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開槍的那個人是誰?1
我想爆粗口,媽的,我特麽的脖子招誰惹誰了?不是刺就是割的,有意思麽?
陸澤笙停下了動作,涼涼的看着我身後的男人,開口道,“說吧,你要什麽?”
那男人冷笑,“你的命!”
陸澤笙抿唇,點了幾下頭,“可以!”
我愣了一下,要命啊!就這麽答應了?
那男人估計也是和我一樣震驚,愣了愣,狐疑的看向陸澤笙,眯着眼睛,看着他道,“先把你的腿廢了,廢了腿,我看你還有什麽能耐。”
陸澤笙看着我,目光移向他,開口道,“我廢了腿,你就放了她?”
那男人點頭,“嗯!快點,少廢話!”
陸澤笙點頭,走到一旁,順手拿起地上的鐵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朝着自己的腿敲了下去。
我愣住,“陸澤笙,你瘋了!”
這一鐵棍打下去,命都要沒半條了。
他掃了我一眼,随後手下用力,一鐵棍就那麽實實在在的搭在了膝蓋上。
雲傾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他,黑眸裏都是冷意,“陸澤笙,你還真能下手!”
要挾我的男人看向雲傾,開口道,“真以為一根鐵棍就能要了他一條腿?哼,給他把刀。”
雲傾看向陸澤笙,勾唇冷笑,丢了一把刀子給陸澤笙,“我很好奇,你能有多愛她,一條腿能給她,一條命呢?你舍得?”
瘋子!
陸澤笙冷笑,掃了她一眼,握着手中的刀子,猛的就朝腿上刺了下去。
我愣住了,滿目都是陸澤笙腳邊的血,心口一種無聲的疼,蔓延開來,密密麻麻的,疼得讓人窒息。
“陸澤笙,你瘋了!”我嘶吼,腥紅了眼。
我不要他欠我什麽,真的,互不虧欠,就不會牽挂。
一條命啊,我真的欠不起。
他看着我,嘴角淡淡的笑,“我沒事!”
随後看向我身邊的男人,開口道,“能放了她了?”
那男人得寸進尺,看着陸澤笙冷笑了出來,道,“還有條腿!"
陸澤笙眯了眯眼,額頭上的汗啧密密麻麻的,怎麽能不疼,那一鐵棍敲下去,能有多疼?
何況又加上那一刀!
我看着他,唇瓣輕顫,“陸澤笙,別!”
要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在我面前生生的廢掉自己的雙腿,我承受能力真的沒有那麽好,我無力承受。
我身邊的男人,見他不動,手下的力道加重,我吃疼,明顯感覺到有血液流出。
陸澤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沁了寒意,幾乎暴戾,“別動她!”
我身邊的男人,冷哼,“動手!”
陸澤笙握着刀子,鋒利的刀子上還粘着血,見他再次刺向自己的雙腿,我瞪大眼睛。
心裏徒然一悲,開口道,“陸澤笙,你給我住手!”
随後閉上眼睛,反手握住我身邊男人擒住我的刀子,猛的用力。
大不了就是一死,何苦連累別人。
“呯!”刺耳人搶聲響過,我臉上被濺了一臉血。
我愣住,睜開眼,身邊的男人眉心已經多了一個諾大的窟窿,此時正睜着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我一驚吓到連滾帶爬的朝後退了幾步。
那男人死了!
誰開的槍?
看向陸澤笙,見他手中沒有槍,一雙冷厲的眸子看向窗外。
随後幾步走向我,将我拉進懷裏,“沒事吧?”
我搖頭,看向了窗外,“他是誰?”
陸澤笙斂眉,“我們先回去!”
随後扶着我朝外走。
雲傾攔住了我們的去路,“你們誰也別想走,林韻,你真以為我會輕易繞你了?”
陸澤笙黑眸一斂,“讓開!”
“不!”
“啊!”
陸澤笙腿雖然受傷了,但面色不改,抓住雲傾的胳膊猛的一甩,就将雲傾甩了出去。
雲傾身子撞在牆上,看得出來,他的力道其實挺重的。
冷眼看着雲傾,陸澤笙開口道,“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雲傾冷笑,“陸澤笙,你以為你能護得了她?”
“我的女人,誰都傷不了。”說完,陸澤笙扶着我朝外走。
身後傳來雲傾奔潰的叫聲,“陸澤笙,我遲早要弄死她!”
他腿了受了傷,我扯了扯他的袖子,道,“陸澤笙,你的腿……”
他測眸看向我,勾唇笑,“心疼?”
我擰眉,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這樣。
“陸澤笙!”分貝提高了些,“你真想殘廢了?”
他像是沒事一樣,眯着眼睛瞧着我道,“廢了,你養我!”
“那你廢了看看,我養不養你。”白了他一眼,我擡眸看向四周,擰眉。
天色有些暗了,雲傾這是選的什麽地啊!
“你的車呢?”見他好像沒事一樣,一雙黑眸瞧着我,這模樣,哪裏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倒像是度假一樣。
他擡手指了指不遠處,果然,一輛黑色的路虎車停靠在一旁。
我扶着他朝着車子走,他眯了眯眼睛,道,“先別過去,給席琛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
我一愣,看了看他,見他額頭上眼睛有汗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腿受傷的因故。
“我手機被雲傾不知道丢哪了!”
“用我的!”
他開口原本是他扶着我,可現在有點像是我扶着他,我知道,是留太多血的緣故。
“你手機在哪?”摸了摸他衣服的口袋,沒有找到手機,我開口問道。
“西褲裏!”
他開口,聲音有些虛弱了。
我扶着他,伸手在他西褲裏摸了摸,真是覺得奇怪,誰的西褲裏會放手機?
“陸澤笙,你确定麽?”仰頭看他,見他一雙眸子眼睛半閉了起來。
我有點着急了,剛才沒挂,要是等會兒失血過多挂了,那就死得冤枉了。
他開口,有氣無力的,“應該在西褲裏,你好好找找!”
左右都找過了,可是就是沒有找到手機,我急了,仰頭看着他,“陸澤笙,你好好想想,手機呢?怎麽都不在?”
他低眸看着我,目光深邃如海,“以後,不管是什麽情況,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了,知道麽?”
我愣了愣,看着他,有些不懂,“你怎麽突然……”
“答應我!”他開口,修長如玉的手指撫摸在我的脖頸上,有點疼疼的,是剛才被刀子劃傷的地方。
我愣了愣,心跳也慢了半拍。
“陸澤笙,你……”
“答應我,嗯?”
看着他,他這樣子太認真了,認真得我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怎麽了。
“我……我答應你,手機在那?”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趕緊去醫院麽?
他腿上被紮了那麽大的窟窿,就不怕失血過多,最後翹辮子了。
聽到我的話,他将我摟在懷裏,下巴抵在我額頭上,嘆了口氣道,“西服裏,在裏面的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