那麽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可以自保的!安如玉可是平南将軍的千金大小姐,若是出了什麽事,我于心何安?”
溫素心被她的覺悟給鎮住,只點點頭,“不過,我首先會盡量考慮人的性命安全。”
這也許就是他們與溫素心之間的有一個巨大差異了。
古代的人總是心中有着一股子的榮耀和尊嚴。為國、為民……
這樣的精神逼迫着安如玉盡量以大局為重,若是出了一些什麽特殊的事情,若是讓她犧牲了自己,來成全大事業,拯救大部分的人,本就有着武将血性的血液在裏面的武家之女安如玉,定會決定奮不顧身地犧牲掉自己。
但是對于溫素心這一代人來說,特別是對于一個還是學習醫學的人而言,沒有什麽能比一個人的性命更加重要。因為只有活着,人才能有着希望,不管什麽時候,活着都是一個争取希望的最大前提。
溫素心點點頭,兩個人只吩咐了一些,便由得讓安如玉和安慶大将軍兩個人別離。
原本還在嚴肅的眼神當中沉浸的安如玉,一看到自家的哥哥穿着盔甲,站在自己的面前,內心的感慨瞬間鋪天蓋地地襲來,眼淚一時之間就流了下來。
“哥哥……你要平安!我們只是回去一趟!南和國的人一定不會打敗我們的!”
安慶大将軍也對着她笑,“沒錯,我們要相信皇上,相信殷王爺和殷王妃,他們可都是能人,定能讓我才良國安寧萬世!”
“對!”安如玉聽到自家哥哥說的話,心中只覺得豪情萬丈,頓時一把抹掉了自己的眼淚,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哥哥,我定不會給殷王爺和殷王妃拖後腿的,所以,就讓我們在京城見面吧!到時候……我定讓大廚給哥哥做一些好吃的才行!”
聽到這番話,安慶也跟着豪爽地笑了起來,拍了拍安如玉的肩膀,不住地在點頭,“好妹妹!可要給我備好了美酒!”
“沒問題!那麽……哥哥,我走了!”
“去吧!你們會安全的!”
安如玉依依惜別地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要踏上了回程的馬車,跟溫素心坐在一起。
在車上,因為對才良國目前狀況的擔憂,以及對安慶的擔憂,這裏的人竟然一時都沒有辦法找到話題說話來。
而尉遲甫那邊就更慘了,因為安如玉是女眷,尉遲甫雖然已經是訂了親的男子,卻還未完成大婚,因此還是需要避險的。
也就因為這樣,尉遲甫沒有辦法坐在溫素心的旁邊。
現在許樂天在馬車裏頭,看着自家主子的臭臉,心中只吶喊着:
他現在就變成一個女的還來得及嗎!?
“素心。”
“嗯?”
“哎喲,素心我還是覺得好緊張啊!”
“……”溫素心都快要被人問煩了,“你這句話在路上都跟我說了多少遍了,你是不是給餓壞了?等會兒就到客棧了啊你先忍忍!”
“哎呀素心!”安如玉忍無可忍,還是怒怒地瞪了她一眼,“你明明就應該知道我并不是這麽一個意思嘛!”
“我知道……你就是不安嘛。”溫素心點點頭。
其實一開始她的心中也是覺得非常地不安穩。
可不知道為什麽,在她一踏上那個上馬車的凳子時,她的心,突然就跟着安靜了下來。
也許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實力有着足夠的自信,也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背後還是有着許多的人在支持和支援着自己……
總之,溫素心的心中現在是充滿了希望。
“要不這樣吧……現在趁着時間還早,或許我可以給你将一些……”
“小姐!快趴下!”
“嗖!嗖!”
所有的一切都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溫素心只覺得自己的頭上突然被兩道及其可怕的風以迅雷般的速度飛躍而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馬車的窗邊竟然被插入了兩支箭!
“是刺客!”
跟溫素心、安如玉同車的單雀和雙莺以最快地速度反應了過來,單雀跟着溫素心,雙莺護着安如玉,然後外頭響起了兵戈相交地武器摩擦聲音!
安如玉雖然會一些武術,可都是拿來自保的一些防狼術之類,或者是普通的散打,現在頓時聽見真正的戰鬥之音,第一次的安如玉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甚至她的手抖個不停,雙莺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好好地專心!
“如玉?!”
溫素心觀察到了安如玉的異樣,立刻把人抱了過來,說了一句:“單雀和雙莺都給我留下看着安如玉!不可以讓她少一根毫毛!”
說着,人就輕輕點了點足,飛快地撩開了車簾,沖了出去。
之間外頭已經是非常慘烈的狀況了!
路上橫屍遍野,南和國的人至少是派了将近三十多個刺客來要他們的性命!
這讓溫素心都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對着那一頭的人說道:“沒有想到,殷王爺和本王妃的人頭,竟然還有這麽值錢的一天!”
語音剛落,只見溫素心輕點足尖,如同一只美麗的蝴蝶般飛快地沖向人群當中!
人們都完全沒有來得及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的隊友戰鬥的時候那劍氣掃到了自己。
可就在下一秒!不管是什麽想法的人,都已經咽氣了!
看着自己的同伴轟然倒下的刺客頓時大驚,沒有想到這個殷王妃竟然還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溫素心的眼神兀然閃過一道冷意,素手一揮,一根銀針飛快地從袖中甩出,在半空中還閃爍着奇怪的光芒,直入刺客的咽喉當中,一擊致命!
“想要本王妃的性命,你們這群人還嫩了些!事前就應該把功課給做好了!看看本王妃的師傅究竟是誰!本王妃的師母究竟是誰!”
溫素心嘲諷地一笑,繼而手一收回,之前那根銀針就已經落入到了溫素心的手中,而神奇的是,那根原本沒入了咽喉的銀針,此時此刻竟然看不見任何一絲血跡!
原來,剛剛在半空中閃爍着的那一條奇怪的光芒,竟然是跟銀針綁在了一起的細線!
溫素心一路沖向了在前方揮劍的尉遲甫!
只見尉遲甫的背後突然有兩個奇襲的人,尉遲甫差些躲避不及,卻發現背後的攻擊時時沒有進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柔軟的背後。
“我來啦!”
尉遲甫一笑,心中再明白不過,便放心地選擇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了他的女人,自己往前,手起刀落,狠狠地砍下了兩個刺客的人頭!
溫素心看着自家男人大放異彩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旁邊有刺客想要襲擊她,卻還來不及擡起手來,心髒就被沒入了一根銀針!
塗滿了毒素的銀針迅速把所有的毒都擴散到了刺客的全身血管,刺客還沒能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死的,就已經沒了氣!
旁邊的一些刺客終于開始有了懼意!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就更加是可怕了!
即使是以少對多,可溫素心和尉遲甫依然輕輕松松地擺平了所有的刺客,其餘還有一些落荒而逃的,尉遲甫竟然也少有地不管。
甚至還特別嚣張地說道:“讓你們家的主子可都聽好了!想要取我和我夫人的項上人頭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若是你們稍微懈怠了那麽一點點,小心那三年的成果,我用半年就把你們給打出來!”
溫素心聽到他如此明顯地挑釁,忍不住笑了:“你怎麽就這麽大膽呀?萬一人家還真的被你說氣惱了,突然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