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偶有春心蕩漾6
身子被他撩撥起來,有了不正常的溫度,大概是因為我剛洗過澡的原因,身子被他一吻。
淺淺泛着紅暈。
氣息交合,我呼吸不過來,他将我松開,黑眸格外亮,“韻兒,想麽?”
“陸澤笙!”我又是羞,又是怒,扯過被子,将自己裹成蠶蛹,“我困了,睡覺!”
他略微蹙眉,“頭發沒幹,明天早上起來頭疼。”
“死了都和你沒關系,我困了,不用你管!”真的是惱羞成怒,我剛才,差點就……
我氣自己,也氣他無時無刻的聊,不懂是真是假。
也恨自己,明明曾經吃過那麽多苦,如今還是經受不住那麽一點點的撩撥。
也活該我會被傷害!
耳邊傳來他的嘆氣聲,“好吧,困的話,就睡,我把你頭發擦幹!”
“不要!你出去。”我出聲,猛的坐直了身子,瞪着他。
有些耍脾氣。
他無奈,将我落在懷裏,出聲道,“頭發這麽濕,明天真的會頭疼。”
“不要你管,你出去!”
“你再鬧,我來強的,方正它現在漲得我難受。”他聲音沙啞。
我一愣,本能的低頭看向他胯間,那東西……真的……大了。
盯着浴巾,格外……顯眼。
我有點不敢亂來了,閉上眼睛,認慫道,“要擦就擦吧!擦幹了,我要睡覺。”
他出聲,隐約帶笑,“好!”
難得他溫柔相待,我也順從,沒多久,就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我睡眠淺,知道他給我擦頭發,擦完頭發的時候,我是知道的。
只是困,不太想動。
“睡衣也不換就睡,林韻,你能不能再粗糙一點。”他嘴巴裏碎碎念,察覺身邊的位置落空。
我睜開眼睛,迷糊瞧見他好像趴在衣櫃裏翻什麽。
“陸澤笙,你找什麽?”
“睡衣!”他應了一聲,又補充道,“你的!”
我趴在床上不想懂,支支吾吾道,“在右邊的櫃子裏,你的在左邊。”
他哦了一聲。
我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察覺他将我抱起來,給我穿衣服的時候,我一驚,瞪大眼睛看着她,“你幹嘛?”
“給你換睡衣!”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斂眉,“害羞什麽,你身上什麽地方我沒摸過?沒看過?”
“滾!”我扯過他手裏的睡衣,轉身背着他穿了起了睡衣。
“陸澤笙,我們分房睡,你去客房裏住。”他一直在這裏叨叨,我根本沒辦法睡啊。
“你見過哪家夫妻分房睡的?”
我撇嘴,“多了去了!”
他直接躺在床上,道了一句,“沒良心的女人,睡覺!”
說完,長手一伸,将我按在床上。
什麽樣的愛最折磨人,不清不楚的愛就是折磨人。
我能做什麽呢?
總不能将踢下去吧?我倒是想,但,終歸是不能這麽做的,主要原因,還是我踢不過他。
不是他的對手。
翌日,陽光依舊,身邊的人已經沒在了。
我沒多想,倒是在考慮,昨天韓芳琳昨天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她真的沒有參與陸恒天的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是陸恒天做的,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
陸家的産業和蘇家的油田産業根本就扯不到一起,而且,當年蘇秋意不是他的妻子麽?
聽說蘇秋意有諾大一筆嫁妝帶到了陸家,陸恒天娶到蘇秋意,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這麽好的老婆,他有什麽不滿意的?
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我給秦浩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他才接聽。
“祖宗,我現在很忙,我們能不能速戰速決?”
我一愣,“祖宗?你的新詞彙?”頓了頓,我笑了出來,道,“速戰速決,你平時和顧北就是三秒軟麽?”
“林韻!”那頭一陣咆哮。
踩到老虎尾巴了,我趕緊切入正題道,“現在陸氏的情況怎麽樣了?聽說陸恒天回來了,能知道他之前去了那麽?”
秦浩那邊估計是真的有些忙,隐隐聽見他吩咐身邊人的做什麽,随後才對着電話道,“陸恒天去M國,陸氏現在已經是茍延殘喘了,該出現的人都沒出現,倒是拖垮了一個陸氏,不得不熟,陸家這對父子,真的是財大氣粗,這麽大的一個公司,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來陸恒天和陸澤笙現在對陸氏徹底放手不管了。
“陸恒天現在在哪?”
“極樂世界!”
我一懵,“極樂世界?什麽地方?”
總不至于說出事就出事了吧?
“葉城一家夜總會,老爺子真的寶刀未老,聽說昨天晚上叫了兩個,玩了一個晚上。”
我……
“行吧,我知道了,你那邊沒什麽吧?”我怎麽覺得,這種八卦,不像是平時的他。
雖然聲音很像,但這說話的方式,差距也太大了吧!
總不會是被顧北帶壞的吧?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剛和秦浩挂了電話,陸澤笙就進來了。
男人一身休閑裝,比平日裏少了幾分嚴謹,多了幾分柔軟。
“餓了麽?想吃什麽?”
我杵着下巴歪着腦袋看着他,眨巴了幾下眼睛道,“陸氏你們是徹底放棄了?”
他挑眉,“剛才和秦浩打電話?”
我點頭,“說你們父子財大氣粗,那麽一大個陸氏,就被你們這麽糟蹋了。”
他勾唇靠近我,手搭在床上,欺身靠近我道,“那你覺得,我大麽?粗麽?”
我……
呵呵呵呵……
日狗了。
大清早的給我開車。
“陸澤笙,你的臉皮能和城牆比了。”我假笑,臉都僵硬了。
他長臂一伸,将我圈在懷裏,道,“看你這樣,似乎,對它不太滿意。”
我還能說什麽。
“陸澤笙,我餓了!”說了一句,我将他推開,跳下床。
他隐隐帶笑,“林韻,你什麽時候臉皮這麽薄了?”
我日!
誰都能和他比臉皮厚?
當然不能,我又不是傻子。
不想理會他,我進了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樓吃飯。
韓芳琳被陸澤笙弄在山水莊園裏了,陸家老宅裏只有我和他,還有陳嫂和昊辰。
軟禁了韓芳琳,想來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找點陸恒天當年對蘇家油庫動手的證據。
出來的時候,陸澤笙還在卧室裏,見到他,我出聲,“今天你沒事做?”
“有!”
我走到梳妝鏡前擦臉,“有事不去做?”
他走到我身後,袖長如玉的手指穿過我發尖,聲音低啞,“韻兒……”
“雲傾回京城了麽?”我出聲,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