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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暗藏

第192章 暗藏

玉煙道︰“六豐樓今兒個歇業,沒告訴你嗎?”

丁香道︰“丁香只是去了桂花樓,買了主子最喜歡的點心!”

玉煙微微笑,道︰“你還真是有心啊!我正想着這口呢!”

沈廷鈞的手就爬向玉煙的腰,猛的收緊,道︰“無論何時,我才是你最大的支持。”

玉煙就抿嘴笑,他對那謝曜至于這般介意嗎?

玉煙美美的睡了個午覺,醒來發現沈廷鈞正手支着頭,一動不動的看着她栩。

“怎麽了?”玉煙皺皺鼻子,“我睡覺的樣子很難看嗎?”

沈廷鈞道︰“我只是奇怪,明明就要有大事情發生了,你為何還能睡得這麽香?”

玉煙道︰“親愛的,是我算計別人,睡不着的該是別人吧?”

沈廷鈞道︰“你就那麽自信魚兒會上鈎嗎?”

玉煙道︰“我只是相信小白的靈魂會在天上保佑這一切!所以,我養精蓄銳,就是為了要與奸人鬥智鬥勇。”

沈廷鈞道︰“就是在今晚嗎?”

“嗯!就在今晚!”玉煙掙紮着往上起。

沈廷鈞一把将她摁倒,道︰“你何以這麽肯定?”

玉煙道︰“因為我今天吃到了桂花樓的點心。”

沈廷鈞皺眉,道︰“桂花樓的點心是暗示嗎?誰給你的?”

玉煙邪邪的笑,道︰“當然是丁香了!”

“她?”沈廷鈞的眼前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張臉,不是現在的丁香的臉,而是當初在昭縣,玉煙施展起死回生術時丁香的那張臉。“你從最初就不喜她!”

玉煙在他的腮上輕啄一下,道︰“對極了!我說過,有些人的悲劇是性格悲劇,別人是幫不了更是改變不了的。”

沈廷鈞就翻身壓住她,道︰“你想惹火上身嗎?”

玉煙俏臉一紅,道︰“不是現在!等我今晚大捷之後,就犒賞你!”

沈廷鈞道︰“這話裏是有話的吧!”

玉煙笑道︰“感覺還算敏銳!”

沈廷鈞道︰“說吧!想要我做什麽?”

玉煙道︰“高調出門,去國舅府找雲竹,然後到最豪華的酒樓喝酒去!”

沈廷鈞道︰“最豪華的酒樓嗎?俱全樓本來是最豪華的酒樓,現在已經被你整垮了。”

玉煙嘻嘻笑,道︰“那就去第二豪華的酒樓吧!”

沈廷鈞道︰“我可聽說,你讓于媽媽辦事是付出了一千兩銀子的。你用我辦事,想要付出什麽?”

玉煙拉下他的頭,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沈廷鈞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貪婪的吻着,讓兩人的呼吸陷入紊亂。

“玉兒------”沈廷鈞的唇開始往下游走,“可不可以不是今晚?”

玉煙嘆氣,道︰“不可以!”

沈廷鈞就将臉埋在她的頸窩,借以平複身上的渴望,“你這個女人!真是磨人!”

玉煙撫摸着他的發,道︰“明晚補償你!”

沈廷鈞就從榻上起身,然後将她拉起來,輕刮她的鼻子,道︰“這可是你說的!”

玉煙親自為他穿衣,道︰“記得到千嬌閣來接我!”

沈廷鈞擁了擁她,道︰“嗯!你也給我記住,無論你要做什麽,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玉煙道︰“放心吧!”

沈廷鈞吆喝上韓松,大張旗鼓的走了,就差沒敲鑼打鼓了。

玉煙則換上了阿楠的衣服。忍冬為她梳了男人的發髻,忍不住的嘆氣,道︰“主子,奴婢怎麽有種回到昭縣的感覺呀?”

玉煙微微笑,道︰“我現在可又是花小煙了!丫頭說得沒錯,今晚可就是要回到當初了呢!”

玉煙走出主屋,薛梅和丁香已經在那裏等了,也都換上了男裝。丁香道︰“主子,咱這是要做什麽去?”

玉煙道︰“自然是去一個只有男人才能去的地方!”

丁香呆愣,喃喃道︰“只有男人才能去的地方?”

“笨!”薛梅冷冷道,“主子這是要帶咱們去逛花樓呢!”

丁香就變了臉色,大驚,哆嗦着嘴唇道︰“這這------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如何是好?”

玉煙道︰“王爺已經被我支走了,他就算知道,也是後面的事了。走吧!帶你們去開開眼,瞧瞧熱鬧。”

“主子!”丁香驚慌的喊,“那裏有什麽好瞧的?”

玉煙看她一眼,道︰“你就不好奇丹若在那裏會受到何待遇嗎?”

丁香白了臉色,道︰“去看丹若?”

玉煙聳聳肩,道︰“你如果不想去,我也不勉強。薛梅,咱們走!”

“主子等等!”丁香用力咽了口唾沫,“我去!”

玉煙的嘴角就露出狡黠的笑。

三人出了後門,就見一輛普

tang通的馬車在等。玉煙也不多話,徑直上車。

丁香一把拽住她,道︰“主子,小心為上!”

玉煙冷聲道︰“丁香,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多說一句話。否則,我立刻讓薛梅割了你的舌頭。”

薛梅就直接将丁香推上了馬車,道聲︰“鬼奴,走!”

馬車急駛,消失在夜色中。

在馬車的颠簸中,丁香就有了膽戰心驚的感覺,這一切也太詭異了。

千嬌閣,男人只要有錢,就可以随便出入。

玉煙沒帶錢,卻也可以長驅直入,門前小厮都笑臉相迎。

丁香道︰“進這門口不需要打點嗎?”

玉煙道︰“你家公子我這麽帥,需要銀子鋪路嗎?”當然了,最關鍵的作用還是因為有鬼奴在前面帶路了。

于媽媽遠遠看着,卻并不上來招呼,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玉煙三人就直接被鬼奴帶入了二樓的某房間,令丁香萬沒想到的是,推開了房間的衣櫃,居然露出了一個門。

玉煙率先進入,丁香還有些遲疑,薛梅就推了她一把。鬼奴卻沒有進,而是關上了門,然後将衣櫃還位。接着就是離去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玉煙道︰“這裏雖然看不見外面,但對外面即将發生的事卻可以聽的很清楚。”

套間有些狹小,也就六七個平米,只放了一張小桌子和幾把凳子。桌子上一盞油燈發着暈黃的光,還有事先預備好的茶水和點心。

薛梅道︰“這鬼奴辦事,倒是個細心的!”

玉煙道︰“人不怕犯錯誤,就怕犯了錯誤還不知悔改。鬼奴的命是我給的,他自然會忠于我。你倆,都坐吧!”

兩人依言坐了下來,丁香就低頭不語。

玉煙道︰“丁香,你可有話要對我說?”

丁香這才擡頭,咬着唇看着玉煙,道︰“不知道主子要丁香說什麽?”

玉煙道︰“過往我可以不追究,但是,關于小白,你就真的無話可說嗎?”

丁香道︰“小白的死,丁香的确非常痛心。但是,死都死了,主子還是節哀順變的好。”

玉煙道︰“好!說得好!丁香,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現在不說,非等到見了棺材落了淚,那就是兩碼事了。”

丁香臉色蒼白,道︰“丁香不知道主子在說什麽。”

玉煙微微一笑,道︰“你可知我今天為何穿成這樣子嗎?”

丁香道︰“不知!”

玉煙道︰“因為當初在昭縣初遇丹若和你的時候,我就是這樣的打扮。”

丁香道︰“主子是想提醒丁香當初的救父之恩嗎?丁香沒忘!”

玉煙道︰“不管你忘沒忘,有沒有記在心上,其實都已經不重要了。你父親的命,我當時就說過,救得了病救不了命。”

丁香就翹起嘴角,譏嘲道︰“是啊!主子料事如神。”

玉煙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料事如神,包括你的命。人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而往往等到回頭的時候,就什麽都晚了。種什麽因得什麽果,丁香,你可做好為你的所作所為承擔後果的準備了嗎?”

丁香的臉色就由白轉暗,道︰“主子今天怪怪的!丁香不知道主子在說什麽。”

玉煙冷冷一笑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薛梅,将她給我綁了,然後堵住她的嘴,以防她發出聲音,留着她的耳朵。”

“你------”丁香只說了一個字,嘴巴就被堵上。薛梅更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從懷中掏出繩子,将她綁了,扔到了牆角。

再遲鈍的意識也開始覺醒,她知道了,今天應該不僅僅是來看丹若的生不如死的,最主要的應該是針對她。

玉煙看着那雙憤怒的翦水大眼,卻對薛梅道︰“你可知她這幾天為何嘔吐不止?”

薛梅道︰“屬下只懂武功,不懂診病。”

玉煙微微一笑,道︰“因為她懷孕了!”

“不是吧?”薛梅就難以置信的看向丁香,後者也是同樣的驚訝。“屬下平常并未見她接觸男人啊?何況,她也一直對自己沒了清白耿耿于懷。”

玉煙道︰“她的男人啊,跟我一樣,特別喜歡桂花樓的點心。對吧,丁香?”

丁香卻只是瞪着倆眼,說不出話來。

薛梅道︰“主子的意思是,她之所以那麽積極的去桂花樓為主子買點心,都是去幽會那個男人?”

玉煙道︰“是啊!不然,她怎麽會對我那麽好?”

薛梅道︰“主子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玉煙道︰“是啊!能讓她愛到不惜出賣我的男人畢竟有很深的道行呢!”

薛梅道︰“主子的意思是,他武功很高?”

玉煙道︰“不但武功高,而且相貌好,關鍵是家裏賊有錢,最能迷惑女人的是還有一副俠義心腸。丁香對人家,可謂是一見鐘

情呢!”

丁香就開始在角落裏掙紮。

玉煙道︰“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本是會萬念俱灰的,此生也可能就斷了嫁人的念頭。而她卻甘心為那人懷孩子,薛梅,你猜,為的什麽?”

薛梅道︰“本就是她鐘情的男人,再稍微給她點兒許諾,那自然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甘願的了。”

玉煙道︰“連你都想到了這一層,看來,這應是大多數女人的可悲之處吧!太好騙了!那你再說說,一個那麽好的男人,怎麽就能不介意她的清白呢?”

薛梅道︰“一種可能就是那個男人很愛她,另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不是男人,而是聖人。主子,來人了!”

兩人互看一眼,就不再說話。只聽外面的門吱扭一聲開了,然後就是腳步聲由遠及近。

“這裏不需要你伺候,你先下去吧!”這句話應是對下人說的,而這個聲音熟悉的很。

玉煙看一眼角落裏的丁香,後者聞聲明顯的瑟縮了一下。

說話的這個正是丁香私通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玉煙也并不陌生,正是當初在昭縣的大街上被她打劫了一百兩銀子的姚澤樟。

“姚公子來我這兒喝酒,還是第一次支走下人呢!是不是今晚想要珊瑚伺候啊?”含嬌帶媚,撓人心癢。這千嬌閣的頭牌果然好手段!

姚澤樟冷哼一聲,道︰“你可是世子爺的女人!”

珊瑚道︰“所謂的‘朋友妻,不可戲’,看不出姚公子還滿君子的。”

姚澤樟飲盡一杯酒,道︰“我只是對別人用過的女人不感興趣。”

這樣的話在一個花娘面前說,無疑是捅刀子。珊瑚卻并沒有變臉,依然維持着姣好的笑容,道︰“姚公子這話,不是在打自己的耳光嗎?”

姚澤樟道︰“怎麽,你不信?這千嬌閣我可是來的多了,你什麽時候見我在這裏過夜?”

珊瑚道︰“這千嬌閣的花娘你的确是不屑的,但是,你現在用的那個女就不是別人用過了的?”

姚澤樟皺眉,道︰“你知道些什麽?”

珊瑚道︰“姚公子既然跟世子爺是朋友,但世子爺雖出身于皇族,卻是視珊瑚為知己的。所以,有些話也就不避諱我。姚公子的怪癖,世子爺也是提過的。但卻告訴珊瑚了一個例外!”

姚澤樟道︰“什麽例外?”

珊瑚笑道︰“姚公子在平祝王府的眼線是哪個?那鬼醫就是個人精,姚公子卻能在她身邊安插人,當真是人精中的人精啊!”

姚澤樟道︰“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呢!”

珊瑚道︰“我還知道,她是一個早在昭縣就丢了清白的女人!”

“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姚澤樟再喝一杯酒。

珊瑚道︰“所謂的無巧不成書。姚公子可認識昭縣縣令家的公子劉文剛?”

姚澤樟道︰“見過幾面,你識得他?”

珊瑚笑道︰“姚公子忘了我這裏是哪兒了嗎?這千嬌閣,可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地方。他劉文剛更是貪腥的貓呢!那鬼醫既然是全京城的話題,她周圍的人自然也就跑不了。劉文剛可沒少透底呢!”

姚澤樟道︰“該死的東西!就不能管住自己那張臭嘴嗎?他都說了些什麽?”

珊瑚道︰“說你的那個小情人丁香,早在昭縣時就已經不清白了呀!姚公子宣稱自己不用人家用過的,這又怎麽說?該不會宣稱自己上當受騙被一個小女人耍了吧?”

姚澤樟慢條斯理的飲着酒,道︰“我若說了,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那個新來的?”

珊瑚挑眉,道︰“姚公子是單純的對那丫頭感興趣呢?還是因為她是鬼醫的人才感興趣呢?她既然已經被鬼醫踢出來了,對你來說其實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呢!”

姚澤樟道︰“我只對處子感興趣!”

珊瑚道︰“那可是個性烈的!”

姚澤樟道︰“本少爺還就喜歡性烈的,不烈還不喜歡呢!”

珊瑚道︰“聽這話,姚公子似乎很喜歡用強的呢!”

姚澤樟道︰“女人,在反抗中征服她,才快活。”

珊瑚再好的心态此刻也已經掩不住,讪笑道︰“成交!只要姚公子承認自己被一個別人用過的女人耍了,珊瑚今晚就成你之美。”

姚澤樟獰笑,道︰“你為何非要逮着這件事不放?”

珊瑚道︰“因為珊瑚就是被很多男人用過的女人,所以,對于姚公子這一癖好很是介懷。”

姚澤樟就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就告訴你!丁香自始至終就我一個男人,當初在昭縣強行上了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本少爺。”

珊瑚拍桌而起,不小心還踢倒了腳邊的凳子,道︰“珊瑚沒聽錯吧?那個當初在昭縣要走丁香清白害她親爹慘死的人是你?”

姚澤樟不屑道︰“有那麽震驚嗎?我姚家是有錢,但卻不能白花冤枉錢。被人硬生生訛了一百兩銀子

去,叫我如何甘心?何況,那丁香,的确長得很美。”

珊瑚嘆氣,道︰“原來,女人長得美,也是一種罪過啊!”

姚澤樟道︰“那時,我不過是想嘗嘗她的滋味,哪想到她那爹會多管閑事。我只是在他胸前打了一掌,他就一命嗚呼了,也太好死了。”

珊瑚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酒潑到了他臉上,怒道︰“你還是人嗎?你害了人家的爹,現在還去勾搭人家,就不怕遭報應嗎?”

姚澤樟也不生氣,也不擡手擦,道︰“怪就怪她自己太傻!我現在若不是瞧她還有點兒利用價值,哪會矮下身子去哄她?”

珊瑚氣的胸脯一起一伏,道︰“姚澤樟,你還是人嗎?看你人五人六的,心腸怎就如此狠毒呢?你就不怕她知道了,殺了你呀?”

姚澤樟大笑,道︰“那個傻女人,只要你不說,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女人就是太笨了,做着不切實際的夢,麻雀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嗎?什麽聲音?”

姚澤樟突然從座位上彈跳起來。

珊瑚後退兩步,道︰“好像是有人在撞牆!”

姚澤樟開始四處打量,然後視線定位在珊瑚的臉上,道︰“你算計我?”

珊瑚連連後退,道︰“姚公子這是怕了嗎?一個大男人,何必敢做不敢當?”

姚澤樟的臉上就露出了狠戾的獰笑,道︰“你該死!”腰間的佩劍 的抽出,劍尖直指過來。

與此同時,靠牆的屏風突然倒了,白影一閃,寒光凜凜的軟劍直奔姚澤樟而來。

姚澤樟不得不撤劍回擋,瞬間兩條人影就纏打到一起。

然後從屏風後面的門裏就走出了沈廷鈞和韓松,與此同時,衣櫃那邊也傳來了敲打聲。

沈廷鈞道︰“去把她們放出來!”

韓松立馬過去,推開衣櫃。最先出來的是薛梅,然後是丁香,最後才是玉煙。

玉煙深吸口氣,看向沈廷鈞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沈廷鈞看看她男人的打扮,不禁皺眉,道︰“你這個樣子,好醜!”

感謝親們的支持!麽麽噠!怪醫群188623296敲門磚,書中任一人物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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