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3)
道,關鍵時刻,0。01秒就可能改變一個人的生死。
另外,梁孟峤特意在格洛克17旁邊放上這把,想來也是屬意它的。
選好了槍,喬喬把剩餘的九把槍都一一試了一遍。
直到午飯前三人從射擊室出來,仰頭望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陽,岳山仍覺得一切好像都是幻覺。
喬喬回了主樓,岳山忍了幾忍還是沒忍住,問他妹妹:“水姐,你說小姐到底是什麽人?”
長得好、氣質好就不說了,還會失傳的內力,槍法百發百中,還是電影學院的學生,那就是還會演戲……
據說她今年才十八歲。
岳水腳下一頓,猛地偏過頭目光淩厲地盯着他,厲聲喝道:“你說什麽?”
岳山被她吓得健碩的身子一抖,瞬間也回過神來自己剛剛問了多麽愚蠢逾越的問題,懊惱之色在臉上一閃而過,他小心翼翼地看看只到他下巴的妹妹,扁扁嘴道歉:“對不起,水姐,我錯了,我就是太震驚了,再加上我們倆的關系……”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峤爺和小姐!別忘了我們為什麽出現在這!還有,不管我們是什麽關系,再有下次我不會包庇你!”
說到最後,岳水清澈明亮的眼裏滿是失望和警告。
身為貼身保镖,除了必備的能力和忠心外,便就是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
有些話有些事可以在心裏想,但絕不能說出來。
岳水眸光一凝,慎之又慎地朝岳山問道:“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峤爺的安排不滿?”
岳山聞言一驚,連連否認:“當然沒有,你就是這樣想我的?我雖然有時候不太靠譜,但對峤爺絕沒有二心。況且,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最後一句話,岳山是壓着嗓子說出來的。
雖然他們過來是做喬喬的貼身保镖,沒有絕對的自由,自身安全在某些時候并沒有保障,可,起碼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站在陽光下人群裏。若是表現的好,得了小姐的重用,說不定,以後妹妹還能有機會結婚生子。
聽他這麽說,岳水松了口氣,臉色和緩了些:“以後別再說渾話了。”
“嗯嗯,再也不敢了。”岳山抿着唇連連點頭保證。
*
吃過午飯,喬喬沒有再去射擊室,而是一個人泡在了醫藥房裏。
明天的例行針灸做不了,梁孟峤體內已經形成了一個固定循環周期的餘毒會阻滞血液流通,她要調整一下藥方。
說是餘毒,其實是寒邪以及梁孟峤體內的沉疴病竈被一起激發之後勾結在一起形成一股雜質,混在血液裏。
斟酌之後,她将原本藥方中的牛膝藥量加了二錢,牛膝除常用于女性月事調理之外,還有逐瘀通淋、引血下行、強筋骨的功效;另外就是調整了能清熱解毒利濕消腫的烏蔹莓的藥量,其他幾味藥再添添減減。
------題外話------
小劇場:
某日,喬喬突然轉悠到了機房,偶遇了保镖小丁。
小丁一看到她,臉色刷的白了:小、小、小姐……
喬喬詫異:咦,我認識你!
小丁一哆嗦,汗都下來了。
喬喬看着他的黑臉皮,問:你不是在射擊室嗎?咋跑這來了?
小丁哭了:小、小、小姐,您……
您快走吧,再待下去,我只能去看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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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電話(一更,PK求收長評有獎)
不知不覺間,外面已暮色西垂,夜晚即将來臨。
他們該下飛機了吧?
那,自己發出去的消息他看到了嗎?
會怎麽回複呢?
念頭一起,喬喬再也坐不住,索性關上醫藥房的門,回卧室去了。
卧室裏,手機還在床頭櫃上放着,指示燈沒亮。
喬喬握着手機,偏頭看一眼時鐘,下午五點五十三分。
是還沒到,還是,他不想回?
會不會是路上出了什麽事?
一時間,喬喬垂頭站着,有些失神,心裏忽地沒了底。
嗡--
手機突地震動起來,她倏地回神,忙垂眸看去,就見之前黑暗的屏幕上閃爍跳躍着兩個字“表哥”。
“喂,表哥?”喬喬平複着心情,接通喚道。
電話那端應該還在機場,背景音有些嘈雜,梁孟峤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過來,沙沙的,像小奶貓毛茸茸的尾巴在人耳膜上輕輕地撓:“是我。”
喬喬心尖一顫,翻滾的情緒險些暴動而出,她克制着輕聲問:“下飛機了?”
“……嗯,”梁孟峤微微一頓,又補充道,“馬上就出了機場去酒店。”
喬喬:“哦。吳叔在旁邊嗎?藥方我調整了一下,要跟吳叔說一聲。”
梁孟峤似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在,稍等。”
喬喬:“好。”
過了有半分鐘,電話裏嘈雜的背景音忽地消散,似是他們走到了一處安靜空曠的地帶,裏面只有“呼呼”的聲音,像是風聲,又像是梁孟峤的呼吸。
喬喬靜靜聽着,貼着手機的耳朵突然發燙。
就在這時,吳叔的聲音在那端響起,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喬丫頭啊,你說,我記着呢。”
喬喬定定神,将自己下午更改的幾味藥的用量一一跟吳叔交代了一遍,之後為保無誤,吳叔又複述了一遍。
一來一回,三分鐘過去了。
“好好,我都記下了,放心吧,這兩天我會看着他。”
最後,吳叔在那端說道,口吻信誓旦旦像是在下保證書一樣。
“那麻煩吳叔了。”
喬喬被他這态度搞得有些懵,順勢應道,可話音剛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說這話的潛臺詞好像是把自己放在了一個比吳叔還要親近的位置上?
吳叔在梁孟峤的生活裏,幾乎相當于一個父親的角色了,自己這明顯有些“喧賓奪主”的言語會不會引起他的不喜?
畢竟自己現在目的不純,喬喬一時間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她正琢磨着說點什麽彌補一下,就聽見那端傳來一陣輕笑,沙沙的,清淺的笑聲,是梁孟峤。
這端喬喬一愣,吳叔把手機還給梁孟峤了?
那剛才那句話,梁孟峤聽見沒?
這笑又是幾個意思?
心裏一團亂麻,喬喬猶豫了會兒,直到手下枕頭角被她揪扯成了一團淩亂的花來。那端梁孟峤還沒有說話的意思,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她試探地又喚一聲:“表哥?”
“嗯。”梁孟峤應聲。
喬喬:“……”突然有些詞窮。
想了想,她輕聲一字一頓說道:“盡量別喝酒抽煙,早些休息,飲食上也要注意,別吃生冷的東西。新的藥方我剛跟吳叔說過了,這兩天按時服藥就沒事的,等……等回來再針灸也行。”
許是刻意壓低了嗓子,又或者是間隔了萬水千山,她平日裏清麗玉脆的嗓音這會兒落在耳裏軟軟的,柔柔的,一字一句說着讓他注意身體的話,細細碎碎的像是叮囑,又像是在她身上從未見過的唠叨。
站在異國他鄉的機場外,拖着十幾個小時不眠不休的身體,梁孟峤的心底像是被她倏地埋進了一團火,溫暖亮堂,熨帖滿足。
霎時間,在喉嚨間滾過了好幾滾的一句話一下子如脫缰的野馬再也栓不住,卻在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克制了:“你……好好吃飯,想出去就帶上岳山岳水,這邊處理好,我……們後天回去。”
喬喬乖乖應了:“嗯,好。”
梁孟峤:“那就這樣,拜拜。”
喬喬:“拜拜。”
那邊話落,梁孟峤率先挂掉電話,再不挂斷,他怕自己真的會克制不住問她--
她微信裏的那句“等你”,是什麽意思?
裝了手機,梁孟峤擡手揉捏着眉心,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令他疲憊不堪,不過,如今這狀态比之前已經好太多了。
邊上吳叔見他挂了電話,顯然跟他想到了一處去,喟嘆道:“喬丫頭還真是有真本事,要擱以前,你下了飛機早就撐不住了,哪還能有精力去打電話?”
梁孟峤聞言唇角輕勾,愉悅之色上了眉梢:“嗯,她的醫術确實很棒!”
另一邊的陳辰見他這春暖花開的模樣忽地有些牙疼。
峤爺從飛機降落開了機以後,也不知看到了什麽,一副魂不守舍緊張兮兮的樣子,這跟喬喬小姐通上電話說幾句話就瞬間被治愈了?
此時此刻,一號心腹陳助理只想高歌一句: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離不開暴風圈來不及逃……
唉……
動了心的男人啊……
“陳辰。”
一道漫不經心偏偏凝着風霜的聲音,一下子喚回陳辰脫線的思緒,他瞬間拉回思緒一臉嚴肅正經地拉開後座的車門:“峤爺。”
“威廉那邊的回複是什麽?”梁孟峤一邊上車一邊朝他問。
陳辰:“他的首席秘書伊薩貝拉回複說今晚八點威廉先生要參加一個本土古老家族舉辦的宴會。”
修長的手指停留在微信界面上,梁孟峤目光沉沉,映上一層冷白,沉吟之後又問:“哪個家族?地點呢?”
說話間,陳辰已經坐上了副駕駛,一邊示意司機開車,一邊用手機查看郵箱,一分鐘之後回答說:“米切爾家族,宴會在他們本家莊園內舉辦,以慈善募捐的名義。”
米切爾家族?
梁孟峤手下動作一頓,挑眉問道:“軍火之王?”
陳辰點頭:“是的。”
M國本土古老家族米切爾家族,以生産販賣軍火起家,與全球各國軍隊、暗勢力都有合作,據說家族歷史迄今已有四百多年,道上都稱這個家族為“軍火之王”,堪稱本土的無冕之王。
總之,是一個神秘而危險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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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邀請函(二更,PK求收求評)
M國的夜晚星空很遠,車窗外霓虹燈彩,熱情酣暢,車窗全部降下,風迎面席卷而來,似是帶着獨屬于當地的躁動,令人沉醉又清醒。
梁孟峤的目光掠過重重燈紅酒綠望向最高最遠的那片星空,深邃的眼底籠起一團霧霭,很快又被風吹散,現出瞳仁最深處的一點寒光,好似深井古潭倒映出的那顆九天星,清明遙遠。
車廂裏沉默着,只有穿過車窗的“呼呼”風聲。
就在陳辰以為他不會再有指示的時候,梁孟峤忽地開口了,沙啞的聲音被風扯着,卻仍清晰的落入陳辰的耳中:“讓辛子想辦法拿到宴會的邀請函。”
陳辰聞言一驚,猛地側過身探頭去看梁孟峤,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神色來,然而,車廂裏昏暗一片,路燈和遠處的霓虹的光透過降下的車窗投到車廂裏,也只在梁孟峤的臉上灑下小小的一塊斑駁之色,根本起不了作用。
但是,依着他對梁孟峤的了解,他絕不會開玩笑,更不用說是這種玩笑。
*
十月四日,下午五點半,京城萬城大酒店。
黑色賓利穩穩停在酒店門口,岳水從副駕駛上下來,打開了車後門。
“大山,你先去停車,待會兒到餐廳裏找小水。”
喬喬跟岳山交待了一句,提着裙擺下了車。
萬城大酒店是五星級大酒店,谷雨童的生日宴會在二樓的攬月庭舉辦,六點開始。
谷雨童是自己的同學,交情也不是很深,喬喬不好帶着岳山岳水直接出現在她的私人生日宴會上,就讓她們在一樓餐廳裏等着。
“小姐,我送您進去吧?”目送岳山将車子開去停車場,岳水站在喬喬身邊,看着她低聲說道。
原本峤爺給他們的吩咐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眼下喬喬堅持不讓他們進去宴會廳,但總得親眼看見她進去她才放心。
這一點也無傷大雅,喬喬勾唇,無奈笑道:“嗯,走吧。”
岳水松口氣。
只是,兩人才出了電梯,迎面一個女孩腳步歡快地迎了上來:“喬喬,你來啦!”
女孩一襲淺粉色綴珍珠公主裙,淺栗色的卷發編成魚尾辮垂在肩後,笑容甜美,明眸皓齒,正是今天這場宴會的主人公,谷雨童。
喬喬微微一笑:“雨童,生日快樂。”
“謝謝。”谷雨童笑嘻嘻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目光一轉看向岳水,眨眨眼問,“這是……”
喬喬看岳水一眼,笑着說:“我朋友,岳水。”
岳水短暫一怔,很快回過神來,擡眼正面看向谷雨童,笑容溫和大方,颔首道:“谷小姐,您好!生日快樂。”
谷雨童目光極快地在岳水和喬喬之間劃過,眼底閃過一抹了然,收斂情緒同樣笑着點頭,邀請她說:“謝謝岳小姐。走吧,一塊兒進去。”
岳水斂眉笑着推辭:“多謝邀請,只不過我樓下還約了人,就不打擾了。”
谷雨童聞言瞧一眼喬喬,但見她面目平靜嘴角含笑,便也笑着說道:“好吧,再見。”
這岳水穿着襯衫牛仔褲,身材纖細,舉止幹練,對喬喬的态度卻是恭恭敬敬的,如果她猜得不錯的話,應該兵并非喬喬的普通朋友,而是助理或保镖。這樣的身份,看樣子喬喬也沒打算帶她進去,谷雨童心下受用,也就不再堅持。
“再見。”
岳水話落,沖喬喬一點頭,垂在身側的手在谷雨童看不到的位置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轉身又進了電梯。
出了電梯間右側第一個宴會廳就是攬月庭,谷雨童挽着喬喬的胳膊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去了左側的休息室:“走,我們先去休息室,我媽在那裏,還有一個師姐應該也在,給你們介紹一下。”
休息室是一個套間,谷雨童用房卡開了門,站在玄關就聽見裏面客廳裏傳出來獨屬于她媽的爽朗的笑聲。
“這笑得最大聲的就是我媽。”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谷雨童吐吐舌頭,小聲對喬喬說道,同時還翻了個白眼,看似很嫌棄的樣子,實際上眼底透出一份孺慕親近的光芒,顯然,谷雨童和她媽媽感情很好。
喬喬抿着唇,也學着谷雨童的樣子稍稍壓低了聲音:“很開朗。”
谷雨童頓時笑眯了眼。
雖然兩人壓低了聲音,但開門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客廳裏的人,幾乎在喬喬話落,裏面又傳出一道聲音,同時還有腳步聲:“雨童過來啦?怎麽不進來呀?喲,這就是喬喬吧?長得可真漂亮,氣質也棒!”
說話間,三人迎面撞上,谷雨童的媽媽瞧着喬喬,臉上洋溢着歡欣的笑意,誇贊着。
喬喬今天選了一條非常寧靜的淡藍色雪紡長裙,小V領,中袖,只在腰際點綴了兩條交錯的細鑽腰帶,遠遠看着,像是藍色夜幕上橫亘的兩條星河。
五官清麗明媚,粉黛薄施,鳳眼瓊鼻櫻唇,慵懶的三七分短發襯得她脖頸修長,肌膚如玉,身量纖細窈窕,腰間不盈一握,只微微揚唇站在酒店的套房裏,姿态娴雅臻靜便像是獨挂在萬千星光中一彎月。
隐約能看到她耳間戴了一對珍珠耳飾,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配飾。
矜貴又低調的裝扮,令人賞心悅目的同時,又不會喧賓奪主。
尤其是她眉目之間的沉靜淡然,十八歲的年紀舉手投足間帶着一股疏離高遠之态,那是由內而外的,瞧着像是天上月鏡中花一樣的人兒,偏偏揚唇笑起來時卻仿佛春江化暖,一下子鮮活親近起來。
這第一印象,谷雨童的媽媽童芳心便覺得眼前這小姑娘樣貌修養氣度皆是拔尖,天生吃演員這碗飯的,心下油然而生一股愛才惜才之心,暗暗想着自家這孩子眼光還挺毒。
童芳心的熱情和喜歡喬喬自然感覺得到,她白皙的臉頰暈染上一層薄紅像是有些害羞,倒是不閃不避大大方方地微微笑着朝童芳心問候道:“阿姨好!我是喬喬。您謬贊了,您才是風采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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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再遇(一更,PK求收求評)
“阿姨好!我是喬喬。您謬贊了,您才是風采灼人。”
這話也不假。
童芳心應該有四十多歲,保養得當,看起來像是三十出頭。
五官與谷雨童相似了六七分,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魚尾紋,反而更添韻味。
戴一副銀框眼鏡,長發在腦後松松绾了一個髻,穿一襲暗色的改良版旗袍,肩上加一件水墨披肩,低跟皮鞋,脖子上一條珍珠項鏈。滿滿的文人學術氣質,爽朗柔和,風韻猶存。
童芳心抿嘴笑了:“這丫頭嘴真甜。”
喬喬也笑,神色尤為認真:“阿姨,我這是實話實話。”
對于兩人初次見面的和諧氣氛,谷雨童顯然是樂見其成,因此,聽見喬喬這樣說,她上前兩步嘻嘻笑着挽住童芳心的胳膊,一邊招呼喬喬往裏走,一邊用一副毫不客氣的口吻揭穿她:“媽,您就別謙虛了,心裏都樂開花了吧?”
說着,又扭過頭朝喬喬說道:“你不知道我媽最喜歡人家誇她年輕了,人家誇一句她能偷偷樂好半天!”
被她這麽數落的童芳心沒好氣地在她胳膊上拍兩下,嘴裏罵着:“你這臭丫頭,專門拆我臺是吧?”
“我這是揭露事實好嗎?提前做好預防工作,免得以後你在喬喬面前人設崩塌!”
谷雨童說這話時鼓着腮幫子,語氣滿滿的都是對童芳心女士的揶揄嫌棄,眼底眉梢笑意滿滿,卻也相當熟稔自在,絲毫不拿喬喬當外人。
喬喬心下好笑又有些動容,谷雨童算是她到這個世界之後認識的第一個這樣與她相處的朋友了,雖然可能目的不是那麽純粹,但實際上心眼不壞,人也熱情開朗,感覺起來還不錯。
她擡手在谷雨童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嗔了她一眼,笑笑說:“阿姨這是真性情,多可愛!”
童芳心頓時心滿意足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繞過屏風進了客廳。
一道輕柔含笑的嗓音從沙發的方向響起。
“雨童,生日快樂。喬小姐,好久不見。”
喬喬一愣,擡眼看過去,頓時神色間有些意外:“沈老板,好久不見。”
正是海星廣場琴行的老板,沈傾城。
谷雨童顯然也沒想到她們倆竟然還認識,目光落在沈傾城臉上,丢開童芳心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公主裙的裙擺随着她跑動的動作蕩開一圈圈漣漪,高興地拉住沈傾城的手:“傾城姐,你跟喬喬認識?”
沈傾城還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一件素色的刺繡長裙,長發绾着,很中國風的打扮。
聞言她淺櫻色的唇瓣微微揚起,眸子裏染上一層笑意,跟谷雨童說話時像一個鄰家大姐姐:“嗯,之前喬小姐光臨過琴行,有幸認識了。”
“這樣啊。”
沈傾城的琴行在海星廣場,海星廣場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購物廣場了,喬喬去過并不稀奇。
倒是童芳心拉着喬喬在沙發上坐下,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喬喬會古琴?”
谷雨童聞言也看過來。
喬喬眼睫微垂,笑看着童芳心,開口說:“會一點。”
會一點?
童芳心可不信。
她做編劇二十多年,戲裏戲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先不說喬喬這小姑娘一看就是個內斂謙遜且深藏不露的,就是沈傾城的一手琴技以及人際往來上有些孤高冷清的性子,若是喬喬沒什麽出彩的地方,她會記得住?
而且,從剛才兩人的互動來看,還是沈傾城較為主動熱絡一些。
依她對沈傾城這個學生的了解,喬喬定是高她一籌,要麽是琴技要麽是鑒定古琴方面。
想了想,童芳心也沒揪住這個話題不放,話頭一轉跟喬喬聊了起來,都是些關于學習演戲方面的,她侃侃而談既不會令喬喬覺得被人冷待,話裏話外又拿得嚴尺寸不過問太過私人的問題,總歸就是進退有度。
兩個人聊了有十來分鐘,谷雨童間或插幾句,沈傾城則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話題問到她身上了才回答幾句。
中間,喬喬送上了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一條卡地亞的玫瑰金手鏈,款式簡潔大方,鑲了一顆粉鑽,很适合谷雨童。
谷雨童乍一看到手鏈稍稍愣了一下,不由得看向自己老媽。
童芳心也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收起神色笑笑嗔她一眼:“既然喬喬送你了就收下,以後可不能欺負人家。”
言外之意,朋友之間有來有往。
谷雨童心思靈透,一聽就明白老媽的話外音,也曉得喬喬這是真心拿她當朋友,或者說起碼是想真心跟她結交親近,不是塑料花那種。
她眨眨眼,咧嘴笑着朝喬喬道謝,轉而又瞪了童芳心一眼,用一股子嬌蠻的語氣說:“我像是會欺負人的人嘛?你可是我親媽!再說了,我跟喬喬好着呢!”
說着,還翻了個白眼,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裏像是有星星在閃爍,率性又可愛。
惹得另外三人哭笑不得。
直到生日宴快開始了幾人出了休息室,喬喬已經從聊天中提取了好幾條信息。
比如,童芳心是國內知名編劇,從業二十多年,大大小小經過她手的戲不下五十部,其中不乏一些得獎的良心之作,稱得上是金牌編劇了,目前在她們學校擔任客座教授,偶爾帶帶課。
一瞬間,喬喬也明白了那晚在海星廣場為什麽丁采顏會将矛頭指向自己了。除了所謂的“校花”之争外,丁采顏今年大二,是她們的直系師姐,肯定知道谷雨童與童芳心的關系才對她有所忌憚。
另外就是沈傾城,她是童芳心的得意門生,零六屆的,據說是很有天分,但對于她現在不做編劇的緣由童芳心她們避開沒提,喬喬也無心深究。
除此之外還發現,谷雨童不光是相貌随了童芳心的六七分,性格也是。
來之前喬喬想過這個生日宴規格不會太低。
果然,她同沈傾城一起随着童芳心母女倆走進宴會廳,才發現自己之前還是想的簡單了一些。
谷雨童父母在演藝圈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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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好哇,小可愛們四不四還在睡懶覺啊,勤勞的我已經更新了~求誇。
二更在十一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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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宴會(二更,PK求收求評)
之前隐約聽谷雨童提過,這次來參加她的生日宴的都是親朋好友或者知己深交,言外之意,都是比較親近的人。
宴會廳裏衣香鬓影已經聚了四五十個人,人數不算很多,但男男女女聚在流光溢彩的廳裏,個個光鮮亮麗南郡女橋,一半以上都是電視上娛樂新聞上經常露臉的人,甚至喬喬這個大半年只顧着練武研習醫術的人都能一眼看過去叫出好幾個人的名字。無他,實在是太紅了。
賓客倒也不全是她們這樣風華正好的年紀,也有幾位看起來像是童芳心那一代的,估計不是親朋就是搭檔,還有兩個喬喬也認得,演藝圈德藝雙馨的老前輩,老戲骨。
其中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相貌周正,正在與人聊天,談笑風生,溫和妥帖,舉止間一派主人家的姿态,正是國內非常出名的業內備受尊崇的老戲骨,谷維新。
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谷雨童的父親。
怪不得……
喬喬心想。
老戲骨谷維新和金牌編劇童芳心獨女的十八歲生日宴,雖不至于擠破了頭,娛樂圈怕是多的是人想參加吧?哪怕只是露露臉,被前輩提攜幾句都能少走一些彎路。
想到這,喬喬一時間心內有些複雜,不過,也只是一瞬間想到谷雨童的用心有些而已,她并未為此感到惶恐或是自得,神色在最初的驚訝過後便平複下去,眉目沉靜,紅唇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以一種淡然優雅的姿态邁步走了進去。
谷雨童跟着童芳心和谷維新上臺致辭,一番觥籌交錯之後宴會正式開始。
谷雨童正忙着招待賓客,即便谷雨童的父母操持這個生日宴時是本着給女兒一個快樂難忘的生日這樣的初衷的,然而,浸淫演藝圈的人事無大小哪件不摻雜着交際籠絡人脈的目的?
而喬喬雖然入場時驚豔四座,畢竟是只是個新面孔,并未獲得多少注意,正好她本人也不在意這些,甚至并未打算過早融入這個圈子,何況她學表演的目的并不在大紅大紫。
在場的喬喬除了跟谷雨童相熟,剩下的便只有沈傾城了。
沈傾城又是個淡泊如水與世無争的性子,雖然這麽多人裏有幾位是她同屆的同學,但她也只是在人湊上來時聊幾句,沒人來樂得清閑。因此,兩個未曾刻意裝扮依舊令人耳目一新的美人兒湊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品酒聊天,姿态閑适,自成一道風景。
“喬小姐,”沈傾城頓一下,略帶試探卻不扭捏地朝喬喬問,“我長你幾歲,以後稱呼你喬喬可行?”
不過是個稱呼而已,喬喬現在倒不太在意,何況今天這番接觸下來她覺得沈傾城十分合眼緣,笑笑:“自然,那我就随雨童叫你傾城姐。”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舉杯碰了一下。
這時,自喬喬身後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傾城學姐,好久不見!”
聲音婉轉悠揚,轉折間似含着無邊的春意,是一副很好聽的嗓子。
那人話落,喬喬敏銳地看出沈傾城剛剛還輕松含笑的眼睛瞳仁陡然放大,光芒一暗,嘴角的笑容微僵,轉瞬笑容微斂站起身,輕輕颔首:“好久不見,佟雪。”客套又疏離。
喬喬也轉身站起來,映入眼簾的女人和她的嗓音一樣,嬌媚俏麗,妝容精致,尤其是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剛被秋雨洗刷過的黑葡萄,此刻,左手端着一杯紅酒笑眼看着沈傾城。
佟雪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從沈傾城轉到喬喬身上,好像有些疑惑,抿嘴笑容款款地問沈傾城:“學姐,這位是?”
不怪佟雪上來就打聽喬喬的身份。
今天到場的基本都是圈子裏的,不認識的多少也聽過名字,只有這個跟沈傾城坐在一起的既不是圈內人又不是谷童兩家的親戚。更重要的一點,這副樣貌好生紮眼。
女人嘛,稍微有點野心的,眼裏只有兩種同性,比自己年輕漂亮的和沒自己年輕漂亮的。
沈傾城看一眼喬喬:“這是雨童的大學同學,喬喬。”
“大學同學?那也是我們學妹了?”佟雪聞言眼睛一亮,随後十分熱情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學妹你好,我是佟雪,零七屆的。”
喬喬伸手握上,淡淡笑着問候,眉眼間展露出恰到好處的欣喜:“學姐好!”收回手。
“學妹也是學表演的?”佟雪又問。
喬喬:“是。”
“巧了,我也是表演系的,還真是有緣分。不過學妹的顏值可是把我們這些學姐都給比下去了,以後出了道肯定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是吧?傾城學姐?”
佟雪似是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右手抱臂俏生生地站着,滿面笑意地把喬喬贊美了一通,直到喬喬好像害羞一樣微微垂下頭,她話音一轉,将話題撂給了沈傾城。
沈傾城擡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淡淡一笑:“你這話說的,誰還能把你比下去?”
瞧着她風輕雲淡的,佟雪描畫得精致絕倫的黑葡萄眼睛裏精光一閃而過,用一副跟沈傾城熟的不得了的語氣,狀似好奇地朝沈傾城又問:“對了,我聽同學說學姐開了一家琴行。說起來,我真的挺羨慕,不用東奔西跑風吹日曬的看人眼色。像我,都多半年沒逛過街了,就怕被粉絲認出來,到時候不好脫身。”
說到這,佟雪柳眉緊蹙,玉面芙蓉,無可奈何似的輕嘆一口氣。她分寸掌握的極好,這聲輕嘆九轉八彎似嗔似惱,眼眸水漉漉的,看起來頗有幾分嬌弱可憐的美感。
可惜,喬喬和沈傾城兩人一個但笑不語一個風輕雲淡,像是沒聽懂似的。
佟雪見狀擡手撩了撩垂在胸前的發絲,愁容一收,眼睛一眨,笑吟吟地又開口了:“學姐,我還記得你以前答應給我寫個戲噢,你可不能賴賬!我還指着你的戲來拿獎呢!什麽時候給我啊?”
幾乎在她話音降落未落時,沈傾城僵着的身子陡然一晃,喬喬眼疾手快拉住她,才免了她撞到身後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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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解圍
她臉上笑意褪盡,顫抖的眼睫抖落了她平日裏風輕雲淡的氣度,瘦削的肩膀顯得她單薄極了。
喬喬的掌心握在她胳膊上,明顯感覺到她抑制