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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偷偷地

“對了,夙言璟,今晚你準備睡哪兒啊,是你睡地鋪呢,還是我睡地鋪啊。”

折騰了一天了,安清染自然是累了,這累了當然想歇息了。

夙言璟卻道:“染兒,你跟我還沒有喝過合卺酒呢,怎麽可以就睡了呢?來,先等我們喝過合卺酒再說。”

“沒必要吧,我們又不是真的,何必非得講究這個,現在這裏也沒人了,就不用喝了吧。”

安清染好想倒頭就睡,可夙言璟拉着她,非要喝過合卺酒才行。

“染兒,你可不要忘記了,今晚是洞房花燭夜,外頭肯定有好多等着鬧洞房的小子呢。要是你跟我連合卺酒都不喝,難免就要被人看出什麽來了。所以,表面上的這個功夫,你還是需要陪着我做做的。”

那安清染聽着夙言璟這麽說,只好拿過酒杯,跟着夙言璟繞過手臂,喝下了這杯合卺酒。

等到酒杯一空,安清染自然放到了喜桌上道:“這下總可以了吧,現在我可以去睡了吧?”

“難道染兒你現在肚子不餓了嗎?不想吃點東西嗎?”

夙言璟指了指喜桌上的飯菜,這可是專門為他們這對新人準備的。

染兒剛才還說餓得不行,這會兒難道就不餓了嗎?

你還別說,剛才吃了一包點心,安清染也不覺得餓了。

再說了,比起餓,安清染更覺得累。

這會兒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被子一起入眠,她想好好地,美美地睡上一大覺。

因而此時的她,自然是搖頭了。

“我這會兒肚子已經不餓了,也不想吃什麽東西了,我累了,我想睡了。”

安清染轉身就踢掉了腳上的鞋子,飛撲上榻,然後被子一卷,閉上了雙眸。

夙言璟見安清染這樣子,好笑地搖搖頭。

随後他走過去,寬了他的衣衫,在安清染的身邊躺了下來。

這他一躺下,安清染自然就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子清香。

側頭,她有些愕然地看着夙言璟。

“夙言璟,你不打算睡地鋪嗎?”

安清染動了動腳,想着只要他敢點頭,她就一腳将他踹下去。

那夙言璟自然防着安清染這一腳啊。

因而在他點頭的那一刻,他早就看準了方向,握住了安清染踹過來的那只腳。

“夙言璟,你松開,趕緊給我松開。難道你說話不算話,不打算遵守約定了嗎?”

“染兒,你聽我說,不是我不想遵守約定,而是今晚不同。你要知道,鬧洞房的人就在外頭盯着呢,我怎麽可以下去睡地鋪呢?”

“這可要是被人看見了,明天肯定就會有說三道四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夙言璟指了指門外,安清染聽着門外的動靜,知道夙言璟說的是實情,确實有好些人偷偷地在聽牆角呢。

“那可怎麽辦?難道今晚我們都不用睡覺了嗎?”安清染壓低嗓音道。

“要不然,我們想個辦法将他們趕走算了。”

“那可不行,沒這個理的。鬧洞房可是一直以來的習俗,我們不可以因為別人鬧洞房就将人趕走的。”夙言璟反對道。

其實呢,若非為了能夠跟安清染同塌而眠,夙言璟才不會讓那幫小子在外頭聽牆角呢。

可是眼下為了跟安清染能夠親近點,他也只能讓外頭那幫小子鬧騰了。

安清染此時倒是為難了。

“夙言璟,既然我說的法子行不通,那你說吧,現在怎麽辦吧。”

安清染此時的口氣算不上好,她可真的很想睡覺啊。

“你睡你的,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在未經你的允許下,我保證絕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行不行?”

夙言璟豎起雙手,表示他很遵守約定的。

安清染聽了夙言璟這話,倒是孤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

最後,她将一個枕頭拿過來隔在她跟夙言璟中間道:“夙言璟,既然你都這麽保證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那我睡了,晚安。”

說話間,安清染背轉身去,緊緊地閉上了雙眸。

夙言璟呢,盯着中間的那個枕頭,好笑地摸了摸鼻子。

染兒這動作也太幼稚了點。

他要是真想對她做點什麽的話,就憑這麽小小一個枕頭就能擋得住他嗎?

不過,說實話,眼下他還真不敢對安清染做些什麽,哪怕是偷個吻他也不敢,誰叫染兒還沒睡着呢?

閉着雙眸,夙言璟想着,染兒什麽時候才能睡着呢?

他還想仔細地看看染兒呢。

畢竟因為大婚,他可是整整有二天沒看到染兒了,他好想她,好想好想。

迷迷糊糊中,安清染也許是真的累了。

也許是因為有夙言璟在身邊,那熟悉的氣息讓她安心,不知不覺中她進入了夢鄉。

夙言璟他聽着身側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便知道染兒這會兒是睡熟了。

于是他趕緊拿過燈臺上的夜明珠,轉身對上安清染那張臉。

他看得很仔細,很仔細,像是要将安清染這張容顏深深地印刻在腦海裏,牢牢地定格在那裏,成為他永生難忘的美好畫面。

他擡手,輕輕地撫過安清染的臉,忘情地低頭,在她的眉宇之間落在一個溫柔的吻。

而後一個親吻似不足以平息他內心的那份柔情,他的吻,若綿綿不絕的細雨那般,一個又一個地落下來,吻在她的眼角眉梢,吻在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紅唇上。

他不敢驚擾她,吻得小心翼翼。

輕輕地啄一下,又啄一下,像是上瘾了一般,再啄一下,再親一個。

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再偷偷親下去了,萬一染兒清醒了怎麽辦?

可是情感比起理智來,始終占據了上風。

在面對心愛之人,在這個洞房花燭夜,他沒有那麽強的忍耐力,他真的很想抱抱她,親親她。

甚至想要跟她更為親密地融合在一起。

可是他也知道,再親一下指不定就會出事了。

理智告訴他,他的忍住,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可是行動卻遠遠要快過他的想法,他的手已然控制不住地要去拉扯安清染的衣衫,他的吻也逐漸加深,滑落。

此時的他,埋在他想象中的美好世界裏,他甚至想要探索她更多美好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睡夢中感覺到熱度不斷上升的安清染,忽然發出一聲呓語。

人呢,随之翻了一個身,雙腳踹開了被子的一腳,讓那涼快的風吹拂到她的身上,消除那忽然而至的熱量。

她的這個動作是無意識的,可是卻讓夙言璟驚到了。

當夙言璟看着安清染脖子上那裏的紅紅點點,還有往下美好的部分也是布滿了這種痕跡,他頓時懊惱不已。

這種痕跡若是染兒醒來看見的話,染兒肯定往後再也不會跟他同塌而眠了,她肯定會将他驅趕得遠遠的。

怎麽辦?怎麽辦呢?

這個時候的夙言璟并不後悔他這麽做了,而是在想着如何瞞天過海,不讓安清染發現他偷親的痕跡。

想着如此的他,忽然想到安清染曾經有送過他很多藥瓶子的,那些藥物當中就有一種藥物是用來消除痕跡的。

沒錯,叫什麽來着,夙言璟下榻翻找着櫃子,終于在堆放了一堆藥瓶子的暗格中找到了那瓶消痕膏。

太好了!一找到消痕膏,夙言璟一雙桃花眼眸那是熠熠而動,星光閃閃吶。

只見他拿着消痕膏快速地上了榻,随後鑽進被窩裏,伸手一把抱住了安清染。

安清染鼻息間聞着熟悉的氣息,那種淡淡的松子清香,極為好聞。

讓她在夢裏都似乎聞到了這種香氣,忍不住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找着那股香氣的地方,腦袋瓜子不斷地蹭了蹭夙言璟的胸膛,似在找着合适的位置,讓她可以睡得更為舒坦一些。

夙言璟趁這個機會,趕緊調整好位置,讓安清染靠在他胸膛上的位置舒适一些。

當然,在如此的近距離裏,安清染那張臉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連她臉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這般的畫面,讓他的心再次怦然而動。

砰砰砰——

不知道是何人在他的胸膛上擊鼓,鼓聲亂了節奏。

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安清染,再親近安清染。

這一刻,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這一刻,行動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此的氛圍下,夙言璟能夠忍得住才怪呢。

他自然很想一親芳澤,很想很想。

而他這麽想了,他也是這麽做的。

這個時候的他,想着反正手中有消痕膏在,怕什麽。

等會偷親的痕跡擦拭掉,明天安清染肯定什麽都不會發現的。

懷抱着這種想法的夙言璟,比先前更為放肆了一些,他的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親吻得時候不再害怕會留下痕跡而小心翼翼了。

他順着他的心思,順着他的情感,自然而然地通過肢體語言表露得淋漓盡致,毫無保留。

睡夢中的安清染呢,覺得她的身子似在火爐上被燒烤了似的,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那種熱度讓她覺得整個人在火燒一樣。

究竟是誰在她邊上烤火,是誰?

她好想找一盆冷水澆滅下去,将身上的熱度給消除了。

可是哪裏有水呢,哪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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