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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搶奪

比如安清月還有安清喬,她們兩個敢跟安清染那個死丫頭混在一起。

她們就得承受她安清娴的報複。

如此,那就先從安清月開始吧。

一臉猙獰的安清娴,狠狠地拉過一旁的丫鬟銀釵。

“去,告訴安清芳,她的好姐姐今個兒可是得了好重的一份厚禮。”

她倒要看看,有安清芳還有柳姨娘在。

安清月還有沒有那個時間可以繼續跟安清染去學規矩。

至于安清喬那個膽小鬼。

她只要每天去祥和院請安的時候,挑撥了其他姐妹,疏離她,排擠她的話。

相信她很快就會覺悟到,她應該站在哪一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此時的安清娴,一想到安清月跟安清喬明兒個就會倒黴,她的心情總算得到緩和了,面上的神情自然而然地也變得溫和寧靜了。

她似健忘了她剛才所做的一切,微笑地吩咐着身邊的貼身丫鬟碧玉。

将那個被她扭傷的丫鬟金釵給攙扶了下去,并叮囑碧玉給金釵送了上好的一盒補品還有傷藥。

她還吩咐金釵好好地照顧好自個兒,明天休息一天,就不需要她過來伺候她了。

那金釵接下了安清娴賞賜的補品還有傷藥,給安清娴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大小姐賞賜,謝謝大小姐。”

感激完後,那金釵丫鬟便退下去了。

留下碧玉輕柔地敲着安清娴的雙肩。

“大小姐,這樣的手勁,可以嗎?”

一邊輕柔地敲着,碧玉還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安清娴的面上表情。

見大小姐閉着雙眸,輕輕颔首,嗯了一聲,顯然是沒有絲毫的不适,她這才敢繼續敲下去。

隔天清晨,三房那邊果然出事了。

昨兒個,那安清芳一聽到消息,知曉了安清月從安清染那裏得了一套極為珍貴的頭面首飾,又收了二個荷包,份量不輕,當時就跟柳姨娘發了脾氣。

那柳姨娘千保證萬保證,說一定會将安清月那裏得來得禮物全部幫安清芳搶奪過來,安清芳這次沒有繼續鬧騰下去。

到了晚間,三老爺安伯傑回府了,他跟往常一樣來到他最心愛的柳姨娘這裏,一來就拉着柳姨娘想成就好事。

哪裏柳姨娘卻不肯,偷偷留着淚,說是女兒受到冷遇了。

她這個生母,恨不得女兒不是她肚子裏出來的,如此也不會在姐妹那裏受了歧視。

她拼命向着安伯傑苦訴着,道是明明同樣是小姐,嫡出的安清月,那安清染就看重了,她的女兒安清芳就因為是庶出的。

安清染連打聲招呼都沒有,根本就沒将她的女兒看在眼裏。

那安伯傑一聽這個,煩了。

最近府裏發生的種種事情。

他總有耳聞,這安清染想要做什麽,那是誰也攔不住。

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不再是過去那個孤苦無依的四小姐了。

她現在身邊不但有高手護着,還有世子爺那般疼愛着。

你說,連他母親王氏,二哥安伯年還有那薛氏在安清染那裏都沒占到任何便宜。

還被安清染那個丫頭逼得灰頭土臉的,差點一個個都被安清染那個丫頭給克死了。

而他呢,他一個無官無職的,能去雞蛋碰石頭嗎,那不是找死嗎?

他安伯傑,雖然不是個聰明之人,可也不是個傻子啊。

明知道撞上去沒有好果子吃的事情,他會去撞嗎,那是不可能的。

安伯傑可是惜命得很,他可不想安清染那個丫頭跟他來一句,什麽八字不合的。

那不等于催了他的一條小命嗎?

想到這裏,頭一次安伯傑駁了柳姨娘的意思,沒有想要為安清芳出頭的意思。

那柳姨娘見此,哭得那就越發厲害了。

安伯傑見着心煩了,幹脆不在柳姨娘這裏。

出了院子,去了另外一個小妾那裏。

這柳姨娘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

凡是她想要做什麽事情,想要得到什麽東西,安伯傑可從來沒有不應的。

這一次,她沒要到東西不說,還讓安伯傑煩心了,去了吳姨娘那裏。

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樣的結果,柳姨娘自是恨得牙根癢癢的,不由地咬破了唇角,咬出了血絲來。

這個時候,安清芳又來她這裏。

她可眼巴巴地等着搶了安清月的東西了。

這會兒從柳姨娘口裏得知事情沒成,自是又鬧騰上了。

“娘,我可不管,我就要,我就要。無論你想什麽辦法也好,我一定要得到安清染送給安清月那個賤人的頭面首飾。”

“好了,好了,你鬧得我頭疼,你先靜一靜行不行,讓娘我想個主意。”

這件事情可得從長計議,連安伯傑都縮手了。

可見那些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

柳姨娘這會兒還在想着主意那,那安清芳可不幹了。

她,顯然是不信這個邪了。

她不信,她要從安清月那裏拿東西,安清染還敢來管三房的事嗎?

“娘,還要想什麽,幹脆我直接去安清月那裏,從她手裏直接拿過來就是了。我料她也不敢跟我争搶。哼——”

安清芳不等柳姨娘阻攔她。

她已經急匆匆帶着身邊的二個丫鬟去安清月那裏了。

柳姨娘擔心會出事,忙帶着身邊的主事姑姑追安清芳去了。

可她追過去的時候,還是出事了。

話說安清染學了一天的規矩,正想早點安睡呢,沒想到她派去盯着三房情況的木香來報告了。

說是三房的安清芳見財起意,非要從安清月那裏搶奪安清染送的那套首飾頭面。

安清染一聽,翻身起來。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六妹可有受傷?”

“小姐放心,我過來禀告的時候,讓木冬替我在那邊盯着呢。有木冬在,六小姐不會吃虧的。”

木香考慮得很周到。

她在過來臨竹院的時候,先去了木冬那裏一趟,讓木冬代她先盯着三房那裏。

畢竟,四房那裏沒什麽事。

安清染一聽有木冬留着安清月那裏盯着,這才放了心。

不過她也明白,木冬在那邊只能暫時保證安清月的安全,要想讓安清月真正平安無恙,恐怕她得親自走一趟。

想着如此,安清染吩咐雲緋拿了一套簡易的鵝黃衫子,趕緊穿戴整齊,又披了一件夙言璟派人送過來的兔毛披風。

随後,她帶着雲緋跟雲輕二人,快步地朝着安清月的院落而去。

到了那裏,安清染還沒踏進屋子呢,便聽到嚷嚷叫聲。

“安清月,你這個賤人。你識相的,趕緊将東西拿出來。若不然,你別想出這個門,也別想再去安清染那裏學什麽規矩。”

“清芳,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是安清月的聲音,倔強中帶着怒氣。

“我過分怎麽了。你一個娘不疼爹不愛的,有什麽資格用那麽好的東西。我告訴你,那些東西給你戴,你不配,快點給我交出來,別等會讓我派人搜出來。”

安清芳好大的口氣,一個淑女對着嫡女,敢用這樣威脅的口氣。

是誰給她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清芳,那我也告訴你,這禮物是四姐送給我的,不是三房的東西。那是屬于我安清月的東西,你有什麽資格來拿。”

“你看看你,整日跟個強盜一樣,亂翻別人的東西,你還像個小姐嗎?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

安清月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那安清芳沒料到安清月敢這麽反駁,敢這麽說她。

她當時就擡起手,沖了過去,想要教訓安清月。

“安清月,你個賤人,敢罵我,我打死你,讓你敢罵我。”

安清芳拳頭霍霍的,還真想揍安清月。

卻被進門的安清染一手就扣住了手腕。

安清月本以為這一拳是挨定了。

沒想到安清染卻來了,替她擋住了安清芳的拳頭。

“好疼啊,你放開我,你個克娘克娘沒人要的孽種,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告訴爹娘,叫你好看。”

“叫我好看?”

安清染冷笑一聲。

“雲緋,去将三叔父給我請過來,讓他親耳聽一聽他一個無官無職的女兒竟敢辱罵我堂堂鎮安王府的世子妃,他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

“是,小姐。”

雲緋聽了安清染的吩咐,飛身一起,馬上去請安伯傑了。

那安清芳眼見得雲緋去叫她父親過來一趟,她更是有肆無恐,笑得極為嚣張。

“別以為你叫我爹過來,我爹就會向着安清月這個死丫頭。”

“我告訴你們,三房這裏,只有我安清芳說了算。我爹也是聽我娘的,聽我安清芳的。識相的,現在就放開我。若不然,等我爹來了,看我爹怎麽收拾你們二個。”

果然傻子是最無懼的,安伯傑能夠生出這麽一個沒腦子的女兒來。

安清染還真替三叔父擔心啊。

萬一他哪天死了,恐怕都不知道是這個女兒連累他的。

那雲緋接了安清染的命令,從盯着三房的木冬那裏得了消息,知曉安伯傑此時在吳姨娘的院子裏。

她便在木冬的帶領下,直接去了吳姨娘的院子。

到了那裏後,雲緋也不廢話,讓木冬抓過一個吳姨娘身邊伺候的丫鬟過來。

“去,叫你們老爺出來,我們家小姐有事要請他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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