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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卷 溫素心厲聲吐否字 (35)

攻了起來,那不是麻煩了?”

“怎麽可能?”

尉遲甫聳了聳肩,看上去十分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他們有這麽大的底氣,還要弄這麽多兜兜轉轉的事情做什麽?若是有實力,直接當面咱們來一戰不是更加方便?不管什麽時候,越是沒有什麽實力的人,就越是喜歡大張旗鼓。因為這樣子可以幫助他們虛張聲勢。”

溫素心聽完,心裏也想着似乎非常有道理。

于是也不說什麽了,甚至還笑眯眯地加了一句:“還有一句,幫你們主子傳達。如果你們敢動我未來夫君一根頭發,本王妃讓你們所有人,屍體都留不住。”

刺客頓時一哆嗦。

尉遲甫頓時春風滿面。

“夫人,剛剛你未來什麽?再說一邊本王沒有聽清楚。”

“……閉嘴!”

卷一百三十九 客棧黑店遇歹人 出師未捷身先死

晚上,溫素心等人終于抵達了客棧。

安如玉一到了客棧就喊得要天要地的:“啊!——終于到客棧了!”

然後仿佛就要從什麽地方蹦出來一樣,拼命地在揉着自己的腰,錘着自己的背。

“啊——快要類似本小姐了!”

“如玉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好歹我們也算一半回國,一半逃命。”

“嗯?對我來說,不就是一次郊游嗎?”

“……你開心就好。”

溫素心和安如玉兩個人還在插混打岔,客棧那邊的人就已經有店小二從店裏頭出來,眉開眼笑地看着這麽多的客人。

從客棧裏面出來的店小二可都是長着一雙火眼金睛呢,這個機靈的小夥子一看這邊每一個客人身上的着裝都是名貴綢緞,立馬就懂了他們的身份一定很高貴。

态度看上去便更加恭敬了。

“這麽多位官人,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可否讓掌櫃的幫我們找一些好的上房,我們這些都是要住店的。”

“完全沒有問題!二樓的廂房向左轉都是上房,正好可以給幾位客人用……”

“掌櫃的!之前本大小姐定好了的客房呢!”

就在他們說話之際,一個姑娘人家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只見她眉目清秀,眉目微鋒,英氣十足。

她一挑眉,那個店小二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掌櫃的見失态不太對勁,也趕緊沖了上前,一臉歉意地說着:

“這……這位官人,您這口頭上的預定……”

“怎麽?”

“方才,店裏所有的房間都已經被這些官人們定好了……”

那個姑娘只皺了皺眉,看上去有些苦惱的模樣,“怎麽,我方才不是跟你們定了來着?”

“可是……”

“你們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客人的?就因為我晚了一個時辰?”

“不是,官人您別激動……”

那個姑娘看上去也是非常需要住店的樣子,溫素心等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忍不住打斷說道:“不好意思,請問是我們不小心占了這位姑娘的房不成?”

掌櫃的看見衣着高貴的人竟然主動問了起來,只好一臉歉意地笑着說道:“這……實在是慚愧……”

溫素心輕笑,“這不礙事,既然這邊都是女眷,不然……”

“不然這樣吧,這位真是我的夫人,我與夫人住一同房子,讓一個位置出來,如何?”

溫素心突然一個大驚!

她猛地轉過頭去!

尉遲甫這個人竟然還在偷笑!

旁邊一群身邊知根知底地人突然都用上了一種暧昧的眼神看着他們兩個人!

溫素心覺得自己可以說非常尴尬了!!!

就連安如玉,都忍不住吹噓起哄了起來:“哦豁——對對對!他們兩個人正好是夫妻!我們要那麽多個房間做什麽!讓這夫妻倆自己一間房親熱去了,這樣就可以空出來一間廂房,讓給這位姑娘住吧!”

“如!玉!”

難得是溫素心這樣從現代過來的女孩子,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臉紅了起來,揚起手就佯裝要打,安如玉尖叫了一聲就躲去了單雀和雙莺的背後。

只見那掌櫃的兀然眼神微閃,立馬換上了一張笑臉,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這就幫這麽多位官人收拾一下房子,立刻讓各位入住,如何?”

“既然如此,就麻煩掌櫃的了。”

“不麻煩不麻煩,幾位官人……可是京城人?”

溫素心一挑眉,他們這一群人穿着的衣服風格也是才良國的風格,其實不難猜出。

誰知道尉遲甫突然問了一句,“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噢,我看各位衣着不凡,而且這些布料,應該不是普通的布料,除了才良國的京城,哪裏會買得到?”

“你眼光不錯。”

尉遲甫突然留下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地話,就什麽也不說了。那個掌櫃的也只好打着哈哈,然後把所有人迎了上去,“各位官人,今晚就請好好休息吧。”

所有人都沒有停下腳步。

因為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個方向。

“……你們看我做什麽!”

溫素心老臉一紅,羞惱成怒地問道,“還不回房間睡?!”

“嗯嗯嗯,”安如玉非常不怕死地幫腔,“你趕緊進去啊!快快快!”

“……等你回去!我就要教訓你!”

“略略略,那你來呀!”

尉遲甫看着他們在鬧,竟然一把攬過了溫素心的肩膀,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有何難!夫人!快進去休息吧!”

兩個人半拖半拉地掙紮着進門了,其他人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看着他們關上了門,也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房間。

只有作為唯一一個外人的那位姑娘一頭霧水地看着這一群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東西。

“……我睡哪?”

“要不,同床共枕?”

“……別了。”

尉遲甫的表情一下子就看上去低落了許多,“哎,那真是可惜了。”

溫素心的臉漲得通紅,“你……你流氓!”

“我流氓?你可是想到哪裏去了?”

“……”溫素心頓時語結。

尉遲甫心情大好,爽朗地笑了起來,一把抱住她,神情看上去十分溫柔,那一雙如同黑色寶石般的眼眸此刻正在溢出如水般的溫柔。

可是,就在他緩緩地湊近溫素心的耳邊,說出來的悄悄卻是:“這家店,很有可能是黑店。”

溫素心突然渾身一震!

但是尉遲甫把她緊緊地抱住了,讓她絲毫都沒有辦法動彈。

只見溫素心眼珠一轉,立刻裝作聽到自己夫君說着什麽情話的妻子羞澀模樣,還嬌羞地拍了一下尉遲甫的胸口:“讨厭!”

然後才緩緩地湊近了他的耳邊:“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假裝睡覺。”

溫素心了然,想了想,如同是平常的夫妻,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要……

可是……

對了!

溫素心想到了什麽,立刻看上去苦惱地說着:“夫君……奴家今日,正好來了月事……”

“真的?!”

尉遲甫的表情突然一變,心疼地揉了揉溫素心的肚子。

溫素心覺得,這個人如果去到現在,說不定可以去拿什麽奧斯卡獎項了。

演技完爆小鮮肉啊!

“夫人,那這個月可還覺得疼?不然,今日咱們就早些歇息吧!明日還要趕早呢!”

“嗯!”

從窗邊遠遠看進來,仿佛就是一對伉俪情深的夫妻,丈夫心疼自己的妻子,帶着妻子早些休息。

燭火已經被熄滅了。

被褥裏頭發出了一些摩擦的聲音,接着歸于了寧靜。

溫素心現在的狀态就是躺在床上,被尉遲甫摟着的模樣。

重點不是尉遲甫摟着自己睡覺。

可是溫素心現在是背對着尉遲甫的,而現在,尉遲甫的某個不可言喻的火熱正在……

她現在覺得非!常!尴!尬!

想要有些不舒服的扭一扭,卻被人狠狠地箍進了自己的懷中。

“你如果還亂動,就容易着火了。”

“……?!”

溫素心趕緊吓得不敢亂動。

只能等着碰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子火熱漸漸褪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切都像是睡着了似的。

黑暗當中,溫素心和尉遲甫都感受到了有人進入了這個房子裏頭,一個人還特意在他們的面前看了看,确保兩個人都已經睡着了。

這才開始刮搜房間裏面他們帶來的值錢東西。

結果搜了個半天,什麽都沒有看到!

“奶奶個熊的!”

黑暗中,有人突然就罵了一聲,另一個趕緊小聲地勸到:“你小聲一點!這麽大聲做什麽!”

“我還以為這一群人怎麽找也應該有些油水,誰知道就只有這麽一些首飾!”

“行了!別廢話了!說不定在那一群丫頭裏面呢?”

“切!”有人鄙夷地嗤笑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麽,語氣當中帶着一絲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咱們把這娘們擄走去吧?!”

“啊?!”

“對啊!你看他們這一群人,我就不信他們是沒有銀子的!說不定還是什麽京城裏頭來的大富商呢!看剛剛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一定是夫妻情深!如果妻子被拿去當人質了,那咱們豈不是可以狠狠地發上一頓財了?!”

另一個人跟着靜了下來,看樣子像是去好好想想這個事情的可行性,于是說道:“有道理啊!”

“是吧?!”說着說着,那個黑衣人竟然開始嘿嘿地笑了起來,“而且剛剛我可看到了,那個娘們看上去細皮嫩肉的……嘿嘿,說不定,咱們兄弟倆還能好好地開開葷呢!有婦之夫總是特有風情一些!”

“恐怕,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誰?!”

黑暗當中,尉遲甫冷冷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只見兩個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了過來,窗邊突然就闖進了兩個人!

“什麽?!”

“主子,抓到了。”

“綁起來!跟着我們一起去京城!到了京城!帶去宮裏,賞他們當浣衣坊的公公去吧!”

“唔?!嗚嗚嗚嗚!!!”

兩個人這個時候終于後悔了起來,嗚咽着想要求情,可是嘴已經被人封住,一句話也說不得。

溫素心忍不住在想,這麽損的招數,難不成是因為尉遲甫剛剛聽見那些黑店的人說想要糟蹋自己……所以才?

不過說起來,有婦之夫特別有風情是什麽鬼!

她溫素心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這是在胡說八道什麽鬼?!

卷一百四十 蛇群!

“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

住在安如玉旁邊廂房的那位姑娘聽到溫素心和尉遲甫兩個人的房間有異動,猛地沖了進來!

卻在沖進來之後愣住了:“這……這是什麽情況?”

溫素心只好耐心地給她解釋道:“姑娘,這個客棧應該是黑店。”

“什麽?!”

那個姑娘美目瞪圓,吓了一跳,捂住了自己腰間的劍:“黑……黑店?!我我我,我長這麽大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東西!”

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旅行竟然可以遇到這麽有趣的人,溫素心失笑,只好安撫道:“姑娘你別怕,我們把人抓住了,今夜直接睡覺便是。”

“啊……噢。”

第二天,雞鳴起,人該醒。

最終,溫素心還是心軟,跟尉遲甫“同床共枕”去了。

不過,尉遲甫為人也算是非常地紳士,說了不會碰她,整個人晚上真的沒有做別的動作,為了不“點火”,連抱都不敢抱,只是兩個人平躺着,一只手牽着另一只手罷了。

溫素心為此還是覺得非常感激。

這樣的男子,實在難求。

而昨日抓到了兩個人,也非常成功地直接被綁進了尉遲甫一衆暗衛擠的房間裏面“看守”着。

可以說是非常欲哭無淚了。

“叩叩叩!”

“素心!素心起床啦!”

安如玉的聲音如同河東獅吼一般猛然沖進了溫素心和尉遲甫的耳朵裏面。

因為不敢對着尉遲甫吼,所以安如玉喊來喊去也只敢喊“素心”。

反正這樣子殷王爺在後面也不敢對她怎麽樣!

溫素心也忍不住無奈地扶額。

這娃自從京城裏面出來之後,一下子就變得活潑了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一種壞事,還是一個好事。

“來了來了!”

溫素心趕着下床來,因為太着急,還沒有來得及着衣,只穿着中衣,披上外套就開了門。

“哦豁——”

安如玉看着她的裝束,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暧昧,還未出閣的姑娘竟然非常大膽地問道:“昨日……可是睡得很好?”

“……”溫素心後知後覺才知道她想要問什麽,老臉一紅,嬌嗔道,“又在這裏胡說八道些什麽啊,我這邊正常得很好不好!昨晚可還睡得安穩?”

“還行吧!就是你們那邊吵吵的!”

“……”

“那個……”

就在她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個人影緩緩地出現在了安如玉的背後,安如玉一轉過頭去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人影,吓得往後退了一步!

只見是昨日晚上的那個女子,弱弱地上前問道:“請問……各位姑娘公子,可是要去京城?”

溫素心和安如玉對視了一眼,點點頭:“是的。”

那女子眼前一亮,便期待地問道:“是……是這樣的,我叫玉姝芳,也是要去京城的,但是我不太會路……就想請問能不能與你們同行?”

溫素心和安如玉又是一個對視,一時竟拿不住主意。

溫素心下意識地,就轉身看向了還在床上偷懶的尉遲甫。

明明都是剛起床的模樣,可尉遲甫看上去就仿佛一枚還未雕琢的精玉,渾然天成而溫潤淳厚。

縱使溫素心一個女子,都快要忍不住羨慕起他的樣貌來,上天可真是個不公平的東西啊!

“尉——不是,夫、夫君,這個女子想要跟我們同行。”

尉遲甫一大早聽見“夫君”這個稱呼,挑了挑眉,心情在一瞬間就變得非常好,便裝作若無其事那樣說道:“夫人決定便可。”

溫素心知道,既然他能這麽說,就說明他是沒什麽關系了。

那溫素心也覺得沒什麽關系,便點點頭:“可以噢,不過我們的路程有些趕,因為背後還有仇家,可能路途會有些危險,姑娘可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玉姝芳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各位願意讓我同行,我就已經非常感謝的。仇家……我,我也是習武之人,普通的護身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洗漱一下,就出發去京城吧!”

“好!”

溫素心等人的廂房這邊看上去其樂融融。

而另一邊看上去就不太好過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麽?!”

昨天去尉遲甫和溫素心的屋子裏頭打算行兇的兩個人簡直就要欲哭無淚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倒黴,竟然得罪了這麽厲害的人啊!

而尉遲甫的暗衛們就更加不管他了。

竟然想要對他們未來的王妃上下其手!這簡直就是忍無可忍的事情好吧!

尉遲甫的全體暗衛有不少人都見識過溫素心的膽識,心中對這個王妃可是非常認同的!

“有什麽事情,等你們倆到了京城,完成了宮刑再說吧!”

“啊!不要啊!!——”

……

“東西都沒怎麽漏下吧?”

衆人把東西都清點了一遍,又繼續從這個客棧出發,一路趕回京城。

其實只要到了這個客棧,距離京城就不遠了。

但是因為路途上被各種騷擾和追殺的原因,就顯得回去的這一段路顯得特別漫長,而不少人都要全程緊繃着自己的神經,以防有什麽事情發生。

所以,相對來說,大家這個時候也是很累了,能走的路便非常有限。

“沒有想到夫人您這麽體諒我,這是特意為了不讓我覺得寂寞,而沒有去選擇跟您的夫君一起坐同一輛馬車吧?”

玉姝芳抱歉地笑着看溫素心,仿佛真的因為這個事情而覺得非常抱歉。

而旁邊的安如玉則忍不住憋笑。

溫素心在一個晚上和一個早上已經被人強制性地說了很多遍夫人,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只點點頭,裝作深沉地說道:“沒什麽關系的。”

“說起來夫人您看上去好年輕呢!”

“……”

很!尴!尬!啊!

也就正好在這個時候,大家看上去趕路都有些累了,尉遲甫一聲令下,大家在旁邊的樹林邊決定休息。

“哎,夫人,你們本來都是京城人?”

“是啊,”溫素心笑着點點頭,便問道,“玉姑娘你看上去應該不是京城人吧?是才良國的嗎?”

玉姝芳爽朗地笑着:“我是才良國人呢,不過平日出門很少,也沒有去過京城!我爹爹以前老吓唬我,說外邊的人可壞可壞了!我今日遇見你們,也沒有見有多壞嘛!”

溫素心只在心中偷偷笑着,那她應該慶幸沒有遇見京城裏頭的那些妖魔鬼怪,不然就真的是要被坑慘了!

安如玉聽到玉姝芳是第一次去京城,作為一個主人的心态一下子就出來,雖然熟絡卻不乏真誠地在推薦玉姝芳,來了京城之後應該去哪些地方玩耍看看。

“現在正好已經春天接近結束,天氣也開始熱起來了,過一段時間,京城裏就會進入大量異國的使者前來進貢,是一年一度的大盛典!可熱鬧了!”

“真的嗎?!”玉姝芳的表情流露出了一分向往,“真好!我也好想去看看!”

“你如果想去,到時候跟在我的後面溜進去朝廷,去看看宴會呗!”

“真的嗎?!”

“嗯!”

溫素心在旁邊無奈地看着這兩個人:“你們兩個人這已經是非常熟絡了啊……”

尉遲甫一直沒有加入幾位女眷的談話,在溫素心的旁邊閉目養神。

可就在幾個人還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而溫素心的表情,也在一瞬間變了!

後知後覺地,安如玉和玉姝芳都察覺了一股殺意!

不知從哪裏來的一支箭猛地射了出來!

尉遲甫輕功迅速地一點,便把那一支速度極快地箭矢穩穩地抓住,不傷自己分毫,繼而一把拿出了自己的劍來。

“一共十人!”

“我知道!”

溫素心也立刻起身,把兩位武功沒有那麽強的人護在自己的身後,而尉遲甫現在所站的位置,正好就能把她給護在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尉遲甫的暗衛也已經趕上來了,團團圍了起來!

可這個時候,對面的人卻看上去不慌不忙的,讓他們的心中都産生了一種奇怪的警惕!

突然!

一陣悠揚卻飽含異國風情的笛聲響起!

“嘶嘶嘶——……”

一陣陣令人驚恐的聲音響了起來!

衆人都忍不住一震!

是蛇!

密密麻麻的蛇!

他們被蛇圍住了!

而且每一條蛇看上去既有小蛇,也有巨大的蟒蛇,可以吞下一頭大象那樣的。

如此龐大的數量,實在令人覺得可怕!

縱使是看慣了屍體類的溫素心,看到眼前這一幕都忍不住起滿了雞皮疙瘩!

尉遲甫也暗暗咬牙,這樣的情況,可沒好很好地處理!

無奈之下,他只能率先吩咐暗衛們應付眼前的蛇群!

手起刀落,一條條蛇被鋒利的刀刃迅速割斷了頭與身體,可許多的蛇倒了下來,卻又更多的蛇前仆後繼地湧上前!

所有人都懷着恐懼着砍下一條又一條的蛇!

盡管如此,蛇群的數量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變化!

這樣,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背後,玉姝芳咬咬牙說道:“肯定是這個笛聲!是笛聲在操縱這些蛇群!”

“需要找到操縱者!”

尉遲甫眼睛微眯,只抛下了一句:“護好她們!少一根頭發,全部提人頭來見我!”

“是!主子!”

暗衛們聽到這個命令,便更加賣力了!

“等等!我也要去!”

溫素心看着愛人離開,放心不下,輕點足尖,一個輕功就跟着飛出了蛇群,跟了上去!

卷一百四十一 蛇群危機脫離

溫素心随着尉遲甫趕了出去!

衆人頓時一臉懵逼!

但是,竟然接到了自己主子的命令,又如何不從?

一衆暗衛們立刻把安如玉和玉姝芳團團圍住,盡自己的所有能力來保護主子吩咐的對象!

當然,安如玉和玉姝芳本身也是會一些武功的人,看着這些暗衛們早就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力氣來保護自己了。

這個時候,怎麽可以随意拖別人的後腿?

于是,她們兩個人也非常積極地加入到砍蛇群的當中!

“尉遲……阿甫!等等我!”

溫素心猛地追上了尉遲甫的腳步,跟在他的背後問道,“你有什麽頭緒嗎?”

“之前在南和國的時候,我曾經被狼群追過!當時的人,也是運用類似的手法!”

溫素心微微一驚,想着自己竟然不知道他還有這一回事,看來是尉遲甫在信上沒有提及,不想讓她知道吧?

“那麽……?”

“那個時候,我就曾經有破解過那個用聲音來控制狼群的人!只要殺了操縱者,獸群就會選擇離開了!”

“可我們要如何去尋找?”

“用這個!”

尉遲甫在一枝比較結實地樹枝上停了下來,溫素心跟着他停下來的時候也非常紳士地接了一把,便從袖子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袋子,裏面裝着一包不明白色粉末。

“這是……?”

“當時我用來對抗敵方時用的藥粉,”尉遲甫笑了笑,“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再一次用上,看來我那個時候留下了心理陰影,偶爾身上會背上一包是很對的。”

……

而在另一邊,一大群的人正在跟蛇群奮鬥。

但是蛇的數量實在太過龐大,不管他們怎麽揮劍,都似乎砍不完!

“都打起精神來!”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許樂天握着自己備用的匕首,迅速地割掉了兩條蟒蛇的頭,氣喘籲籲地說着:“主子一定很快就回來了!咱們這個時候都要打起精神來!等一下被主子看到我們這麽狼狽的模樣,又得一通罵了!”

“沒錯!”

又是另一個聲音響起,大家都看過去,發現竟然是魯蘊!

只見魯蘊手起刀落,絲毫沒有任何拖延之感,冷冷地說道:“我們可都是訓練有素的!”

這一番話毫無疑問地勾起了大家的鬥志!

“有沒有硫磺!”

“對對對!大家都找找,可以驅!”

……

“找到了!”

尉遲甫低低地說了一聲!

溫素心趕緊望過去,果然看到一個穿着與南和國人民無異的操縱者,在樹的掩護下,正在吹着笛子!

“果然是他!”

“上!”

“等等!”

尉遲甫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溫素心就已經沖了上去!

她實在着急啊!心老想着尉遲甫的那些暗衛還有安如玉等人,就忍不住想要沖上去,趕緊把人給解決!

誰知道!

突然一陣詭異的風吹了起來,溫素心被一個東西擋開,她下意識地就後退,直接被背後的尉遲甫一把接住。

只見一個蒙面人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而那個蛇群的操縱者,竟然在這個時候拼命地逃跑了起來!

“站住!”

溫素心趕緊追了上去!

可蒙面人擋住了!

他們兩個人必須要跟她周旋!

只見蒙面人出手的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幾乎快要看不到他究竟是什麽時候出手的!

樹林裏頭頓時就響起了一陣巨響!

即使是在跟蛇群裏頭鬥争的大家都忍不住驚了!

聲音太大,仿佛天崩地裂般!

“怎麽回事?!”

大家都紛紛不安地對視了一眼,看着那個方向……似乎,就是他們主子和王妃那個時候出去的那個方向?!

那豈不是!?!

所有人都開始為尉遲甫和溫素心擔心了起來!

“魯蘊!你在這裏跟兄弟們守住!”

許樂天抛下了這句話,便沖着巨響的方向猛然沖去!

“許樂天!——”

樹林裏面。

“素心!”

“我沒事!”

溫素心做出了防禦的狀态,此刻看上去的姿态就像是那個蒙面人一把扣住了溫素心的模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明明就是那個蒙面人現在看上去非常不妥!

因為這個時候,溫素心的臉上,竟然還淡淡地浮現起一絲笑容來!

只見那個蒙面人的左手手臂,已經被刺入了兩個銀針!

溫素心自己非常清楚,她每一根拿來攻擊別人的銀針,可都是淬滿了毒素的!

別說兩根,一根,就足以讓她廢掉這一只左手!

“啧!……”

蒙面人見自己失利,恨恨地啐了一聲,一個瞬身竟然就跑了!

溫素心正想要追,背後尉遲甫卻說道:“找到操縱人要緊!”

“噢,對!咱們現在就去吧!剛剛那個時候,我還記得那個人是往哪裏逃跑的!”

“王爺!王妃!”

一個人影飛快地用輕功跑來。

“許樂天?”

“主子,在下找到了人的方向,方才正好看到樹林的一邊有着異動!”

“去追!”

……

“呼——呼——”

蛇群還在瘋狂地往前面湧來,即使是尉遲甫手下一向經過魔鬼式訓練的暗衛,此刻都不禁覺得有些吃力。

更何況兩個人只是武藝稍微有些擅長的女孩子?

都已經氣喘籲籲,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天啊……他們兩個……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殺掉那個操縱者!我們都快要撐不住啦!!!”

“哎!——你們看!”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

因為蛇群竟然集體都跟着僵硬了片刻,然後竟然步步地向後退去!

接着,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倉皇而逃!

地面上瞬間只剩下了遍地的蛇屍和蛇血!

不見任何一條活着的蛇!

所有人都微微一怔,接着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因為這樣的現象,就代表,尉遲甫和溫素心已經成功地把蛇群的操縱者給解決掉了!

只有安如玉和玉姝芳,她們兩個人平日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面,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蛇群屍體,還有空氣中彌漫着的血腥味。

才後知後覺地,覺得自己的胃在不停地翻滾!

這才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趕緊跑到附近稍稍比較幹淨一些的地方,大吐特吐了起來!

尉遲甫底下的暗衛自然是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主子不在,一般暗衛就是由高層的許樂天,或者魯蘊來進行指揮。

只見魯蘊看了看地面上的蛇群,還有旁邊正在嘔吐的兩位女士,便吩咐道:“迅速清理現場!”

說來就來,暗衛們的速度極快,安如玉和玉姝芳以鼻子可以清晰聞得到的速度,感受到了自己可以感受到的血腥味明顯褪去,等她們兩個人的胃快要吐到沒有東西吐的時候,轉過頭來就發現這裏已經變得非常幹淨了。

不禁佩服起這些暗衛(護衛)的速度。

現場清理過後不久,尉遲甫和溫素心就從另一頭的樹林裏面回來了,“沒事了,咱們休息一個晚上,明日一口氣就回去京城吧!”

“是!”

當天的晚上,大家的晚餐就是豐富的蛇羹,雖然跟蛇群對抗的時候吐得昏天地暗的兩位,在吃到蛇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添了一碗飯。

畢竟這些長期運動的野生蛇的肉質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吃飽喝足,平安地睡過了一天晚上之後,第二日,溫素心等人快馬加鞭地一路趕回了京城。

因為跟蛇群對抗的時候,人坐的馬車不小心就被毀壞了。

而放着財物的馬車因為護在了後面,收到的災害非常小,還是可以繼續擡着走的,但是尉遲甫等人就必須得騎着馬去了。

就在京城的城門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溫素心眼尖地發現,似乎城門口的地方站着一個人!

不對!

仔細一看,竟然是站着非常多的人!

黑壓壓的一群人,竟然都是京城裏面的百姓們!

溫素心想起一個多月之前在甘布國的待遇,一時覺得有些心理陰影。

誰知道今日的場景,竟然完全不一樣!

“快看快看!殷王爺回來了!”

“還有溫四小姐在後面呢!”

“殷王爺萬歲!”

“殷王爺萬歲!吾皇萬歲!”

所有的人突然就開始對着尉遲甫一等人恭敬地拜了起來!

這就把他們給吓到了!

平日見別人不待見他們看習慣了,一時之間到了京城人們的反應竟然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們也是覺得非常懵逼!

“這……”

“去打探一下怎麽回事。”

一個暗衛迅速地離開,很快就回來了,只低聲說道:“似乎,是王妃在甘布國的事情被人傳得厲害,說王妃拯救了甘布國的人,治好了傳染病,避免瘟疫傳給京城,也救了才良國百姓的一命。”

溫素心輕輕歪頭。這個謠言似乎跟他們真實事件完全不太一樣。

瘟疫?究竟是誰傳出去的謠言,為什麽要說成是瘟疫呢?

這讓她覺得有一些疑惑。

不過,溫素心覺得,應該是最近她的精神太過緊繃了,有一些疑神疑鬼了吧。

尉遲甫只點點頭,繼續前行。

只見京城的百姓們都自動地讓出了一條路,不少人都對他們撒起了鮮花!

“殷王爺,這種裙帶關系你覺得怎麽樣呀?”

溫素心在旁邊調皮地對着尉遲甫眨眨眼睛。

尉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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