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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開槍的那個人是誰?2

我一愣,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拿手機。

這人真是瘋了,故意和我繞了那麽大一圈,就是為了和我說幾句這話,真是有病啊!

手機剛拿出來,車笛聲就響起來了。

我看了過去,見一輛寶藍色的奔馳開了過來,車窗玻璃被搖了下來。

席琛英俊的臉頰從車裏露了出來,看着我們道,“媽呀,這我回去怎麽和家裏人交代啊?”

我白了他一眼,開口道,“要麽把我們都殺了,然後毀屍滅跡,你不用回去交代,要麽趕緊下車,送我們去醫院!”

他從車上下來,看着陸澤笙的腿,擰眉道,“不是說沒什麽大事麽?怎麽現在都快廢了一條腿了?”

說起這事我就想罵人,和席琛将陸澤笙扶着上了車,我看向席琛,道,“今天的事情,你知道?”

他搖頭,“不知道,我要知道了,還會讓你受傷麽?”

我凝眉,“你少貧嘴,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

他啓動了車子,開口道,“雲傾給陸澤笙打電話之後,陸澤笙給我打了電話,我沒接,後來看短信的時候才知道你出事了,趕來你們就這樣了。”

我一時間無語,白了他一眼,“拿着手機做擺設啊?好在我們今天都沒事,不然挂了,你直接來收屍好了。”

席琛不開口了,老實巴結的聽着我說。

陸澤笙閉着眼睛,靠在車上,臉色慘白得不成樣子。

席琛看向我道,“到底怎麽回事?陸澤笙怎麽會傷成這樣?”

我低眸,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頓了頓,還是将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席琛聽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我操,這雲傾到底是個什麽女人,毒辣得很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沒流血了,但看着依舊是血肉模糊。

剛才倒是一直擔心着陸澤笙,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手掌心的傷,這會才開始覺得皮肉疼得厲害。

畢竟是凡夫俗子,經不起怎麽折騰。

“疼麽?”一旁的陸澤笙突然開口。

我擡眸看去,正好撞上他深邃的黑眸,愣了愣,我搖頭。

死要面子道,“沒事,死不了!”

席琛開着車子,聽到他的問候,回頭看我。

“小韻,你傷那裏了,嚴重麽?”

我挪開手,面無表情道,“你現在應該做的,是馬上送我們去醫院,并且保證你開車是安全的,別左顧右盼,我還不想早死,好好開車!”

被我這麽一說,他啧了一聲,老實開車了。

沒多久就到醫院了,我們還沒下車,一群人就圍了過來。

我還以為是打劫的呢!

擡眸細看才發現是席家人,老老小小都來了。

站在車外,一個個心驚膽戰的看着我。

我扶額,看了一眼,将車子熄火的席琛,擰眉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一愣,有點聽不懂我意思,回頭看着我,“嗯?”

我嘆了口氣,“把我出事這種事告訴他們,不怕他們擔心?”

他哦了一聲,開門下車道,“不是我說的,手機無意被他們看見了,所以就…”

我點了點頭,看向一旁閉着眼睛的陸澤笙,心驚了驚,看向席琛道,“你趕緊聯系一個醫生,估計他要挂了。”

席琛一邊扶着陸澤笙下車,一邊道,“挂了不是正和你心意,以後不見就不煩。”

我沒好氣,“我還沒那麽惡毒,謝謝!”

好歹,陸澤笙今天也救了我,恩将仇報,不是我的作風。

席老和海蘭心還有若藍圍在車門口,一個個吓得臉色發白。

見席琛将陸澤笙扶下了車,瞧着他一身都是血,急了,若藍道,“這怎麽會弄成這般?傷那麽重。”

護士和醫生推着支架車迎了上來,席琛來不及回到她,朝着醫生道,“刀傷,應該是流血過多,導致暈死過去的。”

有醫生點頭,随後推着陸澤笙進去了。

我還沒下車,海蘭心就拉住我的手,着急道,“小韻,你怎麽樣了?孩子沒事吧?”

席琛轉過身,将我扶下了車。

我看向海蘭心道,“外婆,別擔心,我沒事!”

若藍見我身上到處弄了血,急忙上前拉我。

正好是我受傷的手。

我吃疼,抽了口冷氣。

若藍一愣,連忙拉着我的手看。

一時間愣住了,“怎麽會傷成這樣?”

席老注意到我脖子是血跡,也開口道,“脖子上也有血,是不是脖子上也有傷口?”

我笑了笑,安撫道,“沒事,不是很疼,外傷,等會去包紮一下就好了。”

席老擰着眉頭,看着我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有心事。

一行人都進了醫院,兩個護士給我清理傷口,海蘭心在一旁看着,眉頭擰着道,“你這丫頭,怎麽出門的時候也不告訴我們一聲,你看看,把人弄成這樣,都快要做媽媽的人了,還讓人放心不下!”

雖然是斥責,但話裏,慢慢的都是關心,我眯着眼睛笑道,“外婆,我沒事,我保證下次不那麽莽撞了,別擔心啊!”

她嘆了口氣,無奈道,“你這孩子,和你媽媽一樣,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若藍在一旁看着,無奈笑道,“蘭姨,你也別太擔心,小韻也知道這一次自己錯了,下次她一定會長記性的,你不太責怪她了,你看她傷得也不輕。”

海蘭心嘆了口氣,心疼的順了順我的長發道,“以後乖乖在家養胎,不能讓人擔心了,知道麽?”

我笑眯眯的開口道,“好的,韻兒什麽都聽外婆的!”

氣氛好了幾分。

席老看了看我,擰着眉頭,好像一直在想事。

席琛去辦理我和陸澤笙的住院手續了,席雅被若藍叫去手術室外等着陸澤笙了,有什麽情況再來叫什麽。

護士将我手上的傷口都清理幹淨了,看着我掌心破爛的傷口,一時間都吓了一跳。

若藍看着,開口問道,“這傷口怎麽會弄成這樣?”

海蘭心瞧着,眼睛紅了起來,“這是怎麽弄的?怎麽能傷成這樣?該有多疼啊!”

其實真的超級疼,只是看着若藍和海蘭心心疼的樣子,我一時間笑道,“沒事的,不怎麽疼,只要養幾天就好了,都是皮外傷。”

海蘭心低着頭,開口道,“你說雲傾那孩子,當初她在我們席家的時候,我們席家什麽時候虧待過她?她現在這樣想着法的折騰韻兒,這孩子的心,怎麽那麽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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