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院落
夏至方過,地處北回歸線以北的K國早早的迎來了晨起的暖陽。
一夜無夢至天明的白汝汝睡了個好覺,睡醒的她起身出了房門,冥冥之中像是受了什麽指引一般,跟随着傾瀉進民宿的日光推開了院落的門。
步入院落,清早裏和煦的晨光便很是慷慨大方的,悉數的傾灑在她的身上。
沐浴在如此溫和的陽光裏,白汝汝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期間有微風柔順的拂過她的面龐,致使她的臉上也不禁漾起了嫣然的笑意。
目光所及,皆是美景。
花繁似錦的庭院裏姹紫嫣紅開遍,既錯落有致,又盡态極妍的展示着各自的嬌媚。
缤紛多彩的鳶尾,以赤橙黃綠青藍紫的顏色井然有序的排列着,就像是雷雨過後的夏日裏,如夢似幻般橫挂在頭頂,伸一伸手就好似觸手可及的彩虹。
除卻鳶尾花,院落裏還種植着朱紅色的胭脂花,還有正值花期,潔白如玉,遠遠望着,盛開的仿佛有千萬只純色的蝴蝶靜悄悄的駐足在樹梢的枝桠間,偶有微有風拂過,便振動了翅膀,在樹間上下飛舞着的四照花......
看着美不勝收的繁花,白汝汝十足的惬意。
她緩緩的步入院落一隅,那兒陳放着乳白色的鐵藝搖椅,輕輕的入座後,白汝汝嘗試着晃起鐵鎖,搖椅便承載着她的重量前後擺動着。
閑适的清晨,白汝汝輕輕地閉上眼,感受這與世無争,遠離紛擾的靜谧。就這樣沉浸在暖陽裏了好一會兒,适才沉睡的瞌睡蟲又紛紛蘇醒,席卷着她再一次跌入夢鄉。
當白汝汝開始受着地心引力傾向一旁時,沈司嶼用手攬住了她不久後許就會和地面親密接觸的身軀。
明明日光已經将她照的足夠暖和了,可沈司嶼的懷抱卻好像是更溫暖的存在。
白汝汝在沈司嶼的懷裏惬意十足的打了幾分鐘的盹,方才後知後覺的睜開了眼,眼前的人映入眼簾,她愣了愣,以為是他出現在了她的青天白夢,繼而便又閉上了眼睛。
“已經日上三竿了,汝汝,你該醒了。”
白汝汝似夢非夢的再次睜開眼,她朦朦胧胧的道:“不是做夢嗎?”
沈司嶼俊朗的笑顏暈染在晨曦裏,“呆兮兮的。”
白汝汝退離開他的懷抱,糯糯的道:“沈司嶼,你說我傻的方式,好像有點多......”
沈司嶼笑了笑,回過身走向搖椅旁,拿起放置在花園遮陽傘下擺放着藤制的方形桌上的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杯遞給了白汝汝,一杯握在他自己的手裏。
白汝汝接過沈司嶼給的咖啡,濃厚的焦糖味便氤氲在鼻尖,她雙手很是神聖的供奉着咖啡杯,繼而低下頭,徐徐的喝了一口。
焦糖的甜味融化在味蕾,有着別樣的風味,白汝汝滿足道:“很好喝。”她低着腦袋,又喝了一口,“是民宿裏提供的咖啡泡的嗎?”
“不是。”沈司嶼回答,“是我從家裏帶過來的咖啡。”
“那是什麽牌子呢?”白汝汝追問,“我也想買一些放在家裏,閑暇的時候拿出來喝。”
沈司嶼慷慨解囊:“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江旭給你寄一些。”
白汝汝的俏顏彌漫上婉然的笑意,她現在已經可以無所顧忌的對着沈司嶼說俏皮話了,“讓你破費,那多不好意思。”
沈司嶼紳士的道:“即便你更好意思一些,也沒關系。”
兩人的言談間,白汝汝站起身,走近花圃。
其中有些花她并不認識,白汝汝指着朱紅色的花問道:“沈司嶼,你那麽博學多識,你知道這種花叫什麽花嗎?”
沈司嶼的手拂過花瓣,白汝汝不知他葫蘆裏賣着什麽藥,便好奇的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在她灼灼的注視下,他的手離開朱紅色的花瓣,柔柔的撫在了她的腮邊。
白汝汝迷茫的眨巴了下雙眼,“什麽意思?”
沈司嶼輕笑出聲,“嫩黃老碧已多時,騃紫癡紅略萬枝。始有報春三兩朵,春深猶自不曾知。”
白汝汝覺得自己的文科生尊嚴受到了挑釁,除卻課本上背過的詩句,她懂的詩詞歌賦真的不大多......若是她可以多背些課外詩......興許現在就不會這麽文盲了。
就算沈司嶼念出了詩句,她還是懵然不知,詩裏所提及的花是什麽花......
沈司嶼看着她傻愣愣的模樣,好心腸的解釋:“這是胭脂花,最适合用來研制胭脂。”
有些男人不管幹什麽都透露着大寫的直男,而有些人連解釋花名,都這樣的撩人。
“很動聽的名字。”白汝汝由衷的道。
“她的花語更動人。”
“是什麽?”
“初戀。”
白汝汝想到自己國民初戀的稱號,她笑了笑道:“那不就是我嗎?”
沈司嶼點點頭,“的确是你。”
看完胭脂花,白汝汝踱步到了七彩的鳶尾花前。
“這院落的主人好浪漫啊,連“彩虹”都種在自己的院子裏。”
“你喜歡?”
“為什麽不喜歡?彩虹很美啊。七彩的顏色花團錦簇般的簇擁在一起,寧靜致遠......讓人突然就很憧憬平淡的生活。”
“繁花似錦覓安寧,淡雲流水度此生。你說的是這個?”
“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有文化的人感慨的方式都這麽高雅,白汝汝突然想去啃詩經了。
“我卻覺得是,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沈司嶼說完讓白汝汝臉紅心跳的話,繼而補充道,“這是對你剛才贊美咖啡的回報,你姑且可以當作獎勵收下。”
“比起你的溢美之詞,我那三個字根本就算不得是贊美。”
白汝汝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很好喝”這三個字與沈司嶼的出口成詩相比,她自覺真的很沒眼看了。
“只要是出自真心實意的贊美,就永遠不會有高低之分。”
“說的也是......”白汝汝看着色彩紛呈的鳶尾,歪着腦袋問,“對了,沈司嶼,再問你一個問題,這七彩的顏色裏,你最喜歡哪一種顏色的鳶尾呀?”
“紫色。”
“為什麽?”
“因為我想把它送給你。”
白汝汝早晨起來便紅潤的臉,即使是已經有了一層天然的僞裝,也快藏不住那片越發深濃的緋紅,趨向了胭脂花的顏色。她糾結着踮起了腳尖附到沈司嶼的耳旁問道,“早上的錄制已經開始了嗎?”
沈司嶼不知白汝汝為什麽突然問錄制的問題,卻還是知無不盡的回道,“還沒。”
“那你為什麽......”為什麽還這麽撩人啊。白汝汝看着沈司嶼坦然自若的樣子,要問出口的問題一時間就失卻了勇氣,“為什麽我們還不去吃早餐啊,我......我餓了。”
沈司嶼皺起了好看的眉,“從起來到現在,你還沒吃過東西?”
白汝汝手握着咖啡的杯柄,“沒有啊,喝了咖啡算不算?”
正當她想再喝口咖啡的時候,沈司嶼伸手握住了她手裏的咖啡杯,“別喝了,走,我帶你去吃早餐。”
白汝汝糯聲道:“等我把咖啡喝完也不遲嘛。”
沈司嶼不同意:“空腹不能喝咖啡,尤其是你。”
“尤其是我?為什麽?”
“呆子,你有胃炎。”
“我.....我只是淺表性的胃炎而已,并不嚴重,偶爾放肆一回,沒事的。”
白汝汝心想孟子瑕那個神棍居然說中了,沈司嶼還真當知道她有胃炎的事......那上一次旅行,他給她做番茄面,也是因為擔心她的胃炎嗎?
江旭給沈司嶼搜集到她的情報可真全面,不像她,對沈司嶼的了解,卻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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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旅游基金足夠充足時,個人意志的自由就容易得以體現。
時間還未至七月,六月的D國,氣候宜人,風光旖旎。
當地聞名遐迩的咖啡糕點店離得并不是很遠,去往的路上,白汝汝和沈司嶼騎着薄荷綠的單車,以此漫游起民宿坐落着的,仿似世外桃源般悠遠淡然的小鎮。
途徑至糕點店,兩人雙雙停下騎行,優越的長腿輕輕松松的落至地面,攔住了讓自行車的車輪繼續轉動的想法。
糕點店的面包種類繁多,白汝汝喜歡吃口味松軟的類型,便選了樣式可愛,模樣好似小玫瑰的Rosetta,外加點了一杯香草拿鐵。
沈司嶼則選了牛角面包和卡布奇諾的搭配。
白汝汝點好單,沈司嶼便讓她先去店裏的一角坐着等他。
她向來聽沈司嶼的話,聞言便乖乖的去占了位置。
等沈司嶼拿着兩人的早餐到了白汝汝占好位子的桌旁,她幫忙把托盤裏的食物和飲品逐一放置到木質的咖啡桌上。
全部放好之後,白汝汝指着桌上那份點綴着草莓和藍莓,還覆蓋着一層酸甜的草莓醬的奶油布丁,她笑着問道:“沈司嶼,看不出來,你還喜歡吃甜食呀。”
沈司嶼的笑随着她的笑容逐漸散開,“是給你點的。”
“我已經有小玫瑰了呀,怎麽還給我點甜品......”
“我們已經實現了相對的經濟自由,現在開始,你不用替我節省。”
她才悄咪咪的多看了奶油布丁一眼,居然就被沈司嶼注意到了。
“艱苦歲月太過銘心刻骨,我不由自主的就不敢亂花錢。”白汝汝感慨萬千,“不過,還是得糾正一下呀,我不是替你節省,是替我們節省。”
“我們......”沈司嶼的舌尖回旋着這兩個字,他喜歡聽她說我們。
“是啊,我們。”白汝汝拿着糕點店提供的叉子,戳了奶油布丁上的草莓品嘗。“哇,好滿足,有額外的甜點,太幸福了。”她拿起另一個幹淨的叉子,分割出一塊奶油布丁,遞向沈司嶼的嘴邊,“一個人吃獨食我問心有愧,你也嘗嘗看。”
沈司嶼張開唇,将布丁咬入嘴中。
“好吃嗎?”
“很甜。”
“還好吧......”聽聞沈司嶼的話,白汝汝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剛才品味到的味道,她忘了換回自己的叉子,直接拿着剛剛喂過沈司嶼的叉子複又重新分割的一塊,放入嘴裏品嘗,疑惑道,“并不會很甜啊。”
“你遞給我的......”沈司嶼目光倏地熱切了幾分,“會格外的甜上三分。”
白汝汝紅着臉,她小聲的嗫嚅,“救命呀。”
沈司嶼立馬關切地問:“怎麽了?”
白汝汝嗓音軟乎乎的:“我懷疑甜度可能是空氣傳播,因為......我現下也覺得好甜呀。”
沈司嶼眉眼裏的關切轉化成欣然的笑意,“不要這麽可愛。”
白汝汝揚起笑臉,她辯駁道:“是你先犯規的。”
就着香甜可口的咖啡,用完早餐,白汝汝和沈司嶼再度騎上單車,繞着小鎮騎行着。
小鎮的房屋歷史悠久,卻無一不精巧華美,每一處設計都襯托着創造者的巧奪天工,沿路的景色更是宜人,山花浪漫在各處的屋檐,美不勝收。
石灘四面環守着這片蓬萊仙境,騎累了,兩人便把單車停靠在一旁,站在至高處極目遠眺,進入眼簾的大海,煙波浩淼,有着蔚藍的顏色,清澈的比藍天還要純淨。
白汝汝張開雙臂,迎接海風的擁抱。倏地有一雙手環上了她的腰際,她回頭一看,手的主人正是沈司嶼。
白汝汝略有些疑惑的道:“You jump,I jump?”
沈司嶼用一樣疑惑的聲調,“Rose?”
白汝汝小心翼翼的确認,“Jack?”
深情的對望了不過幾秒鐘,兩人便“噗嗤”的笑了開來。
白汝汝喟嘆般的道:“泰坦尼克號的結局好像不太好啊......”
沈司嶼揉了揉她的腦袋,“所以我不是Jack,你不會是Rose,我們也不會寫出那樣慘痛的結局。”
白汝汝很是萬幸般的道:“那就太好了,劫後餘生什麽的,如果丢了你,就不值得慶幸了。”
兩人看完一望無際,幅員遼闊的大海,又一同仰頭看了會兒一碧如洗的萬裏晴空。
“我們來這兒的溫度正當好呢,不冷不熱的,正好适合度假。”白汝汝仰着頭,“家裏的花也開的正好,要是晚來幾天,興許就要謝了......”
“我不這樣覺得。”沈司嶼側頭看着白汝汝,笑着道:“在我看來,和你在一起,無論是什麽時間到任意的地點,都是最适合我的旅游。”
白汝汝側過腦袋,沈司嶼已經專注的看向藍天,“禮尚往來,我是不是也該說我也是?”
“不必,我不強求。”
“不是強求呀,這本就是我真實的答案。”
白汝汝已經搞不清自己,在節目的配合沈司嶼的營業是出于真心還是只是工作使然了。
亦或許是半假半真。
她好像已然入戲,帶入她真的喜歡沈司嶼的角色裏去了。
沈司嶼慢慢的向白汝汝靠近,白汝汝不知為何有些緊張的向後撤離,“別動......”
白汝汝控制着僵直的身體停在了原地,她咬着唇想,沈司嶼該不會是想在節目裏吻她吧?
錄制這個節目,難道需要連吻戲也要做足嗎?
可是......
可是不管是在熒幕前,還是在現實生活裏,這都是她的初吻......她應該配合嗎?
作為一個長相純情的女演員,白汝汝客串了那麽多劇,也主演過幾部校園劇和偶像劇,可不知怎的她的戲份裏均沒有什麽吻戲的出現。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清純,所以拍吻戲就顯得不合适了的緣故。
後來倒是有一部需要有吻戲的鏡頭,但是導演用借位的方式完成了拍攝,這讓她也松了好大一口氣。
誠然,拍偶像劇,吻戲是無可奈何的,可白汝汝還是想要把初吻留給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因為劇情需要,就稀裏糊塗的葬送了。
她希望以後回憶起來,初吻是甜蜜的,值得珍藏和遙念的。
于是問題就來了,她是個不戀主義者......
這就很矛盾了......
糾結了很久,無法因為初吻的意義而找男朋友的白汝汝,決定随遇而安......
經歷漫長時間的洗禮,白汝汝雖是已經想開了些,可臨門一腳的時候還是讓她有些緊張。
她雙手雖是自然的垂挂在身側,卻捏起來小拳頭。沈司嶼的臉越發近了,白汝汝的拳頭便以細微的差距蜷縮的越發小了,微長的指甲陷入柔軟的掌心,印下月牙的痕跡。
近在咫尺的距離,白汝汝忽的閉上眼,把所有的感知都交給了耳朵承擔。
沈司嶼的手輕拂過白汝汝的臉頰,拿走了沾染在她面龐上的髒東西。
他柔聲道:“為什麽閉上眼睛?”
白汝汝愣愣的睜開眼,“什麽?”
“你剛才以為我想吻你?”
“啊......不是......”白汝汝窘迫的臉都升騰起了一片暈紅,她低垂着眼,劈開他的探視,“剛才眼裏進沙子了,睜......睜不開。”
“需不需要我幫你吹一吹?”
“不......不需要,現在已經好......好了,沒......沒事了。”
她可不想再體驗一回方才生死時速般的臉紅心跳了。
“聽話。”
沈司嶼不容她拒絕般的再次向她靠近,白汝汝的散開的手掌再次握成了小沙包般的拳頭。
他溫熱的呼吸輕拂在她的眼皮上,白汝汝突然就好像聽到了自己加速着的心跳聲正發出強烈的聲響,“砰砰砰”的,仿似不甘寂寞的運作着。
“沈司嶼,現在......現在真的已經好了。”
沈司嶼微微的退離開身子,他在她身前,逆着陽光打量着她潤澤着光華的杏眸。
“嗯,這次沒說謊。”
白汝汝正要給自己的心髒舒緩節奏,他的手又猝不及防的拉起她的手放在在他的掌心,“松開。”
“哦......”
不管沈司嶼說什麽,白汝汝都聽話的照做。
她細嫩掌心整齊的排列着四個月牙,沈司嶼道:“握的這麽緊做什麽,不疼嗎?”
白汝汝不知道怎麽解釋,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好的借口,看着耐心等待她答案的沈司嶼,她兩眼不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開始反撩,“不如你也吹吹吧,或許就不痛了。”
沈司嶼聽取了她的正确意見,他托着她的手掌,低着頭溫柔的呼出好似有魔力的輕風。
白汝汝的笑容不可自抑的暈在面頰之上,她極為誇張的配合:“哇,好神奇,真的不痛了诶。”
笑鬧了一會兒,重歸平靜。
海風輕輕的吹拂着,靜靜的看了會兒海,白汝汝建議道:“沈司嶼,明天,我們去海邊吧,怎麽樣?”
“你會游泳?”
“是呀。”
“有點可惜......”沈司嶼清朗的聲調仿似身後的海水一樣幹淨,他看着白汝汝,“不能親自教你。”
白汝汝有自己的想法,“讓影帝手把手教我,估計要交的學費可能有些貴,我提前學實乃是明智之舉。”
沈司嶼輕聲道:“若是你願意報名,免費也未嘗不可。”
白汝汝有時候心大的出奇,面對一些直球暗示,經常能缺心眼的精準避過,“沈司嶼,如果你去當教練,一定很費錢......費學生的錢。”
“過滿則溢。”日光散碎的落在沈司嶼的眼裏,使得他的眼睛仿似承載着琥珀,而在那樣目光裏,卻完整的映進了一個人,“如果我收學生,那麽,教你一個人就足矣。”
如果說莫澤煦的情商是兩人發指的低,那麽白汝汝應當也能及他的一半,她傻呆呆的舊事重提:“之前不是說......師生戀不好,是不可以的嗎?怎麽這會兒反倒倡導了呢?”
“事情不能一概而論,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上一回是上一回,現下我覺得對象是你,師生戀卻也是可以考慮考慮。”
沈司嶼想,誰讓他遇見的人是她呢?他怎麽可能抵擋住那來勢洶洶的喜歡。
更何況這不過是他的戲谑汝汝時的說辭,真實的他們之間并不存在什麽禁忌的戀情,就算以後真的在一起了,并找機會公開了關系,他和汝汝也只會是光明正大的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嫩黃老碧已多時,騃紫癡紅略萬枝。始有報春三兩朵,春深猶自不曾知。
楊萬裏《嘲報春花》
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出自《佳人曲》
繁花似錦覓安寧,淡雲流水度此生
出自當代·黃敬遠《風蝶令.驚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