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節
《我們到底怎麽了》作者:小八石
文案:
季茗笙愛陸子容,可是不能再愛了
陸子容後悔了,弄丢了他的茗笙
內容标簽: 愛情戰争
搜索關鍵字:主角:季茗笙 ┃ 配角:陸子容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我們怎麽了,怎麽會忘了
立意:無
我們到底怎麽了
陸子容出軌了,我懷疑。
不是因為發現他身上車上或手機裏有任何女人的痕跡,相反,他很幹淨,九年如一日的幹淨,但我就是覺得他出軌了。
陸子容每天按時回家,昨晚進了家門他對着我笑,飯桌對着門,這是我要求的,我如往常一般做好了熱乎的飯菜坐在椅子上等他,同樣對他笑。
我們所住的這套海景別墅是四年前我生日那天他送我的,也是他用自己賺的第一筆大款買的,買得毫不猶豫,買得我毫不知情,買得我感動得稀裏嘩啦 。
他進家門後我跟小孩似的跳下椅子撒歡向他,解西裝衣扣,解領帶,拿拖鞋,這些我至少已經做了七年,并且樂此不疲,我還知道他會在我蹲下身放皮鞋的時候從後面抱住我,貼着我的臉頰親吻我,有時候厮磨一下就好,有時候會吻到洗盥室,有時候會吻到床上,總之,似乎這些年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都有所不同,這些我意料不到的都是新鮮感,這種感覺很明顯,我不知道是好是壞。
昨晚,陸子容喝了半碗湯便放下了,吃飯他喜歡跟我說話,同樣,昨晚的許多話裏他說了句“老婆,湯有些淡。”我頓了一下,自己嘗了口,沒變,味道一點沒變,這麽些年一直是這個味道,我堅信,我燒湯可以說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因為陸子容喜歡。
除卻在外吃飯的日子,給陸子容做的每一頓飯都會有一道牛骨湯,那是我媽交給我的手藝,這湯我給陸子容做了七年,他喝了七年,在這七年裏我想過他會喝膩,所以給他換過其他湯或停止再做,陸子容不答應,別的湯他不喝,停了一天他就守着我做飯非要我給他做牛骨湯,我問他“陸子容,你天天喝不會膩嗎?”陸子容笑“一輩子都不會膩。”
可是七年漫長,許多細枝末節都被淹埋在了時光,誰都記不起來了,忘記的東西多了,模糊了最開始的樣子,問題也就來了。
所以僅憑他這句話我認為陸子容出軌了,很可笑是嗎?我也這麽覺得,一碗湯判定他出軌,有點匪夷所思,可這個念頭已經萌生在我心頭了。
今天我在廚房呆了許久,家裏有兩個阿姨一個門衛,阿姨都知道太太每天親自準備晚餐,至于早餐,陸子容說讓我早上多睡會兒讓阿姨做,我很贊同,不然很多時候陸子容是可能吃不到早餐的,因為即使我和陸子容已經在一起九年了,可很多時候我還是累得起不來床,悶頭睡個黃天晌午,連他上班去了都不知道。
阿姨也知道,今天太太在廚房呆了許久,我在廚房靠在門邊望着那熟悉的一鍋一碗,一臺一竈,這個地方曾是我的驕傲與幸福,我曾跟自己的廚藝吃醋,和陸子容結婚三年後我坐在陸子容上掐着他的脖子問“陸子容,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燒的飯,一吃飯你就笑,你到底有什麽好笑的,你騙我,騙我結婚當你的煮飯婆。”
陸子容笑着抱起我往樓上走,“做飯累就別做了,讓阿姨做,吃不飽的話我就吃你。”他說這話時我已經被扔進大床裏去了。
一場翻雲覆雨後他總會摟着我在我嘴邊厮磨問“還覺得我不夠愛你嗎?”我哪還有什麽力氣說話,只是閉着眼笑,一個勁搖頭。
這醋我吃的是真的,只是後來更多的變成了一種挑逗,而陸子容很不給我面子,後來我一吃醋,無論他是否在忙工作他總會停下手,拽着我往樓上去,邊走邊說“別說了,走走走,做一場,做一場醋就消了。”
他不是在說玩笑,而我很無語,抓狂道“陸子容,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而他總會氣定神閑道“相信我,做一場就好了。”
他們說得也不假,陸子容對我的耐心用肉眼都可見,大學那會兒愛玩,總會背着陸子容和室友出去吃宵夜和泡吧,陸子容不罵我,每次都等我吃飽喝足後才現身,一開始我以為是趕巧,後來才發現,所有的恰巧都是蓄謀計算好了的等待,陸子容比我有耐心,後來我也就不出去了。
大四某次痛經痛到進了醫院,醫生說我子宮寒,我不以為然,沒怎麽在意,但陸子容每天都記着給我做一杯熱紅糖姜茶,那時他已經開始創業了,所以每天忙得暈頭轉向還要跟個老媽子似的照顧他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女友,後來心疼他,自己總會注意着喝,但我忘性大,所以每天喝紅糖姜茶跟陸子容打卡,一開始還會忘,只要沒打卡,每天晚上八點陸子容的電話必定打進來,要麽我立馬去喝,要麽他送來給我,只有這兩個選項,我一天不落的喝了兩個月紅糖姜茶,這是我引以為傲的光輝成績,我從來沒有哪件事堅持過那麽久。
陸子容每個月大約有五到六場應酬,餘下每天都七點左右下班,陸子容的一切我都知道,自認為對他了如指掌。
陸子容開門進來,我還在廚房熬那一鍋湯,如往常一樣,很盡心細致,我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沒動,我望着那一鍋白霧騰騰的湯突然就聞不到它的任何香味,只顧大腦飛速運轉的想要怎麽面對陸子容。
陸子容進洗盥室洗了手出來後進了廚房,他從後面抱着我把頭搭在我肩上,他很溫柔,我有些不舍。
“要幫忙嗎?”他問。
我說“你去拿碗筷。”陸子容親了親我的下巴轉身去拿碗筷,我慶幸他沒問我什麽。
吃飯的時候阿姨在廚房收拾殘局,而他總會同我說話或是問我一些日常,陸子容很有錢,我們的聊天無關家庭瑣事,不需要焦慮柴米油鹽,無關教育孩子,和他談戀愛時我就說了将來不要孩子,而陸子容答應的幹脆,我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孩子,他說話總有一套喜歡轉個彎,他說“我更喜歡你。”
我們之間沒有柴米油鹽溫飽的困擾,沒有惡疾絕症的災難,更沒有家庭矛盾,我和陸子容的婚姻似乎沒有一切阻礙因素。
今晚陸子容跟我說了些他那兩個兄弟在感情上的八卦。
我吃了小半碗便放下了碗筷看着他吃,他看了我一眼,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我問“不吃了嗎?”
他站起身道“吃。”說完紙團進筐,“我去倒杯水。”說着他走向廚房。
他吃飯不急,我看着他喝了小半碗湯,我回憶着,才猛然發覺陸子容好像是從半個多月前開始從一天喝兩碗湯慢慢到如今只喝小半碗了,我不想往下想了,可某些念頭拼命往上湧,叫嚣着告訴我他在外面養女人了,我放在餐桌下的手慢慢開始拳得顫抖。
晚上陸子容給我吹着頭發問“日本櫻花開了,想起看看嗎?”
我頭抵在他腹肌上問“我們一起嗎?”
陸子容說“我最近有點忙抽不開身。”
我當即想發火,最終忍住了,淡淡說了句“沒什麽好看的。”
晚上陸子容壓到我身上,我沒興致,我他媽老公都出軌了還能心大到□□嗎?搞笑,而且,我開始有些嫌棄陸子容,即使他長得好看我也有些不想看了,更不想他碰我,他碰了別的女人,碰了哪裏,怎麽碰的,我忍不住去想,想着犯惡心。
陸子容看我沒心情沒再繼續,他緊摟我在懷裏親了親我的臉頰問我“怎麽了?”我帶着倦意回答他“今天練瑜伽太累了。”
在陸子容懷裏我還是很快就睡着了,意識朦胧裏有點冷,我縮了縮脖子。
接下來的兩個多星期我們的生活沒什麽不同,實則我內心焦躁不安,我的不安不在于怕陸子容會跟我離婚,恰巧在于我怕自己會固執的要跟陸子容離婚,這個男人身上是我近十年的青春啊。
我依舊去參加上流社會太太們的茶會,這茶會很無趣,都是些穿着奢侈品牌畫着精致妝容戴着千百萬珠寶的太太們重複讨論着關于老公,孩子,小三,包養,出軌,包包鞋子,珠寶等等話題。
我和陸子容的生活裏從沒有過孩子,小三,包養,出軌等等,所以多數時候我只是聽,和這些上流太太的交往也不是一無所獲,比如知道了哪家美容院更好,哪家衣服鞋子包包好看以及更加堅信我和陸子容的婚姻是我所認為的愛情婚姻而非生活婚姻。
有太太說男人一有錢就壞心,陸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