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六 (1)

當初的小男孩變成了長得有些高的男孩子,此刻正穿着奇裝異服在家裏,手裏還拿着半臉面具渾身上下看着自己,不一會兒,他看着小上幾歲的小女孩也喧鬧着從房間沖出來,也是一身奇怪裝束跑到了男孩的附近,對男孩問着說:“哥哥,你覺得這打扮怎麽樣?”

我和鐘思潔看女孩頭上帶着角,弄了尾巴,裝扮上的感覺是扮成惡魔,男孩子對女孩說:“感覺很不錯。”我對女孩拉着臉說:“噢,我們家的小姑娘,你打扮成那個樣子幹什麽?你可是我眼中的小天使。”

女孩對我疑問:“你不喜歡嗎?”我對她說:“你打扮成其他什麽我都沒什麽意見,但別是惡魔一類的壞角色,總之你別有覺得喜歡不好的東西沒什麽的想法。”她對我大聲嚷着較勁地說:“我就要裝成它!”

“你這小調皮鬼,當哥哥的你也不說說她。”我轉向男孩子說話,男孩湊到女孩耳朵邊說什麽,女孩跑走了,我扭頭對鐘思潔笑着說:“她的搗蛋基因是不是遺傳了你的?”鐘思潔笑出來說:“我也不知道。”

男孩對我和鐘思潔問話說:“你們真的不換身行頭參加萬聖節活動嗎?我們可叫來了很多人,會很有意思的。”

我回應說:“我可不是有什麽節都要參加的閑工夫的人,自己國家的節日我才能部分抽些時間尊重着過,更別提洋節,你爹我可是正宗的中國佬,你娘也是正宗的中國夫人。”鐘思潔撲哧笑出來,忍俊不禁地對男孩說:“是呀,你們想玩自己去玩吧,永叔他們會跟你們一起去盯着你們的。”男孩抱怨着說:“他們也不打扮多沒意思,爸也真是的,萬聖節的主旋律本來就是恐怖的,非得我們扮些缺乏主元素的。”

“锵锵锵。”女孩的聲音這樣響起,然後轉着身到了門外,只見她帶上了V字仇殺隊裏V的面具,帽子和鬥篷也穿了,不過寬大了點看上去不是她的,她“嘿嘿”笑出,我對她和男孩無奈的說:“好吧,我的小公主,小王子,你們真是讓我說不出話,玩得開心。”

招聘現場,一個年輕男人冒冒失失沖進來,行禮道歉着說:“大家好,抱歉,我遲到了一下。”

我板着臉盯着他說:“我必須告訴你,你給我的這個印象非常不好,我極其讨厭不尊重時間的人,我以前就算腦子東西多容易忘事也會定鬧鐘來尊重時間。”

年輕男人很不安的再道歉着說:“真是非常對不起,我不會再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對我的人生很重要。”我還是一樣的态度對他說話:“如果我要當一回無禮的人,我會讓你滾出這裏,但我不會因細節否定一個人是否具備才幹,接下來你要有足夠出色的表現來彌補壞印象才能過我這關。”年輕男人的臉上情緒更緊繃了。

另一個日子,鐘思潔還在打扮着,對不在同一個房間的我說:“我們飛過去,真的不帶個翻譯嗎?”

我正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息,只動嘴說着:“之前的交涉我基本自己就進行了,英文書籍、雜志我也都看得懂,我基本不對周圍人說只是因為我是中國人,在自家地方不想說兩家話,但并不表示我就一定會比很多外國人說得差。”鐘思潔走出房間說着:“好吧,走啦。”

時間翻過,鐘思潔在我身側說話:“你果然又忘了,你怎麽總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非得不承認陽歷的生日,也不喜歡在生日裏折騰下什麽的。”我看向她說:“潔,這種傷感的日子裏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可喜的,生日和過年都是我讨厭的日子,每當到了這種時節,我就會知道我的人生又少了一年,那我陪伴迷人的你、可愛的孩子們、親愛的家人朋友和絢爛的世界人們的時光就又少了一年。”

鐘思潔從側面抱住我說:“宇,你總是記下了我們的生日幫我們瞎熱鬧,你太好了。”

我沉思着說話:“這一天對我而言倒确實是個人生中偉大的創舉,父母的愛讓我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上,有了今天的我,媽媽以前老對我說這是她生命中最痛的一天,所以每到這一天我想知道的是我是否足夠孝順,是否對得住這次生命的給予,所以我覺得在這樣的一天做好了我自己就行了。”我和鐘思潔凝神對視了一會兒,她抱住我的頭說:“宇,你很棒。”說完在我臉頰親了一下。

車裏的後座,鐘思潔接通電話,裏面的聲音聽上去有點耳熟,她把電話遞給我說:“是偉騷。”我拿過電話直爽的說:“怎麽?”

電話裏面的偉騷說話:“放假游山玩水,是一票沒去過的地方,有老夥計參加了,你來不?”我很快對他說話:“混球,你直到現在腦袋裏除了一點眼前事滿腦子都是玩,我不會去。”他對我調侃着說:“你這人真是的,比主席、總理這些人還要忙,簡直日理萬機啊。”我把手機放到嘴邊說:“以後再見,挂啦。”

財務部的辦公室,鐘思潔正在整理着,我幫着她,這時對她說:“潔,你幫我把那些電影票送給孩子們吧。”

鐘思潔停下看着我說:“你自己送就行了吧,送禮物、送零食,大多都是你的點子,電影也是你挑好的,你也該受孩子們喜歡的。”我犯難的表情說:“我在想些東西,腦子不得閑,太多小孩子了,除了禮貌打下招呼,我不太想抽出心緒來應付,拜托了,親愛的夫人。”我對她合着掌搖動誠懇懇求,鐘思潔點頭答應着:“好吧。”

熟悉的辦公室裏,我排斥着的情緒對桌子對面的大女孩說話:“別再對我有什麽誘引動作好嗎?你是怎麽回事?我幫你不是為了讓你這樣報答我,我任用你只看重你的才幹,請你別在這種事情上再花心思好嗎?”

那個大女孩目光飄忽,尴尬着說:“董事長又帥氣又充滿魅力,我是忍不住就。”她瞄向我的反應,我沒什麽變化的快速說着:“謝謝你的誇獎,但不要再把精力花在對我動歪腦筋,不然你在工作上搗了亂可不要怪我嚴厲,大家都是很賣力的,這裏是能者居之,還有你要是真敬重我,就不要把我當不尊重我夫人的爛家夥,我很愛她,而且也不看我大你多少,我覺得年齡差大于半個年輪也就是六年就屬于不知廉恥了,考慮比較可能一起走到頭我覺得才算好的愛情。”我露笑對她接着說:“你是寂寞了的話,就該找個像樣的男朋友了,你很漂亮,這不成問題的,退下吧。”大女孩帶着澀笑點頭說:“好的,董事長。”

我把那個沒放好的文件擺好後,站起身走動打開門走出去,放開嗓門大喊:“大家夥!”公司裏我能看到的人基本全部看過來,我大聲說話:“給我把你們的幹勁都提起來,我們公司能幹的精英們,你們是帶領國家前進的先驅者們,你們很棒,國家需要你們奉獻才幹,你們是國家的驕傲,是我的驕傲。”一大片聲音呼喝起哄着,我接着說:“我們都是國家家園裏的成員之一,是一大家子人,多汲取點東西為未來深造點吧,讓我們一起奮進共塑家、國的明天。”熱烈的鼓掌起哄聲音比剛才更劇烈。

“我們回來啦!”說話的是鐘思潔,時間有點晚的家裏,我和鐘思潔正擦完鞋底往裏面走,男孩子奔跑過來求着說:“爸爸,我想弄臺手機好不好?智能手機?”

我幹脆回答說:“想都別想,別想拿着那玩意玩個不停,玩多了腦子會殘了的,多用你的腦袋瓜想點正事吧,你也是代表我們家臉面的一員,別像個長大不起來的白癡一樣,我愛你,但絕不準許你有辱家門,我允許你适當玩樂放松,但你過度貪玩、喜歡把我話當耳邊風的态度,我因為愛你才一再忍住了想要扁你的欲望。”男孩子有些呆住,我俯下身抱着他說話:“天下沒有哪個愛孩子的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龍飛鳳舞的,就算不傑出也沒關系,但要是家裏出來的是個對社會、家庭完全沒用的多餘廢物,我就算被埋葬土裏也會不瞑目的,我不能一直把你當只寶貝寵物鳥一樣養下去,你是個人,更是個男人。”我松開擁抱捏着他的臉說:“瞧你這瘦得,有個什麽男人樣?我在你這年紀比你可壯實多了,乖乖多吃點東西和鍛煉,男人該居安思危,當出現敵人時你不能是只連武力都扛不了的待宰羔羊,起碼有眷顧得了家人的魄力才叫真男人,我都嫌我一公分一斤都沒有不夠男人料,還有,記清楚我給你的書要在限定時間內看完,好了,去睡覺。”我摸摸他的頭,拍他的背。

男孩子跑走了,鐘思潔湊近我小聲對我說:“你說話的方式太重了。”我對她說:“我只是就實而論,他能聽進去才好,忠言總是逆耳,尤其有玩心的孩子更難聽得進。”

雪山裏,我和鐘思潔都是一身滑雪的裝備在雪坡裏沖着,我們隔得很相近,我在前一點點,認得出是他的偉騷和他妻子也跟在後面,我這時忽然忍不住用力咳嗽幾下,身體因為前傾失衡,人向前翻下去,鐘思潔轉向停下來,看我連着翻了幾個圈後正起來着,指着我“哈哈哈”大笑,偉騷兩人也停下笑着我,有些滑雪者從我們附近沖過去,偉騷笑着說:“胖子,你怎麽能這麽糗?”我起來着對他們說:“看來我不太适合滑雪,這種更低溫的地方,支氣管導致我的咳嗽動作太大。”我站正後咳了幾下接着說:“老爸說相書上說我會八十多歲死于支氣管,我覺得我這麽健壯的家夥只能活那麽點歲數我不信,但我會死于支氣管這點我倒是有點信了,基本每年都被它折磨很久。”

沙龍裏面,我和鐘思潔對面有一坐一站兩個男人,他們也是多年前那堆夥伴裏面的,坐着的是屎猴子(我們喜歡這麽稱呼蹲廁所蹲得久的人,也形容亂拉的小孩),另一個是大腦殼(在這并非用于形容腦袋大,與白癡同意),我和屎猴子站起來伸出手握着,他喜歡研究武器,曾因此被逮捕過,後來熱衷不倦的他研發了幾項軍事上的突破,靠接手了相關制造業大發了橫財,他在國家的軍事領域為國防力和國力的提升貢獻不小,大腦殼就一直跟他了,他棒得真是讓我以他為傲,我簡直恨不得立刻抱住他大喊“我愛死你了老夥計”,當然我覺得這是種易讓人誤解的事,而我不喜歡弄得麻煩耽誤時間,所以我就這麽握着他手,耐不住激動的對他說:“你真是幹得太棒啦!漂亮!”我們剛簽下為他大批提供材料的合同,他說我可以擡點價跟着撈不少,我沒這麽幹,國家用在軍事訓練上的強國資金,我覺得我哪怕是心動了都實在可恥,松開手後屎猴子對我說:“過陣子有個游輪聚會,我們這批老朋友基本都請到了,你會來嗎?弟嫂也會來吧?”他說着看向鐘思潔。

主辦公室裏,我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一個男人,對他說話:“幫我招募一批上面環保節能項目的技術突破研發類人才,其中部分計劃我努力納入了國家支持,可算少了部分預算的負擔,依照上面安排選拔會,非環保業的過氣是遲早的問題,而且我們不能讓後人們的家園環境滿目瘡痍、資源殆盡。”男人接下文件,利落行禮答應到:“好的。”

窗戶裏看得到是在海上,這是游輪裏的一個大房間,此刻的景象來說算個華麗的會客室吧,包括我的多個服裝統一的黑西裝男人和包括鐘思潔的幾個女人環中間的桌子坐靠沙發而聚,屎猴、大腦殼等幾張熟面孔都在坐,兵兔子趨近中年變了不少樣但還是看得出,他們正侃侃而談着,男人大半以上在抽着大號雪茄,我吸氣時一大股煙飄過來剛好被我吸進去,我忍不住用力咳嗽幾下,然後對他們發沖着說:“嗷,你們這些臭煙鬼,熏人熏到這裏來啦,溫度才剛暖我的支氣管還沒好全,信不信我把你們抽的人一個個全扔進海裏去?”

我站起身對鐘思潔打了個招呼,她跟着我去了窗邊附近,我面向窗外,他們又喧鬧起來,我背對着他們大聲說話:“偉騷,你是我勸告得最多的,也是最把我話當耳邊風的,我們這批兒時夥伴裏面也唯有你沒有出人頭地啦,你還不加把勁。”

場中一時鴉雀無聲,偉騷尴尬的說:“是喽,你們要麽是大商業家,要麽是大政客,要麽是大公司高職,總之都成了名流,一個個聲名鵲起,胖子還跟各界頻繁有交集,也不帶帶我。”

我馬上接了話頭說話:“你要是有能讓我下面人折服的能幹和進取心,我早把你帶發了,我不希望旗下有走後門導致不進取的風氣,那會敗壞我的事業,你太懶、太貪玩、太沒幹勁,你那對正事只求對付不争好的無上進态度注定不适合我們公司才傑輩出的環境,不會拿到比你現在長年累積的鐵飯碗薪金更高的工作,我一再勸誡重要的朋友,別不學無術應該拼盡努力力争成為飛上高空的鳳凰,不管成敗如何總該為了出彩的人生積極牟上勁,和自己人生來場角逐下去的較量,麻煩這種東西不是逃避了就越少的,你就是聽不進去。”

偉騷沉默一會兒,再看着我背影說:“謝謝,我知道你每次說是為了我好。”屎猴子對偉騷說話:“偉寶,你接下來跟着我混怎麽樣?”偉騷馬上對屎猴搖着手說:“算了吧,你搞的那些危險研究我可不想攪和,你個瘋子差點把自己命都給搭進去。”

屎猴吐出煙來,對偉騷說:“采購的工作你想接嗎?開的薪金和福利都會比你現在要好。”偉騷琢磨着說:“這我可以考慮下。”

游輪前方甲板上,剛才房間裏的男人們正繞着圍欄齊刷刷對海齊唱:“怎能忘記舊日朋友,心中能不懷想,舊日朋友豈能相忘,友誼地久天長,友誼萬歲,友誼萬歲,舉杯痛飲,同聲歌唱,友誼地久天長……”畫面一時煞是壯觀,離景象遠一些還能聽到整齊歌聲,從聽不到那歌聲的海上的遠視角看,即使那樣巨大的游輪亦如一艘在廣域海面上飄動着的模型。

回到我們所在的地方,我們背靠圍欄,全都拿着裝滿酒的酒杯,再繼續合唱着:“我們往日情意相投,讓我們緊握手,讓我們來舉杯暢飲,友誼地久天長!”我把酒杯高舉起來,他們跟着一個個高舉酒杯,我聲音唱落就高聲說話:“讓我們來個暢快幹杯,一飲而盡,不一口喝完的大家一起把他扔下船去。”“幹杯(好耶)!”幾個人同時說話,然後全都舉手助杯以後一齊喝起來,有人比我先喝完把杯子倒着一滴酒往下掉,一個有些矮的男人慢慢抿着很難喝下去的樣子。

矮男人被我和其他男人掄手掄腳地在甲板附近擡着轉圈,他的臉上、脖子都發紅,我們環着轉圈可不算慢,矮男人哀求着說:“別這樣,我不會游泳。”屎猴對他說:“在海邊時你的手還能打得水響,別瞎胡扯。”矮男人着急着央求:“我真的不怎麽能喝酒,求求你們停下來吧。”

“預備,一,二,三!”有人喊着數,時間一到,我們集體脫手把矮男人對着船外扔出去,矮男人飛了個大弧線墜落海裏,水面發出大響聲的時候甲板上一片哄笑,矮男人幾秒後才浮上來,我們看着浸水的他笑聲又起來了,他跟着游輪的方向游近過來,我往身後轉,看到屎猴指着其他人說:“快去通知工作人員救人。”那人跑掉了,屎猴轉過去繼續看矮男人。

這時,另一個之前見過的中年男人忽然指着矮男人身後一定方向緊張大喊:“有鯊魚!”我們目光都被引了過去,但我并沒有看到鯊魚鳍,矮男人也看過去質問:“在哪裏?”我這時大聲回答:“潛下去了。”

矮男人立刻猛游起來,失聲驚叫着:“噢!娘呀!”我帶頭又哄笑成一片,矮男人停下看着我們一排熟面孔和湊熱鬧聚集來的陌生面孔,用兩手手臂擊打身體兩邊的海水憤慨說着:“王八蛋,老子要上去揍扁王八蛋。”

“哈哈哈哈。”我朝天張開雙臂對矮男人笑着說話:“有種放馬過來,我要再把你扔下去,就在你上來的地方等你。”

矮男人游起來說話:“夠了,我得上去弄身衣服換了。”見過的中年男人朝他嚷着說:“拜托,別這麽孬種,這麽有意思的雌雄也不敢決,你是個娘們。”

大腦殼緊接着也對着嚷過去:“對呀,衣服來扒我的啊,有本事連我內褲都扒了去,你這沒用的該死的□□。”矮男人游着說:“懶得跟你們這些瘋家夥鬧啦,快弄我上去。”屎猴對矮男人說:“只要你答應上來的時候把我屁屁舔得幹幹淨淨我就允許你上來。”又是一大片哄笑,矮男人發沖了對屎猴叫喝:“我要上去把你那狗娘養的屁股踩成肉醬。”我們的笑聲中,屎猴也笑着說:“這個不錯。”

游輪露天區域裏最接近船尾的地方,屎猴子和大腦殼兩人正在這裏望海,我從他們身後走近,說話:“你們呆在這裏做什麽?”

屎猴回過頭來看我,回答:“我們在等你老婆,她說要和我們偷情,叫我們在這等着。”大腦殼忍俊不禁,補了句:“沒錯。”

我也站到了他們旁邊眺望海面,說着:“你要是能不用不入流的方法堂堂正正拿下她的心,我是不會在意的。”

屎猴把手壓在我肩膀上湊近我說:“原來你是個給你戴上頂綠帽你也不會介意的家夥啊,早知道我就早給你帶上好了。”

我凝神看着海天一線的藍天碧海說話:“如果我在她心中連占有足夠的尊重和愛慕的地位都沒有,那我所認為的我們愛的世界就并不存在,我就可以坦然的接受我付出的愛失敗了,我們也就走到了頭,我可以欣然結束,那樣我也就有很多能去幹的事情,然後我也永遠不會再有這種不懂得尊重朋友的朋友。”

“哈哈哈。”屎猴子笑着對我說:“果然不管看上去多麽君子一樣的人,內心裏其實都是表裏不一、雞摸狗盜之輩。”

我對屎猴憤憤的說:“你才表裏不一、雞摸狗盜,別給我亂扣帽子,我是說危險系數升高的事情。”

“危險系數?那是什麽?對了。”屎猴拿出了一把□□來遞給我,對看着槍的我說:“這玩意你要嗎?我可以送你一把。”見我詫異的看着他,他接着說:“有些人的下賤是骨子裏的,你教訓起來不夠狠他們就搞不清自己是什麽東西,現在的後生也越來越不懂得尊敬人了,你可以拿來防防身,要是你用這個攬上什麽麻煩我能幫你解決,當然,你不可能是那種把人當靶子一個個開槍打着玩的家夥。”他笑出來接着說:“那樣你就算以億為單位開傭金我也救不了你。”

屎猴笑着,但我實在不覺得這算是個有笑點的玩笑所以沒笑,他擺正态度又說起來:“上次我們去吃完晚飯的時候碰上個混蛋,和我鬧上以後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他當時下的殺手差點要了我命,我故意對他心髒開槍,他死了,然後我打了些電話,允許持械,正當自衛,我在審訊中連屁股都沒坐熱就放出來了,然後回去猛操了幾把我那嫩透了的老婆瀉火,就抽點時間走了個程序一直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你跟我有合作關系,以我的關系網,要幫你擺平這種事很輕松。”

我用感覺很新奇的眼光看着屎猴,對他說:“你在這種優雅的地方就不能文明點嘛,我覺得我不需要,我不喜歡用暴力去對待生命,不是特別沒有理說得通的人,我不贊成用武力擺平事情,而我基本碰不上那樣一點理也用不上的人。”屎猴對我說:“随便你吧。”

“你們都跑來這裏幹什麽?”鐘思潔正從我們後面說着話走近過來,我面向過去對她說:“聊得開心嗎?”鐘思潔再走近着,答話:“嗯,你們在這裏談什麽?”

我很自然的回答:“剛剛有在談你,我說你棒極了。”鐘思潔不怎麽好意思的樣子看旁邊說:“我不信你們在談這個。”她走到了跟前,我拉着她的手領着放在圍欄上一起面向海面,對她說:“我想問一些屎猴子新型武器技術上的事,你知道我對什麽都有興趣的,在這之前。”我賣了個關子,然後雙方向前做出操舵動作,對她說:“夫人,請叫我船長。”

鐘思潔覺得有趣的笑出來,然後正正經經的向我敬禮說到:“報告船長。”

我笑意上來又壓下去,又一本正經說話:“我的副船長,我的愛妻,我要帶你航遍世上所有的海域。”說完我忍俊不禁“哈哈”笑出,鐘思潔也在笑着,大腦殼左手搭在我肩膀上說:“混蛋,你都這麽大了還玩什麽扮船長的弱智游戲,跟他娘小毛孩的過家家一樣傻叉。”屎猴被他的話逗樂了,連忙接着:“就是,就是。”

我再面向海面做回應:“我曾經也很想這樣開艘游輪當船長,在所有海域馳騁,是我有過的一場長夢,人生真是令人唏噓,很多曾經憧憬過的東西,在不知不覺中就有些接近了。”

我和鐘思潔回到家中時又有點晚,我進去後看到男孩正占着沙發中間看電視,鐘思潔跟着來了,男孩沖我們叫喚着:“爸爸,媽媽。”鐘思潔沒像我一樣停下,繼續走,剛準備對男孩說話,我先對男孩語氣很重的說話:“你在這裏做什麽?我對永叔說了要怎麽看管好你的。”

男孩對我狠瞪過來,淩厲着說:“他敢那樣煩着我?他真是煩死人啦!”

我對男孩同樣的德性回敬着說:“你再敢擺出這種小人得志的态度,別怪我不客氣。”我換了平靜的态度對鐘思潔說話:“瞧瞧他這什麽破樣子,我教他的禮儀和德性全都白教了,讓人火冒三丈。”

鐘思潔對我無奈的說:“他這是在叛逆期吧,也是到這種時候了。”

我對男孩氣沖沖的說:“我不管你是在什麽期,總之你得乖乖像個樣子,起身,回房,拿起我給你的書看全都學進去或者看學業上的書,還是你想跟我到訓練間過過招,看你身體上有沒有長進,這次你能撐二十秒不被我撂到地上揍我給你發獎金,反之你最近都得乖乖全聽我的話,起立,走起來,不許重重關門。”

男孩關了電視站起身走起來,我再對他說話:“孩子,你要掌握比我更多的東西,争取做得比我更傑出,那一天到了的話,不管你以後怎麽樣跟我說話,我都沒有意見,我要看着你成器,聽到了嗎?”男孩背對着停頓住,答應着說:“聽到啦。”他打開門進去,關上了門。

我拉着鐘思潔的手往裏走,在沙發坐下,對她說話:“現在國際局勢有些微妙,如果真發生戰争的話,我想申報參加軍事訓練,能行的話找人代我的位置,随軍出征。”

鐘思潔被我的話吓到了,很吃驚的說:“宇,你這是鬧哪出?”我迎着她的目光很泰然自若的作答:“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參與那種破事,我只是覺得那是種義務,你知道嗎?我們這種人在戰場是很有用的,我們這種人愛家、熱愛生命,所以會更積極地思考從戰場活着回來而善用頭腦非常機警,同時也會積極于殲滅或擊潰敵人,這類人遠見很深,擅長計謀詭計多端,對敵會足夠心狠手辣,也有足以制造和抓住機遇敢于撕碎對手的執行能力與膽魄,并且破綻少,這是所有敵人裏最可怕最難纏的一種,會把對手的所有可能情況算計得分毫必精尋找最有效的戰術,有在任何局勢下精于鼓舞和善用同伴、重創對手、引領勝利的能力,屬于絕對不可以有任何一點大意的類型,為了捍衛國家的戰場需要這種人,知道為什麽我們的前人們能以落後得多的軍事裝備擊潰無數強敵嗎?我覺得就是因為當時的隊伍裏這種人多。”

鐘思潔深感不可思議的看着滔滔不絕的我,好像不認識這個我一樣,我把她拉到身邊抱着,就近的又對她說話:“我們經歷了國家繁榮起來的過程,但現在一代代後輩長于溫床,嬌逸奢靡,只擅長貪玩享樂和抱怨,受欲望支配抛開了愛,所以缺乏抱負和上進思想,不樂于花時間于提升自身健全和頭腦淵博睿智上的等級,心智、身體都在歪曲着成長,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發展方向,而我的努力沒什麽作用,這樣的人對上那樣異常冷靜、狠準、毒計多的對手,我覺得會像軟柿子一樣被輕易捏碎,被當做戰術訓練靶子試刀玩,我不能指望着把應付那些交給別人,眼巴巴看着敵人踐踏我熱愛的土地、逼近我心愛的人們,尤其是你。”她看我提到她了,在意的和我更認真的對視,我接着說:“你是我有記憶的生命中将陪伴我時間最長久,在我心中烙印得最深的人,是我比任何人都更記挂的人,也是為了保護心愛的人們不被戰争所苦,我才想盡我之力,化身守護家園的天使,将敵人的戰火扼殺殆盡,我是那麽的愛你,絕對會想要回來的,所以一定不會幹傻事,會盡我才智竭力活着回到你身邊的。”

鐘思潔兩手在我後脖頸扣住,拉着自己的身體和我面對面,嚴肅着對我說:“那麽我也會參加,我要争取加入女子軍跟你共赴。”我和她默默凝視片刻,把她拉起來緊緊抱住,在她耳邊激動說話:“不要這樣,潔,你和家人在一起被呵護着就行了,你是我能夠更精幹應敵的最大動力,你去那樣危險的地方,對你的牽挂會讓我分心易現破綻的,你知道我愛死你了的,夫人。”

鐘思潔也用力地抱我,忿忿不平的說着:“我讨厭戰争,它制造的只有人性的喪失、災難、痛苦,我永遠也不想看到它。”我将她抱得更緊了些,連連說着:“我也是,我也是,親愛的。”我在她臉頰親了一下,然後她馬上也來了一下,我們用力相擁着。

我仍然孜孜不倦的花時間學習、進取、研發、總結,之後在連續幾年時間裏,我和幾個不同的工作組連續有了幾個突破性的發現和創舉,部分有我本人參與其中,都是走在世界最前列的研發,在一個工作間裏,我和該組的成員一起高舉起兩手幾人圍成環形擊掌歡呼,那激動的心情我仍記憶猶新,那樂壞了的我。我和部分工作組受到了全世界的注目,我擁有了一些本該個個價值□□的專利,而我并未暴利化,給了工作組成員大筆酬金大多利人的專利嚴格控價分享與人,并繼續聘用能人争取奉獻更多,這些專利還對其他國家的向外商貿出現了巨大的銷路,部分在無數國家熱銷得相當火爆,還有代表國家來大量采購的。

知道我之前任職的公司出現了困境,後來我想辦法助其突破了,畢竟曾受其賞識善用,而我是個重恩情道義的人,我覺得一個人多待人以壞,當陷入“落井”這類困境的時候,恨不得舉起石頭把人往死裏砸沉的敵人也就越多,反之,一個人多待人以好,在同樣情況下,會想辦法想要趕着把人救出來的朋友也就越多。

電視機畫面中,我正在和一個精致的男人握着手,然後是鐘思潔,工作組的成員也出現在畫面中,那個男人可是當時的主席,因為那些突破性的研發,他對我做到的有耳聞,然後國家最重要的人就這麽待見了我和部分工作組,我想,這是我一生中最至高無上的榮耀,在畫面中,我突然扭過臉親吻了鐘思潔的臉頰,畫面對着我去了,湊近過去對正了我,我在說着話:“我必須感謝她,她是令我生命絢爛的至關重要的色彩,讓我充滿了積極陽光,我覺得我人生亮麗至此她功不可沒。”鐘思潔熱淚盈眶的盯着我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吃了一場拉鋸時間長的大官司,結果是敗訴了,通曉古今、知天地萬物、明各行各道的我也吃了學識不足的虧,簽了糊弄人的合同被坑了一大筆,而且用我所懂的所有學識都整不到他,我不禁感嘆竟然還有比我還辣的姜能耍到我,這是我從來沒想到過的,我這才在想我懂得的看來還太膚淺了,這次是我的完敗,恨時已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貢獻太多,我得到了政治席位,因為選票太多我被邀請委任市長之職,之前得到人大邀請時覺得過于繁忙所以推了,不過這次我接任了,呆了些日子,我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