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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逃出石窟

“唉,你果真什麽都不知道,可憐啊可憐!”裘千尺先是嘆惜,忽然又憤憤道:“殺千刀的公孫止。。。。。。”罵了半天,公孫綠萼聽得都受不了了才又接着上面的話茌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兩個哥哥鬧憋扭,争吵起來,我與大哥一向關系好,二哥又罵得太兇,便忍不住維護大哥,把事情攬到自己頭上,于是兄妹兩大吵一架,我一生氣便離家出走,獨個兒在江湖上東闖西蕩,有一次追殺一個賊人,無意中來到這絕情谷,也是前生的冤孽。。。。。。”裘千尺絮絮叨叨将前塵往事一一說來。

聽裘千尺說到公孫止為了絕情丹殺了柔兒,不由得為自己父親的狠辣絕情傷心,又聽到公孫止将自己母親灌醉後挑斷了她的手足筋脈将她扔到這洞中,心中又是沉痛又是傷心,不由得抱着裘千尺哭叫道:“娘。。。”

耶律齊聽完也唏噓不已,當真分不清誰是誰非,閉口不談此事,轉而問道:“那。。。那人可有跟岳母大人提過這石窟中有無出路!”

裘千尺冷笑道:“我跟他做了這麽多年夫妻,從沒聽他提過莊子之下有個這樣的石窟,有個這樣的水潭,這裏要是另有出路,這奸賊也不會放我在這裏了。那些鱷魚多半是他後來養的,他終究怕我逃出去。”

耶律齊擡頭洞xue望去,見那洞口離地少說也有百丈遠,雖說這裏長了一棵大棗樹,但頂多不過四五丈高罷了,如何到得了頂。耶律齊有些束手無策,但一想,總不能就這樣在下面呆着罷,便對着二人說道:“我先上去瞧瞧。”說罷便将自己腰間的繩子解了下來遞給公孫綠萼。

說罷便足下一蹬,躍到樹上向上攀去,攀到樹頂,只見高處石壁上凹凹凸凸。當下屏住呼吸,縱上石壁,一路向上攀援,越爬越高,爬到離洞xue七八丈時,便見石壁不但光滑異常,再無可容手足之處,心下為難不已,耶律齊查看了一翻,頭頂洞xue徑長丈許,足可出入而有餘,心中思忖,已有了計較,當下便回了石窟。

“綠萼,将繩子給我!”耶律齊伸手接過公孫綠萼遞過來的繩子,又在地上撿起被裘千尺打落的匕首,用匕首割下一條長約一丈五尺的棗樹枝幹,将繩索一端縛在樹幹中間。一個縱身又躍上樹,一路攀行到了石壁盡頭,暗暗運氣雙足使出千斤墜功夫,牢牢吸附于石壁之上,雙臂運勁,喝一聲:“上去!”便将樹幹摔出了洞xue外,正好橫架在洞xue口上。

耶律齊心中一喜,暗道這下可逃生有望了,當下便拉了拉繩子試了兩下,覺得樹幹橫架處很是牢固,立時便雙手抓住繩子交互着向上爬,片刻間便已抓到架在洞口的樹幹,手臂一曲,呼的一聲,便飛出洞口落在實地。

耶律齊擔憂公孫綠萼在下面會不會害怕,立時便将長繩放入洞中,伸頭對着下方大喊:“岳母大人,綠萼,你們誰先上來!”

“娘,您先上去!”接住了耶律齊垂下的長索,給母親牢牢縛在腰間,笑道:“娘,您快上去罷!“說着将繩索扯了幾扯,示意已經縛好,襲千尺正欲說幾句話,突覺腰間一緊,身子便緩緩向上升去。

耶律齊将裘千尺拉了出來,解下她腰間繩索,再次将其垂下。公孫綠萼見狀連忙将其在腰間系好,拉着繩索抖了幾下,便覺得腰間一緊,身子便淩空向上升去。

耶律齊雙手互收繩索,眼見便要見公孫綠萼拉上來,忽然耳畔傳來一陣異響,竟然有人前來襲擊,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立時雙手如電般快速收起繩索來。

“什麽人,在這鬼鬼崇崇做什麽?”只聽得一陣熟悉的聲音大喝道,背後勁風襲來,耶律齊聽得這聲音異常耳熟,當下便急聲喊道:“樊兄,是我,耶律齊!”

“耶律兄!”樊一翁本一杖朝他揮去,聞言連忙強行變招,堪堪從他耳畔揮過。“耶律兄,你這是做什麽呢?”

耶律齊沒顧得上答謝,一把将驚魂未定的公孫綠萼拉了出來,這才大喘一口氣,樊一翁見狀,驚道:“師妹,你怎麽?這是怎麽回事?”又見到坐在地上一臉詭異的裘千尺疑道:“這又是何人?”

“耶律大哥,我還以為我死了呢!”公孫綠萼心驚肉跳的撲到耶律齊懷裏。

“是呀,咱們都死了!”公孫綠萼轉眼便見自己的母親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出言取笑,不由得大羞,嗔叫道:“娘!”

“師妹,這是。。。這是你娘?主母?”樊一翁大吃一驚不由得結結巴巴。

“是呀!這是我娘!”公孫綠萼扶着裘千尺笑吟吟的說道。

“我在谷中這麽多年,怎麽從沒見過!”樊一翁疑狐的問道。

“這。。。”公孫綠萼臉色為難的瞧着耶律齊,父母之事的恩仇又如何是子女之間能說得的,更何況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這個樊兄,是這麽回事!”耶律齊見公孫綠萼為難的樣子,上前一步便把樊一翁拉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說了半晌。

“耶律大哥!”公孫綠萼瞧着耶律齊拉走樊一翁不知說了什麽話,便一人走了回來,出聲問道:“我師兄呢?”

“樊兄,他離開絕情谷了!”耶律齊将裘千尺背在背上,一邊走一邊答道。

“他為什麽要走?”公孫綠萼有些悲傷,心想這十幾年來爹爹一直不疼愛我,反而嚴厲有加,只有師兄時時還會關心一下,現在聽到他走了,不由得出聲問道。

“樊兄聽我講了些往事,受了打擊,接受不了便離谷而去了!”耶律齊道。

“唉,走了也好!”公孫綠萼嘆了口氣,心中想到,如今娘逃脫苦海,必定會找爹爹算賬,到時父母會面,不知要鬧得如何天翻地覆,這樣一想,當真是柔腸百轉,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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