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7 懷孕 ...
“wow, 貓耳萌?”
開口間,他挑挑眉,上下打量着她, 語氣輕佻又暧昧, “Nice!”
溫顏:“…………”
一瞬間像是又回到了高中時代自個兒被調戲的時刻。
溫顏愣愣擡眸望過去。
男人一身黑色真絲睡袍,領口微敞,腰帶松松垮垮系在腰間,緊實的胸膛袒露眼前, 褪去了少年時期的青澀,随着年歲增長,性感惑人的氣質有增無減。
他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 反觀自己……
透明的蕾絲半遮敏感部位,原本是隐藏,這麽設計下來, 非但沒有起到遮掩的作用,若隐若現的模樣, 反而越發像是在勾引人。
雖然……
她也确實有那麽點勾引的意思。
這會兒聽到他調侃, 好不容易下了決心, 沒由來的又犯了慫。
“學貓叫?”陸染白随手将相機丢在一旁的藤椅,長腿邁開朝她走去, 漆黑的眼定格在她身上, 嘴角壞笑, “好聽。再來一次行麽?”
溫顏雙頰滾燙, 不自在地別開臉,低聲嗆他,“你想得美。”
剛才就那一下,已經讓她丢臉丢到太平洋去了, 還再來一次??
陸染白眉頭一挑,神情似笑非笑,“我想得是挺美的,溫小野貓要不配合一下主人?”
主 主人???
溫顏差點被他不正經的調侃噎死。
下意識地揪着單薄的蕾絲睡裙,小碎步一樣地往後頭挪了挪,這回耳根都紅了個徹底,“你說什麽主人?”
話落,又覺得氣勢不夠。
她擡眸兇巴巴地瞪他,“你為什麽不叫我主人?”
“嗯?”拇指漫不經心擦過自己唇角,陸染白不以為意地輕笑,“也行。”
溫顏:“???”
也行???
眼見他離得越發近了,溫顏心頭像是一只小鼓咚咚地響個不停,忍不住又往後退了退。
玻璃屋地方不大,又堆放了不少攝影器材,沒幾步就無所遁形。
蔥白的手指扣着玻璃,透明的指甲劃過光滑的玻璃壁。
直至退無可退。
被他單手撐着玻璃落地窗,将她抵在狹小的角落。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紅透的耳垂,他的嗓音被欲念灼得沙啞又性感,“主人,你什麽時候寵/幸一下小的,嗯?”
溫顏:“…………”
論不正經和打嘴炮,果然這人就無敵……
這麽多年一點都沒變!!
溫顏伸手抵在他胸口,軟綿綿地推搡,“你煩死了,我不玩了。”
“不玩了?”陸染白垂眸打量她羞怯的小臉,頭一偏,啞聲低笑,“哦,不行。”
溫顏蒙圈地瞪着他,“哈?”
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紅潤的唇,他低頭過去,隔着厘米之距,親在自個兒的手指,玩味地盯着她的眼睛,咬字暧昧,“都穿成這樣了誠實點不好麽?”
溫顏無力招架,結結巴巴地回他,“……誠 誠實什麽?”
陸染白笑,眉眼舒展得模樣剎那間又回到了他妖精一樣的少年時代。
“不是想勾引我麽?”
他直勾勾地注視着她,不緊不慢地調侃。
溫顏啞口無聲。
陸染白垂眸打量她。
小女人雪白的皮膚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室內的暖風,被熏染得泛起了薄薄的粉霞,蕾絲透明,點點雪色透過黑色的薄紗,一一映入眼簾。
裙擺短,筆直修長的美腿并攏,小巧的足踩在松香木地板,圓潤可愛。
兜帽上的兩只萌萌噠的貓耳,因為她低垂着小腦袋而不自覺豎起,像是在警惕什麽。
又萌又純偏偏是這種裙子又不期然的帶了幾分純真的欲/色。
漂亮妩媚的尤物。
屬于他的。
陸染白夜色般深沉的眸子暗了幾分,欺負的念頭越發強烈,扣着她細白的手腕,按在玻璃窗。
這個動作引起了溫顏的警覺。
等等!!
他該不會打算在這裏…………
外頭大雪紛飛,不時有車輛路過,燈光亮得晃眼。
雖然是三樓,遠遠的燈光穿透玻璃窗,依舊讓人沒什麽安全感。
“停停停!”眼見他靠過來,溫顏慌了神,小幅度掙紮,忙不疊提醒他,“不要在這裏啊!”
他壞壞地逗她,問得一本正經,“嗯?為什麽?”
“有 有人會看見——”
“看見?”他漫不經心點頭,在她緊繃着一張小臉正打算再開口時,他頭一低,一口咬在她手腕,慢條斯理折磨着她潰散的意志,成功堵住她的嘴巴。
沿着手腕親上來時,他緊盯着她的眼睛,瞧她被暈染得蒙了淺欲的水眸,笑得玩味,“我就喜歡刺激。”
溫顏脊背一涼,還來不及反駁,只覺得腰間一緊,被他勾着細腰直接提了起來,往玻璃屋的落地窗臺走去。
……
玻璃窗外雪花簌簌,她雙手抵着幾淨的玻璃,眼神迷離地望着窗外。
五彩斑斓的極光,璀璨的星光,将雪花折射出缤紛的色彩。
溫顏揚起小臉想要躲,被他扣住,以吻封緘住她所有的呼吸。
呼吸急促又紊亂。
大腦一片空白。
有一瞬間像是失去所有的意識。
雪夜中炸開朵朵煙花,溫顏覺得自己似乎也跟着被炸成了絢麗的煙花。
不知過了多久。
她終于被放過,像是一條失去水澤的魚,依偎在他懷裏貪婪的汲取久違的氧氣。
意識稍稍回籠。
溫顏暈暈乎乎地望着他,男人發梢淌着汗珠,眉目間是未曾退卻的欲/色,指腹摩挲着她被咬得發紅的唇,不緊不慢開口,“我這個人很貪心,小嬌花和小小野貓,我都要。”
他低頭輕啄慢吻,嗓音裹着變了調的沙啞。
“再來一次,行麽?”
溫顏:“!!!!”
可能玩得過分了點,從北歐回來,足足三天,陸染白都被關在卧室外頭,失笑的同時,不免開始反思自個兒是不是真的做得過了火,把自家小野貓氣得夠嗆。
過完年,開始新一輪緊鑼密鼓的工作,溫顏最近接了個項目,奇幻大片,班底都是業界頂級。
作為導演,她經驗尚且,雖然拿了獎項,自個兒卻清楚這條路長着呢,要學的東西太多。
片子是朝陽影業與雲騰影業共同投資,溫家也入了股,總導演來自好萊塢,圈內赫赫有名,說起來也算溫顏的校友,隔了幾屆的師兄。
有這麽一位經驗資歷都牛的一比的前輩帶着,溫顏絲毫不敢怠慢,即便頂着朝陽科技集團太子妃的名頭,又有溫氏集團保駕護航,面對這種業界大牛,溫顏本着學習的态度,反而越發勤奮。
陸染白知道她性子要強,心疼是一方面,不好幹涉她的工作,只好安排了小助理全程陪同照顧。
電影涉及到十幾個宏大場面,采景點遍布大江南北。
進入六月,天氣炎熱。
幾場戲安排在雲南的西雙版納,這個時間恰逢雨季,雨水來得急去的也快。
場地布置完畢,演員在嘗試吊威亞。
溫顏最近胃口一直不好,加上時常半夜拍戲,她做事認真,跟着演員們一起同吃同住,有時候忙起來,一整天沒空吃東西也是常事。
被陸染白派過來的小助理姓張,原本是陸染白的秘書之一,小姑娘做事認真細致,雙商高,在集團時在秘書處都是拔尖的人才。
陸染白知道自家小野貓不太擅長交際,招了幾個助理都不太上心。
一來二去,索性直接把得力助手之一直接指派給她,自個兒時常出差,有個得力的人守着,也算安心。
下午,剛下過雨。
溫顏正給導戲,給小演員示範。
小張帶了保溫食盒,在溫顏短暫休息時,這才敢上前小聲催促,“溫總,我讓酒店做了幾樣下飯的小菜,天熱,消暑的綠豆湯您也喝點。”
“最近中暑的工作人員不在少數,您這幾天都沒好好吃東西,要是陸總知道了——”
小張越說越低,小心翼翼打量着溫顏的臉色。
溫顏敷衍地應了聲,眼睛卻是盯着機器,查看剛才過的那幾個鏡頭。
小張不敢多說,瞧她沒搭腔,小張只好默默從食盒裏拿了綠豆湯,溫顏不吭聲,她就一直端着。
“溫導,這幾個鏡頭拍了十幾次了,天熱,您看要不要大家先休息一下?”
溫顏冷淡地看了眼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在她淡漠的眼神下,瞬間噤聲。
溫顏蹙了蹙眉,淡淡吩咐,“重拍。”
演員們各個拉下來臉。
拍戲中途,許是天熱,幾個年輕演員一直進入不了狀态。
工作人員眼見溫顏的臉色越來越冷,只覺得透骨的涼意澆灌。
悄悄走到一旁,工作人員小聲問小張,“最近溫導心情不好麽?”
小張:“怎麽?”
工作人員努努嘴,“脾氣有點大,好幾次有幾個女演員吵哭,就挺吓人的。”
小張一愣。
工作人員攤攤手,“以前好像也不這樣啊,就有點好奇。而且最近溫導胃口也差,你沒發現溫導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麽?”
小張聞言,也犯了愁。
偏偏這位太子妃也不是能聽的了勸的。
兩人正嘀咕着,不知誰突然尖叫了聲,“溫導——”
小張驟然一驚,手裏的食盒也沒拿穩,猛地往溫顏的方向望去,就見正在給人指導的溫顏,暈倒在了片場。
片場備有救護車,醫護人員來得很快。
現場一片混亂,溫顏被七手八腳地擡上救護車。
……
陸染白接到電話時,正在紐約談合作,會議開始手機靜了音交給随行的助理。
中途休息間隙,陸染白靠着沙發,跟合作夥伴微笑攀談。
特助小周拿了手機慌慌張張過來,這個助理向來沉穩,少有慌亂的時刻,陸染白見狀跟對方講了抱歉,旋即起身,從助理手裏拿了手機,到旁邊的貴賓室接電話。
按了通話鍵,小張焦灼的聲音自裏頭傳來,“陸總,溫總她在片場暈倒了。”
陸染白一怔,心髒驀地揪了起來,又不太方便在外人面前表露,只好沉聲問她,“叫醫生了麽?醫生怎麽說?”
“還在檢查。”
話落,手機那頭亂糟糟,陸染白心急如焚,面上卻不動聲色。
不多時,小張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這回焦灼少了些,隐約聽出幾分喜悅,“陸總,醫生說溫總她 她懷孕了!!”
陸染白錯愕一瞬,饒是他待人接物不徐不疾,優雅從容,冷不丁聽到這個爆炸的消息,聲音不免跟着顫了幾分,“你說什麽?!”
小張喜形于色,“醫生說溫總有了身孕,兩個月了。”
可能太過激動,小張話都說不利落,“醫 醫聲說——”
小張咽了咽口水,一口氣說完,“好像是雙胞胎哦!溫總好厲害啊!!”
這句幾乎用吼的,旁邊的小周聽了,嘴角忍不住抽了下:這難道不是他們陸總比較厲害嘛?一舉得雙!
陸染白有一瞬間大腦空空如也,他這人向來鎮定,遇事不慌不忙,雲淡風輕,少有情緒波動。
尤其執掌集團之後,越發會隐藏情緒。
難得的情緒失控,緊握着手機的手背不由得泛起青筋。
耳邊是小張興奮的播報,陸染白一直沒吭聲,直到小張丢下一句,“溫總出來了,我把手機給她哈!”
陸染白沒等回神,手機那頭就傳來溫顏羞惱崩潰的聲音,“陸嬌花你這個騙子!!你說不會有問題!!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說完,旋即切斷電話,順手關了機。
陸染白:“……”
明明被自家小野貓怼了一頓,他的嘴角卻不住上揚,直至最後,索性握住手機,單手撐着貴賓室的牆壁,垂眸輕笑出聲。
十幾分鐘後。
遠在倫敦的溫時接到了陸染白的電話,電話裏的男人沒了往日的優雅,小朋友一樣的跟他炫耀:“小丁香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想不想聽?”
溫時:“?”
陸染白笑,語氣充滿驕傲,“我要當爸爸了。”
溫時:“???”
剛想細問,對方二話不說挂了電話。
溫時:“…………”
一言不合挂電話這個習慣,真是不管過了多久,都一脈相承。
偏頭看了看正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溫時覺得手裏的瓜頓時不香了。
他 他也想當爸爸了。
顧汐念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撈了絲被靠在床頭,稍稍清醒後,就見溫家弟弟正用一種不可描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顧汐念虎軀一震,腦海裏緩緩地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半晌。
溫家弟弟扔了手機,雙手撐着松軟的床墊,低頭吻她,“姐姐要不要給我生個包子?”
只想談戀愛的顧汐念:“…………”
與此同時。
剛跟公司的高官們看完一場秀的蘇潮也接到了陸染白的越洋電話,“蘇水仙,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蘇潮:“?”
陸染白眉開眼笑:“我要當爸爸了。”
小周一臉無語地看着自家陸總的人設瞬間崩了一地。
蘇潮:“…………”
聽到對方傲慢又欠扁的跟自己宣布這個驚天“好消息”,還是用一種蜜汁自豪的語氣。
蘇潮眉頭一緊,突然有點想隔着電話線去打死他。
作為JK集團首席服裝設計師,汪林莞陪同一塊看了秀,會場的人陸陸續續走得差不多了。
汪林莞踩着十幾公分的高跟鞋,走到蘇潮身後,探頭問他,“蘇潮哥哥,發什麽呆呢?”
自從兩人醬醬釀釀後,汪林莞不太敢喊他水仙哥哥,別看這人沒開車前是個金剛石直男,開車後簡直騷破天際,逼着人喊水仙哥哥,給人折騰得夠嗆。
明明她才是主導者,怎麽慢慢地就變了調?
蘇潮睨了她一眼,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在想一個哲學問題。”
汪林莞:“?”
蘇潮單手扣着小姑娘的水蛇腰,也不管是不是有工作人員頻頻投來好奇的目光,強勢地将她按向自己,薄唇擦過小姑娘的耳珠,痞氣一笑,“小丫頭,你還想讓我當多久地下情夫?”
汪林莞心虛地躲了躲,“這不是還沒找到合适的機會嘛。”
蘇潮挑眉,一字一頓地咬牙,“玩我啊?”
汪林莞讨好地勾着他的脖頸,啾咪兩下,蘇潮白皙帥氣的臉上瞬間多了兩個紅唇印。
懷裏的小狐貍勾了勾他的領帶,歪歪頭,笑靥如花,“那你給不給我玩?”
蘇潮:“……”
汪林莞剛想親他,冷不丁看見自家老爸站在大廳門口,西裝革履,指間夾着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們。
汪林莞:“!!!!”
偏偏蘇潮一無所知,扣着她不安分的小腦袋,無視她拼命使眼色,低頭徑自親了下去。
汪林莞心裏打了個大大的“卧槽!!!”
要死了要死了!!
汪楚宴看着自家寶貝姑娘被一個年輕男人按着親,而這個男人曾經還讓他的小寶貝傷過心,是個“渣男”。
汪楚宴心裏不爽極了,壓根兒忘了自己年少時只有更渣沒有最渣。
眼見這兩個小朋友越親越上瘾,汪楚宴掐滅煙,低頭踢了踢座椅,以示提醒。
座椅的聲音沉悶,蘇潮被打攪到,心情格外煩悶。
依依不舍松開懷裏的軟玉溫香,黑着臉冷聲質問,“誰在找死——”
餘光掃見汪楚宴帶着冷箭的眼神,蘇潮嗓子一緊,隐約聽到小姑娘細聲細氣地喊了聲“爸爸”。
蘇潮一緊張,沒留神,直接跟着汪林莞脫口而出:“爸爸。”
汪楚宴:“…………”
汪林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