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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石窟定親

“怎會,”耶律齊心中一陣酸楚,摟了摟公孫綠萼,眼眶濕濕道:“我這一生只對那摘過情花給我吃的綠衣姑娘動過心!但如今我身中巨毒,如何能害了你,只得辜負你一番情意了!”

“耶律大哥。。。”公孫綠萼聞言想到耶律齊命不久已,不由得悲從心來,暗道老天為何如此待自己,立時放聲大哭起來。

“嘿嘿,嘿嘿!”裘千尺坐在一旁怪笑。

“娘!”公孫綠萼轉頭對着裘千尺不滿的嘟着嘴道:“耶律大哥都快沒命了,娘您不幫着女兒想想辦法,怎麽還在那笑呀!”

“唉,這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裘千尺搖了搖頭似是無奈的嘆道。

“娘,你。。。”公孫綠萼氣急敗壞的跺腳道。

“好了,好了,萼兒!”裘千尺連連道,又瞧着耶律齊怪笑:“小子,絕情丹我是有的,卻也不能随便給外人!”

“娘,您真的有絕情丹!”公孫綠萼大喜,連忙離開耶律齊奔到裘千尺身邊,拉着她的手搖晃着撒嬌道:“那您,快拿出來給耶律大哥解毒吧娘!”

“小子,你若乖乖叫我一聲岳母大人,成了我的女婿,我便将絕情丹給你!”裘千尺道。

“娘。。。”公孫綠萼捂着發燙的臉,轉過身子偷偷的從指縫中瞧着耶律齊。

“小婿耶律齊,拜見岳母大人!”耶律齊單膝跪地,朝裘千尺叩了一叩。

“好好好,好女婿呀!”裘千尺大喜,口中連連道:“快快起來,快快起來!過來讓我好好瞧瞧!”

耶律齊本就對公孫綠萼有情,如今能活下去與她共結連理,如何不肯。略微有點別扭的走到裘千尺面前,裘千尺拉住他的手和公孫綠萼的手放在一起,口中道:“我就将萼兒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可不能學那公孫止!”裘千尺臉色一變,厲色道:“你若做了什麽對不起萼兒的事,我裘千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定要取你性命!”

“娘!”公孫綠萼跺跺腳,不依的說道:“耶律大哥待女兒很好的!”

“請岳母大人放心!”耶律齊緊緊握住公孫綠萼的手,口中保證道:“我耶律齊此生,定會好好疼愛公孫姑娘一人,直到白發滿頭,皺紋叢生。”

“好,好,好!”裘千尺抹了抹眼角,欣慰的說道。

“耶律大哥!”公孫綠萼感動的瞧着耶律齊對上他溫柔的眼眸,羞紅了臉頰轉過頭去。

“娘,”公孫綠萼頓時轉頭對着裘千尺撒嬌道:“那絕情丹你該給耶律大哥了罷!”

“你呀,性急什麽?”公孫綠萼笑湊過來,裘千尺一指點在公孫綠萼額上,口中笑罵道:“這就向着情郎了!”公孫綠萼羞怯的垂首,裘千尺也不取笑她了,口中道:“我現在這模樣,絕情丹怎麽可能放在身上,要是放在身上早就被你那沒心肝的爹爹搶走了!”又拍拍她的手說道:“放心罷!絕情丹被我放在谷中一隐秘之處,除了我,保證沒人能找到!”

“對了,娘!”公孫綠萼忽然問道:“您怎麽會在這呢?爹爹怎麽又說您過世啦!害得女兒傷心了十幾年,要是早知道您在這兒,女兒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早就尋來啦!”公孫綠萼見她身上破爛,衣不敝體,有心将身上的衣袍給她披上,但自己又會衣衫不整,于是将衣袍前後襟處撕下,披在裘千尺肩頭。

“別提你那黑了心肝的爹爹!”裘千尺臉色一變,厲聲道:“若不是他斷我手足筋脈,我母女二人,又怎會分別十幾年,我又如何會被困在這不見天日的石窟,淪落到以棗裹腹的下場!”

公孫綠萼自從知道她是自己母親,心中便隐約有了不好的預感,但聞言還是不禁身子一震,顫着聲音問道:“為。。。為什麽?

“只因我殺了一個人,一個年輕貌美和公孫止茍且的無恥女人!”裘千尺冷冷道,又看到公孫綠萼一臉不敢相信,大受打擊的模樣,想到與女兒十幾年來分別沒能疼愛她半分,心中柔情漸漸占了上風,不由得柔聲道:“萼兒,餓了罷!這石窟中只有棗子裹腹充饑!”說罷便四肢着地,行動迅速的向着一棵棗樹爬去,二人正要幫忙,卻沒來得及,便見她已伏在一棵棗樹下,只見她起一枚棗核,放入口中,仰起頭來吐一口氣,棗核向上激射數丈,打中一根樹幹,枝幹一陣搖動,棗子便如落雨般掉下數十枚來。

“娘,你這十幾年來,就是過着這樣的日子嗎?”公孫綠萼雙眼含淚,一臉心痛的撲在從樹下爬回的裘千尺身上大哭起來,襲千尺女兒這般心疼自己,心中暖暖,拍拍她肩膀,口中連連安慰:“這不都沒事了嗎?幸好這幾棵棗樹,否則我哪裏能堅持到萼兒來的這一天!可見蒼天有眼哪!”

耶律齊見二人傷心哭訴,只好自己在地上撿起棗子,分給襲千尺與公孫綠藻吃,自己也吃了幾枚。裘千尺見狀,心中對其更加滿意。

“萼兒,你知我與你爹爹為何到此等地步,你且下,待我慢慢說與你聽。”裘千尺心想,雖然女兒現在對自己滿是孺慕,但她心地太善良,容易被人動搖,當下便決定将公孫止那些壞了心肝的無恥事情說給她聽。

“你爹爹祖上雖是武官,他也練得極好,但真正上乘的武功卻是我傳的!”襲千尺傲然道,公孫綠萼與耶律齊對視一眼,複又仔細聽了起來。

“你有兩個雙生舅舅,大舅裘千丈,二舅叫裘千仞,你二舅是鐵掌幫幫主,武功高強,我的武藝便是他一手所傳,大舅武藝平平,卻和我感情極好。。。”裘千尺眼神迷茫做回憶狀。

“娘,我還有兩個舅舅嗎?”公孫綠萼插嘴問道。

“你不知道麽?”裘千尺語氣嚴厲,大有責怪之意,公孫綠萼心想,我怎麽會知道,口中卻道:“沒人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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