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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人生苦短吃喝玩樂2

她咯咯咯的笑着,許久,猛的一把扯住我的頭發,揚手就朝着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疼。

“林韻,憑什麽?憑什麽到頭來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嫁衣?席家人護着你寵着你,陸澤笙心疼你,愛着你。”

她看着我,雙眼通紅,“我什麽都不要了,只要他能娶我,我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要求,你都把我剝奪了,你知道麽?只要婚禮那天你沒有出現,我和他就結婚了,他就是我的了,你為什麽偏偏還要出現,林韻,你說,你該死麽?”

我身子被她揪着,長發被她抓着一遍又一遍的用我的頭去撞一旁的牆壁。

我無力反駁,雙手被她捆版了起來,此時我只能任由她糟踐。

她揪着我砸了幾次,不知道是不是累了,她将我甩開,眯着眼睛看着我,冷笑了起來,道,“林韻,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麽疼快的。”

簡直就是瘋子!

我不開口,目光看着她,冷冷淡淡的。

她站起身子,搖搖晃晃的走到一旁,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也不知道她是打給誰,電話好半天才接聽。

大概是因為那邊沒有人接聽電話,她看着我冷笑,随後抱着手機打了幾個字過去。

片刻後,她手機就響起了。

看着來電顯示,她陰森森的朝着我笑,“林韻,你行啊!一提及你,陸澤笙就失了分寸了,看來你還是有些本事的,和他在一起三年,沒少下工夫吧!”

我擰眉,冷冷看着她。

她接起電話,随意痞氣道,“陸澤笙,我還以為你不會接電話呢?怎麽這回主動給我電話了,不如來好好說說,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

我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但是看雲傾的臉沉了下來。看上去不是很好。

許久,雲傾看向我,将手機放在我面前,開口道,“來,說兩句,告訴你前夫,你現在很好!”

真的是有病。

“韻兒,你怎麽樣?”電話裏傳來陸澤笙的聲音。

我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沒事。”

雲傾淺笑,将手機放在耳邊,笑道,“我說她沒事吧,你等會兒過來南城老街接她吧!”

之後雲傾将電話挂了。

看着我,笑得陰森森的,“看不出來啊,陸澤笙對你還是挺在乎的。”

我扯了抹笑,“怎麽?嫉妒?”

她挑眉,“當然!不過,我等會兒有更好玩的,不知道在生死面前,你是不是還是那麽重要。”

有病!

我覺得,我和雲傾沒有共同話題了,這女人沒什麽可交流的。

陸澤笙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大概離死不遠了,因為我全身都疼,雲傾這女人,下手不是一般的重。

拿着我腦袋出氣之後,又對着我的手出氣,竟然用針在我掌心将之前的舊傷挑開。

媽的,簡直就是變态。

陸澤笙進來的時候,一雙黑眸看着我,濃濃都是戾氣。

我看着他,有力無氣,道,“陸澤笙,你看,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比你殘忍,你給我新傷,她是在舊傷上倒騰。”

他看着我,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兩腮顫動,看着雲傾,有些咬牙切齒。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雲傾冷笑,将手中血淋淋的針頭抵在我脖子上,“陸澤笙,我不想祈禱了,我想弄死她,她要是死了,就沒人和我搶你了。”

她手下的力道加重,我被刺得渾身都僵住了,我覺得,雲傾要是在我脖子上紮針,我一時半會兒肯定死不了。

但是一定特別的疼。

陸澤笙沉着臉,俊朗的臉上都是戾氣,“松開她!”

雲傾搖頭,“我不要,她一定得死!”

雲傾沒說一句話,手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我有點慫了,看着陸澤笙道,“陸澤笙,我疼!”

他身子一僵,看着我,一雙黑眸顫動,喉嚨滾動,“別怕!”

我發現,只要陸澤笙一心疼我,雲傾手下的力道就加重,而且針頭已經刺進了我的脖子裏了。

我有點擔心,要是她突然刺到我那顆神經,然後神經連着腦子,一下子我就翹辮子裏,那該多悲哀。

“雲傾,你放開她,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陸澤笙開口,身子朝後退了一步。

雲傾笑了,得意的看着我,道,“啧,林韻,你看,他最終還是放棄你了,真好玩!”

媽的,這女人就是一個瘋子。

玩毛線!

看着陸澤笙,雲傾淺淺的笑,“笙哥,你娶我吧!她能給你生孩子,我也能!”

頓了頓,她朝着外面,開口道,“諾兒!”

一會兒,門外邊跑來一個小女孩,這孩子我認識,就是出租車上的那個孩子,我會昏迷,應該是喝了她給的牛奶吧!

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孩子!

我倒是信了,有點絕望,栽在一個孩子手裏,說出來,挺無語的!

雲諾看着陸澤笙,稚嫩的開口道,“叔叔,媽媽說你是我爸爸,你是麽?”

這樣子太單純了。

陸澤笙看了看雲諾,又看了看雲傾,吸了口氣,點頭,“嗯,我是你爸爸!”

雲諾倒是很高興,單純無辜的笑了出來,甜甜道,“真好!”

雲傾情緒估計是冷靜下來了,将刺進我脖頸裏的針頭,拿了出來,看着陸澤笙道,“笙哥,她肚子裏的孩子不要了,生下來會和諾兒争你,我們把這孩子拿了吧!”

我一震,定定看着陸澤笙。

我怕,真的怕!

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這個孩子說什麽也不能沒有了。

我仰頭看着他,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陸澤笙的側臉立體深邃,鼻梁、唇形,無一處不完美。

他眼眶裏血絲泛紅,一雙墨黑的眸子裏泛着戾氣。

我不知道他此時是怎麽想的,我只知道,今天,我只有兩種結果,要麽我死了,要麽我活着。

寂靜!

漫長的寂靜,他看向雲傾,勾唇冷笑,朝着她擡手,“傾兒,你過來!”

雲傾看着他,有片刻的茫然,“笙哥!”

他笑,“你過來!”

雲傾起身,朝着他靠近。

大概離他只有兩步的距離,長臂一聲,眼看着他就要将雲傾抱在懷裏了。

我愣了愣,只是淡淡看着。

突然,他猛的将雲傾推開,大步跨向我。

雲傾被她推倒,摔在一旁的櫃子上,将櫃子上的東西都撞掉在了地上。

他算計了雲傾,卻忘記了一直站在我身後的中年男人,是将我帶來的司機。

他快了陸澤笙一步,手中鋒利的刀子抵在我脖子上,冷冰冰的看着陸澤笙,絲毫沒有了半點剛才的憨厚樣。

“陸先生,你覺得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刀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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