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幼稚
回到民宿,一天的錄制告以結束。
白汝汝是享受獨處時光的,房間裏,她撲在柔軟的床上,和她塑料姐妹花孟子瑕你來我往的進行友好的溝通。
趁着時差還沒促使兩國的當地時間進入半夜三更的模式,孟子瑕争分奪秒探聽白魚赤烏的第一手情報。
微信煲一煲就是大半個小時。
孟子瑕照舊八卦。
說實在的,她雖是總說白汝汝缺心眼,可她自己也是半斤八兩,在缺根經上造詣斐然,昨天還怏怏不樂的,還沒到一天,便就生龍活虎,徹底從相親的陰影裏自我成功的走了出來。
孟子瑕:K國好玩嗎?
白汝汝:是個休假的好地方。
孟子瑕:啧啧啧,美男在側,你當然如沐春風,我看十有八九是因為陪你旅游的是沈司嶼,所以你的工作就變得和休假一樣惬意。
白汝汝:我很好奇,你是受了誰的影響,才會變得如此熱愛八卦。
孟子瑕:不好意思,本人自學成才。
孟子瑕:生命不止,八卦不息,我一生熱愛的事業。
白汝汝:你這樣瞎篡改人家的名人名言,人托馬斯·卡萊爾都得給你死生生的氣活了。
孟子瑕:這樣不好嗎?這是好事啊。我為世界拯救了個人才,人托馬斯·卡萊爾要真的能因為我的一番話起死回生,那他指不定得多感激我。
白汝汝:......
白汝汝:你臉皮呢?
孟子瑕:在臉上,随時随地,歡迎前你來鑒賞。
白汝汝:不用了,已經感受到了厚度。
孟子瑕:......你這拐彎抹角損人的功力日益見長啊。
白汝汝:這就過譽了。
孟子瑕:請你分清場合謙虛。
白汝汝:分清了。
孟子瑕:睜着眼睛說瞎話。
白汝汝:那我閉着眼睛說?
孟子瑕:那不是還是瞎話。
白汝汝:知識的芬芳和溫柔的力量我都有,你想領會一下嗎?
孟子瑕:汝汝,你該不會對着沈司嶼也這樣吧......
白汝汝:當然......
孟子瑕:你可真是勇士,當心節目播出,到時候又被罵上熱搜。
白汝汝:不是......
孟子瑕:你還是理智的。
白汝汝:我對着他兇悍不起來。
孟子瑕:這分明就是愛情的力量!
白汝汝:你想多了,純粹是因為他脾氣太好,導致我......
孟子瑕:導致你從母老虎變成了溫馴的家貓?
白汝汝:說起來,他倒真養了一只貓。
孟子瑕:叫什麽?
白汝汝:白可愛。
孟子瑕:和你姓?
孟子瑕:破案了!這昭然若揭的情意,他不喜歡你誰喜歡你,他喜歡你的嫌疑大大的有啊!
白汝汝:你就別逮着蛛絲馬跡就摩拳擦掌的對號入座了,沈司嶼的貓之所以叫白可愛,是因為他的貓長着白色的毛發,還很可愛,因此得名白可愛。
孟子瑕:他說你就信了?
白汝汝:不然呢?沈司嶼他又犯不着騙我。
孟子瑕:犯得着啊。
孟子瑕:沈司嶼他不好意思和你挑明他喜歡你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不喜歡他,那他多失敗啊。而且,這怎麽能用騙呢,或許他告訴你的只是其中的一個理由呢?
白汝汝: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
白汝汝:還有,三長兩短不是這樣用的。
孟子瑕:我有正當職業,抱歉實在是無暇分身。
孟子瑕: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孟子瑕:反正,沈司嶼他就是暗戀你,我發誓。
沈司嶼真的暗戀她?白汝汝光是想想都覺得這事很不可思議。
他喜歡她什麽呢?
白汝汝:說話要講證據的,你的證據呢?
孟子瑕:沈司嶼不是叫你汝汝嘛?多甜。
白汝汝:你可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別人都叫我汝汝,怎麽換成沈司嶼,就甜了?
孟子瑕:這是女生的第六感!
白汝汝:我也是女生啊!
孟子瑕:你不是想來自稱你的第六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嗎?
白汝汝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她第六感的口碑......居然是她自己做壞的......
白汝汝:那還有呢!還有什麽證據能證明?
孟子瑕:還有的證據你不會自己想嗎?我這個紅娘能做的有限,你要是全依賴我牽線搭橋,以後難道也要指望我壓着你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孟子瑕的話少見的有道理,白汝汝真的按着她的話做了。她想起這一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在回憶播放到沈司嶼說要送她紫色的鳶尾花的片段時,按下了暫停。
七彩的顏色裏,沈司嶼為什麽選紫色的從給她?白汝汝有了好奇心。
她咬着唇,搜索了紫色鳶尾花的含義。
原來不同顏色的鳶尾花有着不同的寓意,而這七種顏色裏,唯獨紫色象征着愛情。
白汝汝雙手牢牢的捏着手機,她想沈司嶼到底是誤打誤撞選了紫色,還是因為紫色獨有的花語才特地選了這個顏色,說要送給她呢
既然搜索了,白汝汝順道把胭脂花一并查了。
她的心跳在頁面的跳轉裏,逐一加速着。
而頁面裏翻找到的答案,又再一次加速了她的心跳。
胭脂花的花語的其中一個含義是初戀,而适宜贈送的對象裏,赫然的寫着戀人兩個字。
愛情,初戀,戀人。
這一連串的巧合,讓白汝汝不得不多想。
難不成真的被孟子瑕說中了?
沈司嶼一早就暗戀自己了?
白汝汝這樣想了片刻,便很快的在心底否認掉了。
這民宿是節目組選的,和沈司嶼沒有關系。若說巧合太多,令人生疑,理應也說不到沈司嶼的頭上......
迂回曲折的想了許久,白汝汝最後認定是自己多想了,可得到這個答案,她心底卻不止為何有些悵然若失。
白汝汝拍拍臉,提醒自己打起精神。
此時的她還沒意識到,對于他不喜歡自己的猜測,讓她很是如鲠在喉。
想着沈司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沈司嶼給白汝汝送了一杯晚安的牛奶,說是利于睡眠,也可以解酒。
白汝汝心裏推翻的想法,再度被堆砌起來。
沈司嶼,為什麽是紫色?
白汝汝很想問,卻沒有立即問出口,就像是近鄉情怯那樣,她期待答案,卻隐隐的害怕答案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姑且先當作美夢,如果孟子瑕真的歪打正着了,就讓時間證明她會美夢成真。
把牛奶拿回房間,白汝汝打開自己的微博小號,編輯了一條內容發布。
白雪難和:我想我的“好運”要來了。
孟子瑕:我這是一不小心又被忘記了?
孟子瑕:此時此刻只有一首歌,可以表達我內心的悲傷。
白汝汝:什麽歌?
孟子瑕: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
白汝汝:暴露年紀的一首歌。
孟子瑕:論起歌的久遠程度,你暴露的也不比我少。
白汝汝:你确定要和我開啓自相殘殺的模式?
孟子瑕:白汝汝,你沒有心。
白汝汝:反彈。
白汝汝:你不僅沒有心,你還沒有心肝盤脾胃腎。
孟子瑕:那我也反彈。
白汝汝:反彈無效。
孟子瑕:你什麽時候這麽幼稚了?
白汝汝抿着唇笑了笑,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般。
白汝汝: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