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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偶有春心蕩漾5

“說了也沒什麽,頂多算是提個醒。”陸澤笙出聲,起身,将我冷不丁的橫抱了起來。

我一驚,“陸澤笙,你做什麽?”

“抱你上去睡覺!”

“我自己能走!”

“我喜歡抱!”

媽賣批,這男人的臉皮真是絕了。

躺在床上,聽着浴室裏的水聲,我努力的想記起關于我八歲以前的事情。

按理來說,人從四歲之後就應該有記憶了,可我的記憶裏,唯獨只有我八歲那年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就完全沒有記憶了。

“想什麽?”大概想得太入神,陸則生來了,我都沒發現。

他出聲,我才驚了一些,回頭看去,見他光着上半生,下半身系着浴巾。

收回目光,我出聲,“陸澤笙,你能想起你幾歲的事情?”

他手裏拿着毛巾,擦着頭發,走到我身邊,看向我道,“我記得我幾歲遺精,做夢的是什麽夢,都知道,你想聽麽?”

我……

特麽的,動不動就開車!

“陸澤笙,我是認真問的,我好想怎麽也想不起來我八歲以前的事情,你說,是不是所有小孩都一樣?”

趴在床上,我真的是有點絕望了,有人說,活得越是久,經歷的東西越是多,越久以前的記憶就越是記不住了。

陸澤笙将我從床上撈了起來,出聲道,“你記憶裏,八歲之前一點記憶都沒有?”

我點頭!

有點好奇的看着他道,“你有麽?”

我的記憶裏,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我的父親他是一個智障人士,好像奶奶和我說過,他不傻,是出車禍出事的,那時候奶奶說,父親出車禍是為了救母親。

可如今我知道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我父親出車禍的時候,我大概五歲左右,那個時候,應該是能記住的,一個孩子的父親出事,這算是比較記憶深刻的事情吧?

為什麽我會一點都沒有影響?

陸澤笙垂着眸子,微微斂下道,“大概每一個人結構不同,我能記住的不僅僅是我八歲的記憶,還有很多記憶,我都是記得的。”

“什麽記憶?”我有點好奇的看着他。

他淺笑,“你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

“我?”我一愣,“我第一次去你們家的時候,我八歲,那個時候,你已經被你父親送出國外了,你怎麽可能見到我?”

他搖頭,“不是那次,你應該在哪之前就來過我陸宅,你那個時候,應該五歲左右,我母親和你母親……”

說到這裏,他的臉色一變,愣愣看着我。

我一驚,“怎麽了?”

他看向我,再次道,“你真的不記得八歲之前的事?”

我點頭,“真的!”

看着他的臉色越來越沉,我不知道他想的什麽,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所以就不記得了,可我好像沒有什麽記憶我生過什麽病啊!”

他突然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道,“你的記憶裏,韓芳琳一直都是你母親?”

我點頭,“好像是的,我小時候沒怎麽見過她,爸爸出車禍之後,我只知道我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後來我爸爸醒來之後,我就拉着他說是要找媽媽,後來他就帶着我去了陸家,之後就發生了,你母親和你妹妹死亡的那一幕。”

他眉頭擰得更深了,看向我道,“所以,你的記憶裏,原本是不清楚自己的母親長什麽樣的?”

“也不能這麽說,我小時候只知道我母親長得很漂亮!”韓芳琳确實挺漂亮的。

我不知道陸澤笙在想什麽,許久,他出聲道,“你去洗漱吧!時間不早了。”

我……

這又是什麽?剛才還一副急切對我有很多問題一樣,現在怎麽又沒什麽要說的了?

瞧着牆上的鐘表,确實,時間不早了,我們得準備睡覺了。

我起身,進了浴室。

莫名其妙的,突然想起海蘭心奶奶的那一句話,你和我的幽幽真像!

不不不……

是我多想了。

估計是太累了,我在浴室裏泡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睡着了。

聽到門想起來的時候,洗澡池裏的水已經涼了。

“林韻,你聽見我的聲音沒?你在裏面做什麽?”陸澤笙在外面開口。

我一時間半睡半醒的,剛要開口。

“呯!”的一聲,浴室門就被撞開了。

我一驚,本能的朝水裏縮,“陸澤笙,你媽的,我洗澡你進來做什麽?你還有沒有羞恥心?”

男人的陰影應該覆蓋了過來,眸色深沉,長臂一伸,将我從水裏撈了起來,“羞恥心?你應該問問你有沒有?”

這聲音裏有點溫怒,将我用浴巾裹住,他直接粗魯的抱着我出了浴室,将我丢在床上。

出聲道,“在浴池裏睡着了?”

我……

乖乖點頭,“嗯!”

“看來這浴池太多餘了,明天我就讓人給拆了。”說完,他拿起毛巾,捂在我腦袋上,給我擦頭發。

我一陣無語,“陸澤笙,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那浴池礙着你了?”

“嗯!礙着我了。”他回到得輕描淡寫,“好好的床你不睡,非得睡在水裏,水都涼了,你不知道?”

呃呃!

我沒底氣道,“我不是睡着了麽!”

他冷哼,“你既然那麽喜歡泡澡,我把浴池拆了,以後直接不用泡澡了。”

我去!

“陸澤笙,你很無聊啊!”

他低頭,黑眸瞧着我,聲音暗啞,“不想睡覺,打算和我吵一個晚上?”

“沒有!”我又不是傻子,浪費時間吵架,我有病?

“沒有就閉嘴,我給你擦頭發。”男人眸子裏溢出流光,溫暖得能吞噬人心。

我愣住,忘記了阻止他給我擦頭發這事。

許久,我回神,嗓子有點啞,“陸澤笙,我自己可以。”

“困的話乖乖閉着眼睛睡覺。”他開口,将我抱着在床上擺了一個讓我舒适的位置。

這會,我反而睡不着了。

雲傾說,我不愛陸澤笙,我問嚴宮希什麽是愛,我自己也在想,對于陸澤笙,我是不是愛?

到底什麽是愛?

剛才突然有那麽一刻,我覺得,我大概知道什麽是愛了。

只是以為不确定,我錯過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只能睜着眼睛看着他。

他停了下來,眸色漸深,“睡不着?”

我搖頭,“不是!”

随後想要移開看他的目光,便被他捧住了臉,盯着我,他勾唇,俊臉放大。

薄涼溫潤的唇落在我嘴巴上,我身子一僵,瞪大眼睛。

他眼裏含笑,一點一點淺淺低吻,克制而激情。

“陸……唔……”

我話沒說出來,他就将我的話堵了回去,舌尖靈活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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