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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沒有,陸子容對我九年如一日的好,任何紀念日他都記得比我清楚,而現在,我似乎茅塞頓開,好并不等于忠誠。

有太太大方說自己老公在外面養了多少多少小妖精,而自己也驕傲的說自己包養了幾個文藝圈模特圈的美男子,夫妻兩各不相幹各養各的,我一開始震驚會跟陸子容分享我聽到的這些奇葩事,陸子容笑我見識短,後來我真的司空見慣了,陸子容多金帥氣,多的是女人倒貼他,而陸子容讓我很放心,身邊從來沒個什麽三四五六七的,如今怕是不一樣了。

也有太太說自己老公在外面養的那些個三三四四只要懷一個她搞一個,為自己的兒女打江山。

在這個圈層,似乎出軌是個很火熱的話題,只要你老公出軌,那來跟你交朋友的人都多幾個。

聽了一天的老公啊,出軌啊什麽的,我腦子嗡嗡疼,以前從不會,反而是神清氣爽的挺直着腰杆往外走,我當然知道後面有太太看不順眼,可是我有資本啊,我老公愛我啊,現在不同了。

恰時陸子容給我打電話,我有點焉,陸子容聽出來了,所以他說來接我在外面吃飯不回家做了。

在車上,陸子容抽了軟枕搭在腿上讓我靠上面,他輕輕給我揉着太陽xue說“我給你安排個體檢,時間定了我帶你去。”

我胡亂的應聲,如果不是心中有了異樣,我依舊覺得陸子容很愛我。

他牽着我進了餐廳,是我最喜歡的海鮮餐廳,途中遇到一男一女,那女的眼裏閃過異樣情緒,我看到了,偷偷瞥了眼陸子容,他依舊淡定。

吃完飯後往餐廳外走,剛才那男人在餐廳門口,似乎是故意等着的,而那女的已經不在了。

陸子容讓我先上了車,那男人在跟他說什麽我不知道,對陸子容的猜忌蒙蔽了我的理智,那女人的神情後來我才知道是驚恐,一個曾經試圖勾引陸子容給他下藥然後被陸子容收拾了一頓的小網紅。

我坐在車裏心裏煩躁,明顯的竄起一股火,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多久這樣的平靜和若無其事。

五天後,真正的女主角出現了,頂着三個月大的肚子。

我們到底怎麽了

她站在我面前,小腹微隆,不細看 是看不出的,當時我正在吃甜點,她就是這麽突兀地出現在我餐桌邊的,毫無預兆。

即使她沒開口說一句話,我也知道她是陸子容在外養的女人無疑了,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我當時是什麽心情來着,好像沒多大的情緒起伏,心裏還哦了聲,原來陸子容真的出軌了啊,猜想得到證實反而心裏舒坦許多。

我的視線從她的小腹開始向上移,畢竟我坐着她站着,那肚子就那麽怼着我我想忽視都難,我看她的臉,确實比我年輕,但沒我漂亮,她眼角有一顆淡淡的淚痣,我好像記得自己以前也是有的,不過記不清是什麽時候哪次去美容院的時候給弄了。

我沒搭理她自顧慢悠悠的吃着精致小碟子裏的黑松茸蛋糕,她的出現當然不是巧合,所以我等着她開口。

她也是個聰明人,沒一上來就說什麽我懷了陸子容的孩子啊,陸子容有多喜歡我啊,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成全我和陸子容啊什麽的,她坐到我對面禮貌的喊了聲“陸太太。”

我擦了擦嘴望着她,望了兩秒後開口“你還是喊我季小姐吧,不覺得喊我陸太太很侮辱自己嗎?”

我看見她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随即她笑道“難怪陸先生那麽喜歡陸太太,真是善解人意,陸先生還說陸太太燒的湯很好喝呢。”

我似乎明白她提湯的含義又似乎不太明白,陸子容出軌,我就是從一碗湯裏看出來的,是諷刺嗎?想必她手藝也不錯吧,但是善解人意?她說錯了,即使這些年我的脾性也跟着陸子容的沉靜了不少也不會有人用善解人意來誇獎我,我沒什麽神情的看着她,先是喊來了服務員給她點吃的。

服務員走後我說“你跟陸子容多久了。”

她回答的落落大方“三個月左右,在一次飯局上認識的陸先生。”

我再次打量着她,想着她到底是哪裏吸引了陸子容,畢竟這些年接近陸子容的臉蛋好身材好的女人也不少。

沒看出什麽特別也就不想了。

我又問“孩子幾個月了?”

“差不多三個月。”她雖語氣平淡卻終究是年輕,臉上的那得意神色還是藏不住。

我笑了笑,想着是不是如果我不發現陸子容出軌,陸子容打算在外面悄悄養一個兒子和老婆,背地裏組建一個完完整整的幸福家庭,然後在某年某月某日把這個重磅消息甩給我或是待我人老珠黃時告訴我他是有繼承人的,以陸子容現在的財富地位完全不是不可能的,還有,陸子容想過跟我離婚嗎?我不知道,至少在他外面有女人的這三個月裏他依舊表現得很愛我。

“為什麽來找我?陸子容的意思?”我當然知道不是陸子容的意思,只是想聽聽看她的目的。

我看不到她隐在桌子下的手拳了拳,而她答非所問,是個狠角,她說“陸太太,你跟陸先生在一起九年多了吧,陸先生在外面有人你不可能今天才知道。”

我依舊不不明白她想說什麽,這時服務生給她上了一杯牛奶,她說“陸太太似乎很平靜,很難見。”

平靜?似乎是的,幾個星期前我也想過,如果陸子容真的出軌了,如果真的見到了他的出軌對象我會怎麽做?會不會埋怨陸子容嚎啕大哭?會不會像潑婦一樣的跟那女人撕起來?會拆散了他們兩個嗎?想着我望向眼前女人的肚子,可惜,被桌子遮住了。

我看着她拿着金屬小勺子攪拌了下牛奶,然後低頭舔了舔小勺子,把勺子上的奶漬舔進嘴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久前我也喜歡這麽做,只是後來陸子容生意做大了,時常帶我去參加各種酒會什麽的,而後這樣的小舉動就不适合了,我也就慢慢給改了,時隔太久,久到我現在看着眼前這女人做這動作時心裏并我異常毫不在意。

我們聊的不多,後來也就問了她的名字,至于她有什麽想法打算我也不想知道了。

我中午回到家,從門口望進去,入目的就是那張純黑色飯桌,正正對着門,我每天做好飯坐在那等陸子容下班等多久了?七年了,忽然覺得自己挺厲害的,以前堅持喝兩個月的紅糖姜茶就然然得意的,沒想到我竟然能堅持等陸子容回家等了七年,怎麽不厲害,裏程碑式的進步。

裏面是很大的開放式廚房,那是我的天地,那片天地裏我給陸子容煮過無數頓飯,和陸子容在裏面接過吻甚至做過愛,我又掃了眼其他地方,一眼都望不盡全,可是我相信,這裏的每一寸,在四年裏我和陸子容一寸不落的落足過。

我靠近沙發裏小憩了會兒,沒多久就醒了,生物鐘反應,因為到了給陸子容做飯的時間,這些年按部就班得我都快忘了以前總是粗心大意的自己,忘性大的壞習慣也都潛移默化都給改掉了。

我進了廚房,進了廚房我腦子就會自動反應問自己:我跟陸子容怎麽辦?我要怎麽做?這是從見到陸子容外面的女人後我第一次反應過來問自己。

腦子裏一直有這個疑問,但就是沒辦法更進一步的思考出答案。

哐當一聲,精致的小瓷碟摔碎了,我是被刺耳的碰撞聲拉回神的,我都不知道這瓷碟是怎麽弄掉的,還弄掉了四個。

阿姨慌張跑進來,我笑笑說“沒拿穩。”

阿姨松了口氣,上前把我拉一邊道“太太,你站着別動,我收拾。”

我看着阿姨把一地碎片掃進垃圾桶,回來後阿姨望着我欲言又止,最後只說“太太,晚餐要我來做嗎?”

我搖搖頭,看了眼廚房說“不做了。”對,不做了,我知道壓在腦子最深處是有答案的,只是不想去觸碰而已,然而,碎了,碎了就沒了,也無法再專心做飯了,所以呢,還是專心跟陸子容離婚吧。

我思緒紛亂時阿姨出去了,我回過神時恰巧聽到一聲很淺的嘆息聲,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轉身的阿姨發出的,不知道就算了。

我出了廚房,今天廚房沒有煙火氣更沒有飯菜香味,去哪裏?我最後還是坐到了餐桌上,望着門口等陸子容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記起臨走時那女孩問我的,她說“陸太太,如果我老公外面有人了我絕對做不到你那麽平靜。”

我問自己愛陸子容嗎?也不是,應該問自己還愛陸子容嗎?可是我記憶裏我是愛陸子容的,從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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