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2)
比這下面所有的風景還要美。”直升機的高度上去了一些,鐘思潔看着下方景狀說:“你把我形容得太過啦。”我繼續駕駛着說:“我可不覺得過,你是我生命中最昳麗的那道風景,只要你在的地方,不管是哪裏我都覺得美。”
鐘思潔收回了往艙門外的目光,往我的方向看過來,雖然看不見我多少但盯了老半天,她細語說着:“你也是。”我這時回過頭,疑惑着說:“潔,你剛才有說什麽嗎?”她對我大聲說話:“我說你駕駛得挺好的。”我豪邁的說:“那是當然的,也不看看你丈夫我是誰,就算撿到輛外星佬的飛碟我也能開得如魚得水。”說完我們兩都樂了。
孩子大了些許,比當時長高幾分,樣子也變化了些,男孩子提着袋子對鐘思潔說話:“媽媽,只是在這次旅程裏有漂流而已,爸爸為什麽非得讓我們先學會游泳再去?”
我湊到男孩子眼前也對着小個頭的女孩子向兩個人說話:“我會抽時間一樣樣教會你們一些東西的,這個世上如果什麽都沒有問題,就不會有那麽多事故和被事故奪走的生命,我要你們擁有可能狀況的判斷和出現時的應對力,我要你們多長出個心眼來,能自覺消除危險或有能力渡過,我不要你們跟白癡一樣滿腦漿糊,遇上狀況就蒙了白白丢掉人生、未來,我愛你們,你們的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不願意出現任何的過失奪走你們。”我勾着兩個孩子的後脖頸緊緊擁抱他們,我跟他們貼了一會兒臉,回頭對鐘思潔說:“還有我迷人的姑娘,你也來,我也絕對不樂意失去你。”鐘思潔也從我右後方環抱住我們,把臉貼過來激動說着:“我愛你們。”
主公司裏,鐘思潔打開我辦公室的門,我擡頭看是她感到詫異,她面露不好意思的對我說:“抱歉,賬目我弄錯了一點。”
我對鐘思潔說:“湊近過來。”她走過來,我說:“再靠近點。”她俯下身湊近我,我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再說話:“親愛的,替我打理這麽久才出了這麽次錯,真是難為你了,這沒什麽的,還有你的新議案不錯,謝謝夫人,你還是棒極了的我的夫人,你有沒有累到需要開假期休息下?”
“才沒呢。”鐘思潔說着從桌子翻出一個文件夾拿着要走,我對她說:“潔,如果你累了,需要假期休養、放松下盡管提,我會盡快提出時間的,我可不希望我迷人的姑娘累病、累倒什麽的。”“好的。”她答應一聲出去了,我又垂下頭去看文件,不一會兒,我房間裏的電話一串“嘟”的脆響起來,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我伸手去拿起電話,對門外喊:“進來。”電話放到耳邊我急促說話:“快說。”
這些年時間,工作組沒有取得什麽值得提的過人成績,有的還關閉了,雖然我還有奔往很多門道發展,但我整體事業上來說并沒有什麽特別值得提的多麽顯著出色的提升,至少我是這麽看的,常有補西牆的行為,接觸到一些失敗,但我整體成就還是有所提升,此刻的餐館裏,我和鐘思潔對面坐着一個生面孔中年男人,突兀的看着眼前他的臉,肯定無法認出他就是當時雪仗那批小家夥裏面的一個,也是在他離開後保持了聯系的,他對我說:“以你的身家,怎麽還住在那種市值不咋地的房子裏?使用着不咋地的車?你掙到的是我驚人倍數那麽多的錢但腦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夥計?”
我對中年男人攤開兩手說:“噢,我對資本家擺闊佬那套不感興趣,資本家都是喜歡吸聚金錢滿足自身的家夥,是貪婪、醜陋的惡心蟲,雖然我身陷其中但可不想被混為一談,根本不是一丘之貉,我很滿意我溫暖的家,交通也不成問題,所以我更願意把我的錢用到對社會、生命更有意義的事情上。”
中年男人指着我說:“好家夥,連帶我一起罵了,真有你的,你在家裏方面雇了不少傭人,還有司機,還有臉說讨厭資本家那套?”我對他辯駁:“這不一樣,我懷揣着抱負,難不成應該反複拿很多時間來幹那些瑣事,這就是為什麽我在和潔一起之前不怎麽花時間在整理上成長狗窩一團糟的主因,而我雇的基本都是已經幾乎不願拾起抱負的人,他們需要工作謀生,我的眼睛老盯着路容易累會不想睜開可不想撞人,我開不錯的工資讓他們好好解決我的問題,這是一舉兩得。”
中年男人帶笑擺了擺頭,對我說:“老胖,你是個正經人,從來不去亂哄哄的、烏煙瘴氣的地方,我從來都沒見過比你還要正經的。”
鐘思潔笑出對中年男人說:“這點你說得真是對。”
廚房裏,我在切着菜,鐘思潔在做着菜,飯後,碗筷我洗着第一遍,鐘思潔在旁邊把我洗完的在清水裏過一遍,碗盤用幹布擦幹淨,這是假期裏,請的人也都放假了,是只有家人們的時間,也是我像個家裏人的時間。
我正在書房看書,鐘思潔在翻着文件,大了點的小男孩跑進來,沖到我附近,對我們說:“爸爸,媽媽,那麽多的紅包,那麽一大堆的壓歲錢,給我的那些怎麽說總要分給我些吧。”
我湊近小男孩說話:“不行,在你心智發育未健全以前,我不許你拿着多少錢,讓你貪玩、胡來、鋪張、揮霍,這會是敗壞德性的東西,在你成長得像樣以前,很多其他東西我能考慮給你,只有這個不,你要怎麽用錢都必須和我商讨。”男孩對我吐舌頭翻下眼皮做鬼臉說:“咧,摳門鬼。”我對他板着臉說:“快去睡,你往後要是不乖乖聽話搞什麽鬼點子有辱門風,我就弄根棍子來把你屁股打開花,還要叫你的小朋友們一起看你笑話。”男孩馬上一溜煙跑了。
鐘思潔對我說:“你對他太嚴厲了,就讓他折騰下吧,孩子就是活潑的。”我對她說:“既要鼓勵和引導孩子健康茁壯地向上成長,又要鞭撻孩子勿入歧途,這是我們能為他們的未來鋪的路,總有一天後生們會接力未來的我們一家,我無法放任不管。”鐘思潔說:“好吧,你總是能頭頭是道。”
熟悉的房間裏,窗簾把較弱的晨光給擋着,清脆刺耳的鬧鐘聲響起,我眼睛睜開來,被聲音震得我腦袋都跟着上下震顫了幾下,我起來關了鬧鐘,然後看旁邊一臉還沒睡飽的鐘思潔,我俯下身去親在她額頭上,接着說:“我愛你,潔。”
鐘思潔這才完全放開眼簾,看着正在下床的我說:“你不必每天都要來上這一遍的,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換起了衣服來,一邊說着:“不知道哪一天我就可能無法對你說下去了,所以我不希望我有任何一天漏掉了向你表達。”
鐘思潔轉過來對我說:“我也愛你。”我對她催着說:“快起來吧,你這條大懶蟲,家裏還有兩條小的要弄醒。”
餐館裏,我和鐘思潔面對面坐着,她把手機放下來,吃點東西,對我說話:“真是的,你連個手機都不想用,找你的全都打我手機,連你的秘書找你也要打我的。”
我吃着對鐘思潔說:“我讨厭唐突地接任何電話,我在想東西的話,注意力要是突然被移開容易想不起想到的,我可不想再多解釋一遍了,要不是這樣的話,我才不想勞煩到我可愛的夫人你,況且很多電話出色的你就能解決掉。”
鐘思潔盯着在嚼東西的我說:“你真是個能湧蜜的蜜罐子,一旦拔開就一發不可收拾,沒完沒了的甜。”
我詫異的對她說:“你不喜歡我的甜?你希望我讓你不開心?”我排斥的說:“噢,門都沒有。”
鐘思潔吃着東西對我問:“我怎麽會這麽幸運?”我把吃的東西吞下去後回答:“是你自己選擇的,你選擇了把人生交托給我,從那時起你的不開心就是我的不開心,我怎麽可能讓你不開心。”她迷惑着說:“所以我才說幸運啊,很多人選擇完了以後,發現選擇是錯的。”我盯着她說:“好吧,是好運,我們都是好運,不過你也放棄了擁有一個更好的伴侶的機會,也許你的人生裏本能有一個比我更優秀的人。”她迎着我的目光說:“我從來都不這麽覺得。”我伸出手捏住鐘思潔兩邊臉頰,揉着說:“我喜歡死你了。”她也做相同的事情說:“我也喜歡死你了。”我們都沒松開手,然後互相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